Preface

【泽勇】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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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Mature
Archive Warning:
Creator Chose Not To Use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M/M
Fandom:
Fantastics from Exile Tribe (Band)
Relationship:
Sawamoto Natsuki | Sawanatsu/Yagi Yusei
Characters:
Sawamoto Natsuki | Sawanatsu, Yagi Yusei
Additional Tags:
泽勇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17 Words: 4,187 Chapters: 2/2

【泽勇】喂食

Notes

Cake&fork设定,泽本夏辉cake,八木勇征fork
全部是我捏造的。
因为是爱与和谐的法制社会所以增加很多私设,也不会死人。

Chapter 1

八木勇征正在失去味觉。
第一次察觉到不对劲,是被队友整蛊投喂了特别加料的糖渍水果。不知道哪家菓子铺如此手艺惊人用料扎实,队友们尝过都说甜得发齁难以下咽,被整蛊的对象八木勇征却露出了微笑:好吃诶!
没能如期待看到整蛊画面的慧人肩膀夸张地耸了耸:“这个能算刚好吗?我觉得舌头都要甜到脱水啦!”
“怎么样?”泽本夏辉凑过来,他刚结束一段乐曲配合练习,一边在脖子挂着的毛巾上蹭汗,一边伸手也尝了一颗。
“呜哇!好甜!”——这是意外被整的泽本夏辉。
“我都说了甜到吓人了!”——这是计划以另外的方式得到意外收获的得意慧人。
“哈哈哈哈哈!!”——这是笑得快从凳子上滑下去的勇征。
其实他自己也奇怪,最近总觉得什么都“不够味”。上周吃寿司要浸满酱油,昨天买的咖啡淡得像水。
但他没说出来,或许是前段时间浓厚口味的食物吃得太多,或许是最近行程太忙引起的味觉失调,或许是别的什么自己还没有搞明白的诱因……不愿意让大家为自己担忧的勇征,习惯了先把秘密藏在完美的笑容之后。
全员大笑成一团的间隙,泽本夏辉却若有所思地看向八木勇征。
“你最近胃口好像不太好。”泽本夏辉拧开一瓶水灌下,试图冲淡那腻得嗓子快被糊住的甜味,顺势在他身边坐下。
“可能最近太累了。”八木勇征直起了背,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突然袭来——不是感觉,更像被什么味道诱引着,让他想要更靠近泽本夏辉一些。

“夏辉君在的时候,勇征才好像胃口好一点,最近也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吃饭了,唉呀,真叫我伤心呐——”队长大树在排练休息间隙借着开玩笑关心勇征渐渐瘦下去的脸颊肉。
勇征一边配合着戏瘾大发的队长,一边同样意识到似乎真的只有在泽本夏辉在场时,食物才不那么像嚼蜡。
味觉是一点点消失的。先是甜味的感知变钝,然后是咸味、酸味,最后连苦味也淡去。八木勇征独处时自虐般尝试着各种正常根本不会尝试的味道,却无法抓住溜走的味蕾。

很快,味觉完全消失了。
团队正在为某快餐品牌录制cm及活动花絮。按照流程,每位成员要分别试吃其他成员调配过蘸酱的炸鸡,并做出食评,吃到美味炸鸡的表情和有趣的食评正是节目的看点。
八木勇征拿起自己面前那块已经涂好酱料的炸鸡,面衣金黄,油脂丰润,冒着热气。他咬下一口——
什么都没有。
一口下去像踩碎一堆干枯的落叶,内里也没有辣味的刺激,鸡肉的鲜香,油脂的香气,只有温热柔软和被牙齿咬裂纤维的口感。就像在嚼一叠热乎乎的纸。
摄影机对准他的脸,负责cue流程的staff期待地问:“怎么样?炸鸡的味道如何?能吃出加了哪些蘸酱呢?”
尹颂表演着被辣到的表情,吐着舌头扇风:“惊到了!平时不怎么会吃辣,一下子被辣味刺激到,但是很香,肉质很嫩……蘸酱的话我猜……”他编造着根本不存在的味道,同时余光注意到泽本夏辉在镜头外看着他,那种目光又来了,温柔得让人心慌。
节目录制结束,八木勇征找了个借口离开,转身冲进洗手间干呕。不是因为辣,而是因为恶心——那种把毫无味道的东西塞进嘴里、咀嚼、吞咽的过程,分明吃下了食物,味蕾却什么感官也没有获得,让他生理性反胃。
“没事吧?”泽本夏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八木勇征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泽本夏辉倚在门框上。冲洗的冰凉水珠从下巴滴落,很奇怪,明明应该什么都闻不到的,勇征却似乎嗅到了一丝香气。不是拍摄棚内的油香,不是汗味,而是……某种可以温暖胃部的、让人安心饱腹的食物香气。

“我没事。”八木勇征迅速收回目光,拧好水龙头,“昨天睡得有点少,刚拍完,来清醒一下。”
“那一会儿车上休息下。”泽本夏辉说,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要我坐你旁边吗?”
八木勇征摇摇头。他不敢。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

失去味觉的生活比想象中更难。吃饭从享受变成了酷刑。每一口都像在撕碎纸张或棉花,只有质地没有灵魂。八木勇征开始找各种借口避免吃饭,体重下降,面容肉眼可见地消瘦。马内甲担心他压力过大得了厌食症,强迫他去看医生。
指标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最坏的结果了,八木先生,您转变成了一名fork。”又做了更详尽的身体检查之后,医生摒开马内甲,单独进行了告知。
世界上的人类分为三类,无法感知cake的普通人占95%,剩下则是被称为cake和fork的特殊体质人群。
fork会后天或先天失去味觉和嗅觉,但唯独能闻到并品尝到 Cake 身上散发的美味气息。而cake天生就散发着让fork难以抗拒的香气, Cake 在 Fork 眼中成为"行走的美味",但 Cake 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直到被 Fork 发现。
八木勇征正是从两个月前开始从一个普通人转变成了fork。
这不是心理问题,也就无从谈起治疗手段,自己从普通人变成潜藏在人群中的捕食者这一认知,使勇征从心底里冒出寒意与恐惧,尤其当他发现,那种若有似无的食物香气越来越清晰,而且总是出现在泽本夏辉身边时。

能合上日程全员到齐的机会不多,为巡演做准备的排练强度很大,连续四个小时的集中后,所有人都筋疲力尽。八木勇征靠坐在墙边,一手刷手机,一手小口吃着营养蒟蒻果冻——这是他最近找到的解决方案,原本就仅靠香精调味的果冻比起饭食更容易下咽。泽本夏辉正在镜子前调整舞蹈动作,汗水浸透了他的深灰色T恤,留下一道一道洇湿的痕迹。
然后八木勇征闻到了。
不是模糊的感觉,而是清晰的、诱人的香气。像刚出炉的黄油面包,又像炖煮了整天的牛肉浓汤,温暖滚烫、味道丰富、热量惊人。他的胃部收缩,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那一瞬间,他几乎要站起来——

“勇征?你还好吗?”泽本夏辉转过身,关切地看着他。
八木勇征猛地回神,抓起旁边的果冻塞进嘴里,用力吸吮。“没事,刚才练过头了,现在冷静下来就有点饿了呢。”他试图说着俏皮话,声音有些发颤。
他在吸食泽本夏辉。至少,在想象中是这样。吸着q弹韧性的果冻,他就想象那是泽本夏辉的手臂、肩膀、任何部位。这种幻想让他既恐惧又兴奋。更可怕的是,他发现泽本夏辉似乎也已经知道了。
八木勇征抬起头,正好对上泽本夏辉的眼睛。泽本夏辉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来,递给他能量饮料。
“先喝一点。”手臂擦过了八木勇征的肩膀。
太近了,香气几乎凝为实体冲进鼻腔,八木勇征甚至能看见自己咬下去的想象画面——牙齿刺破皮肤,温热甜美,可以给自己带来久违的饱腹感…
“谢谢。”他接过饮料,要用极大的自制力才能保证不手抖。
“别客气。”泽本夏辉笑了起来。

Chapter 2

连续三天的彩排加上穿插其中的杂志拍摄,八木勇征已经四十八小时没正经吃过东西了。他强迫自己吞下一些冷拌菜,却立刻冲进卫生间吐了出来。身体在诉说饥饿,本能却在抗议尖叫——它想要的是别的东西,是泽本夏辉身上那种香气。

最后一首合练结束,成员们陆续离开。八木勇征假装落下了东西故意磨蹭翻找,他知道泽本夏辉总是最后一个离开。
我只是想靠近他再闻一闻气味,只要闻一闻那诱人的香气,就能勉强自己吞下一些食物,就能继续撑下去了。
果然,十分钟后,排练室只剩下他们两人。

“还没找到吗?是什么东西,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泽本夏辉一边收拾临时会议桌一边偏头问。
“诶……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啦……”八木勇征站起身,却眼前一黑。
天花倒转,地面迎面而来,有人扶住了他的肩膀。
“小心。”
是泽本夏辉。他的手臂坚实有力,浅褐色的皮肤光滑温热,绷起的血管下血液鼓动,香气如此近,如此浓烈。尹颂的理智崩断了。他低头,朝着那只手臂张开了嘴——
却在最后一厘米停住了。
他惊恐地抬起头,看到泽本夏辉平静的眼神,没有恐惧,没有惊讶,只有近乎温柔的期待。
“夏辉哥果然知道了啊。”八木勇征自言自语般低声地说。
“知道什么了?”泽本夏辉凝视着他,但那双眼睛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变成了……怪物。”八木勇征松开手,后退一步,“我对夏辉哥……有食欲。”
这个词一说出口,最后的防线也崩溃了。八木勇征滑坐在地,把脸埋进宽大的袖子。“对不起,对不起,我想控制自己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泽本夏辉蹲下身,与他平视。“勇征,看着我。”
八木勇征摇头。
“看着我。”泽本夏辉重复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八木勇征抬起头,眼神无助。
“你不是怪物。”泽本夏辉说着,慢慢抬起手臂横在他眼前,“你只是饿了。”
小臂上没有任何痕迹,因为优秀的体毛管理,皮肤光滑如蜜。但八木勇征知道,这就是自己渴望着香气的源头。
“饿了就要填饱肚子。来,”泽本夏辉把手臂进一步靠近,“试试看。”
“不行……我不可以……”八木勇征双脚蹭着地板后退,撞上镜面。
“你相信我吗?”泽本夏辉问。
八木勇征立刻点点头。他当然相信着泽本夏辉。从vba选拔时期的那个夜晚就开始相信,出道以来接受着夏辉哥作为老师严厉或温柔的教导就相信着,夏辉哥总是带着家中长男的气质,默默照顾其他人,尤其是他。
“那我也相信你。”泽本夏辉说,“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对吗?”
沉稳的话语裹挟着近在鼻端的香气,击沉了最后的抵抗。八木勇征颤抖着靠近,低下头,牙齿轻轻合在泽本夏辉的小臂上。
没有用力,只是碰触着。但就在那一瞬间,腹底升起热意,饱腹感如潮水般涌来,不是胃部,而是灵魂深处的空虚渴望,第一次被填满。八木勇征小声呜咽着,那是解脱的声音。
他松开嘴,看到皮肤上浅浅的牙印。
“感觉怎么样?”泽本夏辉问,声音依然平静。
“我……”八木勇征说不出话。罪恶感和满足感在胸腔里交战,但后者显然占了上风。他想要更多,想再次咬下去,想用上一些力气,想永远沉浸在这种饱足感中。
“可以再来一次。”泽本夏辉仿佛读懂了心思,“稍微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这次八木勇征没有犹豫。他再次咬下去,这次稍微用了力。牙齿刮擦着皮肤,并未刺破皮肤,却有某种温暖的物质渗入唇齿间——是浓缩的香气,是实质化的温暖。八木勇征本能地吮吸着。
泽本夏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勇征的头发。
当八木勇征终于抬起头时,脸上糊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和未来得及咽下的口水。泽本夏辉的手臂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周围泛红,但确实没有流血。
“对不起……”八木勇征又开始慌张道歉。
“没关系,”泽本夏辉放下袖子,遮住痕迹,“没关系的,勇征,这是我们的秘密,好吗?”
八木勇征点头,太过用力以至于头晕起来。饱腹感让他昏昏欲睡,他饿得太久了,从味觉消失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满足。
“以后如果饿了,就告诉我。”泽本夏辉站起身,伸手拉他,“不要忍着,对身体不好,毕竟勇征君以前可是很能吃的啊?”
八木勇征抓住那只手,被拉起来时几乎倒在泽本夏辉怀里。香气环绕着他,但现在不再是一种折磨,而是一种安慰。
“为什么?”他闷声问,“你为什么不害怕?”
泽本夏辉默了一瞬,“因为我了解你,”最后他说,“也了解这种情况。”
从那以后,一种隐秘的喂食关系在两人之间建立。每隔几天,当八木勇征的眼神开始飘忽、手指颤抖时,泽本夏辉就会找个借口和他独处。休息室里、排练室里、餐厅包间里,泽本夏辉卷起袖子,八木勇征低头进食。
泽本夏辉开始长袖不离身,即使他很容易觉得热而出汗。队友们开玩笑询问,泽本夏辉只是顺着笑笑:“防晒,sns上刷到粉丝吐槽我肤色深呢。”
只有八木勇征知道,那些长袖下面藏着新旧重叠的咬痕。每一次他看到那些痕迹,罪恶感都撕咬着他的心,但下一次饥饿袭来时,他又会像溺水者抓住浮板一样抓住泽本夏辉的手臂。
更可怕的是,他在逐渐沉溺。泽本夏辉的温柔纵容像是流沙将他包裹,让他慢慢放弃挣扎。每次“进食”后,泽本夏辉不会嫌弃他糊了自己一胳膊口水,也不会抱怨突然用力的疼痛,只是平静地拿出备好的消毒湿巾擦净善后,放下袖子,然后对他微笑:“好点了吗?”
那种温柔几乎比饥饿更难以抵抗。
泽本夏辉还会在其他方面照顾他。做节目有试吃环节时,泽本夏辉会出头转移其他人注意力,或者用眼神示意他该说什么评价。聚餐时,泽本夏辉会故意分给他明显超出常理的分量,实则是在替他减少必须进食的量。
八木勇征越来越依赖泽本夏辉,不仅仅是作为食物来源,更是作为踏入这个怪异世界后唯一的秘密同盟。他放松了警惕,甚至开始期待那些独处的时刻。喂食的频率从每周一次增加到两三次,有时甚至每天都需要。
“我是不是要得太多了?”有一次,八木勇征在结束后问。
泽本夏辉摇头:“你需要吃多少,我就给多少。”
这句话本该让人安心,却让八木勇征莫名不安。但他太饿了,饿到第二天就无法深究。

Afterw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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