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察觉到木村家的长女跟隔壁泽本家的长男搞在了一起。
两座房子距离得太近了。他们房间都在二楼,木村慧人房间大窗户一打开,泽本夏辉就能从他那边窗台大步地跨过来,猫着腰滋溜钻过去,一脚踩在她床上。
有一回,夏辉还忘记把拖鞋拎过来,大剌剌地踢落在了自己书桌附近。房门也没锁好,等最小的妹妹玩完回来,要给他分享好朋友送的糖果,一扭门把就进去了。四五岁,话还没说得利索,咿咿呀呀地找了一番,一个人影也见不着,最后踢到了他一只拖鞋摔了一下,抽抽嗒嗒地跑了。期间还掉了一颗糖,咕噜噜不知滚到哪了。
也许是她个子太小,也许是两层窗帘都刚好没被飞吹开,反正她没看见漂亮的邻居小慧姐姐狼狈地跪坐着,上半身的校服扯得乱糟糟,脸上的汗滴落了在谁身上。
慧人嘴唇红得近乎艳,听见夏辉妹妹奶声奶气地找哥哥时,刚好抬起头喘气,赶紧低头叼咬住领结,末了还要背手捂紧嘴,死死不让自己出声。
偏偏夏辉这会起了坏心思,舌头舔着慧人肿胀的阴蒂,来回拨弄多几次,再用牙轻轻磨着提起来,慢慢慢慢地吸。慧人大腿根立刻抖了起来,痉挛一样难以自控。她拱起身没几秒,又塌下,只剩肩胛骨顶得很高,腰不住地颤着,下肢使不上力,双手又忙着,爬都爬不起来。很快,连牙关都咬不紧,领结便掉了下去,松松垮垮的在半空晃悠,口涎全润湿了,隐隐有水迹滴落。
慧人穿的还是发育期内衣,半截纯白竖纹的背心,卷掖着水手校服下摆,带着很薄的胸垫,被推到了近锁骨,露出了很挺的两颗乳。
夏辉一抬手就够到了,然后轻车熟路的摸到了乳尖。他课后有时会到餐厅后厨打工,指腹有些粗粝,堪堪按压,慧人腰都不自觉一紧。夏辉圈起乳晕,划了几转,才用两指夹起小巧得过分的乳头,轻柔地揉刮起格外脆弱的乳孔。
慧人留意不到妹妹去向,整个人绷到了极处,头埋在夏辉腿上呜咽着摇头,她发丝扫着腿侧,让他也缩了一下,但只是一下。接着他继续吻着她,拇指撑着大阴唇,食指拉开,使她有种被舔得很深了的错觉,腿不禁并了并,眼看着要绞到一起,最后却因卡着了他手腕,还是张着腿。
结果快感越漫越高,在小腹晃荡,催起了古怪的尿意。
“哥哥,”慧人以为自己已经尖叫了起来,迭声叫着这个大她四岁的高中生哥哥,再也顾不上别的,抬起屁股又要逃,她眼尾都染了红,带着哭腔,吸着气,仿佛下一秒就会哽住,“哥哥……要去了……”
事实上她还是用的气声,鼓动着窗帘的风再大点都能掩去。
但夏辉松了口,啵的一声,听得人耳朵一热。然而慧人来不及好好喘口气,他又合拢起手指,接力一样立刻揉了上去。
热泉就顺着指缝淌了下来,滴在了他脸上。
高潮过后的穴口保持着湿润,好像还断续地滲出几条水路,蜿蜒到跪着的腿上。
慧人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夏辉退出来,翻了个身抱着自己,眼也不眨地顶了进来,咕唧咕唧的水声跟着大了起来,她才慌张地瞪大了眼,摇着头伸手抵住夏辉小腹,想说话。
她手探得长长,两手掌几乎重叠——可能是潜意识的觉得这样能够制止夏辉。但是她没留意到,这样动作下,上臂就夹着了胸脯,把小小的乳掬起来似的,捧给了眼前的人。
夏辉忍不住俯下身去吃她的乳,用嘴唇轻轻地抿了抿高挺的乳尖,小口小口地磨了一会。然后直起身,双手扣着她的手,拉到过头的位置,压在枕头上,彻底地把她制住,跟着用膝盖缓缓顶开她又快并拢的大腿,摆动着腰,时轻时重地凿进去。
她小腹太薄,微微地颤动着,不时随夏辉动作难耐地收紧。
有种被顶得很胀很满的错觉。
这个时候,夏辉一刻都不愿意移开眼。他紧盯着慧人,看得她直觉自己全身都烧了起来,火辣辣地,又痒又痛。她三番四次地想把腿缩起来,或是手挡下去,怎样都好,快把自己藏好,不要再露出更丑陋更不堪的痴态。
但是每一次都被夏辉阻止。她每一次尝试合腿,都被顶得更开;每一次尝试挣脱双手,都会被提得更高。跟着每一次夏辉都会进得更深、更重。下一次的快感就来得更猛、更烈。她高潮太多次,小穴无时无刻不绞得紧紧,没有一丝放松的机会——她都以为自己不受控地抽搐——
才终于被内射。
慧人气都差点喘不上来。她浑身发着烫,冒着汗,抖得忘记了要逃,心慌地揽住夏辉肩膀,头埋在他颈弯里,劫后余生地流泪。但很快又被哄了出来,抱到这个始作俑者腿上,按在他怀里,和他躲在窗帘后、躲在房门里,在隐隐绰绰的光下,忘情地接吻。
旁人大概看不出来,夏辉控制欲很重。
他很少让慧人主导性爱。因此他们也很少尝试那些他使不上劲的姿势。为数不多的几次,是他们在夏辉家的客厅看电视。
这些日子慧人父母不凑巧同时出差,还碰上夏辉爸妈加班,家里就只剩他们和几个弟妹。慧人不会做饭,只会点外卖,和妹妹随便对付。夏辉妈妈索性就把两姐妹喊来了自己家,叫夏辉多煮点饭菜,几个小孩一块吃。
等吃完饭,刷好牙,他们就围坐在电视前看哪个猜拳赢了的弟妹选出的节目。看得小孩一个个抵不住困意,再把他们一一赶回去睡。连慧人妹妹也挤到了夏辉二妹的房间。只是她临上楼前,贴心地帮这对叠在一起的长兄长姐关了灯,方便他们换台,看一些不太适合小孩看的电影——
没有人奇怪他们的坐姿,究竟有多么不合适。
两个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居然坐到了一起。一个半躺到另一个的怀里,背贴着胸,脚踩着脚,极度亲昵地依偎着,一派怪诞的温馨。
第一次没坚持多久,就变了味。
也不知道是慧人先湿了,还是夏辉先硬了。总之两人回过神来,夏辉手已经探进了慧人睡裙里,勾开内裤,泡着爱液,揉得阴核发硬。
她怕冷,习惯往肚子和腿盖张长毯子,捂得自己暖烘烘的,又把下半身挡得严严实实,正好适合夏辉作恶。
他摸着慧人的脸,等她惯性亲近,蹭了蹭自己掌心,才开始吻她。从发顶,到发梢,再到耳尖、耳垂、颈侧,一路细细碎碎地啄吻着,没有舔咬,也没有吸吮。好像真的只是在表达满溢而出的爱意,克制又缠绵。
可他长指刮过兴奋的阴蒂,探到了湿润的穴口。指尖撑拉开她的阴唇,让潮液再无阻拦地流出。她内裤太薄,裙子也早掀了起来,湿意自然顺流而下,通通落在夏辉的裤子上,很快浸得尽湿,还透到了他的性器。
“小慧,”他这时候会特意这样叫慧人,话压得低低,气息撞在她敏感的耳后,在忽明忽暗的无声电视前,小声笑她:“你好湿啊。”
湿得好像他已经狼狈地射过了几次。
但挺硬的触感却告诉他们没有。
夏辉一直没有。只是越来越硬的,抵在她穴口,不时浅浅地陷入。
慧人摇着头想否认,但下身确实缺乏说服力——她整个人颤抖起来,胸肩打开,脖子也伸长了,昂着头,像只求饶的天鹅,脆弱而美丽。快感还不断地堆叠,快到了临界点,她唯有用力抓住他手臂,断断续续地向身后的猎人哀求:“哥哥……哥哥……你帮……你帮帮小慧……”
“小慧想我怎么帮你?”夏辉抚着她的腰侧,亲着她的脸,一顿一顿地问:“嗯?要我进去吗?帮你堵住吗?”
慧人被他摸得脑袋都混沌了,迷迷糊糊地学舌,喘息着:“进来、想你进来……”
夏辉轻轻笑起来,放软声答应:“好,那你自己放进去。”
慧人怎么办的呢。
只见她微微抬起臀,抖着腰,按住了毯子,小心把夏辉的阴茎拿出来。
他面上轻松,实际也兴奋得要命,茎身滑得她几乎抓不住,要握了几次,才拿在了手里,跟着慢慢坐了下去。
慧人没对准位置,龟头首先刮过阴蒂,唯有死死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叫出声。她缓了缓,吸了一口气,手指才推着夏辉性器往后去,划过尿道口,稍稍偏移,压住了阴唇,逐寸逐寸的,纳入了自己泥泞一片的穴内。
角度的关系,夏辉的前端几乎是碾着内壁,很轻易地顶到了她的敏感点。
慧人都顾不上毯子了,两只手迅速捂紧了嘴巴,整个人没脊梁骨似的跌了下去,直接坐到了深处。夏辉反应得快,马上把她捞了起来,重新按坐在自己胯上,盖回毯子,手从腰上探上来,按着她肩膀,侧手把她固定在胸膛上。
慧人呜咽着攀住他手臂,抓出了几条红痕。
穴里的水不止没被成功堵住,还流得更汹涌了,迅速地在毯子上晕染开来。
夏辉在哄她自己继续动时,接了妈妈打来的电话,听她说快下班了,问弟弟妹妹睡了没有,晚饭吃的是什么,慧人喜不喜欢吃。
夏辉乖乖地一一回答:他们都睡着了,吃的是咖喱,慧人很喜欢,吃了满满一大盘,饱得动不了,哼哼唧唧着要自己帮忙揉肚子。说着调整了一下坐姿,捏起她浑圆的屁股,拉开看咬着阴茎不放却又收缩个不停的穴。
那你们现在在干什么?妈妈最后又问,带着被可爱到了的笑意。
夏辉用肩膀夹着电话,抓着她腰,微微提起又重重地按下。他很注意声音,没让拍打声和水声太大;但又不是很注意声音,没挡住慧人一次又一次短促地叫。
“我们在看恐怖电影。”夏辉提了口气,边说,边让自己进得更深,“刚刚鬼出来了,吓了小慧一跳。”
妈妈笑他装模作样,说刚刚都听到你倒吸气了,凭什么只说慧人。
夏辉吃吃地笑起来,带着酒窝,问她要不要快点回来看看。
慧人立刻转过头来,鹿一样蒙着水光的眼睛瞪得又圆又漂亮。
他拿起手机凑过去,像想吻她的唇,但停在了脸前,侧过去。通话声很清晰,夏辉妈妈假意地骂:“你这个坏小子,明明知道妈妈最怕这些电影了,你自己慢慢看吧。”说完就断了线。
夏辉下一秒就吻了上去,吞掉了慧人所有的压抑和欢愉,感受着她收得越来越窄的穴,头皮一阵阵发着麻,手臂跟着一点点箍紧了,好像要把女孩嵌入自己体内。
箍得慧人心脏都痛了,却舍不得拉开他,只是安抚地拍了拍他,看他眉皱起来,轻轻喘着,射了进去。
慧人有时也会心虚。总觉得他们某回对视、某次牵手就能被看出端倪。尤其是当她屁股还夹着夏辉的精液,小腹还酸涨着,腰侧还残存着痒痛,甚至连嘴巴都肿着,站也站得不太稳当。
但大家似乎真的一无所知,只是把他们当作了一对关系好过了头的青梅竹马,令人艳羡不已。大家最多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逗趣他们是不是成了年就会结婚,闹得两个人面红耳赤。
什么时候结婚他们压根都还没想过。毕竟他们现在最应该关心的,其实是什么时候会“意外”搞出一个孩子来。
慧人是蠢、天真,带着对夏辉自记忆而来的信任,深信这个邻居的——亲生一样的哥哥,珍重她、爱惜她,不会存心伤害,令她受伤难过。
夏辉却存着隐秘的心思——最好他们能被父母发现,最好慧人怀孕,最好家人朋友同学都唾骂他们、远离他们——那他就可以永远的把这个异姓的妹妹留在身边,他们会组成一个小家,分享同一个姓氏,孕育他们的小孩。她就不会某天突然意识到他们关系有多么畸形荒诞,最后移情别恋,热烈地爱上另一个人,投入另一段更健康正常的恋爱。
那天在厨房里,咬住了慧人领子下的后颈肉时,夏辉也这样恨恨地想。
他下午放学后训练临时取消,自己高兴地跑去找慧人,怕她按时走了。却远远的看到有个男生扭捏着找她说话,脸红得他都怀疑人随时会晕厥过去。他手背着,拿着一封信。
夏辉眼睛也不敢眨,看着慧人愣了一会,要开口。他害怕读到讨厌的回复,立即转身往校门快走过去,继而狂奔起来,一秒也没有停歇,飞快地跑回了家里,冲上自己房间,砰地关上了门,瘫坐到地板上,抱住了自己的头。
他猜想,慧人或许已经答应了对方。
他们或许会接吻,带着羞涩和甜蜜,旁若无人地拥抱。
但是慧人还是来了找他。没在意他刻意将她晾在了客厅,也没给她送零食和喝的,而是径自跟过来,走进了厨房,看他沉默着切水果。发现他割破手了,紧张地拉着他冲洗过后,把那截受伤的无名指含进了嘴里。垂着温柔的眉眼,伸出红艳的舌头,怜爱地把渗出的血逐一舔去。
夏辉在那一瞬感受到最强烈的恨和爱。他爱极木村慧人,也恨极。两股情感就在他心里冲撞,撕扯得他心脏几番变形,好像随时支持不住,就会破出一道、两道、三道……无数道口子,支離破碎。
他抽开手,把慧人推到了面前,背对着自己。然后拉下她领口,叼住了颈背,伸手探入了她裙底,扯低她的卡通打底裤,将内裤拉到了一侧,拧成细长的一道,勒紧了她微微晃动的屁股。
他右手完好,压着慧人舌头,把长长的中指和无名指插进了她嘴巴。她明显不舒服,但还是配合着放松喉咙,让两根手指吃到了尽处,任它们抽插了一会,完全裹湿了,才慢慢退出。
夏辉就着手里的涎液,摸她的穴。她动情得很快,整口穴连着阴蒂、阴阜都黏糊糊的,湿得不成样子。
他喉结滑了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渴。
于是他跪下去,微微弯着腰,仰起头,伸长了贪婪的舌,钻进温热的泉眼舔弄。直至慧人再也受不住,双腿变得软绵无力,只剩手撑在手槽边,指尖勉强扒着,不至于整个人陷落。
慧人流了太多爱液,他张大了嘴去接,却还有来不及吞咽的在唇边滑落,蹭他下半张脸全都脏了。慧人脚忍不住颤起来了,他还是觉得不够。
哪里能够。
他心里大概穿了个洞,装不住她的爱,只能一直索取,一直索取,才不至于被内里的空虚折磨得疯掉。
“哥……!”慧人情不自禁地去抓他头发,似乎希望制止他莫名的失控,“夏辉、呃、”她叫他名字,像恋人一样,句末却突然止住,然后整个人抽了抽。
夏辉咬了一口她的阴蒂,痛得要命——也爽得要命。
夏辉像猫似的,帮她都舔干净了,才慢慢站起来。
慧人低着头,马尾从耳旁滑下,耳后和后颈红得快沁血,拽后的领口掩住了半枚狰狞的牙印。应该破了皮,但他落下的水痕还没彻底干透。
金属盆内响起了滴答的声响。
滴答、滴答、滴答。
水龙头关好了,没有漏水。
“慧人。”夏辉叫她,想后退一步。
慧人好像背后长了一对眼,马上抓住了他的衬衫,“你快一点,”她说了个妹妹的名字,“她差不多要回来了。”
夏辉把她转过来,拉低裤腰,和她面对着面,猛的操了进去,顶得她半坐在水槽边,腿敞开着,缠着自己的腰,抱着他脖子,怕撞到了哪里,或是在高潮时滑下去。
夏辉凑近了,想吻她,噙着她的唇,和她说爱。但他突然想起嘴边还粘着黏液,犹豫着又要后撤,却被捧住了脸。
慧人手指很干净,只有带着点无色无味的清水。她用拇指轻轻揩拭了他的嘴唇、下巴。没完全擦掉,因为他还感受到黏腻。
可她不介意。她只想亲吻她的邻家哥哥、她的青梅竹马、她的爱人。
“夏辉,”吻与吻之间,慧人和夏辉抵着额头,略略喘着气,说完了刚刚被打断的话:“我爱你。”
其实早有人察觉到木村家的长女跟隔壁泽本家的长男搞在了一起——
太明显了,不是吗?
只是两个人都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