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太吵，盖住了堀夏喜的脚步声，直到堀夏喜湿透的身子冰凉地贴上泽本夏辉的后背。
“别碰。”泽本夏辉没回头，“你身上全是雨水。”
堀夏喜把湿漉漉的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滚烫，“所以来找你了。”
他的手从泽本夏辉腰侧蹭下去，带着雨水的黏腻和年轻人特有的热度有些吃力地解开皮带扣，金属磕碰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羞耻。裤子褪到膝弯，泽本夏辉不自觉绷紧了小腿。
然后是内裤边缘被拇指勾着，慢慢往下卷。过程慢得折磨人，布料摩擦过臀尖。
“会弄脏……”泽本夏辉的抗议断在半途。堀夏喜舔过他小腹时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不是雨，是口腔的温热。那双手十分熟练地解开裤链再探进去，握住他半硬的性器时拇指蹭过顶端渗出的液体。泽本夏辉仰起头，喉结滚动，窗外落下的雨水串成珠帘在他眼前晃动。
“这么敏感？”堀夏喜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他耳廓，“前辈不是总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吗。”
泽本夏辉被抵在岛台边缘，大理石台面的冰凉透过支撑双手传到全身让他不禁微微发颤。他听见身后传来润滑剂瓶盖弹开的清脆声响。接着是粘腻的水声，手指沾着润滑滑进股缝。黏腻的液体和雨搅在一起，湿漉漉的。泽本夏辉猛的身体前倾攥住住台沿，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向后贴去。
第一根手指推进来的时候，异物感很鲜明，被开拓的钝痛里混着一丝诡异的饱胀。堀夏喜的动作很细致，指节曲起，在体内慢慢旋转按压。一声闷哼从泽本夏辉喉咙深处溢出来，又被他强行咽回去一半。
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进出变得顺畅而深入，每一次刮过敏感点都让泽本夏辉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堀夏喜前面的手也开始套弄，节奏由慢变快拇指不经意地碾过铃口。
“哈……”破碎的喘息终于漏了出来。
“明天会放晴吧？”堀夏喜抽出手指换上自己早已硬热的性器，顶端抵着那个湿润的入口，“每次上你，第二天总是晴天。”
堀夏喜进入的过程总是很慢，像在品尝他每一寸内壁的抵抗与屈服。泽本夏辉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着。直到堀夏喜胯骨贴上他的臀瓣，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瞬。滚烫的嵌入感让夏辉眼前发白，内部被彻底充满，连细微的脉动都能感知。
接着是抽动。一开始是缓而深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磨过要命的点。堀夏喜的手箍紧了他的腰，节奏逐渐加快，力度加重。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又响亮，混合着越来越失控的喘息和呜咽。
堀夏喜俯下身，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泽本夏辉的前端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随着后方的顶弄在堀夏喜的掌心摩擦，渗出更多的液体。
“说话啊，前辈。”堀夏喜把他翻过来，面对面地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泽本夏辉上半身倒在岛台上，石砖的冰凉让他浑身一颤。堀夏喜捏住他下巴，迫使他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你不是最喜欢晴天吗？”
泽本夏辉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尾椎催促着想要更深。被填满的饱胀感让理智蒸发，他咬住堀夏喜的肩膀，在每一次顶撞里溢出零碎的呻吟。堀夏喜的皮肤泛起潮红，眼神是烫得像要把身下的人烧穿。
堀夏喜射在他小腹上，精液混着润滑剂滑下腰侧。泽本夏辉还没缓过来，又被拉起来按在落地窗前。雨点敲打着玻璃，模糊了窗外东京的夜景。堀夏喜从后面进入他，手掌贴着他的腹部撑起他的上半身，让他看清自己被进入的样子。阴茎在湿软的穴里进出，带出黏连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看，”堀夏喜舔着他的耳骨，“雨变小了。”
密集的雨声渐渐疏落，云层裂开缝隙，漏出一点稀薄的月光。泽本夏辉的额头抵着玻璃，呵出的热气在窗上晕开白雾。快感像蛛网缠上四肢百骸，他从喉咙里挤出笑声：“这么想要晴天？”
“想要你。”堀夏喜的手覆上他胸口。
第三次是在浴室。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交叠的身体。堀夏喜把他压在瓷砖墙上，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进入得又重又急。热水流进泽本夏辉张开的嘴里，他呛咳着，手指在墙面抓出无措的水痕。高潮来临时堀夏喜咬上了他后颈，体内的器物在最后几下深入的顶弄后，也搏动着释放出滚烫的液体，填满最深处。大概是那瞬间，窗外的雨声停了。
深夜，堀夏喜穿着有些紧的干净T恤，在阳台晾那些浸透又弄脏的衣物。泽本夏辉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看他，腿间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软。
云散了，星光稀疏地闪烁起来。
“明天会是好天气。”堀夏喜回头说。
泽本夏辉把脸埋进毯子。
晨光刺破地平线时，堀夏喜还在熟睡，脸颊肉被枕头挤得微微嘟起，毫无防备。泽本夏辉轻手轻脚下床拉开窗帘，晴空万里无云。
他笑了笑又重新拉上了窗帘，让房间重新陷入适合睡眠的昏暗。然后悄悄滑回被窝，将自己送入堀夏喜的怀抱。
原来放晴的代价，是把自己变成另一场雨。一场只淋湿一个人的，滚烫的雨。
泽本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抚过堀的后颈，指尖所过之处，皮肤便泛起一层细小的颤栗。堀别过脸，耳根红着被对方捏着下巴转回来。
“躲什么？”泽本的声音很低，他的膝盖顶进堀双腿之间，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堀身上那件衬衫已经被解开了大半，露出白得晃眼的胸膛，两点淡樱色在空调冷气中微微挺立。
泽本俯身，鼻尖蹭过那片肌肤，深深嗅了一下，舌尖同时卷上左侧的凸起。堀猛地抽气，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别……”声音虚软，毫无说服力。
泽本抬眸看他，手上却加了力道，将堀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顺着他紧实的腰线滑下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掌心不轻不重地压住那已经有所反应的部位。堀浑身一僵，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明明很有感觉。”泽本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地磨，湿热的气息灌进耳廓，“这里，还有这里。”手指灵巧地挑开裤扣探了进去。
堀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泽本的膝盖强硬地分开。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握住了他完全勃起的性器，不急不缓地上下滑动，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的小孔，带出一点黏滑的液体。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升，堀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
“夏辉……哥……”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泽本终于脱掉了他的裤子，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他分开那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西装裤的布料蹭着内侧细腻的皮肤。他慢悠悠地解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只有喘息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堀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羞耻和难以掩饰的渴望。泽本俯视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藏了些坏心眼的捉弄意味。他脱下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的硕大前端蹭了蹭堀腿根，留下一点湿痕却迟迟不进入。
“想要吗？”他问，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逗弄。
堀难堪地闭了闭眼，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泽本却不满足，手指沾了刚刚从堀身上刮下的湿液，探向他身后紧闭的入口。“说出来。”他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打转，按压，就是不进去。
“……想要。”堀的声音小到几乎无法分辨。
“谁想要？”
堀睁开眼，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我……我想要夏辉哥……进来……”
泽本这才奖赏般地吻了吻他的嘴角，沾了更多湿液的手指，趁着他放松的瞬间，挤进去一根。内里紧热湿软，立刻贪恋地裹了上来。泽本深吸一口气，额角有汗珠滚落。他耐心地开拓，增加手指，仔细地按压揉弄那一点凸起。堀在他身下颤抖、呜咽，前端又渗出更多的液体，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痉挛。
直到三根手指能够顺畅地进出，泽本才抽出手指换上了早已胀痛难耐的性器。龟头抵住那翕张的小口，缓缓推进。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堀瞬间绷紧了身体，指尖掐进泽本的手臂。
“放松……”泽本在他耳边哄着，亲吻他的手心，下身坚定地、一寸寸地埋入到底。两人紧密地嵌合在一起，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血脉的搏动。
泽本开始动，起初是缓慢的、碾磨般的深顶，每一次都刻意擦过那要命的一点。堀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渐渐地，速度加快，力道加重，肉体碰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交缠的喘息和床架轻微的吱呀。
泽本将他的一条腿折起压向胸前，进入得又深了一个层次。这个姿势让堀完全无法逃避每一次撞击，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他眼前发白，只能徒劳地攀着泽本的肩膀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哈啊……慢、慢一点……”他摇着头，语无伦次地求饶。
泽本却置若罔闻，反而顶得更凶。汗水从他额角甩落，滴在堀的胸口。他紧紧盯着身下人失控的表情，看他白皙的皮肤泛起情动的粉色，看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神微张的唇。
甬道剧烈地收缩，他伸手握住了堀前端同样硬挺湿滑的性器，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快速套弄。双重刺激下，堀的脊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嚷，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自己小腹和泽本的手上。
内壁随之而来的剧烈绞紧让泽本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几下抽身而出白色的液体落了堀满身。他伏在堀身上，两人胸膛相贴心跳如擂鼓。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的柔顺剂清香。泽本没有立刻退出，他侧过头，舔掉堀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然后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
许久，泽本才缓缓起身赤裸着走向浴室，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地擦拭堀的满身狼藉，动作意外地轻柔，连大腿内侧也擦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他才躺回床上，把精疲力尽、昏昏欲睡的堀揽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汗湿的头发，动作是事后的温存，眼神里却还残留着点未褪的、使坏的餍足。
堀把发烫的脸埋进泽本肩窝，闷声说了句什么。
“嗯？”泽本没听清。
“……会下雨的。”堀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沙哑。
泽本又笑了，胸腔震动。“下雨也没关系。”
第二天清晨，雨水猛烈地敲打玻璃。泽本站在窗前，看着水痕蜿蜒而下。堀还在睡，脖颈和胸口布满昨夜留下的印记。
雨越下越大，天空灰得像浸透的棉絮。泽本回到床边，手指轻轻拨开堀额前汗湿的碎发。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脸颊泛着熟睡的、带着热意的红。
泽本的指尖顺着堀的脊柱缓缓下滑，停在那截凹陷的腰窝处。
被子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肩膀。堀在睡梦中微微颤抖，像是感知到了触碰。泽本俯身，嘴唇贴着那截白皙的后颈，留下一个轻柔的齿印。
雨水敲打屋檐的声音越来越急，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这场雨浸透。泽本撑起身，注视着堀沉睡的侧脸，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的手指探入被褥深处，轻轻抚摸对方大腿内侧尚未消退的红痕。
堀在睡梦中发出细微的呜咽，腿根不自觉地收紧。泽本低笑，呼吸喷洒在对方敏感的耳廓。“这么贪心？”他喃喃自语，掌心贴合着那处柔软的肌肤缓缓摩挲。
窗外的雨声成了最好的掩护。堀在朦胧中醒来，身体先于意识作出反应，像是还在适应昨夜频繁的侵入。他睁开眼睛，对上泽本深沉的视线。
“下雨了。”泽本说，手指已经滑到臀缝间。
堀还没完全清醒，就被翻过身按在枕头上。晨起的欲望硬热地抵在腿间，他呜咽着想逃却被牢牢禁锢在对方和床垫之间。泽本的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就沉腰进入。
“呃嗯……”堀的呻吟被枕头吞没。身体还记得昨晚的欢愉，内壁迅速湿润包裹住入侵的硬热。泽本扣住他的腰，每次顶弄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雨水顺着窗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外面的世界。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泽本将堀拉起来靠在自己胸前，一手揉捏着他胸前的凸起，另一只手向下握住他挺立的性器套弄。
双重的刺激让堀几乎失神，他仰头靠在泽本肩上，嘴唇微张着喘息。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白浊溅在床单和自己的小腹上。后穴随之剧烈收缩，泽本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释放。
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汗水混合着体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泽本低头，舌尖舔过堀的耳廓。“看来……”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这场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堀浑身无力，只能感觉到体内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窗外的雨声依旧急促，仿佛要洗净昨夜所有疯狂的痕迹。泽本的手掌仍在他腰间流连，指腹摩挲着那些深浅不一的指印。
“洗个澡？”泽本问，却没给堀回答的机会，直接将人抱起来走向浴室。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身上的痕迹。堀被按在瓷砖墙上，温热的水流顺着脊背滑落。泽本从背后贴近，手指探入刚刚使用过的穴口，将残留的体液慢慢导出。
“嗯……”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对方的手臂支撑。清洗变成了又一场缓慢的情事，泽本的手指在他体内细致地进出，时不时擦过敏感点，引起阵阵颤抖。
当终于躺回干净的床单上时，堀已经累得睁不开眼。泽本从背后环抱住他，手掌贴着小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雨声渐渐转小，变成温柔的淅沥。
“睡吧。”泽本的吻落在他肩头。
堀在昏沉中想，天气预报总是不准。尤其是当泽本的手指在他身体里探索的时候。窗外的天空依旧阴沉，雨水洗刷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仿佛要将某些秘密永远埋藏在潮湿的土壤里。
而泽本在堀完全睡着后，轻轻咬了下他的后颈。然后他望向窗外，雨水在玻璃上拖出长长的水痕。
他知道，当堀的身体在他手中绽放时，这场雨就不会停。每一次进入，每一次颤抖，每一次释放，都会在云层深处积聚更多水汽。
泽本的手滑到堀大腿内侧，感受着那里微微发热的皮肤。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分开双腿，仿佛在邀请更深的触碰。他轻笑，手指沿着那道隐秘的缝隙缓缓移动，在入口处停留，却不再进入。
“下次，”他在堀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我们试试阳台。”
雨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