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木质地板投下条纹状的暖光。泽本夏辉在闹钟响起前睁开眼,伸手按掉了还未发声的闹钟。他起身的动作很轻,几乎是悄无声息地滑出被窝,但腰间那双昨晚将他紧紧箍住的手臂还是动了动。
“夏辉哥?”中岛飒太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指在他腰侧摸索着,“才六点半……”
“衣服要去洗。”泽本夏辉的声音比平时更低一些,他俯身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昨晚的记忆随着这个动作在脑海中闪过片段,使他耳根微微发热,但表情依旧平静。
中岛飒太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几道暧昧的红痕。“我帮你。”
“不用。”泽本夏辉已经走向门口,步伐平稳,只是微微发酸的腰部肌肉暴露了些许昨晚的激烈,“你再睡二十分钟,早饭做好叫你。”
中岛飒太没有躺回去,而是撑着下巴看泽本夏辉离开的背影。丝绸睡袍松垮地挂在泽本肩上,随着走动偶尔掀开一角,露出昨晚在腰窝处格外明显的一个吻痕。深紫色,像一小片落在他皮肤上的花瓣。
厨房里,泽本夏辉仔细洗了手,把吐司放进烤面包机。煎蛋的时候,他听到阳台传来晾衣杆滑动的声音,回头一看,中岛飒太已经穿好衣服站在晨光里,正把刚预洗好的床单抖开。
“不是让你再睡会儿吗。”泽本夏辉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闻到香味就睡不着了。”中岛飒太转过头,阳光照上他的头发和微笑的嘴角,“再说,看夏辉哥穿着睡袍在厨房的样子,比睡觉有意思多了。”
泽本夏辉没接话,只是转过身继续煎蛋,但耳朵尖已经红了。
早餐摆上桌时,中岛飒太已经晾好衣服回来了。他自然地凑到泽本夏辉身后,下巴搁在对方肩上,手环住他的腰。
“去坐好。”泽本夏辉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没用什么力气。
中岛飒太笑着坐下,开始吃饭,同时滔滔不绝地说起今天的工作安排。泽本夏辉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再把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涂上果酱,推到中岛面前。
“夏辉哥今天呢?”中岛飒太问,嘴里还嚼着食物。
“去外面走走。”泽本夏辉说,小口喝着黑咖啡,“然后再去公园晃一晃吧。”
“又是公园,”中岛飒太笑了,“不是刚去过吗?”
“今天天气好。”泽本夏辉的语气里难得地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那我早点结束工作,去找你?”中岛飒太提议,“我们可以一起散步回家,像上次那样。”
泽本夏辉停顿了一下,点点头:“好。”
吃完早餐,中岛飒太主动收拾餐具,泽本夏辉则去卧室换衣服。当他脱下睡袍时,中岛正好走进来,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需要帮忙吗?”中岛飒太问,眼睛扫过泽本夏辉赤裸的后背。
“不需要。”泽本夏辉从衣柜里拿出熨烫平整的蓝色衬衫和深棕色长裤。
但中岛飒太已经走了过来,接过他手中的衬衫:“抬手。”
泽本夏辉犹豫了一秒,还是照做了。中岛飒太为他穿上衬衫,手指在扣扣子时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胸口和腹部。扣到腰部时,中岛飒太突然单膝跪了下来,抬头看着泽本夏辉。
这个角度让泽本夏辉有些不自在,他移开视线:“……干什么。”
“昨晚这里,”中岛飒太的手指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按在泽本夏辉的小腹上,“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泽本夏辉的呼吸乱了一拍,他抓住中岛飒太的手腕:“……没有。”
“撒谎。”中岛飒太笑了,站起身凑近他耳边。
泽本夏辉轻轻推开他:“该出门了。”
“是是是。”中岛飒太后退一步,看着泽本夏辉迅速穿好剩下的衣物。
出门前,泽本夏辉在玄关处犹豫了一下,转身说:“晚上...如果要一起吃饭,提前告诉我。我准备食材。”
“想吃什么?”中岛飒太问,已经穿好了鞋。
“你定。”泽本夏辉说。
中岛飒太笑了:“那寿喜锅?”
泽本夏辉点点头,嘴角有几乎看不见的微小弧度。中岛飒太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晚上见,夏辉哥。”
门关上了。泽本夏辉站在玄关,手指轻轻碰了碰刚刚被亲吻的嘴角。
2
下午四点,中岛飒太发来消息:「拍摄提前结束了,我现在过来?」后面跟了个小狗奔跑的表情包。
泽本夏辉回复:「南门,第三个长椅。」
然后他关上手机,慢慢走向约定的地点。
他走到第三个长椅坐下,从包里拿出一本关于苔藓生态系统的书。看了大约二十分钟,有人在他身边坐下,熟悉的气息立刻包裹过来。
“看得好认真。”中岛飒太凑过来看他的书,“苔藓?夏辉哥的兴趣范围真广。”
“它们是最古老的陆地植物之一。”泽本夏辉说,合上书,“工作顺利吗?”
“嗯,摄影师说我今天状态很好。”中岛飒太舒展了一下身体,手臂自然地搭在长椅靠背上,几乎环住泽本夏辉的肩膀,“可能是因为早上吃得好。”
泽本夏辉站起身:“走吧。”
他们沿着植物园的小径慢慢走,中岛飒太说起今天的拍摄趣事。泽本夏辉安静地听着,偶尔在看到中岛模仿时,嘴角微微上扬。
走出公园时,夕阳正好,整个天空染成橙红色。中岛飒太突然拉住泽本夏辉的手:“走这边,近路。”
所谓的“近路”其实是一条没什么人经过的小径,两旁是高大的榉树。走了一段,中岛飒太突然停下脚步把泽本夏辉拉到一棵树干后。
“有人?”泽本夏辉问。
“没有。”中岛飒太说,然后吻了他。
这个吻开始很温柔,但很快变得深入而索取。中岛飒太的手滑进泽本夏辉的衬衫下摆,抚摸他腰侧的皮肤,那里昨晚被掐出了指痕,今天还有些敏感。泽本夏辉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夏辉哥今天喷的香水,”中岛飒太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和我送你的那瓶不一样。”
“...换季了。”泽本夏辉回答,呼吸有些不稳。
“适合你。”中岛飒太又吻他,这次手往上移,指尖擦过他的胸口。泽本夏辉发出一声闷哼,抓住了中岛的手腕。
“...在外面。”他低声说,但声音里没有多少制止的意思。
中岛飒太笑着退开了一点,但手还留在衬衫里:“那回家就可以?”
泽本夏辉没回答,只是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继续往前走。但中岛飒太注意到,他的耳朵红了。
3
晚饭确实做了寿喜锅。
吃饭时,中岛飒太依旧说了很多话,泽本夏辉偶尔回应,大部分时间在安静地吃。中岛飒太才吃了一半,塔已经吃完了自己那份,又添了一些豆腐和白菜。
“夏辉哥真是。”中岛飒太笑着说,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给他,“多吃点肉,昨晚消耗那么大。”
泽本夏辉瞥了他一眼,但没拒绝那片牛肉。
饭后,中岛飒太主动洗碗,泽本夏辉则去浴室洗澡。
当他穿着浴袍走出浴室时,中岛飒太已经洗好碗,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泽本夏辉出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夏辉哥。”
泽本夏辉走过去,但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中岛面前。浴袍带子系得很松,领口敞开,露出刚刚沐浴后微微泛红的皮肤。水珠从他湿漉漉的头发滴落,滑过锁骨,没入浴袍深处。
中岛飒太的喉结动了动,伸手拉住浴袍带子轻轻一扯。
浴袍滑落在地。
泽本夏辉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昨晚在胸口、腰腹、大腿内侧留下的深红或淡紫的印记依旧清晰。他微微侧过头,没有看中岛的眼睛,但也没有试图遮掩身体。
“……故意的?”中岛飒太的声音有些生涩。
泽本夏辉没说话,只是抬起一只脚踩在中岛飒太的膝盖上,一切私密都暴露无遗。中岛能看到他腿根处还残留的一点润滑剂的微光,能看到那个昨晚被进入多次的部位此刻正微微收缩。
“夏辉哥……”中岛飒太的手抚上他的大腿,拇指摩挲着内侧柔嫩的皮肤,“今天这么主动?”
泽本夏辉终于看向他,眼神里有一种中岛熟悉的、带着坏心眼的挑衅:“不满意?”
中岛飒太笑了,猛地把他拉到自己腿上。泽本夏辉一下跨坐在中岛身上,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中岛飒太的睡裤下,硬热的形状抵着泽本夏辉的臀部。
“满意得不得了。”中岛飒太说,然后吻住他。
这个吻比下午的更激烈,带着明确的欲望。中岛飒太的手在泽本夏辉身上游走,抚摸每一寸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泽本轻微颤抖。当他手指探到后方时,发现那里已经柔软湿润。
“自己准备了?”中岛飒太低声问,手指缓缓进入。
泽本夏辉把脸埋在他肩头,轻轻点头。
“这么乖。”中岛飒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又加了一根手指。泽本夏辉的身体绷紧了,喘息变得急促。
“飒太。”他第一次在此时叫了中岛的名字,声音颤抖。
中岛飒太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睡裤,然后扶着泽本夏辉的腰,让他慢慢坐下。进入的过程很慢,两人都屏住了呼吸。当完全进入时,泽本夏辉慰叹着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自己动,夏辉哥。”中岛飒太说,手扶着他的腰。
泽本夏辉瞪了他一眼,但确实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起初动作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他的双手撑在中岛肩上,身体随着动作起伏,湿润的结合处发出细微的水声。
中岛飒太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时一丝不苟、冷静自持的人,此刻在他身上动情地起伏,脸上泛起潮红,嘴唇微张喘息,眼睛半闭,睫毛湿漉漉的。
他猛地翻身,把泽本夏辉压在沙发上。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泽本倒吸一口气,很快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口中溢出。中岛飒太的撞击有力而深入,每次都准确命中那个点。泽本夏辉的手指抓紧沙发垫,指节发白。
“夏辉哥里面…好热…”中岛飒太在他耳边低语,呼吸灼热,“昨晚也是,一直不让我出来……”
泽本夏辉想反驳,但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喘息。他的腿环上中岛的腰,身体随着撞击晃动。沙发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湿漉漉的水声。
中岛飒太抽出一只手握住泽本夏辉已经硬挺的性器,随着撞击的节奏套弄。双重刺激让泽本夏辉几乎崩溃,他仰起头,身体剧烈颤抖,前端射出了白浊的液体,溅在两人的腹部。
中岛飒太又冲撞了几次,然后深深埋入他体内释放。两人都浑身是汗,喘息着倒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中岛飒太退出来,没有离开,就这么躺在泽本夏辉身边,把他搂进怀里。泽本夏辉疲惫地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中岛的手臂。
“脏了。”泽本夏辉低声说,指的是沙发上和身上的液体。
“待会儿清理。”中岛飒太吻他的额头,“先躺一会儿。”
泽本夏辉“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中岛飒太心里一软。大概只有在这种时候,泽本夏辉才会表现出依赖。
十分钟后,泽本夏辉还是挣扎着起身了,他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状态。慢步走向浴室,步伐有些不稳。中岛飒太跟上去。
洗澡时,中岛飒太从后面抱着他,帮他清洗身体。泽本夏辉靠在瓷砖墙上,任由他动作,眼睛半闭,像只餍足的猫。
洗完澡,泽本夏辉把床单扔进洗衣机仔细铺上新的,中岛飒太靠在门框上看他,觉得这个画面比任何情色场面都更让他心动。
躺下后,中岛飒太关掉灯,在黑暗中抱住泽本夏辉。
“夏辉哥。”
“嗯?”
“今天开心吗?”
泽本夏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在中岛飒太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嗯。”
中岛飒太在黑暗中笑了,把他搂得更紧。窗外,月亮升得很高,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相拥的身体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泽本夏辉的呼吸渐渐平稳,在中岛怀里睡着了。中岛飒太没有马上睡,他听着泽本均匀的呼吸声,手指无意识地卷起对方的一缕头发。
他轻轻吻了吻泽本夏辉的额头,也闭上了眼睛。
晨光再次透进房间时,泽本夏辉又会先醒来,去洗衣服,做早餐,计划一天的行程。而中岛飒太会赖床,会捣乱,会在他做饭时从后面抱住他。
这种日常,中岛飒太想,他可以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