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face

依存症
Posted originally on the Archive of Our Own at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7074991.

Rating:
Mature
Archive Warning:
Creator Chose Not To Use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M/M
Fandom:
Fantastics from Exile Tribe (Band)
Relationship:
Nakajima Sota/Yagi Yusei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04 Words: 5,743 Chapters: 1/1

依存症

Summary

× Sota * Yusei,前后有意义。

“我不会再和其他人有这种亲密的关系,也没办法再拥有第二段这样的关系了。”

依存症

依存症

 

× 故事就这样从想要开车变成了想多说点什么,又变成了xp大放出。

× Sota * Yusei,前后有意义。

 

——

 

从电梯口跨入楼道,裹在厚重大衣和围巾下、脸孔已经变得红扑扑的八木勇征终于呼出一口气。这个冬天比想象中的还要冷,他比晨间天气预报还早起床,低估了寒潮的凶猛程度。
提前跟中岛飒太发消息确认今天工作结束以后去他家,两天假期得来不易,当然要好好利用,但具体要做什么,其实还没想过。

应该会做吧。

出道没多久他们就发展成了那种关系,比恋人要再生疏一点,比朋友又更亲昵些,舞台上保持着稳定的合作,舞台下则是数不清的肉体纠缠。
倘若艺人都有明显的on和off开关,精神上依靠着工作、舞台、粉丝,肉体上则更愿意和亲密的人——也有些人大概会找陌生人——获得欲望上的纾解,那么他和中岛飒太之间,精神和肉体,其实界限没有那么分明。

不是会有那种人吗,工作强度超过极限的话,就会把自己投入到游戏或者运动当中去。他以前还在做健身房教练的时候也经常遇到类似的客户,下班后带着满身的疲倦,在健身房里炮两三个小时,将所有的压力全都化作汗水全都挥发出去。
八木勇征也有同样的苦恼。只是方式不同。
和中岛飒太认识许多年,他其实很少见对方抱怨,哪怕是一整天甚至没有时间来回复消息的时候,哪怕是舞台后筋疲力尽面色惨白的时候,只要他把头靠过去,探究式地去观察中岛飒太,后者就会勾起嘴角对他露出笑容,看起来并不需要介入和安慰。所以一开始,这就只是属于八木勇征的解压方式,而已。

何况,要认真说起来的话,本来中岛飒太就是被他拖下水的。

时间太久,有点忘了具体是怎么开始的。能够确定的是两件事,第一,中岛飒太在和他做之前毫无相关经验,就连和女生之间也只是有过好感,上高中之后更是很有自觉地只做朋友、绝不越界;第二,中岛飒太曾经很紧张地问过他,为什么这么多人里面偏偏是自己呢?
还没成年的队内最年少,相处起来感觉人很温和开朗,没有那么多弯弯绕,以后就算要结束应该也能够跟他把话讲清楚,八木勇征起初是这样想的,当然这些没有一个可以说出口的。
他被问住了,随便扯了个理由,又觉得被拒绝的话很尴尬,有点赌气地说,“不可以的话我找其他人。”
然后呢?
伸向密码锁的手突兀地停在了空中。
然后,中岛飒太突然拽住他的胳膊,说:“不可以。”
不可以的话,难道不应该放手吗?
“你第一个就问的是我,是吗?”中岛飒太纠结地蹙着眉头,“那至少也要等到我的回答才可以去问其他人。”
小少年迟疑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我没有拒绝,但是我没有……和男生做过。”
没关系,人生有很多第一次,第一次参加选拔、第一次和陌生人一起组成团体、第一次作为艺人出道、第一次参与电台工作、第一次拍摄……那么第一次和队友上床,也是新鲜,但无需太过在意的经验。

“怎么不按密码?”在八木勇征短暂的愣神期间,防盗门被推开一条小缝。他被突然出现在门后的中岛飒太吓了一跳,又怔怔地望着对方的脸,和当初是不一样了。
“还在想你会不会没到家,”八木勇征必不能说“我刚刚在想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又是一个口不对心的借口,“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口?”
“我听见电梯和你走过来的脚步声,”中岛飒太说,“原来以为是其他人,但也没听到隔壁开门关门的动静,就过来看看。勇征くん是忘了家里密码么?”
“……”
“下次要录指纹吗。”
“不是说,指纹不安全嘛。”
室内开着暖气,不再需要外套和围巾了,八木勇征把它们挂到架子上,换好室内拖鞋。
加湿器换了新的,大约是之前他们讨论过旧的那只不太好用、房间里总是干燥的缘故。
“要洗澡吗?”
“可以吗?太好了。”
“行,”中岛飒太说,“毛巾还用上次那条?我洗过了。”
中岛飒太来自大阪,为了工作方便,在东京租的是单身公寓。八木勇征第一次来那会儿,公寓里是明显的单身汉构造,大部分东西只有一人用,中岛飒太虽然在圈内累积了一些朋友,却几乎没有邀请人来过夜。
因为要过夜,而且因为经常要过夜,甚至直接从这里出发赶去工作现场,所以他留在这里的痕迹逐渐丰富起来,牙刷牙杯,浴巾毛巾,睡衣拖鞋,甚至换洗的衣服也带来好几套。
抱着睡衣、浴巾往卫生间走,八木勇征脚下顿了顿:“一起洗?”
“我洗过了。”

热水的温度刚好,熨帖地浇濯着皮肤。今天怎么会突然想起那么久之前的事情?八木勇征垂下眼睛,热水就顺着眼睫毛淅淅沥沥地向下滴。也许是气温太冷了所以负面情绪更容易喷发。也许是最近太累了所以胡思乱想。又或者是,最近连续读到好多篇八卦报道,对自己现在的处境也有所联想。
最最有可能的是,这段时间以来,他愈发鲜明地感受到中岛飒太已经不是初出茅庐时候那个说几句话都会害羞的小孩。工作的历练让那家伙逐渐也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待人处事也愈发体贴稳妥,自己逐渐从照顾人的一方变成了被照顾的一方,性格变化带来的关系变形,总让人开始迟疑是否将来还能继续维持现状。
八木勇征心里看得透彻,却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把这些事情说出口。
以前他看漫画总会想,这么一点小事,讲出来矛盾就能化解。随着年龄增长,他逐渐认识到,他所处的并不是漫画世界,他和某个人,也绝不是故事里的官方钦定,每个选择都会带来未知的风险。
哪怕是他和中岛飒太。

头发才吹到半干,八木勇征有点等不住了,扭过头去找中岛飒太的嘴唇。中岛飒太被他突然的进攻弄得有点晃神,喊了两次“等下”,然后把左手食指上的戒指摘下来放进茶几的置物盘里,叮叮当当溅出一串音符,这才重新捧起他的脸亲吻。
要处理的琐事还有很多,卫生间的窗帘要拉上去通风,镜子上的雾气要及时擦除,吹风机也应该重新收回抽屉里,但是这些事显然没有当下的肢体接触重要。
中岛飒太的手指在他的发丝里穿梭,轻声感叹,“这样要感冒的。”
“没关系,”八木勇征说着就捉住他的手引导他往衣服里面摸,“半个小时肯定干了。”
年下的手是弹吉他的手,食指上有薄薄的茧,仅仅是触碰到乳尖,八木勇征就诚实地起了反应。中岛飒太把睡衣下摆卷起来,晃了晃衣角示意他自己叼住,让白花花的胸部暴露在顶灯之下,乳尖在空气里迅速地挺立起来。
“自己弄过了?”
“嗯。”
“来之前?”
“嘶——刚刚在浴室里。”八木勇征一说话,衣角就掉下来,他重新掀上去,顺便将已经硬得发痛的胸送到对方的掌心里,“上面,还有下面,也彻底洗过了,直接做吧。”
中岛飒太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呼吸加重了。一向来以阳光积极的面貌应对观众和staff们的家伙,竟然也会露出这种恨不能把人生吞活剥的表情,八木勇征在心里小声地说,除了我之外,应该也不会再有人能够见到这些了吧。
先是轻柔地摸,越到后面越是手法加重,中岛飒太毕竟也才二十多岁,受不了这种任人宰割的姿态是必然的,脑袋凑过来,舌头舔着乳晕,牙齿轻轻地咬着乳尖,手指不安分地玩着另一边。八木勇征被舔得起了反应,仰着头急促地喘息,他艰难地维持着一只手掀衣服的姿势,另一只手伸进裤裆里,摸到了满手的潮湿。
他被中岛飒太从背后搂着,脖颈贴着对方的侧脸,跪坐在沙发上。从这个角度可以自上而下地看到他的阴茎,正直挺挺地将睡裤撑起来。顾不上许多,他将裤子褪到膝盖,露出已经开始淌水的性器官,上下圈弄着,并且急切地叫着中岛飒太的名字,期待着对方能够给予更加直接和强烈的刺激。
中岛飒太分开他的后穴,手指很顺畅地插了进去。八木勇征眯着一只眼,另一只则狡黠地转过视线,观察对方的反应。
“这里也是刚才洗澡的时候?”
“嗯……”
“自己弄的?”
那不是当然么,房子里毕竟只有我们两个人。八木勇征咬了咬嘴唇,忽然理解对方想问什么:“想着飒太弄的。但是手指不够粗,没有飒太那么——啊……”
手指找到敏感点了。八木勇征没能说得出下半句话,仅仅是被碰了两下就射了,精液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白浊的液体喷溅在茶几上、沙发上、地板上,当然也弄脏了刚才才被扔进去的戒指。乳尖、阴茎、后穴,三个地方持续带来的刺激令他震颤不已,膝盖打颤,无力地将上半身支撑在茶几玻璃上,浑身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
中岛飒太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手毛毛躁躁地解开腰带,将自己也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器官顶在他的大腿根,示意他坐下来。八木勇征从盘子里捞回那枚已经被污染了的戒指,随便擦了两下,含进嘴里,这才向后坐回来,扶着青筋暴起的阴茎,将它完全地没入自己后面的那张嘴里。
“比之前还凶,”八木勇征口齿不清地抱怨道,又将戒指暂时含在颊腮一侧,这才发出了清楚的声音,“飒太明明看起来长得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上东西长得这么凶……”
中岛飒太毕竟被他调戏了很多年,现在就算被说也完全没有半点愧疚的意思:“和勇征くん只用手指满足比起来的话,要想全部吃下我的东西的话,应该会辛苦一点的。”
“……”
“嘴巴里含的是什么?”
八木勇征伸出舌头给他看,又重新含进去,“弄脏了。”
“等下整理就好了,你这样……”
才不管那么多。八木勇征扭过头和中岛飒太重新接吻,冰冷的戒指染上口腔的温度,在两个人的唇舌之间互相传递交换,涎水顺着唇角流淌下来。他能感觉到,在中岛飒太感受到戒指温度的那瞬间,像是被再次点燃一样,埋在自己身体里的凶器又涨大一点。

——他其实知道怎么样能让中岛飒太有反应。
团队里的两个主唱,在各个场合形成相似又互补的奇妙场面,其中之一,是他更容易流眼泪,中岛飒太则总是在这种时刻保持相对稳定的状态。可是他也知道,如果不是在舞台上,而是在床上,在中岛飒太的身下,他的眼泪会让中岛飒太兴奋和失控。
譬如现在,他明明只是想要玩个情趣,却被中岛飒太硬生生掐断即将释放的快感。也不知道那家伙平时都是如何整理的,从茶几下的抽屉里随手就能摸出一根蛋糕礼盒的缎带,将戒指穿过、又在他的阴茎根部缠绕,打上漂亮的蝴蝶结,阻断了接下去自主射精的可能。
“已经射过两次了,等下再射的话,就没力气了。”中岛飒太咬着他的耳朵,“勇征くん会陪我做到最后的吧?”
看起来,中岛飒太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他。
“我会想射……”
“用后面,”中岛飒太不由分说地打断他,“就像女孩子一样,只用后面高潮。”

快感像烟花在脑海里炸开,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融化。他循着身体的本能伴随着节奏。
阴茎因为惯性不断地在小腹拍打,隐约能感觉到戒指磨过皮肤的冰冷触感。其实并不是铃铛,就算用力摇晃也听不见铃声,但八木勇征总错觉它不断地发出清晰的声音,提醒着自己是如何被占有和入侵。前端的快感得不到释放,血液就向着后头流去,愈发敏感的穴肉在每一次摩擦下都狠狠颤抖,骤然拔高的快感令他几乎要崩溃。
这是他需要的东西吗?什么都忘记了,什么都不在乎了,大脑彻底空白,眼前的景色也开始模糊。工作里遇到那些小小的不愉快的时候全都被抛到很遥远的地方,他捕捉到几个关键词,很快又失去了。
“勇征くん还记得自己在哪里吗?”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那还记得谁在上你吗?”
熟悉的声音。
八木勇征勉强支起身子,想要好好分辨一下现在的状况。他身后的热源稍微退开了一点,阴茎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来,留下没那么快重新收拢回缩的穴口。他的本能先于意识回笼,“飒太……”手指在空气里徒劳地抓了一下,再接着他略微分开双腿,等着对方重新插进来,“给我,飒太……”
“这个样子、其他人也看到过吗?在我之前?”
他没办法处理这么复杂的信息,因此接下去陷入沉默,又在阴茎凶狠地一举没入的瞬间惊叫起来。他抬了抬臀部,确认两个人的交合处严丝合缝,喃喃道,“又、变成飒太的形状了……”
年下应该是在他身后叹了口气的,但接下来俯下身非常缱绻地吻他。
体重压下来,阴茎陷得更深,感觉内脏都跟着移了位置,八木勇征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弓起来,紧接着是激烈的痉挛,后穴死死地绞住。像中岛飒太曾预言的一样,他彻底明白什么叫做“用后面高潮”,呼吸被剥夺了,氧气不够用,伴随着短暂的视野黑暗。而中岛飒太也被他的状态所影响,咬着牙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精液只射在他的臀部、腿间以及穴口。
八木勇征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就被重新插入——这次是正面——他的高潮甚至都还没结束。
这就是小两岁的人吗,他迷迷糊糊地想,几乎没有任何间歇就又硬了,甚至比之前还要滚烫。他伏在中岛飒太的肩头说不想再要了、受不了了、身体没办法,中岛飒太吻他的眼角说这次一起射,说着手指解开还挂在那里的系带,将已经涨红了的阴茎重新拢在手里。
或许身体是诚实的,八木勇征用几乎哽咽的声音让他插得再重点,飒太、飒太……不要玩弄我,牙齿咬在相方的肩膀,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甜美异常。中岛飒太停下来观察他几秒,又问:“这样的话,对谁都会说吗?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又要到哪里去呢?”
“你是这个人设吗?”八木勇征蹙起眉,他从来没意识到中岛飒太还会纠结这样的问题,而后者则给了肯定的回答,“谁让你看起来对一切都太轻车熟路了。”
“我也想让你印象深刻、想留下一些你没办法轻松把握的东西,”中岛飒太嘟嘟囔囔地说,这反应让他看起来就像回到了18岁,刚参加甄选那会儿,八木勇征从电视里看到的另一海选现场的珍贵影像,幼稚、天真,但有些相当吸引他的东西。
没等来回答的中岛飒太也不再剖析自己,一边有节律地圈弄八木勇征的阴茎,一面加重了抽插的力度,两相刺激下,逼得对方很快就前后同时高潮了。
这次八木勇征没让中岛飒太拔出去,反倒是主动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小幅度地挺着腰不断地施以刺激,“射进来吧。”
“会很难清理。”
“到时候再说,”他注意到对方的指缝里同样留着自己刚才射出来的精液,伸出舌头舔了舔,果然是苦的,不怎么好吃。但他喜欢一边舔一边抬头看中岛飒太因为受不了这种刺激而可疑地扭过头去的样子。

再做一次吧,场地转移到床上,八木勇征握住中岛飒太腿间还没来得及完全蔫下去的肉棒,张开嘴唇、收起牙齿,轻轻地将它包裹进嘴巴。他还记得他第一次给中岛飒太口交,对面又是惊慌又是舒爽,手掌一直放在他的肩头犹豫是不是应该把他推开,但现在做的次数多了,两个人也变得更坦然些,虽然还有约法N章——中岛飒太一直提醒他,做可以,但不颜射,不能深喉,也不准把精液咽下去,“要唱歌的。”其实并不会有影响,但他没办法在这方面驳倒中岛飒太。
中岛飒太总是这样,和他玩得疯玩得野,却有几条规则绝对不能违反,认真地,也替八木勇征认真地遵守着。
八木勇征先用舌头描摹青筋的形状和位置,再是沿着柱体慢慢舔舐,能感觉它在嘴巴里慢慢鼓胀起来,逐渐连发出声音都有困难。他抬起头看着对方——真的不像那些片子里的一样、把我的脑袋压下去吗,刺激到喉咙的话能够模拟出在穴里抽插的感觉哦,后者则装没看见,示意他赶紧结束这部分。
他将阴茎吐出来,又将胸口靠了上去,抵住、碾磨、用乳尖去戳刺肉棒最上面的小孔。
中岛飒太虽然倚在床头,但实际上也确实是被撩拨得几近于极限,一直仰着脑袋,就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最后还是没忍住,对着主动掰开肉穴的八木勇征毫无抵抗力,将肉棒插进去、才让自己快要崩裂的呼吸好一些。

“自从遇到飒太以后就明白了……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欲海沉浮间他努力组织出这句话,“我不会再和其他人有这种亲密的关系,也没办法再拥有第二段这样的关系了。”

原来一直以为可以简单地把世界分为肉体和精神,肉体上的依赖主要是性,依靠性爱将身体里积攒的压力全都发泄出去,这样它就不会侵蚀到正常的日常精神世界,八木勇征想,可能是理解错了,性事上的依赖逐渐扩散到精神世界里,以至于我在精神上也100%地想要将依赖投射给同一个人。而因为我在舞台上和这个人是互相依赖的关系,所以在做爱方面,也像日常那样全身心地投入,不用计较丢脸,也不用在乎羞耻。
每当我在性爱上更沉浸一点,我在精神里就更上浮一点。
在这段关系里,释放压力只是最表面的借口。

想试探是不是被爱着,是不是可以长久地进入一个人的生活,是不是被命运眷顾的注定要被绑在一起的两个人。
确认了彼此心意的那个瞬间,八木勇征忽然对坦白想法这件事释怀了。

这次的想法前所未有地清晰,他完整地回忆起自己站在门口在输入密码解锁之前一直想说的话是什么。
“我一直在希望,……这种关系可以持续到组合结束的那一天,”八木勇征抬手摸了摸中岛飒太的头发,“如果你愿意的话——还是,一起,继续,长长久久地一起活动吧。”

中岛飒太叼住他的喉结,说是叼住,实际上只是隔着皮肤轻轻地落下一层牙印而已。年下看起来对他的剖白手足无措,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之后还要唱歌……”他这样说着,把剩下的情绪封印成了一个汹涌的吻。

Afterw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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