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夏辉对着镜子整理领带时，另一双手从镜中伸了出来，指尖抚过他喉结。
“今天要用那条黑色皮革项圈吗？”镜中的泽本歪着头问，嘴角噙着熟悉又陌生的笑意。
夏辉没有回答，只是将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系好。镜中的手却解开了它，指尖划过锁骨下方敏感的皮肤。
“还是你想直接进入正题？”
镜子突然像水银般波动，另一个泽本走了出来，他们穿着完全相同的衣物，除了鞋子。现实中的泽本脚上是锃亮的黑色牛津鞋，而镜中走出的那位，踩着一双猩红色尖头皮鞋。
“又穿这双鞋。”夏辉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深潭。
“你知道你每次看到这双鞋的反应。”泽本轻笑，用鞋尖轻轻蹭过对方的小腿。
夏辉抓住那只不安分的脚踝，手指陷入皮革与皮肤的缝隙：“闭嘴。”
“让我闭嘴的方法，你不是很清楚吗？”
夏辉确实清楚。他松开手，看着对方后退两步，红皮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挑衅的节奏。泽本伸出手划过夏辉的耳尖。
“别碰我。”夏辉说，声音放低，低得近乎耳语。
“哦？”泽本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坏心眼，“可是你每个月的这一天，不就是为了让我碰你而来的吗？”
话音刚落，一记清脆的耳光声炸开在安静的房间里。
夏辉偏过头，左脸颊迅速泛起一片红色。他没有立即转回来，而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呼吸微微加重。他能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刺痛，还有眼眶不由自主涌上的湿润感。
“生气了？”泽本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发红的皮肤上，“看，都红了。”
他的指尖轻抚过那片红印，动作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然后，在红印最深处用指尖轻轻拍打，一下，两下，像是检验果实的成熟度。
泽本声音里带着愉悦，“真漂亮。”
“我想听你求我。”他说，手指沿着对方大腿内侧滑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
夏辉咬住下唇，摇摇头。
“不说？”泽本挑眉，然后俯身，直接将对方的性器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时，夏辉忍不住弓起背，手指深深陷入床单。泽本吞吐得极有技巧，舌尖绕着柱身打转，不时刮过冠状沟，然后在顶端用力吮吸。他能感觉到对方在极力克制，大腿肌肉紧绷，小腹微微颤抖。
就在夏辉即将到达顶点时，泽本突然松口，向后撤去。
“求我。”他说，自己的性器也硬得发痛，顶端湿润。
夏辉睁开眼睛，眼眶通红，生理泪水不断涌出。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又一记耳光，这次打在右脸。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造成实质伤害，但足以让疼痛和羞耻感瞬间飙升。两边的脸颊都红了，对称得像某种仪式性的标记。
“求我。”泽本重复，手掌轻轻拍打对方发红的脸颊，然后滑到脖颈，锁住喉结，“说你想射，求我让你射。”
夏辉的防线终于崩溃。泪水流得更凶，他抽泣着，声音破碎：“求...求你...让我...”
“让我什么？”
“让我射……求你了……”
泽本满意地笑了。红底尖头皮鞋踏向夏辉腿间时，皮革正好压住了那根已经挺立的性器。
夏辉被自己的领带捆着腕子仰躺在地毯上，白衬衫敞到肚脐，皮鞋底不轻不重地碾着敏感的前端，鞋跟处的红像溅上去的血。
“……拿开。”夏辉别过脸。
泽本俯身，指尖撩开他汗湿的额发，脚下却更用力地踩下去。
夏辉倒抽气，腰弹起来又被皮带扣压回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哭什么？”泽本声音低低的，拇指抹过他颧骨，“才刚开始呢。”
顺着囊袋往会阴滑。泽本跪下来，膝盖顶开他大腿，手指沾了事先备好的润滑剂，往他后穴里探。
一根，两根，搅出黏腻水声。夏辉咬住下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漏出来，混着哭腔。
泽本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抵住那湿软的入口，却迟迟不进去。
夏辉瞪他，眼眶红红的。
泽本笑了，突然狠狠撞进去。
“看着我。”泽本扳过他的脸，强迫他看向旁边的全身镜。
镜子里，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交合。夏辉看到自己脸上未干的泪痕，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充满情欲和羞耻的眼睛。
“看看你自己。”泽本低声说，“看看你有多想要这个。”
然后他开始动，起初缓慢，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深深顶入。夏辉被顶得向前倾，不得不更用力地撑住墙面。
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又脆又淫靡。泽本每顶到最深，就抬手扇一下夏辉的屁股，留下巴掌印，再揉开那片红。夏辉被顶得前后晃动，手腕磨出红痕，前端流出的清液弄脏了小腹。
“不……不行了……”他喘息着，前端已经完全挺立，顶端不断渗出液体。
“还没。”泽本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我还没允许你射。”
夏辉摇头，泪水再次涌出。他已经接近边缘，但泽本的控制让他无法释放。这种被强制延长的快感近乎折磨。
泽本突然抽出来，将夏辉推倒在地板上。夏辉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泽本跪在他双腿之间，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夏辉忍不住叫出声。
“叫我的名字。”泽本命令道，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泽本……”夏辉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对。”泽本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夏辉，叫你自己。”
夏辉愣住了，但泽本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紧接着的是更猛烈的撞击更深的进入。
“夏辉…嗯…夏辉”自己分不清是在叫自己还是在回应泽本的命令。
泽本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握住夏辉的性器，开始上下套弄，拇指摩擦顶端的小孔。
双重的刺激让夏辉彻底崩溃。他弓起背，达到了高潮，白浊的液体射在自己腹部和泽本的手上。
高潮前泽本抽出来，将精液全射在他小腹上，白浊沿着肌肉线条往下淌。然后他手指沾了那些黏腻，抹进夏辉后穴，重新插回去抽插。夏辉哭出声，脚趾蜷起，脚踝上还挂着被褪到一半的黑色袜子。
“混蛋。”他骂，但腰却不由自主往上挺。
泽本抓住他头发，逼他看镜子。
镜子里的人满脸泪痕，脸颊红肿，下身被操得汁水四溅。
泽本贴着他耳朵，呼吸滚烫：“你看，你里面吃得多欢。”
2
清理是在淋浴间。说是清理其实是今夜的第二次。
夏辉趴在瓷砖墙上，水温有点烫，皮肤蒸出粉色。泽本的手指探入他还在微微开合的后穴，把残留的精液挖出来。动作不算温柔，夏辉的额头抵着墙壁小声抽气。
泽本把夏辉按在贴满瓷砖的墙上，就着热水再次进入。胯下性器从后面埋在他体内，随着热水冲刷缓缓抽送。夏辉趴在墙上，臀部被撞出轻微波浪。
“转过来。”泽本拔出性器把他翻了个面。
夏辉一时腿软，顺着墙滑下去，被泽本托住臀抱起来，夏辉的腿环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泽本一边顶弄，一边用拇指揉夏辉乳尖，揉到红肿挺立，再低头去咬。夏辉仰头喘息，后脑勺磕在瓷砖上，眼泪混着热水流。
泽本忽然停下，盯着他左脸。扇的巴掌印子还没完全消，在热气里泛着桃红。泽本凑过去，嘴唇贴住那片红，轻轻吮吸，舌尖描摹掌痕轮廓。
接着，又在那红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夏辉浑身一颤，后穴绞紧，泽本闷哼一声，射在里面。精液顺着腿根流下来，被热水冲成白丝，挂在夏辉微微发抖的大腿内侧。
泽本退出来，手指探进那还在翕张的穴口，抠出一点自己的精液，抹在夏辉唇上。
“舔干净。”他说。
夏辉瞪他，但最后还是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那些咸腥。
3
第三次用了道具。
扩肛器被推入的时候，夏辉正在小声讨饶，声音被臀缝间震动的跳蛋搅得支离破碎。泽本坐在扶手椅里看他跪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金属器械的冷光映着湿漉漉的入口。
跳蛋的频率调到最大，夏辉的腰开始无法控制地摆动，像被抛上岸的鱼。泽本这才起身，拔出扩肛器，换成自己的性器长驱直入。
这次是骑乘位。夏辉跨坐在泽本身上，必须自己摆动腰肢吞咽那根粗硬的性器。
他动得很生涩，每次下沉都发出呜咽，但泽本掐着他的腰帮他节奏，很快找到了角度。
夏辉仰起头，喉结滚动。当他快要高潮时，泽本却把他掀下来，按在落地窗前。玻璃冰凉，贴着发烫的皮肤激起战栗。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灯牌的光流过两人交叠的身体。
泽本从后面进入他，一边进出一边捏他胸前乳粒。夏辉的额头抵着玻璃，呵出的气在表面凝成白雾。
掌印又一次落在他臀上，重叠的指痕从粉红转为深红。
最重的一下抽插时，泽本的手绕过他脖子，虚虚卡在喉结处。夏辉就在这种窒息般的快感里高潮，精液落在玻璃上，蜿蜒往下流。泽本射的时候咬住了他后颈那块软肉，齿痕深得几乎见血。
泽本给他穿上丝绸睡衣，系腰带时却把手指再次探进后穴，搅了搅里面残留的精液。
“漏出来就弄脏衣服了。”他低声说，然后塞了一颗跳蛋进去，调到最低档。
夏辉颤抖，腿根痉挛。
泽本亲了亲他红肿的脸颊，微笑：“明天你也得含着。”
4
结束后夏辉趴在沙发上，泽本用毛巾擦他大腿内侧。布料摩擦过敏感皮肤时夏辉还在轻轻发抖，眼睛红肿，但伸手勾住了泽本的衣角，动作很轻。
泽本停下动作，看了他很久，然后俯身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角。吻很温柔，和刚才的暴烈像是两个人。
但他和他，都是泽本夏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