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本夏辉的嘴唇有些凉,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贴上来。手指将下巴挑的高一点,很轻易地就用舌头侵入中岛飒太的口腔。单薄的人妄想反抗,胡乱推着对方肩膀的双手就被泽本夏辉扣住,从容不迫地一只手就紧紧箍住自己与之相比完全算得上纤细的手腕。中岛飒太吃痛皱着眉头往后躲,于是落在下巴的手指也愈发施力。
用力到让他产生了骨头或许都会被捏碎的错觉,中岛飒太求饶般地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想要祈求对方温柔一点,泽本夏辉便真的开始细细地吻他。松开泛红的下颌,手指顺着耳后插进后脑勺的发丝,将试图反抗的年下拖进自己的节奏。
嘴唇被轻轻含住,对方过于熟练地勾着舌尖挑逗,相抵时像游走着微弱电流而酥酥麻麻,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还有泽本夏辉抚摸自己后颈的干燥宽厚的手,摸小动物似地揉捏他的皮肤。中岛飒太不知道从哪一个瞬间开始真的享受起来,紧闭着眼睛,不再执着于逃走,放任自己在泽本夏辉手里融化。
交换过多个回合的唾液在泽本夏辉抽离时牵了几条银丝,因为距离而断开垂落在中岛飒太的嘴角。
中岛飒太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两下睁开眼睛,因为眼泪而有些雾蒙蒙的。脸颊喝了酒似的泛起红晕,他缓慢地眨眼,试图聚焦视线看清近在咫尺的人。
“还没有好好的接吻过吗?”
泽本夏辉看着被他困在角落吻得浑身发软的人,早就脱离束缚的双手在途中就很乖顺地攥着自己腰间的衣服不再乱动。
“真是没办法,因为慧人那家伙吻技太差了吧。”
因为提到了另一个人的名字而清醒过来,裸露的身体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凉意,中岛飒太有些窘迫地别开脸,思考究竟是从何时起被这位兄长发现的。
“昨天用了这里吧?”
泽本夏辉却不理会他的沉默,松垮搭在腰间的浴巾早已摇摇欲坠,轻轻一勾就落了地。他的手指顺着腰线下滑,掠过微微勃起的性器,落在破了皮大腿根部。中岛飒太一瞬间夹紧了腿,性器却非常诚实地抖了抖坚硬得更加明显。
“这样就兴奋了吗?变态。”
泽本夏辉乐于看他慌乱地去遮掩,绯红很迅速地染满了中岛飒太的脖子还有耳朵。 用双手能更为轻松地将人固定住,甚至可以牵着中岛飒太的手腕将他的身体往后拉成反弓的状态,对方的阴茎便避无可避地暴露在空气中。
“嗯、不要…”
只是贴近蹭了蹭就得到了近乎甜腻的呻吟,连中岛飒太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咬紧了嘴唇。
泽本夏辉垂眼注视因为自己而变得表情有些色情的中岛飒太,膝盖顶开紧闭的双腿霸道地挤进去,整个人压上去吻在他的侧颈。衣物碾压过敏感的性器,中岛飒太险些再次喘叫出声,最恶劣不过的人模仿着性交向他顶撞,脖颈还被人肆意品尝。
中岛飒太高高地仰起头,因为快感而产生的生理泪水堆积着,最后冲垮了防线夺眶而出。
有没有谁能来——
“咔塔”
门锁被人用钥匙从外面打开,泽本夏辉不为所动埋首在他身体上留下更多痕迹,中岛飒太将视线移过去,除了木村慧人以外不会有别人了。
“啊,真是的!为什么趁我不在擅自开动啊?”
穿着运动衫的木村慧人气鼓鼓地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扔到一边,两步并一步向角落交叠的二人走去。在脚步声彻底靠近时泽本夏辉揽着中岛飒太退了一步,避开木村慧人试图拉住他们的手臂。
“一身汗,你洗完澡再来。”
木村慧人的头发还半湿着,呼吸因为刚跑完步而急促乱掉,他不满地收回手叉腰抱怨:“sota不介意不就好了吗?”
于是泽本夏辉挑着眉看向怀里同样呼吸混乱的人,中岛飒太艰难地将注意力从二人贴合的下体拉回来,
“比起说这些,能不能先放开我?”
泽本夏辉轻笑了一声,顺从地松开中岛飒太背在身后的手后撑在两侧。
“放开你不就会逃走了吗。”
“逃走?”木村慧人凑过来,在泽本夏辉轻飘飘的眼刀下很注意地保持距离,“为什么?会很舒服的。”
似乎真的没有察觉到中岛飒太的不情愿,以为二人只是单纯的趁他不在时准备尝试做爱,木村慧人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脸真诚希望对方相信自己的表情。
笨蛋。中岛飒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迟钝也该有个限度,正准备呛他两句,开口却是呻吟。
“啊、嗯…”
泽本夏辉对他们的小剧场不感兴趣,单手下垂握住已经彻底坚硬的性器,将从小口吐出的液体涂抹在柱身上,拇指绕着顶端打转。他的手指有许多茧,与自己和慧人的手相比更为粗糙,摩擦带来的快感也是没有体会过的剧烈。中岛飒太弓起身子,因为距离太近只能靠在泽本夏辉的肩膀轻喘,抗拒的意志再次被搅乱,也顾不上和木村慧人斗嘴。
“还不快去洗澡?”
泽本夏辉偏头扫了一眼跃跃欲试的木村慧人,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落在腰侧来回抚摸。
木村慧人失望地撇撇嘴,又不敢真的带着一身汗贴上去,泽本夏辉一定会真的生气,只能收回视线转头进了浴室。
撸动发出的粘腻水声很快就淋浴的声音盖了过去,中岛飒太的手撑在台面握紧又松开,似乎内心也在进行混乱的交战。
泽本夏辉勾住他的腿弯将人架起来,中岛飒太只能仰起头再次撞进泽本夏辉的双眼里,深色眼瞳透彻得能看到他自己此刻裸着身体被人玩弄。中岛飒太微张着嘴喘息,眼睛也眯起来,看惯了他平常小狗一样的坦诚,此刻反而更像猫儿欲迎还拒地享受。
“变得好听话,很舒服吗?”
承认是一件非常难为情的事情,中岛飒太下意识摇了摇头,被五指包裹已经接近高潮的性器突然就被放开了。
“唔、”
中岛飒太往下看去,性器还直挺挺地翘着,因为那人松了手摇晃着,忍不住想用自己的手覆上去自慰却也不被允许。
这人!
泽本夏辉如愿收到了怒视,眉眼弯起很好心情的样子,在中岛飒太开口前将手指堵进了他的口腔。泽本夏辉的指甲剪得很干净,指腹贴着上颚轻轻滑动,尽可能缓慢地摸到深处。在即将触发干呕时转而又夹住中岛飒太的舌头随意拨弄,一向能说会道的嘴此刻被仅仅两个手指就堵了个彻底,唯一能流出来的只有涎水。
手抽出来后泽本夏辉不再阻止他自慰,变魔法似的从旁边抽屉里勾出一条中岛飒太只在情色片里见过的东西——精致小巧的硅胶球状物,两边系着带着光泽的松紧皮带。
泽本夏辉不太温柔地捏着中岛飒太的下巴撑开他的嘴,将口球安置好后牵着绑带到他脑后绑好。中岛飒太眼前发白身体颤抖着挺腰沉浸在高潮中,精液淅淅沥沥地射在泽本夏辉的衣服上,等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翻了个身趴在台面上。
中岛飒太刚想伸手拉下嘴上的束缚,一个巴掌就落在了后臀上。
“啪——”
泽本夏辉用的力气不小,丰满白皙的臀肉立刻就出现了一个通红的掌印。中岛飒太还想反抗,另一边便也挨了重重的一下。他回头看泽本夏辉,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眼泪让双眼显得湿漉漉的,可怜得紧。偏偏泽本夏辉是最不会因为可怜而绕过他的。
“乖一点。”带着中岛飒太唾液的手指往后穴挤进一个指节,穴口因为初次接受入侵物拼命的排斥着,泽本夏辉拿出百分百的耐心来开拓他。
“慧人他太优柔寡断了,只要你一拒绝他就不会继续。”
“但看看你现在,”泽本夏辉在干涩温热的穴道慢慢地摸索,最后勾着手指停留在一处凸起,按下,“你明明就很喜欢。”
一道热流霎时间划过小腹,如果没有口球阻拦中岛飒太就会发出婉转的叫声,而现在只表现在又一次颤颤巍巍站起来的阴茎上。口球对他来说大了点,口腔被撑得太开嘴角有些撕裂的痛。但中岛飒太不敢将它取下来,被打过的地方还发着烫,痛感超过口球太多,很聪明地权衡利弊之下只是双手互相扣住垫在脸下。
木村慧人擦着头发出来时中岛飒太已经能容纳下三根手指,穴口变得松软,手指抽插时能看到内里通红的软肉。
中岛飒太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后腰下塌,随着泽本夏辉的动作发抖地闷哼。木村慧人浑身上下只穿了拖鞋,很明显地在看到这副场景时兴奋了起来,他走过去挤到中岛飒太与台面之间,迫使二人往后退了几步,手指没有预兆猛地顶到最敏感的部位。
中岛飒太腿一软差点跌倒地上去,连忙搂住木村慧人的腰,脸贴着小腹喷洒呼吸,木村慧人的阴茎迅速硬起来戳到中岛飒太的下巴。
“怎么还在用这个啊?”
木村慧人有意想让中岛飒太给他口交,却被口球阻挡在外,他一边吐槽泽本夏辉的老套一边往中岛飒太的后脑勺伸手。
中岛飒太还来不及阻止泽本夏辉的一掌就已经落下,木村慧人被吓了一跳,怀里的人拉住他的手,抬起头冲他摇了摇头。鼻尖红红的,眼角还有泪痕,中岛飒太总是擅长表现他的无辜。
木村慧人摸摸鼻子,看了泽本夏辉一眼也向他摇摇头——他也不敢。
后穴的开发很顺利,泽本夏辉抽出手指终于有时间去脱掉衣物,木村慧人将中岛飒太搂起来,趁着泽本夏辉没看见迅速将带子松了松。这是木村慧人以前用过的款,他很知道上面的机关。中岛飒太凑过来蹭蹭他的脖子表示感激,毛茸茸的头发贴着脸颊有些发痒。可能是年龄相似的原因,中岛飒太很少在他面前示弱,木村慧人弯起嘴角摸了摸对方的头。
泽本夏辉很快回来了,再一次确认后穴扩张足够不会受伤后扶着性器慢慢进入。起初只是浅浅地抽插,实际冠部尺寸比手指粗许多,穴口的褶皱都被撑开成光滑的皮肤。中岛飒太涨得紧,抱着胸前木村慧人的脑袋乱喘,木村慧人正咬着他的乳尖,感受到他的力度后安抚地在他腰上拍了拍。接着跪下去将中岛飒太的性器含进嘴里,比起自己的欲望他还是更希望中岛飒太在性爱初体验的感受可以很好。
中岛飒太的怀里一下空落落的,二人一前一后给他带来的快感过于强烈,只能扶着台面才不至于滑落到地上。
泽本夏辉的插入渐渐变得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重,他技巧熟练轻而易举地就插到之前找到的敏感点。中岛飒太已经整个人趴下来,身体和腿弯成直角,他一只手插进木村慧人的头发里,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扯痛对方,脑袋爽到不清醒地收紧掌心往前撞。木村慧人被他抓的生疼,努力放松喉管容纳中岛飒太暴力的冲撞。
中岛飒太身体紧绷着,洞穴的收缩一下比一下剧烈,泽本夏辉一手掐着他的腰顺势解开口球的绑带。
“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太深——唔”
口腔被撑开得太久,一时间叫出来的话语含糊不清,仿佛又回到了大舌头时期,又比当时还要混沌。中岛飒太用他天赋异禀的嗓子胡乱喊着平常绝不会说出的话,于是二人更卖力地向他索取,不消片刻就射进了木村慧人嘴里。
木村慧人将性器吐出来,站起身把陷入不应期痉挛得厉害的人抱在怀里,中岛飒太眼泪是不常见的,今天却流了个彻底,湿润在木村慧人肩膀晕开时他已经分不清是津液还是泪水。
泽本夏辉拼着意志没有在吮吸得厉害的穴道里射出来,抽出来后穴口还在一下一下收缩,他将性器抵上臀缝,捏住两侧被他扇得通红的屁股在软肉里驰骋,精液最后射了中岛飒太满背。
白浊顺着后背滑下去,稀稀拉拉地滴到地毯上,晕出一片深色,但连泽本夏辉都没有去在意之后的清洁任务该怎么办。
将中岛飒太接过去,手从背后环住腿软的人的腰身好让他不至于跌倒。身上的粘腻感让泽本夏辉皱了皱眉,他是容易出汗的体质,运动时常常一开始就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在现在也是软塌塌地贴在脸颊。
“快一点,我要去洗澡。”
“诶?不要说这么为难人的话啦。”
对于这位兄长的洁癖木村慧人已经见怪不怪,平常做爱时这人也是经常做完就跑去洗澡,完全没有普通的事后温存环节。而且往往洗完还会再来一次,那不就完全没有意义了吗?反正还是一样会被汗水打湿。
当做耳旁风好了。
中岛飒太靠在泽本夏辉怀里喘息着,第一次性爱就到这种程度让他有些受不住,已经疲惫的精神,还有尚且渴望被进入的身体都令他不知道如何是好。那不如就停止思考,将决定权交给他人,反正陷入已经到这样的地步了。
刚刚还在暗自抗拒想要自己站直的人突然放松了身体,泽本夏辉本来只是给他个支点虚揽着,他整个人一下就滑下去一截。看出来某人已经放弃抗衡,泽本夏辉便也顺势抱着他坐到地上,伸长手臂勾住中岛飒太的膝窝,然后将两条腿往两边拉开,向木村慧人展现最完全的模样。
中岛飒太的体格小一点,几乎呈折叠状被抱着,他闭上眼努力不去想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令他难为情,小臂也举起来挡住自己的脸。
木村慧人跪下来贴近他们,中岛飒太射过两次的性器只半硬着,后穴因为泽本夏辉之前的抽插此时还不能完全合上,周围被液体染的亮晶晶的,很轻松地就能吃下他的阴茎。泽本夏辉顺着他的力度往后仰,好让木村慧人能压上来更方便地操弄,腿弯也被人接过去,他的手空出来在中岛飒太胸前作弄。
乳尖已经被木村慧人含过,泽本夏辉用指甲在乳晕上打圈,恶劣地夹住乳头拉扯,被唾液打湿的乳头被他拉出一段距离后又打滑弹了回去,他的视角从上方往下能看到挺立的豆粒在掌心跳动,更加乐此不疲地揉捏平坦的胸部。
中岛飒太大半张脸被手臂挡住,只剩一张嘴露在外面吐着舌尖呻吟,木村慧人在狭窄的甬道探索正确的方向,企图榨出更甜腻的叫床声。
他低下头含住那张小巧丰满的嘴唇,木村慧人的接吻方式跟平常印象不太一样,如果吃糖分为含着吃和咬碎吃,木村慧人毋庸置疑是后者。他的舌头总是用力地在对方口腔里扫荡,会用尖利的牙齿去磨柔软的嘴唇,中岛飒太在第一次跟他接过吻后再也没有接受过第二次,就连泽本夏辉偶尔也会被他咬破嘴唇。
尽管性格有些优柔寡断很好说话,但在床上木村慧人总是更偏爱强势的性事。不管是接吻还是做爱,虽然会提前给别人拒绝的机会,但一旦开始就绝不会停下来,而此时此刻中岛飒太显然只能去承受了。
用虎口卡住中岛飒太的下巴,脸颊肉被他捏的堆起来,木村慧人啃咬他的嘴唇,性器在他另一张嘴里顶撞。木村慧人的嘴里还有自己精液腥苦的味道,中岛飒太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哭声,背后是泽本夏辉的胸口无法再往后躲,一直很温柔的慧人原来开关打开时会变成这副样子,甚至比泽本夏辉还要过分。
手臂因为想要推开木村慧人而离开眼睛,被用力压过视线有些模糊,只能透过木村慧人杂乱的黑发看到后面摇晃的家具。不,是他被操到视线摇晃。
如果对面有面镜子,中岛飒太就会看到自己被一前一后夹在中间操弄,表情不是他以为的痛苦,反而因为失去焦距的眼神和绯红的脸颊而显得淫乱。就像泽本夏辉说的,他在享受这场性事,哪怕是痛感。
玩腻了被他揉的红肿的双乳,泽本夏辉捏了捏木村慧人的后颈,对方便心领神会地放慢速度退开来。中岛飒太的嘴唇被他咬得肿起,被勾得发酸的舌头耷拉在下唇喘气,样子像极了小狗。木村慧人把性器从他身体里抽出来,中岛飒太还搞不清楚情况,无意间被压到了敏感点再次挺立起来的阴茎抖出一些水,接着就被两人联手翻了半圈趴在地上。
沉甸甸的肉棒拍在中岛飒太脸上,顶端小口不断吐出的清液流到睫毛,他忍不住闭上眼睛,泽本夏辉握着自己的抵在中岛飒太嘴边。
“舔一舔。”
另一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身后的热度离得远了,连中岛飒太自己都感觉得到穴口的张合有多明显。
想要被进入。
中岛飒太试探着去含性器顶端,口交对他来说会很费劲,跟木村慧人的互相帮助中也很少用到他的嘴,少数的几次经历也并不愉快。
不太熟练地用舌头在小孔上舔弄,性器相对口腔的热度来说有点凉,他像舔一根化掉一点的冰棍去吻泽本夏辉的性器,将滑下去的液体含进嘴里。修长的手指攀上柱身撸动,并不是光滑的手感,凸起的青筋贴在掌心跳动。泽本夏辉浅浅地在他嘴里抽送,偶尔会撞上中岛飒太没有收好的牙齿,但这点疼痛只会让人更兴奋。
凭心而论中岛飒太的技术绝对比不上木村慧人,毕竟他的嘴小到连吃下一半性器都做不到,但这样生涩的口交是许久没有体会到过的,泽本夏辉不免产生了点回忆往昔的加成。
木村慧人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根细小的硅胶针状物,顶端有一个小球,整体是黑色柔软的。
“这个大小可以吗?已经是最小号了。”
泽本夏辉抬眼接过去看了看,示意他可以后木村慧人才坐下来,中岛飒太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还在卖力的舔弄阴茎,被拉起来时脸上都是乱七八糟的液体。
中岛飒太再一次被木村慧人抱在怀里,他跪坐着,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肿胀的性器挺在小腹前抖动,看起来像是随时会射出来的样子。
泽本夏辉握住他的性器根部,防止尿道棒插进去之前中岛飒太就射出来。
“这是什么?不行、塞不下的”
为了防止他挣扎木村慧人把他抱得紧,中岛飒太的声音和身体都在发抖,泽本夏辉给尿道棒蹭上性器顶端的液体润滑,接着细心地一点一点地将棒体塞进小口里。阴茎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软了一点下去,中岛飒太弓起腰去躲,只得来泽本夏辉用力捏住性器的警告。
尿道被硅胶棒一点点填满,泽本夏辉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其实疼痛感并不多,但管道依旧被摩擦得有热感。好奇怪。
“我要进去了。”
并不是对着中岛飒太说这句话,泽本夏辉在木村慧人开口时暂停了动作,中岛飒太来不及松口气后穴就被一口气填满。
中岛飒太被这一下顶得头昏眼花,尿道棒还有一半在外面,被连带着一晃一晃地拉扯洞口。整个性器酸胀不已,本应该随着这次进入而射出的精液被硅胶堵住进出不得,他的眼泪又出来了。
“快拿出去、我想射”
泽本夏辉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俯身亲吻走中岛飒太的泪水后继续他的工作,木村慧人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插进去,不再执着于找到中岛飒太的敏感点,即便是这样中岛飒太也会爽到收紧后穴,会爽到眼神失焦。
直到彻底塞进去后木村慧人松开他,中岛飒太便向前倒在泽本夏辉的腿间,鼻腔再次被腥涩的味道填满。
“再射几次的话会对身体不好哦,这是为了sota着想,我们做到最后再解开吧。”
木村慧人掐着他丰满的屁股往里冲撞,顶得中岛飒太不断撞到泽本夏辉的性器上,完全听不进木村慧人的话,只有解开二字才让停止思考的大脑转动了一下。
也就是说大家都射出来就好了吧。
中岛飒太侧着去舔泽本夏辉的柱身,手指熟练地捏着囊袋揉弄,他用柔软的舌头勾勒青筋的形状,另一只手在小口扣弄。
失去理智的人下手有些没轻没重,泽本夏辉被他弄得一会儿爽一会儿疼,将人拉起来重新接吻,手指附上中岛飒太的手带着他套弄自己。
喜欢温柔的细致的吻,他获得的快感似乎远远超过不能高潮的痛苦,中岛飒太被动学习泽本夏辉的吻技,用如出一辙的技巧去舔他的舌头。
恍惚间中岛飒太又被换了个姿势,眼前的人似乎也换了一个,慧人已经射过了吗?后穴又被填满了,好舒服,可以快一点射给他吗?想射、想高潮…
“用后面高潮吧。”
分不清是谁的声音,唇间又被塞进了性器,中岛飒太喘着气去含,他的呼吸急促,连带着吮吸也是。阴茎在嘴里跳动,这是要射的前兆,中岛飒太已经很乖顺地张开嘴等精液射进来。
前列腺被反复冲撞时果然还是会头皮发麻,中岛飒太呛了一下,手臂支撑不住整个人趴到地面上,腿也软掉。像浪花冲击沙滩一样反反复复冲他袭来的快感密密麻麻,骨头快要融化一样的灼热感。
不行了、吃不下了,变得好奇怪…
他被掐着腰身进入,直到又一次撞上那一点,眼前突然炸开一片空白,耳鸣般地所有碰撞声喘息声离他远去,中岛飒太张着嘴浑身僵住,鼻腔热得像有液体流出,整个人要昏过去一样的翻着眼珠。
紧接着又落入现实之中,他痉挛着穴口紧缩,有人在他体内射出精液,有人将他洞口的束缚抽走。
结束了。中岛飒太什么也没能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