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本夏辉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那个该死的酒会上玩了“真心话大冒险”。
酒瓶转了三圈，瓶口不偏不倚对准他时，他就知道不妙。在看到卡牌上写着的“向你列表第三位联系人告白”的字样时，眉头紧锁。手指在屏幕边缘敲了敲，最终还是点开了通讯录。
第三位。
濑口黎弥。
这个名字让他停顿了整整十秒。酒会上的朋友已经围过来起哄，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泽本脸上的表情。他按下通话键，手机贴在耳边，听着那一声声漫长的嘟音，像在等待一场审判。
铃声响到第四下时被接起，濑口黎弥的声音带着些许犹豫：“喂？”
“是我。”泽本夏辉说。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吸气声。
“有事吗？”
濑口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点讶异。他们已经有四个月没说过话了，连在公司的走廊上遇见都会刻意移开视线。
泽本夏辉闭上眼，吐出那句要求中的台词“我喜欢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泽本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还有背景里电视节目的微弱声响。他想，这下结束了，任务完成，可以挂断了。他甚至已经准备放下手机。
“...好。”
简单的一个字。
泽本愣住了，手机差点滑落。
“你...说什么？”
“我说好。”濑口的声音清晰起来，带着一种泽本无法解读的情绪，“我们在一起吧。”
“等等——”
“晚安，夏辉。”电话挂断了。
泽本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周围的朋友爆发出欢呼声和掌声。有人拍着他的肩膀说“真勇敢啊夏辉”“没想到你会选黎弥”。泽本勉强扯出笑容，端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
第二天清晨，泽本夏辉收到了第一条信息。
“早上好。记得吃早餐。”
来自濑口濑口黎弥濑口黎弥。
泽本夏辉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许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嗯”。他以为事情会慢慢淡化，濑口黎弥会意识到这不过是个玩笑，或者至少会来找他质问。但一周过去了，濑口黎弥每天都会发来信息，关于天气，关于工作，关于一些微不足道的日常分享。
两周后，濑口黎弥约他吃饭。
“如果你忙的话就算了。”信息里这样写道，但泽本夏辉能想象出屏幕那头那个人小心翼翼的样子。
他们在一家安静的餐厅见面。濑口黎弥提前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泽本夏辉走近时，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有些紧张却依然明亮的笑容。
整顿饭吃得异常平静。他们聊工作，聊共同朋友近况，唯独不聊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泽本夏辉等待着，等待着濑口黎弥突然笑着拍拍他说“开玩笑的，我们和好吧”，然后一切恢复正常。
但濑口黎弥没有。他只是认真听着泽本夏辉说的每一句话，偶尔分享自己的看法，目光柔和地落在泽本夏辉脸上。结账时，他自然地拿起账单，泽本夏辉伸手去夺，两人的手指短暂相触。
濑口黎弥像触电般收回手，耳尖泛红。
那一刻，泽本夏辉心中某个角落轻微地动摇了。但他随即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濑口黎弥是个温柔的人，不愿让他难堪。他一定也在等待合适的时机结束这场闹剧。
——
第一个月，泽本夏辉每天都在等濑口黎弥提分手。
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在隐蔽的餐厅吃饭，深夜在河边散步。濑口黎弥依然健谈，聊音乐、聊哲学、聊最近发现的拉面店。泽本夏辉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这些时刻，这让他感到恐慌。
第二个月，他们第一次接吻。在濑口黎弥的公寓门口，道别时濑口黎弥突然凑上来，嘴唇轻触泽本夏辉的。泽本夏辉僵住了，但没推开。进的嘴唇比想象中柔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晚安。”濑口黎弥退开，眼睛在走廊灯光下闪烁，“明天见。”
泽本夏辉回到家，盯着天花板直到凌晨三点。
——
第一次做爱发生在他们“交往”三个月后。
那天濑口黎弥心情明显不好，虽然他还是努力保持着笑容，但泽本夏辉能看出他眼中的疲惫。鬼使神差的，带着濑口黎弥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我去洗澡。”濑口黎弥说完就进了浴室，反常地没有像往常那样先询问泽本夏辉是否介意他使用浴室。
水声停止后，濑口黎弥穿着泽本夏辉的T恤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泽本夏辉皱了皱眉，转身去拿干净毛巾，却被濑口黎弥从后面抱住。
“别动，”濑口黎弥低声说，湿润的脸颊贴在泽本夏辉颈侧，“就一会儿。”
泽本夏辉身体僵硬。他能感觉到濑口黎弥肌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能闻到与自己相同的沐浴露香气。
他转过身，看到濑口黎弥泛红的眼眶，那些精心维持的防线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泽本夏辉没有说话，而是伸手碰了碰濑口黎弥的脸颊。皮肤温热，细腻，他拇指轻轻摩挲着颧骨下方的那片区域，感觉到濑口黎弥在他触碰下微微颤抖。
“我可以吻你吗？”泽本夏辉问，声音低沉。
濑口黎弥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仰起脸。
第一个吻很轻，几乎是试探性的。泽本夏辉的嘴唇碰了碰濑口黎弥的，然后退开，观察他的反应。濑口黎弥的眼睛依然闭着，但呼吸变得急促了些。泽本夏辉再次吻上去，舌尖轻轻舔过濑口黎弥的下唇。
濑口黎弥微微张开嘴，让泽本夏辉的舌头滑入。这是一个缓慢、深入的吻，带着安抚和小心翼翼的询问。泽本夏辉的手从濑口黎弥的脸颊滑到颈侧，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另一只手则抚上他的腰，隔着睡衣布料摩挲。
他们吻了很久，直到氧气不足才分开。濑口黎弥喘着气，睁开眼睛，眼神迷蒙。
“夏辉……”他轻声唤道。
泽本夏辉回应的是另一个吻，同时手从濑口黎弥的睡衣下摆探入，抚上他腰间的皮肤。濑口黎弥的皮肤很烫，在泽本夏辉微凉的手掌下微微颤抖。他抚摸着那光滑的肌肤，感受着脊柱的曲线，肋骨的形状，然后慢慢向上，抚摸到胸前。
泽本夏辉用指尖轻轻揉搓着那小小的凸起，感受它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濑口黎弥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身体弓起，更贴近泽本夏辉的手。
夏辉的手掌抚过黎弥光滑的背部，感觉到他轻微的颤抖。他将黎弥带到床上，动作是自己都惊讶的流畅，就像演练过一万次一样。黎弥看着他，眼中是期待、不安，还有一丝夏辉读不懂的悲伤。
“可以吗？”泽本夏辉确认道，尽管他的手已经在做更过分的事。
濑口黎弥点头，然后抓住泽本夏辉的衣服前襟，将他拉向自己：“可以。什么都、都可以。”
“你可以说不。”泽本夏辉哑声道。
濑口黎弥摇摇头，主动吻上他：“我要你。”
泽本夏辉不再犹豫。他低下头，含住黎弥一边的乳头，用舌头舔弄，牙齿轻轻啃咬。濑口黎弥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抓紧，发出一声呜咽。
与此同时，泽本夏辉的手向下探索，解开濑口黎弥睡裤的绳结，将手伸进去。濑口黎弥的阴茎已经半硬，在他手中微微跳动。泽本夏辉握住它，感受着那柔软又逐渐坚硬的触感，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
濑口黎弥仰起脖子，喉结滚动，“夏辉……别。”
“别？”泽本夏辉抬起头，看着濑口黎弥泛红的脸。
“别停下。”濑口黎弥喘着气说，眼睛湿润。
泽本夏辉低笑一声。他加快手上的动作，拇指摩擦着龟头前端，感受着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濑口黎弥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体紧绷，臀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
“让我看。”泽本夏辉忽然说，同时抽出手，将濑口黎弥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濑口黎弥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笔直地立着，尖端湿润。泽本夏辉看着黎弥，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俯身，将整根含入嘴中。
“等等……！”濑口黎弥惊叫一声，但泽本夏辉没有停下。他慢慢地吞吐，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偶尔用舌尖刺激前端的小孔。濑口黎弥的手再次插入他的头发，这次不是抓紧，而是轻柔地抚摸。
泽本夏辉的嘴很热，口腔内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濑口黎弥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让濑口黎弥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他抬头看濑口黎弥的表情，眼睛紧闭，嘴唇微张，脸颊绯红，完全沉浸在快感中。这种表情让泽本夏辉下腹一紧，自己的阴茎也在裤子里硬得发痛。
他吐出濑口黎弥的阴茎，顺着腹部一路向下亲吻，直到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濑口黎弥在他每一次触碰下都微微颤抖。泽本夏辉的手抚上濑口黎弥的臀部，轻轻拍打臀瓣，惹得黎弥咬紧了唇。
泽本夏辉拉开床头柜抽屉，在里面摸出一管润滑剂，还有一盒未开封的安全套。他挑眉看向濑口黎弥，后者把脸埋进枕头，耳尖通红。
“早有准备？”黎弥闷闷地问。
“……嗯。”
泽本夏辉挤出润滑剂在手上，温暖后，将一根手指轻轻按在濑口黎弥的后穴入口。那里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但在他的持续按压下逐渐放松。泽本夏辉慢慢将手指推入，感受着内壁紧致湿热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放松。”他低声说，同时俯身亲吻濑口黎弥的背部脊椎。
随着他的亲吻和手指的缓慢抽插，濑口黎弥的身体逐渐放松。泽本夏辉加入第二根手指，小心地扩张，寻找着那个能让濑口黎弥失控的点。当他用弯曲的手指擦过某处时，濑口黎弥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低喘。
泽本夏辉了然地反复按压那个点，感受着濑口黎弥的内壁在他手指周围剧烈收缩。濑口黎弥的阴茎前端渗出更多液体，随着身体的颤抖在腹部划出湿痕。
“可以了。夏辉，可以了……”濑口黎弥求饶般地说。
泽本夏辉抽出手指，撕开安全套包装，给自己戴上。他挤了更多润滑剂在手上，涂抹在自己的阴茎和濑口黎弥的后穴上。然后他调整姿势，跪在濑口黎弥双腿之间，将龟头对准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
“看着我。”泽本夏辉说。
濑口黎弥睁开眼，目光迷离地看着他。泽本夏辉慢慢推进，龟头撑开穴口，一点点进入那紧致湿热的内里。濑口黎弥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变成一声长而颤抖的叹息。
“疼吗？”泽本夏辉问，声音因克制而沙哑。
濑口黎弥摇头：“不……继续。”
泽本夏辉继续推进，直到完全没入。两人都被这完全填满的感觉震撼而静止了片刻。泽本夏辉俯身吻去濑口黎弥眼角的湿意，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最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濑口黎弥的手紧紧抓住床单，随着泽本夏辉的每一次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泽本夏辉低头看着他们连接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阴茎一次次进入濑口黎弥的身体，那画面让他更加兴奋。
他加快速度，变换角度，寻找能让濑口黎弥最敏感的位置。当他再次擦过那个点时，濑口黎弥近乎尖叫。泽本夏辉抓住这个角度，持续地撞击那一点，同时手伸到前面，握住濑口黎弥的阴茎，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摩擦。
双重刺激下，濑口黎弥很快达到高潮。他身体紧绷，内壁剧烈收缩，挤压着泽本夏辉的阴茎，同时前端射出白色液体，溅在自己的腹部和胸部。高潮中的收缩太过强烈，泽本夏辉又抽插了几次，也在濑口黎弥体内释放。
高潮后的余韵中，夏辉没有立即退出。他压在黎弥身上，感受着两人过快的心跳逐渐同步。黎弥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动作温柔得让夏辉心脏发紧。
他们维持着连接的姿势喘息，汗水混合在一起。泽本夏辉缓缓退出，处理好安全套，然后躺回濑口黎弥身边。
“身上好黏。”
“嗯，再洗个澡。”
于是泽本夏辉抱着濑口黎弥去了浴室。清洗时，泽本夏辉仔细地为两人清洁，即使带了安全套他还是额外关照了一下濑口黎弥的体内。濑口黎弥安静地任由他摆布，只是当泽本夏辉的手指再次进入他体内清理时，他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
“疼？”泽本夏辉立即问。
濑口黎弥摇摇头，脸埋在泽本夏辉肩头：“大概只是、很敏感。”
那天晚上濑口黎弥留宿了。
泽本夏辉侧过头，凝视着濑口熟睡的面容。熟睡时，那种平日里张扬的热情收敛了，反而显出某种易碎的脆弱感。泽本夏辉记得，从前他们还是朋友时，濑口也曾这样毫无防备地在他家沙发上睡着过。那时的他轻轻为濑口盖上了毯子，调整空调温度，甚至小心地整理好对方散落在地板上的鞋子。
现在他却只想弄醒他，看他睁开眼时的迷茫，然后在他清醒前抽身离开。
但泽本夏辉什么也没做。他只是静静地躺着，等待黎明。等待这段因游戏而起的荒唐关系自然终结。濑口总会发现的，他想。大概很快就会分开了。毕竟他们早已不是当初那样能够彻夜长谈的关系了。
——
早晨，泽本夏辉的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
泽本夏辉披上衣服走到厨房门口。濑口黎弥背对着他，穿着属于泽本夏辉的衬衫，正专注地盯着平底锅，左手握着锅柄右手轻轻摇晃，让蛋液均匀铺开。
那一刻，泽本夏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告诉他这不过是一场始于谎言的游戏？告诉他自己在等待结束？
泽本夏辉闭上眼，将那股冲动压回心底。
“你醒了？”濑口黎弥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贯的明朗，“我做了早餐。虽然可能比不上你做的，应该还能吃。”
“我不习惯别人动我的厨房。”泽本夏辉说，声音因刚睡醒而略显低哑。
濑口黎弥转过身，手里端着两个盘子。他的金发有些凌乱，衬衫领口歪斜，露出锁骨上昨晚留下的淡红色痕迹。“抱歉，”他笑着说，但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微妙情绪，“但我我想早上能吃到恋人做的早餐，应该很不错吧？”
“恋人？”泽本夏辉挑起眉。
“对啊。”濑口黎弥将盘子放在餐桌上，动作轻快，“我们现在是恋人，不是吗？”
泽本夏辉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拉开椅子坐下。煎蛋的熟度完美，培根边缘微焦，菠菜被巧妙地卷在蛋皮里。他尝了一口，味道出乎意料地好。
“好吃吗？”濑口黎弥坐在对面，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还行。”
“只是还行啊。”濑口黎弥撇了撇嘴，但很快又笑起来，“那我明天改进。”
泽本夏辉咀嚼着食物，心想：不会有明天了。今天，或者最晚这周末，濑口黎弥就会察觉这段关系的荒谬，然后主动离开。毕竟他们早已是形同陌路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句“我喜欢你”就将关系修复如初？
然而一周过去了，濑口黎弥依然住在他的公寓里。
——
泽本夏辉依旧每天都在等濑口黎弥的一句“我们分手吧”，等来的却是对方越来越熟练的亲吻，越来越不设防的身体。
性爱成了他们交往关系中最坦诚也最频繁的部分。泽本夏辉喜欢看濑口黎弥在他手下失控的样子，喜欢听那些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哀求。而濑口黎弥，那个平时明亮开朗的个性，在情事中却异常顺从，甚至可以说是迎合。
泽本夏辉逐渐发现濑口黎弥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捏捏颈后那片皮肤会让濑口黎弥轻轻颤抖，腰侧的亲吻会让他软了膝盖，而大腿内侧的轻抚则能让他发出猫咪般的呜咽。他耐心的，探索着、开发着这具身体的所有可能。
一次，他将濑口黎弥的双手用领带缚在床头，俯视着身下完全敞开的人。濑口黎弥的眼睛湿润，脸颊泛红，呼吸急促，但没有一丝反抗。
“你为什么不拒绝？”泽本夏辉低声问，手指沿着濑口黎弥的胸线滑下。
濑口黎弥扭动身体，试图追逐那触碰：“因为……是你。”
这个回答让泽本夏辉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他更用力地进入，像是要驱散心中某种不安的情绪。濑口黎弥在他身下呻吟、求饶，最后哭着达到高潮。释放后，泽本夏辉解开束缚，轻吻濑口黎弥手腕上的红痕。
“疼吗？”
濑口黎弥摇头，将脸埋进枕头：“不疼。”
但第二天，泽本夏辉注意到濑口黎弥小心翼翼地拉下衣袖遮住手腕。当泽本夏辉握住他的手，轻轻抚摸那些痕迹时，濑口黎弥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
“对不起。”泽本夏辉说，这是他第一次为床上的粗暴道歉。
濑口黎弥只是微笑：“我喜欢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
——
六个月过去了。濑口黎弥渐渐在泽本夏辉的公寓留下自己的生活痕迹，泽本夏辉的奇迹般地容忍了这些入侵，他甚至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回家时看到濑口黎弥存在的那些小证据。
但他们仍然不提爱。
一次激烈的情事后，濑口黎弥躺在泽本夏辉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泽本夏辉胸口画圈。泽本夏辉抓住那只手，轻轻吻了吻指尖。
“濑口黎弥，”他低声说，“我们……”
话到嘴边却停住了。我们什么？我们结束这场闹剧？我们谈谈那晚的告白？还是我们承认这已经不止是游戏？
濑口黎弥抬起头，眼中有着期待，但泽本夏辉避开了他的目光。
“该睡了。”泽本夏辉最终说。
他感觉到濑口黎弥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嗯，晚安。”
那一晚，泽本夏辉久久无法入睡。他意识到自己不再等待濑口黎弥提分手，而是开始害怕那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