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泽本夏辉推开家门时，意料之外的黑暗迎接了他。他看了眼手表，晚上十点十七分，平时这个时候中岛飒太要么在客厅看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合，要么在厨房捣鼓什么宵夜点心。
“飒太？”他低声唤道，脱下皮鞋整齐摆放。
没有回应。
他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手指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布料是否平整。客厅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卧室门虚掩着，里面同样一片漆黑。
大概是先睡了，泽本夏辉心想。
他放轻脚步走进客厅，正准备去浴室洗漱，却忽然在寂静中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声响。那声音很轻，几乎被自己的呼吸声掩盖，但却持续不断。一种低沉的、机械的嗡嗡声，像是某种电子设备在运行。
泽本夏辉停在卧室门口。
他推开门，让眼睛适应黑暗。床上有个人形的轮廓，被子微微隆起。中岛飒太侧躺着，背对着门口，看起来确实像是睡着了。
但嗡嗡声更清晰了。
那声音的来源就在床上。
泽本夏辉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人。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中岛飒太裸露的肩膀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穿着泽本夏辉的旧T恤，领口宽大，露出一截锁骨和脖颈。
以及，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泽本夏辉的呼吸微微滞了一下。
项圈在黑暗中泛着哑光，紧扣在中岛飒太的脖颈上，正前方还挂着一枚小巧的银色圆环。中岛飒太的呼吸似乎比平时稍快，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嗡嗡声此刻已经清晰可辨，是从被子下面传来的。
泽本夏辉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项圈上。皮革的触感光滑微凉，底下的皮肤却温热。他能感觉到中岛飒太的脉搏，跳得有些快。
“装睡？”泽本夏辉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中岛飒太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没有转身，只是向后仰头，从下往上看着泽本夏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刻意的上挑。
“自己玩得开心吗？”泽本夏辉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飒太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腰在被子里不易察觉地向上顶了顶，“在等你。”
“这是什么？”泽本夏辉的手指沿着项圈滑动，最后停在那个银色圆环上，轻轻一拉。
中岛飒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不是疼痛，更像是某种满足的叹息。他终于转过身，平躺在床上，露出完整的项圈和T恤下隐约的身体线条。
“礼物。”中岛飒太说，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喜欢吗？”
泽本夏辉没有回答，只是用拇指摩挲着项圈边缘。中岛飒太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烫。
嗡嗡声仍然持续着，从被子里传出来，此刻听起来几乎有些挑衅。
泽本夏辉的另一只手搭在被子上停顿了一下，然后一把将被子整个掀开。
月光洒在床上，照亮了中岛飒太几乎完全裸露的身体。他只穿着那件宽大的T恤，下半身什么都没有。他的左手搭在小腹上，指尖若有似无地画着圈，右手则垂在腿侧，握着一个黑色遥控器。而在双腿之间，能清楚看见一个黑色的椭圆形物体被塞在臀缝中，正以高频震动着。他的前端已经半硬，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
“自己放进去的？”夏辉问，另一只手抚上飒太的脊背，沿着脊柱缓缓下滑。
“嗯……”飒太喘息着说，额头抵在床单上，“边想着夏辉、边放进去的，”
夏辉的手指停在飒太的尾椎处，轻轻按压。“为什么？”
“因为…”飒太转过头，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想让夏辉一回家就看到我这样…全身都湿透的样子…”
他的确湿透了。床单上已经有一小片深色水渍，从臀间蔓延开来。夏辉的手指顺着臀缝下滑，触碰到那个吞入跳蛋的入口。穴口又热又湿，紧紧裹着玩具的根部，随着震动不断收缩，像是在吮吸。他的指尖轻轻按压边缘，飒太的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自己拿出来。”
飒太的眼睛亮了亮。他慢慢将手伸到臀间，指尖找到跳蛋露在外面的根部。他的动作很慢，故意让夏辉看清每一个细节——手指如何握住那黑色的塑料，如何轻轻向外拉，如何让那个湿淋淋的椭圆物体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滑出。
跳蛋完全脱离身体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飒太将还在微微震动的玩具举到夏辉面前，舌尖舔过自己湿漉漉的指尖。
“看，全部都是湿的。”他说，声音低沉而诱惑。
夏辉接过跳蛋，上面的润滑液和飒太体内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着光。他将玩具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薰衣草味的润滑剂。”他说，“你用了我的柔顺剂同款。”
“喜欢吗？”飒太笑着问，手指沿着自己的腹股沟滑动，“我专门挑的…想让夏辉闻到熟悉的味道…”
夏辉没有回答，而是俯身吻住了他。这个吻带着侵略性，牙齿轻咬飒太的下唇，舌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飒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臂环住夏辉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需要换气才分开。夏辉的嘴唇沿着飒太的下颚线下滑，在喉结处停留，留下一个浅红的印记。他的手指抚过飒太的胸口，指甲轻轻刮过乳尖，感受到那里已经硬挺如小石。
“还有别的吗？”夏辉低声问，嘴唇贴着飒太的锁骨。
“还有。”飒太又摸出一个东西，这次是一个毛茸茸的棕色小狗尾巴，末端连着一个大小适中的肛塞。
“尾巴？”泽本夏辉问，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兴趣。
他接过那个尾巴，手指抚过柔软的仿毛，然后握住肛塞部分。那是一个中等尺寸的硅胶制品，表面有细致的纹理，根部稍微膨大。
“自己放进去。”夏辉说，将肛塞递回给飒太。
飒太撑起上半身，双腿分得更开，将尾巴的塞子对准自己。塞子一点点进入，直到完全没入，润滑剂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塞子完全没入时，飒太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倒在床上，尾巴垂在腿间，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轻轻摇晃。
“夏辉，”他喘着气说，手指拨开额前汗湿的头发，“要检查一下吗？看狗狗有没有好好把自己准备好。”
泽本夏辉上前轻轻拉了拉尾巴，飒太立即发出一声呜咽，腰部不自觉地上抬。
“什么时候买的？”泽本夏辉问。
“上周。”中岛飒太回答，他的腿分得更开了些，“想给你惊喜。”
“很适合你。”泽本夏辉评价道。他的手指顺着尾巴抚摸，找到根部一个小按钮。他按了一下，尾巴内部开始嗡嗡震动。
飒太的身体猛地一颤。“呃，里面、里面在震……”
“我知道。”泽本夏辉俯身，嘴唇贴近飒太的耳朵，“这才是完整的小狗，不是吗？”
“嗯、想……”中岛飒太迟钝的点着头。
“想什么？”泽本夏辉问，手指开始沿着尾巴根部打转，不时轻轻拉扯。
中岛飒太的眼中涌上水汽，他翻过身，四肢着地，像真正的犬类那样趴在床上。项圈上的金属环随着动作晃动，尾巴高高翘起，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后穴。跳蛋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怎么玩都可以，”他喘息着说，转过头看向泽本夏辉，眼神迷离，“主人。”
这个词让泽本夏辉的呼吸微微一顿。他跪上床，膝盖分置在飒太身体两侧，俯身靠近。手指握住飒太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哪来的称呼。”
“一直想叫。”飒太舔了舔嘴唇。
泽本夏辉的拇指摩挲过飒太的下唇，然后探入他口中，按压湿软的舌面。“这么想被玩？”
飒太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缠绕，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滑下。
泽本夏辉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银丝。他伸手握住项圈上的金属环，轻轻一拉，中岛飒太顺从地被牵引着抬起头，喉结滚动。
“自己玩给我看。”泽本夏辉命令道，松开手，向后靠在床头，双腿交叠。
飒太的呼吸窒了一下，脸上红潮更盛。但他没有犹豫，右手直接握住了自己勃发的性器。他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此刻却做着最淫靡的事情。五指收紧，圈住紫红的柱身，从根部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撸动起来。左手也没闲着，两指并拢，直接探到自己后面，绕着肛塞的底座打转，偶尔故意按压，让塞子往深处顶。
“夏辉……”他一边套弄着自己，一边死死盯着泽本夏辉，眼神像钩子，“在、看……看着我……”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胡乱挺动，配合着后穴手指的按压，呼吸彻底乱了套，前液被抹得到处都是。
泽本夏辉从善如流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然后是裤链，内裤，释放出早已勃起的性器。
“自己坐上来。”泽本夏辉向后靠，坐在床沿，双腿分开。
飒太的眼睛紧盯着那根性器，吞咽了一下。他撑起身体，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在泽本夏辉腿间跪下来，脸贴近那硬热的部位，先是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向上舔舐。
湿滑的舌尖划过柱身，在龟头处打转，收集渗出的前液，然后整个含入口中。飒太的嘴被塞得满满，脸颊鼓起，眼角泛红。他吞吐了几次，发出响亮的水声，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不是让你口。”泽本夏辉按住他的头，向后拉开，“坐上来。自己来。”
飒太退后一些，手撑在泽本夏辉的大腿上，调整姿势。他抬起腰，泽本夏辉伸手拽掉了尾巴，肛塞脱离的那一刻，飒太脱力地往下坠，一次吃下去一半，引得他倒吸好几口气，仰起头，项圈勒进皮肤。
让他缓了一瞬，泽本夏辉又坏心思地往上顶了顶，直到飒太完全坐下，臀部触到泽本夏辉的大腿，内里被彻底贯穿。
“动。”泽本夏辉的手扶住他的腰稳住他。
飒太开始上下移动。起初缓慢，每次抬起都只让性器退出一点，再沉下重新吞没。逐渐地，他找到了节奏，动作加快，臀部拍打在对方腿上的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
“啊……主人……夏辉……”飒太的呻吟断断续续，身体前倾，手撑在泽本夏辉胸口。衬衫完全滑落肩头，露出大片汗湿的胸膛。乳头硬挺，随着动作晃动。
泽本夏辉终于动了。他双手握住飒太的腰，开始向上顶，配合他的节奏，更深更重地撞入那湿热紧致的内里。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碾压过前列腺，飒太的叫声变得破碎。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色情。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次次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飒太的叫声断断续续，被顶得破碎不成调，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乖狗。”泽本夏辉猛地向上顶入，同时伸手握住飒太前端渗液的性器，快速撸动。
双重刺激下，飒太的身体剧烈痉挛，后穴绞紧，前端喷射出白浊，溅在两人小腹和胸口。
飒太瘫软下来，趴在泽本夏辉胸前喘息。体内仍被填满，能感受到那根性器搏动的余韵，以及精液流出的湿黏。尾巴垂在腿间，毛发凌乱。
泽本夏辉抚摸他汗湿的背，手指划过脊椎，然后将他按倒在床上。
“狗狗怎么光顾着自己爽啊。”
中岛飒太在不应期中迷茫地睁开眼，对上泽本夏辉似笑非笑的表情。愣了一瞬翻身变成趴跪的姿势，将脸搁在床上轻轻喘着气，臀部无意识地轻轻摇晃。
泽本夏辉没有急着完全进入，而是停在半途，感受着内部肌肉的收缩和吮吸。他俯下身，胸膛贴在中岛飒太的背上，嘴唇靠近对方戴着项圈的脖颈。
“乖。”他在中岛飒太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
中岛飒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力点头，臀部向后顶，试图让泽本夏辉进得更深。
泽本夏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掌控感和满足。他抓住中岛飒太的项圈，将他的上半身拉起，同时腰部用力，一举完全插入到底。
中岛飒太的尖叫被项圈勒住，变成一声破碎的哽咽。他被项圈勒着，呼吸有些困难，但这种轻微的窒息感却让快感更加尖锐。
“你是我的什么？”泽本夏辉在中岛飒太耳边问。
“你的...你的狗狗...”中岛飒太喘息着回答，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击得模糊。
“谁的狗狗？”
“夏辉的...夏辉的狗狗...”中岛飒太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
泽本夏辉满意地哼了一声，松开项圈，让中岛飒太重新趴回床上。但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换了个角度，从上往下更深地插入。他抓住中岛飒太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中。
中岛飒太的脸埋在枕头里，呻吟声被布料闷住，只能听到模糊的呜咽。
泽本夏辉俯下身，咬住中岛飒太后颈的皮肤用牙齿轻磨。这个动作让中岛飒太彻底崩溃，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床单上。
他的尖叫被泽本夏辉用手捂住，身体剧烈痉挛，后穴紧紧绞住插入的性器，前端喷射出白浊的液体，溅在泽本夏辉的手上和床单上。
高潮的余波还未过去，泽本夏辉的抽插也没有停止。他捂在中岛飒太嘴上的手没有松开，继续用力冲撞着那个已经敏感过度的小穴。中岛飒太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不断颤抖。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泽本夏辉慢慢抽出性器，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中岛飒太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全身都是汗水和各种液体，眼睛半闭，呼吸仍然急促。
泽本夏辉在他身边躺下，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拉进怀里。他解开中岛飒太脖子上的项圈，手指轻轻抚摸那些被皮革压出的红痕。
“疼吗？”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中岛飒太摇摇头，把脸埋进泽本夏辉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属于泽本夏辉的味道
“喜欢。”他闷闷地说。
泽本夏辉吻了吻他的头顶，然后起身。“我去放洗澡水，得好好清洗一下。”
中岛飒太抓住他的手腕，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他。“一起？”
泽本夏辉停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浴室里，泽本夏辉仔细地清洗着中岛飒太的身体，手指温柔地探入后穴，将里面的液体引导出来。中岛飒太靠在他身上，几乎睡着，只有偶尔的轻哼表明他还醒着。
“下次可以提前告诉我。”泽本夏辉说，用水冲掉中岛飒太背上的泡沫。
“告诉你就不算惊喜了。”中岛飒太闭着眼睛说，嘴角带着微笑。
泽本夏辉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确定中岛飒太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洗干净了。他关掉水，用柔软的大浴巾将中岛飒太包裹起来，擦干，然后抱回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
中岛飒太一沾床就蜷缩起来，眼睛已经完全闭上。泽本夏辉在他身边躺下，将他揽入怀中。
飒太缩进泽本夏辉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下次想试试手铐和鞭子。”
泽本夏辉轻笑。“贪心的小狗。”
“只对主人贪心。”飒太抬头，吻了吻泽本夏辉的下巴。
窗外，城市依然灯火通明，但房间内只有暖黄的床头灯和彼此的呼吸。泽本夏辉关掉灯，在黑暗中抱紧怀中的人。飒太已经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说：“明天想吃你做的味增汤……”
“好。”泽本夏辉答应。
“还要散步……去河边……”
“嗯。”
飒太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喜欢主人了……”
“夏辉。”中岛飒太在即将入睡前轻声说。
“嗯？”
“可以当一辈子你的狗狗吗？”
泽本夏辉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梳理着中岛飒太潮湿的头发。
“你已经我的是一辈子了。”他最终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