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泽本夏辉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间撞到了桌角,但还是找到了去客厅的路。打开因为物理撞击响个不停的门,看到的是醉成软骨兽的佐藤大树。粉色的这团东西比平日里更像蝾螈五郎了,泽本夏辉下意识伸出手接住他,对方则是不依不饶地钻进他的怀里。
“你要喝蜂蜜柠檬水吗?我给你热。”泽本夏辉下意识地回应道。
“说什么呢……难道你是泽本夏辉吗?”胸口被人软软地锤了下,不疼。
“……我是啊?”
“别开玩笑了,世界桑。”
在说什么呢佐藤大树,有喝到这么醉吗?
下一刻泽本夏辉才反应过来,玄关的摆设布局看来不是自己家,回头发现客厅里也充满着二次元阿宅气息。泽本夏辉可没受邀来到山本世界家的记忆,掐了掐脸也没醒来。好可怕,如果佐藤大树能对着这张脸叫出山本世界的话,应该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
自己应该就正是在山本世界的身体里吧?
意识到这一点的泽本夏辉,身体突然僵住了,困意也马上散去。他是和佐藤大树交往过,该做的事情也都做过了,但是那可是作为泽本夏辉做的事情。如果要作为山本世界做的话,他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难道和佐藤大树解释比较好吗?不不不,看着这个在自己怀里叫着“世界桑”又蹭了几下自己的人,泽本夏辉觉得怎么也不可能解释得清楚。虽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另一方面的私心就是了。
所以将错就错也只是临场发挥和无奈之举,泽本夏辉在心里为自己的决定点头和鼓掌,把来自道德层面的谴责丢出窗外。
拉拉扯扯把人带到了床上,泽本夏辉还在犹豫着接下来怎么做才好,就被佐藤大树迎面而来的吻直击。轻易就被人探入了口腔,泽本夏辉都不知道自己手该往哪里摆,无措地挪动舌尖尝试与他相融。
好像逐渐顺利起来了。佐藤大树就是佐藤大树,醉了还是这么可爱。泽本夏辉一边想着一边沉溺于这个似乎永远不会停下的吻。抬起手抓住佐藤大树的手,捏了捏他柔软的掌心。
只是在下一秒,佐藤大树突然从这个吻中抽离。
“喂,你不是山本世界吧?”
是做错了什么吗?还是佐藤大树在这个节骨眼上突如其来的直觉?
“啊,嗯,我一开始就说了……”泽本夏辉对这个借口没什么信心。
“啧。”泽本夏辉从没听到佐藤大树发出过如此不屑的声音,“我才不管身体里的那个人是谁,反正你在山本世界身体里,就做山本世界该做的事情去!”
不对不对,佐藤大树是这种性格这样的人设吗?怎么想都不对劲!泽本夏辉再次狠狠扭了下自己的手臂,痛感直奔额头正中。
“喂喂,不管你是谁——”佐藤大树的手指已经伸到了泽本夏辉的鼻尖上,制造出巨大的压迫感,“都不许乱动山本世界的身体。”
不是吧,眼下正打算乱动的根本就是你啊?!
“还有,润滑液在这里!”不知道从哪个抽屉里掏出了一瓶润滑丢到泽本夏辉手里,“快给我做。”
泽本夏辉在第二天醒来之后,从床上跳了下来冲到厕所检查自己是不是在自己的身体里。他硬是说服自己这一切是一个梦,把后面那些可怕的回忆封存在他的大脑深处。
至于佐藤大树,第二天在工作场合见面时还是笑嘻嘻地和泽本夏辉打招呼,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有泽本夏辉觉得背后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