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虚掩的卧室门,忙碌了一天,看见床上躺着一副暖烘烘的身体,心情感觉是极好的。
小夜灯柔和的光线洒在他的睡脸上,想必是打算等他的,但今天八木勇征拍得有点久,离场时被拉住寒暄又耽搁了一阵儿,赶回来已经凌晨三点了。
两人提前短信联系过,濑口黎弥说要给他做汤,回家餐桌上果然摆着一口陶锅,虽然冷掉了,但看着就很鲜,明天让他热给自己吃,光想想就很幸福。
是卡准了自己的休息日吧,属于二人心照不宣的默契,最近拍戏的确很忙,是感到受冷落了,或者说寂寞得受不了了,把濑口黎弥变成这个样子的是自己,这点光想想也是很幸福。
从片场喧腾的氛围还没冷却下来,总之先洗个澡冷静一下吧,我记得他明天,噢不,今天晚上还有工作的,可不能折腾得太狠呀。但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月没碰过恋人了,他会比我更期待吗?
只是曲身上床那边就已经有了觉察,想必也是睡够了,黎弥嘀嘀咕咕地转了个身,面向勇征,声音还黏糊糊地像撕不开的胶。
“终于,回来了呀…”
“讨厌,本来想从背后抱你的。”
勇征端出撒娇的语气,状似埋怨,黎弥就被逗得咯咯笑,他伸出了胳膊要搂勇征,从被子里逃逸的热气就扑了人一脸,带着浓厚的,黎弥的香味。
总是注意清洁这一点,很喜欢,不想辜负他的期待,八木在刷牙后还含漱了一点橙子味的漱口水,牙关相抵的一瞬间,对面就心领神会地张开了嘴,毫不顾忌地邀请着人进入。时不时地换一换漱口水的口味,濑口黎弥就会很开心,因为明白这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他总是会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在意,甚至暗自受伤。所幸,八木心想,我们已经太熟了。
细细熨烫过每一处口腔内壁,搅动的水声在深夜的卧室异常清晰,半身赤裸的男人胸膛起伏,一鼓一鼓地顶着他的掌心,双手不断在他背后扯着他的睡衣。
让我猜猜他有没有穿内裤,八木如此想着就要把手往被子里摸,被濑口一把抓住了,下垂眼狗脸男不忿地瘪起嘴,“不公平,快脱了,我可是等了你一晚上。”
躁动的心跳已经开始痛了,八木莞尔一笑,再次凑上前,彻底欺身压在了黎弥上面,“不嘛~除非黎弥帮我~”
扣子被挤压在两具肉体之间,根本不好操作,濑口黎弥用力想把人往上推开一点,但他忘了自己的卧推质量不如对方,手指只能徒劳地扭曲、挣扎,被挤得发麻。对方双臂收紧的力度不容拒绝,视角上方的空间收紧,空气再度被压缩了,耳骨钉被舌头拨弄着,从耳道到眼眶之间,半个大脑被麻痹,濑口黎弥发觉自己似乎正像笨蛋一样,只会嘿嘿地傻笑了。
明显是成心不让他好弄嘛,但年下得逞的脸还是那么令人脸颊发烫,勇征猫在他耳朵边吹气,絮絮低语着这一天里无关紧要的小事,并不是什么催情的话,然而濑口黎弥偏偏感到自己愈发头昏脑胀,奇怪的荷尔蒙作祟,一阵失落突然袭击了他,强烈的怅惘无法消解,你到底懂不懂我等待的心情啊!
烦死了,濑口转而伸手去扒他的裤子。
八木终于肯直起身,顺着他的动作也自己脱掉了上衣。被子轻轻松松被蹬开,围在腰间的浴巾早已松松垮垮,露出真空的内里,大片肌肤在接触冷空气后骤然绷紧,他的大腿似乎被刚才的玩闹压僵了,有些别扭地想竖起来,八木先一步扣住了他饱满的臀部。
姣好的形状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连这里的皮肤平时都有精心护理到,柔滑又滚烫,他忍不住掐了一把,濑口立即小声尖叫把头倒向了一侧,前言不搭后语地解释:“反正,穿了也是要弄脏的。”
他一定也做过了清洁、扩张,此刻正空虚地叫唤,嗷嗷待哺的狗崽,眼睛已经不敢看人,却没意识到双手攀着自己的胳膊不肯放下吧。
“我都,准备好了…”
意思你可以直接进来。
万全的体贴总在这种时刻释放,该叫人如何忍耐呢?
真好啊,他真好啊,心脏很难不被眼前的景象充盈,八木捧着脸把人的脑袋回正,看着我,看着我吧。
“喜—欢—你—哟—れい——や——くん——”
躯干很明显颤抖了一下,眼眶又弥漫上了更多水汽,他憋闷的脸总在担忧无人来爱他,所以八木勇征庆幸,原来只要向前多跨一步,那么两个人就都能幸福。
即便一开始黎弥也吃惊、犹豫、困惑,但八木勇征是对于喜欢的事物就能钻研到底的人啊。打从相遇起就很合拍了,自认的哥哥身份总让他对自己投来更多的担心,以及,过多的包容。
信任也是,共同构成了,自投罗网的陷阱。
哭着说怎么办,我没办法拒绝勇征啊,没法接受不和勇征做朋友呀。年下强势地逼近,濑口黎弥的脑袋已经一团糟了,往日种种亲近可爱的画面浮现,平日能帮人做决定的靠谱哥哥在这种时候是最没用的啊……
放弃了,濑口黎弥放弃思考了,怎样都好,交给勇征吧,你来决定就好,既然无法分开……
“那来试试吧。”
勇征很快就把他抓在了手里。
想要拥有的心情不输给任何人,相熟的自信带给他难以名状的干劲,心,我已经摊开给你看了哦,要如何回应我呢?
泪还挂在脸上,他张了张嘴,对面的人在他眼里泛起柔光,如果有自知之明就还是闭嘴吧,濑口黎弥终究没有再说出半句话。
我是很容易搞砸的人吗,勇征?
吓到了?
但因为是勇征,所以不可怕。
而喜悦在不可见的地方破壳而出。
只经历了短暂的逃避,濑口黎弥甚至主动查阅起资料,指导起八木来,不然等着你把我弄疼吗傻瓜!
乖乖躺下的才是傻瓜吧。
这是纵容了哟。
所以,也喜欢上我吧。
频繁的实验很快就让两人掌握了诀窍,快感的海啸越来越凶猛,直到把人掀翻才回过神来。几次三番黎弥的嗓子经常叫喊到嘶哑,如果休息日会更加夸张,急切地询问和确认后,却又是等不及回答的继续。
肉体撞击声令独居者的房间异常热闹,濑口黎弥在成百上千个八木勇征中寻找清明,每一滴泪水反射中的他都那么晶莹,所以清醒是不会有的,澄澈的启明星早就降落在了房间里不是?
终于,他俩才反应过来,不是爱的话做不到这个程度的吧,是精疲力竭也仍然想要拥抱,是亲吻就能止渴,是想到第二天的太阳就能自动想起你的脸。
是反反复复的沉沦,离别就是下一次新婚,相遇更是臆想的漫延,习惯被敲进了骨髓,再难从血肉中撕扯出对方。
就如此,越来越像。
拙劣又幼稚的靠近,笨拙地展现占有欲。笨蛋啊,是两个笨蛋啊,就是有这么喜欢,根本没法试试就收手的水平。
倒不如说收手就会死吧。
最后,那眼神愈加涣散,濑口黎弥已经不阻止他了,简直,像患上了瘾症一般。
如果时钟拨回当下,说食髓知味显得有点太过矫揉,说欲拒还迎也颇为做作,但濑口黎弥不本来就有辣妹的一面么。八木捉弄着他的乳头,揉捏又揪起,也就控制住了他的喘息,腰肢缓慢的蠕动,使用过量的润滑油从后穴被挤出来。说到底是洁癖自己受不了一点委屈,要承受巨大的器官本就为难,干脆只要快感好了,他也被宠得娇气了起来。
可惜不能罚他留下来打扫卫生,八木勇征过分地想,然后再马上弄脏新换的床单,惹他生气。
好了,这样的脑内小剧场逗逗自己就成,天边已经快要擦亮——混合着泪水与涎液的,完全脱力的脸,正无限释放色气——可是,真的不想停止啊,这个黎明为什么不能再晚一点到来呢?
看着自己的勇征的眼睛亮晶晶的,真好看,像玻璃鱼,流动的眼波又统统流进了自己眼里,可惜他喑哑的嗓音已叫不出什么甜蜜的话语了……差一岁为什么力气能好这么多,健身教练一定偷偷喝了氮泵作弊吧,濑口的思绪早已轻飘飘如断了线,他两次都是干性高潮,下腹早隐隐生出坠痛,为什么要让对方把自己玩坏呀,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还能射吗?”
开玩笑吧。他挥了挥手,示意对方是个超级无敌大傻瓜。
哪能传达这么多,八木感到好笑。
“啊,啊唔…太,太快了…”
为什么突然加速,虽然明白对方想在天亮前结束掉,但一片片白光闪过,让濑口黎弥怀疑现在实际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了,早知道就不把窗帘拉这么密了。你不给我看表,那就是在骗我,一定是因为已经被你操了四个小时,不然我不可能这么累!
双手被牵起、伸展,勇征的手像手铐一样牢牢圈住了他,相应胸脯就被大臂带动聚拢到了一起,在下垂的视线里,他的乳肉晃荡,乳沟又深又长。
相连的四肢就是野马的缰绳。
要结束了吗,最后冲刺,但一晚上能次次都冲刺吗,又是骗人的吧,不是!太深了呜!好重!呜呜不行,这次真的不行,不要!真的,好厉害…不行的,啊!疯了!不要……
“…好长…啊,哈…太久了…”
“又在偷偷计时吗?”
拿时间掐表爱意,他有在努力摒弃这个习惯了,但还是很难改。
“简直是犯规哟,お兄ちゃん~”
“呜嗯…”
心脏咻得揪紧,连带甬道也滚起波涛。
他敏感的爱人哟,这次,就放过你吧。
半小时后。
根本没有被放过。
沉默半晌。
“…还好你这次有戴套…”
无意识的感叹。
“你还有工作的嘛~”
“要让我夸你体贴吗?”
“你说呢?”
濑口黎弥低了低头,他现在只想赶快睡一觉,肌肤相贴,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时间都蒙上了一层金色,在无数个夜晚熠熠生辉。
“洗澡就等起床了我帮你吧,晚上恰好是只需要说话的工作呢,下次…”
“欢迎回家!”
“嗯!”
“手指尖还在颤呢。”
“闭嘴!”
“对不起嘛…喜欢吗~”
“……嗯。”
“为什么是你们啊?”
抬眼看见是彗人和飒太的黎弥又重重地倒了回去,头砸在枕头上,腾起一小片扬尘。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后面传来,“话说彗人怎么也来了…”
“黎弥君是不欢迎我吗?”
“没有的事,他只不过是更期待勇征罢了。”
吐槽役这个时候不知道算帮忙还是加深尴尬啊?
或者说成心加深尴尬。
“勇征君说你可能病了,拜托我来看看,他这次进组的确出不来嘛,忍耐一下吧~”
意有所指的尾调上扬,濑口黎弥忍不住在被子里并拢了腿,“我才没有生病!”
矮袋鼠却擅自闯到了床边,“你流了好多汗呀,黎弥君。”
潮红的脸颊是无声的宣告,他已经有点不敢面对年少二人组了。
“没病也不会跑到别人家里占领人家的床吧?”再说还把衣柜里的衣服都扯出来了,简直乱糟糟一点都不黎弥啊,“不过,”两个人都围着他闻闻闻,“还是香香的,上别人床之前会洗澡这点很加分噢,彗人你也学着点嘛。”
“喂我在家里都有洗的,每次!”
他俩就在自己头顶上方争论了起来,要说他和勇征都很信任中岛,能联系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但彗人小屁孩…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已经快要碎得渣都不剩了。
但被两人架起了胳膊和大腿的自己,哪还有什么尊严可谈嘛。
“好快!你们?是怎么回事啊!”
“因为实在不熟悉勇征家的浴室,所以我俩都有在我家洗过澡哦,知道黎弥君讲究,口腔也有好好清洁哟~”
彗人也在一旁嗯嗯嗯连连点头。
他们到底知道多少了呀,话说这就是年轻人的接受能力吗,和他俩此前并没有过这种关系吧?
“但你现在应该热得快要晕过去了吧?”一本正经的木村慧人像在念一份医学诊断报告,如果忽视他正端着自己小腿的这个姿势,倒也是能理解他的关心…个屁咧!
“大腿内侧的皮肤很烫哟。”手指轻盈地滑过,他勉力才控制住了自己的尖叫,慧人边说着又轻轻拍了拍,“黎弥君的肉感很好哟,飒太你就是太瘦了,不信你待会儿试试,绝对不一样的。”
“黎弥君不会让我们本垒的吧,是这样吗?黎弥君?”
小恶魔的纯真脸庞,衣服一点一点被剥掉,他们像好奇宝宝一样揉搓着自己,随随便便的手法却能轻易地点火,黎弥该说什么,他不懂回答的技巧啦……
这两个小子,已经熟练到这种地步了吗?
“也只有我和慧人能理解你俩了吧,特意叫上慧人也是因为他比较能帮忙啦没有恶意的。”
被提到的人探下头来,过大的眼瞳里正倒映着一个虚弱、急切的自己。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自己啊,黎弥有点想哭。
“别害怕黎弥君,我虽然没有勇征君厉害,但会很温柔的,可以放心交给我吗?”
这话让他疑惑地在两人间转了转头,就这样,已经决定好了?我的答复呢?
“嗯?我俩?是慧人在上面的情况比较多啦,当然我也会做好辅助的,”飒太误以为黎弥在问这事,自然而然地解释起来,“还是?黎弥君更想让我来?黎弥君果然更喜欢我吧~”
“喂这样说我很受伤的好吧!”
没想到两人私下有这样的一面,但短暂的看客心态转瞬就消失了,他们竟然掏出了自带的道具——避孕套、润滑液、指套、跳蛋(特意为黎弥新买的),乃至颇有邀功意味地摊开给黎弥看,两个脑袋攒在一起,摆明了是要夸夸我夸夸我的意思。
“不是,你们怎么这么兴致勃勃呀…”
搞得人很害怕好吧。
“如果是黎弥君的话,”两人对视了一眼,“我们可以的喔~”
“而且,”慧人似乎有些害羞地瞥了飒太一眼,又端视起黎弥,“虽然没有和勇征君直接交流过,但……黎弥君的身体果然很厉害吧。”
省略号里的内容在当下三人心里可谓心照不宣,年轻人们因此而激动着,不过唯一的哥哥此刻正因这隐晦的骚话而发抖。
敏锐度是一等一的!
也太能忍耐了吧!
可真缠人呀如果平时也能表现出来一点就好了~
抱歉刚刚好像搞过头了嗯没关系吗?
……
这些都是勇征曾夸过他的话,现在一股脑儿冒了出来,心思细的人就容易这样,他很轻松地就完成了对自己的二次攻略,喉头渐渐失守,从中逃逸出几丝腻味的娇喘。
这是一个不妙的信号,身上的两人也明显听到了,像是打绝版游戏开到了攻略里没有的隐藏地图。飒太先撕开了跳蛋的包装,“先在胸上试试吧?”不忘催促慧人动作快点。
像外科手术医一样带着大量的黏液冷静地捅入了自己后穴,想来他们肯定是考虑到自己的洁癖才准备这些东西的。但实际上他和勇征多数期间甚至都是无套操作,因为他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渴望肌肤相亲之人。无机质的橡胶质感有点新奇,慧人如他所言动作温柔又有耐心,搅动、试探,不断为黎弥内部的高热惊呼,殊不知此刻的耐心对他完全就是折磨。
他已经,非常非常习惯这种事了。更不要说,另一双手正配合着跳蛋玩弄他的乳头,脑袋埋进黎弥的肩颈处深呼吸,围绕着下巴一边嗅闻一边舔咬。
“说真的,没有人会不喜欢黎弥君的味道吧?”
他拨弄开遮挡黎弥眼睛的额发,几乎是怼脸观察着,“为什么能这么好味…话说,眼神不太妙哦,也太厉害了吧,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勇征君某种意味上是天才吧?
眼白微微上翻,瞳孔逐渐开始涣散,真是不像话的身体啊,还什么都没做呢?
“过分哟飒太~”
“你刚刚用手指把他操射了吧?还说我?”
“你刚刚还想掐住阻止来着嘿。”
“我是为他的健康着想嘛。”
“不过,说真的,我都有点感动了。”
“是因为我平时太挑剔了吗。”
被戳中的慧人有点讪讪地转移话题,“话说,黎弥君真的不阻止呢?”
被提到的人只是咬着自己手背,既不参与对话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整个身体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眼角渐渐溢出泪,另一只手偷偷在身侧绞紧了床单。
这一切没能逃过中岛飒太的眼睛。
“黎弥君,是不会喊停的家伙哟~”
可恶,他很想骂出来,但现在还是不要发出声音为妙,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啊!”
毫无预警地,慧人闯了进来。
“没关系的,叫出来吧。”
年下在床事上突然而至的体贴更令人羞愧,下面却做着相反的动作,缓慢而坚定,施刑一般刮过他的内壁,他进而用两只手捂住了嘴,拼命地摇头。
“别硬撑了嘛,”飒太轻轻地牵住了他的手腕,从他的嘴上移开,令人汗颜的声音顷刻间就充满了整间房屋,他觉得自己的声音一点也不甜不好听,还因为犯瘾烧干了嗓子,不仅让弟弟们看了笑话还展现出如此不让人心动的一面,可是……
“多信赖我们一点嘛~”
“很可爱哟,这样子的黎弥君。”
扑簌簌地想要哭,他嗯嗯啊啊张嘴想着至少说一句谢谢。
“是可以接吻的意思吗?”
飒太的唇贴了上来。
“糟糕,后面一下绞得好厉害!”慧人的额头流下汗,“我要动不了了哦。”
“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嘛,黎弥君不会责怪你的。”
“真的,不要骗我?那忍一忍啦,好吗アニキ?”
那声音就在自己耳边叹息,飒太不知何时握着跳蛋贴到了自己会阴,猛烈的冲击如疾风骤雨袭来。
他后仰的脸一定哭得很狼狈吧。
慧人退出时还恋恋不舍地拍了拍自己屁股,等候多时的飒太就软软地贴上来,“换我可以吗?”
他可能无意识地点了点头吧,他听见飒太的嗤笑,“傻瓜,你要拒绝啦,你不能再射了。”
那是谁在搬弄他的屁股让他趴在了枕头上,他看见慧人拿来毛巾擦着他额头上的汗,嘀咕着“看这样子需要喝点水吧?”
“但既然黎弥君没有拒绝那就还是让我试试吧,别怕刚刚黎弥君已经用手帮了我很多了,就让我体验一下嘛~”
“飒太不要弄太久噢,我感觉黎弥君要不行了。”
“哇噻,进去了就不想出来呢!”
“好坏心眼啊飒太!”
“但我们绝对是更温柔更克制的吧?你看…”
蒸腾的,像烤熟的龙虾一样,滴滴嗒嗒的喘息混合着抽噎,眉弓因失力彻底柔软了下来,无法对焦的双眼,无不在说明着满足。
“好啦我会很快好的!”
飒太和慧人的确是更礼貌的一方,等他俩洗过澡濑口黎弥差不多就恢复过来了,两个人在客厅里挤做一团吃着茶几上的零食一边喊着好饿好饿。
黎弥扶着腰强打精神走出卧室——去叫外卖呀还不走的吗!
虽然很想这样冲两个毛头小鬼吼,但看在他们还不忘给自己擦拭一遍身体的份上——“我去,给你们做点便饭,吃完了,就回家!”
“はい!”
是非常元气神清气爽的声音呢。
趁着他在厨房的空档,中岛飒太向勇征传达了他目前安好的现状,没一会儿,就有简讯进来。
〔我今晚就回〕
什么嘛,还是信不过我们,那干嘛开始还叫我,飒太不服气地冲手机瘪嘴,慧人瞅了一眼安慰道,“我们也不敢太过分了不是。”
言下之意,他俩不约而同扭头看向了厨房里动作还有些不便的黎弥。
可真厉害啊,勇征君。
“待会儿一定要记得拒绝噢黎弥君!”
飒太冲厨房里大喊。
“不行用,用股交也可以。”
慧人也慌慌张张地补充上一句。
黎弥君,可真让人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