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face

あやしいパートナー
Posted originally on the Archive of Our Own at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3409101.

Rating:
General Audiences
Archive Warning:
Creator Chose Not To Use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M/M
Fandom:
Fantastics from Exile Tribe (Band)
Relationship:
Nakajima Sota/Yagi Yusei
Characters:
Yagi Yusei, Nakajima Sota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19 Words: 7,702 Chapters: 1/1

あやしいパートナー

Summary

*写于2025年6月

“所以勇征君可以接受的是吗,我不再做你的翻译这件事。”

あやしいパートナー

1.

“勇征君怎么想?”

中岛飒太戳了戳八木勇征,问。

“嗯?什么?”被点到名的人显然在发呆,根本没听见中岛飒太说了什么。

对八木勇征时不时不仔细听人说话的毛病已经非常熟悉的飒太没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者不耐烦,他又一次问:“我说,这里的走位,勇征君怎么想?”

“哦…我觉得在副歌时候交换位置比较好,对performer们也比较方便。”虽然才把思绪从放空的状态拉回现实,但不妨碍八木勇征很快地给出他的想法,毕竟对舞台已经相当熟悉,即使是下意识的提案,也会被成员们认真地考虑。

中岛飒太点了点头,又转头去和泽本夏辉交流,八木勇征没凑过去听他们讲话,想反正说完之后飒太会转述给他,于是他继续盯着某一个地方,又不知陷入了什么精神世界。

等他再次回神,听见中岛飒太对泽本夏辉说:“好的,我知道了,那就按勇征君说的这样就可以了是吗?”

泽本夏辉点点头,又冲成员们讲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可以回去了。

中岛飒太站起身收拾东西,和每个人说明天见,走之前还不忘跟木村慧人拌两句嘴,最后挎着他那个一直在用的包出门了。

“?”八木勇征有点奇怪:他为什么不和我说刚才和夏辉君讨论的结果就走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前几次八木勇征单纯以为飒太是忘了,根本没放在心上,但今天明明就坐在一起,他都没有转述,很明显是故意的。

没来得及叫住他,想问只能用line,但把字都打到屏幕上了,又觉得这么专门去问是不是显得有点太理所当然了,虽然传递甚至翻译别人的话是飒太一直都在做的事,但其实他们两个谁也没有约定过中岛飒太有这样做的义务,准确来说是不知不觉间,等八木勇征意识到的时候,中岛飒太就已经自觉承担了为他翻译的责任。

在别人不能理解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的时候,在因为疲惫无法消化工作安排的时候,说不清的,听不见的,都没关系,反正有飒太在。

但可以因此就对他抱有期待吗,理论上是不可以的。

删除编辑好的信息,八木勇征拎着包出门,走过一个拐角,却看见本应离开的中岛飒太靠着墙好像在等人。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打个招呼就走,还是当面问一下刚才没能发出去的问题。

“勇征君,你好。”没能给八木勇征做出决定的时间,中岛飒太先开口了。

“啊,飒太,你好。”

“勇征君现在就回家吗?还是要和谁去吃晚饭?”中岛飒太这句话问得有一点突然,即便是很熟悉的队友,也很少在没有上下文的情况下问和谁吃饭这种比较隐私的问题。

八木勇征摇摇头,“今天没有约,我直接回家…飒太呢?”

中岛飒太笑了,冲他说:“我也是。”然后撂下一句“勇征君拜拜”,转身就走。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八木勇征更觉得奇怪了。

2.

“大树君不觉得飒太最近很奇怪吗?”又一次和佐藤大树一起吃饭,随意地聊着天,八木勇征突然想起前几天飒太的行为。

虽然那之后飒太没有再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走廊里问他奇怪的问题,但是也不再为他转述成员们的话了,即便这对排练没有实质性的影响,但就像一直在用的线香突然换了个味道,一个渗透了他出道这么多年的习惯突然被改变了,八木勇征总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诶?飒太吗?我没觉得啊,这几天不是一直都很有干劲吗?”

“不…确实很有干劲,但…算了,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如何才能把“他不给我翻译了”这个听起来幼稚又荒谬的理由用佐藤大树能理解的方式讲给他听,八木勇征不太清楚,所以话到嘴边又卡壳了,索性按下不提。

佐藤大树很善于体贴人心,他知道八木勇征能问出这样的问题一定是和中岛飒太发生了什么,秉持着vo要和谐友爱的理念,他说:“如果勇征觉得奇怪的话,直接去问飒太不就好了,你们不是一直都很坦率的吗,我相信很快就会解决的。”

“可是…所有的事情都能通过沟通解决吗?”八木勇征平时愿意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中岛飒太听,那是因为自信他们共同经历过这么多,对彼此的心情能互相理解,但因为莫名其妙的不安就强行要求对方保留对自己的照顾,是否有些任性了呢。

佐藤大树思考了一会,回答道:“应该不是。但我觉得,如果是你们的话,即便无法解决问题,也可以达成一定的共识,不失为一种自我剖析的机会嘛。”

得到了队长的安抚,八木勇征宽心了些,“那我会去找飒太好好聊聊的。”

3.

扭开门把手,走进乐屋,这个动作做了数不清几千遍,每次进去,中岛飒太要么在沙发上看手机,要么在练声,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一样——他穿了一条深色的运动短裤,蓝色的T恤半套在肩上,露出一大片腰,从蝴蝶骨下方到胯部,T恤的下摆划出一道斜线,长年盖在衣物下面的皮肤很白,显得这道蓝色的线更加刺眼。

不是第一次见他换衣服,也不是第一次见他裸露上身,因此八木勇征没有任何要回避的念头,但或许是色彩对比过于强烈,他还是下意识地偏过了头。

听到有人进来,中岛飒太回头,发现是八木勇征后慢条斯理地拉好衣服,坐回沙发上。

八木勇征打量着他,走过去坐在了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后的上半身变得很矮,比中岛飒太还要矮一点,于是八木勇征只能带着一点仰视看他,把打好的腹稿简单过了一遍,他开口:“飒太,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你为什么…最近都不再跟我说明走位之类的了…特别是跟performer沟通完以后。”

“啊,这件事。勇征君不是都有听到吗,我和夏辉君或者大树君讨论的结果,应该每次都有听到吧?”中岛飒太回答问题的表情非常正常,似乎只是在回答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一样,但因太过平常,在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的衬托下又显得有些诡异。

“还是说,”中岛飒太站起来,坐到八木勇征旁边,“勇征君很需要我给你解释吗?”

八木勇征愣了一下,“那倒是也没有一定要…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中岛飒太又坐近了点,现在胳膊碰着胳膊,裤腿碰着裤腿,肩膀也靠在一起了,他转过头去看着八木勇征:“所以勇征君可以接受的是吗,我不再做你的翻译这件事。”

是否因为距离太近眼神也变得深刻,八木勇征感觉被盯着的半边脸似乎都要烧起来,以这个姿势问问题,不论是怎样的问题,都没法好好回答的吧。

诚实如他,在旁边人殷切的目光中思考了两秒,转过头直视中岛飒太:“我不知道。”

“噗,”中岛飒太笑起来,“勇征君怎么能把不知道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好神奇。”

“但是这个答案我不是很满意诶,勇征君再好好想一想吧。不要总是在你自己的世界里思考,那样的话所有的事都只会正常地运转,偶尔也把别人考虑进去吧。”中岛飒太又退回到正常的社交距离。

4.

沟通完全没有效果。

八木勇征在排练的间隙把中岛飒太说的话来回咀嚼了几十遍,依旧没有参透他说的“不要总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思考”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说什么“所有事都只会正常地运转”,难道不是吗?从出道到现在,巡演也一步步扩大规模,演戏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交往的朋友也多了起来,除了中岛飒太突然变得冷淡这件事,其他不都很好吗,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这个一直自诩聪明的人真是坏,明知道我猜不透他的哑迷,还要让我自己想。

在心里把中岛飒太狠狠吐槽一通也不能帮助八木勇征找到答案,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想要不我请他吃个饭,让他直接告诉我算了。

从练舞室的地上站起,径直走向十几米外和堀夏喜说笑的中岛飒太,八木勇征气势汹汹地,本来就个子高块头大,快步走过去好像要打架。

明明目的是邀请,他却挂着一副又气又委屈的表情,站定在堀夏喜和中岛飒太面前,同年的队友鲜少直面他这种表情,眼睛瞪大了在两个主唱中间来回看,三秒以后福至心灵:“你们聊,我先去练舞了。”

中岛飒太看他脸鼓得像河豚,嘴又撅得能挂油瓶,一点不掩饰的情绪反而可爱,虽然从他走过来的时候就能猜到原因,但飒太还是忍不住笑出来:“怎么了,勇征君?”

“我们…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可以吗?很久没一起吃饭了。”

“确实呢,有快两个月了,我也很想和勇征君一起吃饭呢,不过,”他话锋一转,“今天不行,今天我要和慧人去看搞笑艺人的演出。”

八木勇征完全没想过会被拒绝,但因为没有提前约,这种情况出现也不奇怪,因此他不死心,继续说:“那后天?飒太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来配合你吧。”

“后天也没有时间,这周都没时间,抱歉啊勇征君,短期内可能不能一起吃饭了。”

回答是不假思索的,也是不可相信的。因为很明显,中岛飒太没有认真思考他的计划表,除非已经对自己的行程烂熟于心,否则如此迅速地给出否定的回答,只有铁了心要拒绝这一种可能了。

他说完拍了拍八木勇征的肩,冲他笑了一下,撂下一句“那后面有机会再约!”后转身向木村慧人走去。

留在原地的八木勇征看着他和慧人打闹,听见两个人零零碎碎商量着晚上的安排,感觉大脑好像生了锈,有点不能运转了。

八木勇征惯于从别人的语言和表情中揣测他人的心情,为免误解,也因为个性天然,他通常都只做表面上的理解,说好吃那就好吃,露出笑容那就是高兴,很简单,也很少有误差,但为什么明明飒太每次都对他很温柔地笑,说出来的话却让他高兴不起来呢?

习惯了无处不在的镜头以后,八木勇征逐渐做什么都游刃有余起来,很少会有刚出道时那种不知所措的慌乱感了,但此刻,站在热闹嘈杂的排练室,他久违地感到了一种孤单。

5.

再次回过神来是被山本世界在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说可以下班回去了。

八木勇征扭头一看,才发现人都走光了,他向世界点点头,蜗牛一样去拖自己的包,却不小心拽翻到地上,包里东西撒了一地,手机、充电器、钥匙…还有一条黑巧克力。

他拿起那条巧克力,翻过去看保质期,“啊…过期三个月了。”

中岛飒太很久没有再犯过低血糖,八木勇征自己在减脂,这条巧克力没有了用处,被他遗忘在角落里,孤零零的,有点像被疏远的自己。

这样可以吗?一定要这样吗?八木勇征知道越长大越不太可能有真心的朋友,很多人都不过是生命的过客,别人要离开,即便他想挽留也通常没什么好的结果,但中岛飒太…他们说过那么多承诺,从精神上已经牢牢绑在一起不可分离了,现在不知原因地,要从这些小事起一点点剥离,只会撕扯得彼此血肉模糊,八木勇征很痛,也不想这样。

把巧克力放进口袋,他拿出手机按下置顶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没等对面人开口,他说:“你在哪里?”

“和慧人在公司楼下准备打车去看演出啊,怎么了吗勇征君?”

“等我。”

八木勇征飞奔出去,电梯也等不及,从楼梯间一路狂奔,在一楼大厅看到了靠在墙边的中岛飒太——只有他一个人。

“慧人呢?”

气喘吁吁一头大汗地跑到他面前居然开口第一句是问慧人,中岛飒太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回应他,只能叹口气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说:“我让他先走了,你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跟我去吃饭吧!”八木勇征坚定地说,末了又虚张声势地加了一句:“不是商量。”

“噗,”中岛飒太又笑出声来,但又立马换一副严肃的表情,假装生气道:“不是说了没时间嘛,怎么还来…”

“谁会跟骗子遵守承诺?”八木勇征在他面前经常说话很直白,眼下情绪激动起来,又气他故意撒谎,尖锐的词语更是脱口而出了。

中岛飒太愣了一下,八木勇征才觉得这么说有点不妥,但他不想在这种问题上浪费时间,抓起中岛飒太的手腕就往外走,随手招呼了一辆出租车,握着他的肩把人塞进去,自己也坐进去,没有报任何一家烤肉店的地址,而是直接让司机开去自己家。

车里很安静,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但中岛飒太一直看着他,小鹿一样的眼睛亮晶晶的,八木勇征不敢对视,小声说你别一直看着我,很奇怪,中岛飒太才转过头去看窗外,从窗户的倒影中,八木勇征看到他嘴角带着笑。

6.

钥匙旋转一圈锁住门,八木勇征侧身摸向玄关灯的开关,手却被中岛飒太按住,没等他开口询问,身后的人突然大力地把他转过来,攥住他的衣领一把把他推在门上,八木勇征的眼睛还没来得及聚焦,只看到黑暗中中岛飒太向他倾身——他吻住了他的唇。

平心而论这不能算一个成年人的吻,更像是小狗在舔舐主人的脸,因为中岛飒太贴上来之后就没有更深一步的动作,他只是微微撅着唇,贴一下,再稍微离开一点,再贴一下,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只有唇上的湿润感提醒着八木勇征他不是在做梦。

“强吻”持续了五秒钟,中岛飒太就放开了八木勇征,伸手把灯按亮,如他所料,眼前人的脸已经完全红得像苹果,中岛飒太笑了一下,问:“勇征君带我来你家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八木勇征哪里还能想起来一开始打算干什么,他现在大脑完全一团乱麻,各种想法交织在一起,无数问题堵在嘴边,纠结了一会,从嘴里挤出一句话:“…你为什么亲我?”

“讨厌?”

“不…也不能说讨厌…只是感觉很突然。”是的,八木勇征不讨厌这个吻,甚至他的第一反应是,飒太那么凶地把我按到墙上,居然贴了两下就结束了。

听到他说不讨厌,中岛飒太小狗一样笑起来,凑过去拉他的手:“不讨厌就好…我只是很高兴,有点忍不住,抱歉勇征君,下次不这样了。”

八木勇征的注意力被他话吸引住,“高兴什么?”他从刚才的害羞中缓过来了一点,脸没那么红了,也没有甩开中岛飒太的手,就任凭他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

“高兴勇征君终于对我强硬了一回。”

“?”八木勇征瞪大了眼睛。

“啊,请不要误会,我是说,你今天跑下来很强硬地说要我和你一起吃饭,让我很开心。”

说起吃饭,八木勇征的记忆有点回笼了,他想起来此刻他们两个人坐在这是因为飒太一直疏远他让他很苦恼,想要问个清楚才带他回来的,但刚才那个吻…

“中岛飒太,不要和我打哑迷耍小心机了,到底为什么之前那么做,现在又这么做,请你直接地告诉我。”

八木勇征不是擅长处理人际关系的人,这段时间因为飒太已经死掉了很多脑细胞,他认输了,他没有这个坏小孩聪明,所以他直率地问了,也希望飒太能直率地揭晓答案。

其实中岛飒太并不是很想自己说出来,因为这样好像显得一直是他在单方面耍脾气,但谁让这个笨蛋猜不出来,那他只好像往常一直在做的那样,为他解释:“勇征君心里没有排名吧?一起唱歌的相方很重要,一起表演的队友很重要,一起演戏的搭档也很重要。对于你来说,我很重要,和其他人也很重要,是不矛盾的对吗?”

“…不能这样吗?”

“可以。但可惜我很贪心,我不喜欢这样。我不要和其他人一样的重要,我想要做你的第一顺位,我不想你约不到我就和大树君去吃饭,也不想你约不到他就和我去吃饭,我不喜欢你觉得既然都是很重要的朋友,和谁一起都一样,我想做对你来说独一无二的,无可替代的中岛飒太…所以我故意冷淡你,是我在嫉妒,在生气,想要逼着你主动地坚定地选择我一次…这样说,你能理解我吗?”

中岛飒太放开他的手,头转过去,虽然面上没什么波动,但眼睫毛扑簌簌地闪着,完全暴露了他的不安。

7.

八木勇征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震惊,他从来不知道飒太是这样想的,他以为飒太很喜欢人,交的朋友也很多,甚至比他更多,应该不会介意某一顿饭究竟和谁一起吃,反正有多的是人愿意听他说话不是吗。

“我以为你不在意的…因为即便没有单独去吃饭,我们也经常见面,经常聊天,我以为不会影响…”八木勇征把手放在中岛飒太的手背上,轻声说。

“那不一样。”年下的相方猛地转过头来,眼睛眨个不停——他想要阻止眼泪滚落下来,但也许是委屈了很久,还是被水汽掩盖了视线。

看到一直自诩没血没泪的飒太掉下眼泪,八木勇征的心都被攥紧,从胸口传来一阵抽痛,他下意识地想要拥抱,也确实这么做了——伸出手去搂住他的肩膀,缓慢而不容拒绝地把他按进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摩挲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小朋友一样安抚他。中岛飒太把头埋在八木勇征的颈窝里,听见他说:“抱歉,飒太,让你伤心了。”

眼泪是真的,但其实中岛飒太现在很开心,委屈被想要让知道的人知道了就不算委屈,而且八木勇征的回应,也证明了他这段时间的“处心积虑”没有白费。

飒太动了动头,把眼泪全蹭在八木勇征衣服上,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

飒太没说话,仰着头又贴上他的嘴唇,轻轻啄了一下,“勇征君,我…”

“先等一下,”八木勇征打断他,“只有这一种方式吗?实现飒太的愿望。如果不这样,飒太是不会真的高兴的对吗?”

如果到现在还不理解飒太的心情,那八木勇征可以担下世界第一废柴的称号了,只是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和飒太抱有同样的感觉,虽然他想要让飒太安心,但更担心如果改变现在的关系,自己没有办法回应他的期待。所以八木勇征问是否还有其他的办法,能够给他一点理清情绪的余地。

中岛飒太倒不知道八木勇征的矛盾,他只是感到很愧疚,利用勇征君对自己的依赖以这种方式强迫他做出决定,要么在一起要么就分开,没有中间的选择,这对于今天才知道他想法的勇征君太残忍。

但是没有办法,如果可以继续以朋友的身份维持关系中岛飒太当然愿意,但事实上他无法阻止自己吃各种各样的醋,生各种各样的气,即便一开始很努力地在抑制情绪,不想被发现,也终有一天会像现在这样,忍不住对着勇征君任性,所以如果不能赋予他这样继续撒娇的权利,那就结束他们对彼此一切的依恋吧。

“对不起,但恐怕只有这一种方式…”

八木勇征思考了几秒,想反正他想和我在一起,我也想和他在一起,只要确信这一点就好。至于其他,也许从前混淆了喜欢和依赖,才没能给这种感情下一个定义,但现在,这都不重要了。

他的手摸上飒太的脸,这个豆芽菜不知不觉间已经长成帅气成熟的大人了,但他还总把他看做是没心没肺的小孩,以至于忽视了他的寂寞,要好好补偿才行啊。

八木勇征低头吻他的唇,一开始轻轻地磨,感受到飒太努力地回应后,他扣住他的头加深了力道,伸出舌尖去舔舐他的唇瓣,引诱着他张嘴,然后唾液相溶,呼吸交织。

从以前就很明显,八木勇征抵抗不了中岛飒太的上目线,他一用小狗一样的眼睛看他,他就什么都答应了。

原先只以为是想做哥哥的责任感,体会到可能和飒太疏远的危机感后才发现,其实他不只把他看做值得疼爱的小孩,他离不开中岛飒太,也不忍看他难过,虽然迟钝到没能意识到这是喜欢,但幸好一切都还不晚。

8.

不是第一次来八木勇征家里,却是第一次在同一张床上过夜,明明已经过了青涩的学生时期,两个人却躺在床上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直挺挺地像两根电线杆。

“勇征君会觉得勉强吗?”中岛飒太先开口。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害怕你只是不想让我伤心才亲我…”

八木勇征转过身,把中岛飒太搂进怀里,手拍着他的背,吻了吻他的头发,说:“喜欢你,飒太,我喜欢你。亲你是因为喜欢你,不只是用来安慰你。

虽然我可能一早没能发现,但我确定,一直以来想要亲近的,想永远待在一起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工作有时太忙,要见的人有时太多,精力只能放在应对不那么亲近的人身上,在可以随心所欲的时候,就只会想要放空自己,什么都不想,因此即便和飒太在一起是安心的放松的,八木勇征也早就没有办法意识到了,如果不是中岛飒太强行抽离他习以为常的照顾,仅凭他的反应能力,也许还要花个一年半载。

中岛飒太回抱住八木勇征,手搭在他腰侧,头闷在被窝里说:“谢谢你,勇征君,我也好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八木勇征温柔地拍着他,手从蝴蝶骨移到胯部,在他腰上画圈,摸摸这里,捏捏那里,“飒太是不是又瘦了?”

“嗯?我没有称过诶。”

“是瘦了吧,那天在乐屋就发现了,腰变细了,你看,我一只手完全能握住你了。”

“诶——勇征君偷看我换衣服吗?变态。”

“喂!明明是你故意的吧,以前都从来不在乐屋换衣服的。”

听到这句话,中岛飒太抬头看他:“嗯?怎么这么聪明了?”

“秘密,飒太也自己猜猜看吧,晚安!”

八木勇征闭上眼睛,才不会告诉他是因为后来听到大树君说那天飒太和他说要去换衣服结果半个小时都没出来,结果勇征一进去过了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好奇怪,才猜出来飒太是故意等着他进门才开始换衣服的。

也不会告诉飒太,其实自己一直觉得他腰细还白,每次看他换衣服都很想捏两把。

9.番外:慧人日记

木村慧人有一个仅自己可见的私密账号,会发些跳舞时的灵感、排练时需要注意的点以及和成员们相处的日常之类的碎碎念,几乎是在当日记本使用。

某一个周一下班的晚上,木村慧人在账号中写:持续好几周的vocal拉锯战终于结束了,以ナカジマ的胜利告终。

点击发表,他又翻了翻之前发的帖子,记录所谓“vocal拉锯战”的第一条帖子出现在三周以前,内容为:

今天和飒太一起吃晚饭,他抱怨说已经一个月没有和勇征君单独出去吃饭了,很苦恼很烦闷的样子。

我不是很能理解,和勇征君不是几乎每天都在见吗,为什么说得好像分别已久似的,好夸张。

我跟飒太说你想和他吃饭直说不就好了,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说要好好策划一下,不知道又在耍什么小心机,勇征君好惨。

这条之后隔了三天,慧人写下了题为“奇怪的勇征君”的第二条帖子:

今天勇征君好奇怪,他偷偷来问我有没有觉得飒太最近不对劲,感觉变冷淡了,我说哪有啊他不是一向最积极了,勇征君听了居然说他真是糊涂了怎么会想到来问我,这什么意思啊,在说我笨吗,真是坏蛋。

不过我当时没反应过来,还跟他说让他去问问大树君,我真是太善良了。

“奇怪的勇征君”以后木村慧人一周没有发帖,再发只有很简短的一句话:vocal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都这么低气压???

又隔了三天,慧人打下了整整三行的问号和感叹号,附加一句:中岛飒太怎么这么变态、、、

后另起一行:他和我说了他的想法,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对勇征君的占有欲强到了这种地步,好可怕。

还有故意冷落什么的,真的太心机了,不过飒太说要我配合他,好纠结,感觉对勇征君不太友好,但是飒太说勇征君只是缺一个契机,他相信他们的心情还是一样的。

啊…但我还是好纠结,到底要不要帮飒太呢…

倒数第三条tag着“vocal拉锯战”的帖子出现在又一个三天以后:

没有耐住飒太的软磨硬泡,还是答应他了。

偷看到勇征君落寞的表情,感觉好愧疚。

对不起,勇征君,之后会好好和你道歉的,其实我对搞笑艺人没那么感兴趣。

这条以后的第二天晚上,木村慧人又发了一条:

这两个人和好以后完全不会读空气、、、在哪里都调情,好讨厌!对勇征君的愧疚都没有了。

至此,就是周一之前所有有关“vocal拉锯战”的帖子,而最后一条之所以木村慧人会写下“以ナカジマ的胜利告终”,是因为实现愿望的飒太不忘把战果分享给他忠实的盟友,在一个勇征君因为拍戏无法见面的晚上,中岛飒太把木村慧人约出去,向他汇报了攻陷天然西兰花的全过程。

 

FIN.

 

 

Afterw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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