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心跳加速不仅发生在对某人心动的时候,人们感到紧张或排斥时也会如此,因此即便是和不喜欢的人亲密接触,如拥抱或者亲吻,也可能心跳加速,各位读者在生活中要注意区分哦~”
木村慧人举着一本杂志和脸齐平,仰躺在vocal乐屋的沙发上,腿随意地叉开像起跳状态的青蛙,他大声念出杂志上的内容,想要引起在旁边一个照镜子,一个整理衣服的两个vocal的注意。
但照镜子的专心摆弄发型,整理衣服的在纠结衬衫到底是塞进裤腰里还是放在外面露出来,没有一个人回应木村慧人,被忽视的performer有些不满,点名道:“飒太,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听到了,心跳加速什么的。”镜子前的人头都没回,随口敷衍了一句。
木村慧人不甚在意他的态度,兴致勃勃地接茬:“那你说这是真的吗,和不喜欢的人接吻也会心跳加速之类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很难分辨我到底喜不喜欢她。”
“不知道呀,我也没有亲过不喜欢的人,可能是真的吧,毕竟杂志上都这么说了。”中岛飒太终于转过身来面对木村慧人,“话说你怎么又在我们乐屋?马上上台了,还不去和大树君他们汇合吗?”
“不急不急…那,你能和我试一下吗,我好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中岛飒太愣了一秒,随即瞪大了眼睛,“哈?试什么?kiss吗?好恶心。”
被拒绝的慧人目光投向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个vocal:“勇征君——”
“不要,好恶心,和慧人亲吻什么的。”八木勇征干脆地打断他。
“诶——怎么都这么冷淡!那你们两个试一下总可以了吧,之前不是也有亲过脸嘛。”木村慧人趴在沙发上,做出一副可怜的表情,眨巴着眼睛,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
中岛飒太走过去在他头上狠狠敲了一下:“无聊!谁会在慧人面前kiss,不要想这些没营养的了,赶紧换衣服去。”
虽然嘴上说着很想知道,但木村慧人的好奇心不过那么一阵子,中岛飒太也知道他不是真的想要探究人类亲密接触的生理机制,只不过借此开开玩笑罢了。
果然,被敲个爆栗的慧人没再纠缠,瘪瘪嘴从沙发上站起来,撂下杂志跑出了乐屋。
八木勇征见他这副小孩子样,不禁笑出声来,转过头去想和中岛飒太吐槽两句,却见相方一脸认真地拿起木村慧人丢下的杂志翻看,“看什么呢?”
“如果不知道心跳加速的多重含义,很可能把排斥或不安误认为是喜欢,从而错误地开启一段恋情,这种现象在生活中也很常见。”中岛飒太接着木村慧人念过的部分读下去,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而后抬起头看着八木勇征:“这样看,确实应该提前试一下。”
2.
告白发生在四月,在一起发生在五月,如今已经七月,虽然以“男朋友”的身份在相处,但中岛飒太不觉得和以前没有在一起的时候有什么不同。他向勇征君告白,勇征君说想好好考虑,在五月过完生日后给出了答复,答应了中岛飒太,他们正式确立恋爱关系,再之后,还是和以前一样,一起工作,时不时私下见面吃饭或者桑拿,手倒是牵过几次,但亲吻只有一次,而且时机并不合适。
这唯一一次的亲吻堪称中岛飒太理智谨慎的人生中非常深刻的一次失策,虽然它的开头有点像少女漫画——平常的一次录音结束,在外面等待的勇征君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不忍心叫醒疲惫的人,只好让staff们和录音师都先回去,中岛飒太一个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八木勇征睡醒。
起初他还在普通地刷着手机,想着今日份听歌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于是拿出耳机,要戴上时有一只从手里滑出,滚到了沙发下面。中岛飒太不得不把手伸进缝隙中去捡,他半跪在地上,上半身紧贴着沙发垫侧边,尝试着延长手能够到的范围。耳机滚落的地方恰好在睡着的人的上半身下方,中岛飒太又靠得足够近,几乎把八木勇征拢在身下,因此在触摸到耳机之前,先感受到了相方的呼吸打在脖颈。很热,很轻柔,也很有规律,他忍不住去描述,去深化这个人的每一处细节,哪怕是呼吸的频率和节奏。
终于——在摸了一手灰以后抓到了耳机,中岛飒太赶忙站起,心虚似的背过身去,后又挪到刚才坐过的椅子上,但也没有了刷视频的兴致。目光在整个屋内巡睃一圈,最终落到了沙发上的人脸上,他有十分温和恬静的睡颜,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岁月静好,想要时间就停留在此刻,更何况本就心怀鬼胎的中岛飒太。
他又站起来,走近,蹲下去,端详着这张极为熟悉的脸,脑海中回忆起这家伙高兴的,搞怪的,悲伤的,失落的种种鲜明的表情,说不清从什么时候起,八木勇征的喜怒哀乐已经不仅仅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也同样牵动着中岛飒太的情绪。
手指弯曲抚上眉眼,素颜的他有明显的黑眼圈,是工作太忙的缘故,中岛飒太轻轻地描摹眼前人的五官,手又移到他高挺的鼻梁,而后向下,是他微张的嘴唇。
仿佛手指被施加了禁令,中岛飒太不敢再触碰,但大脑好像生了锈,无法控制眼睛不紧盯着红润的唇,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前倾,离对方只有几厘米了,现在应该停下,再靠近就越界了,耳边警报声轰鸣,但中岛飒太全然没有抵抗的能力,这个人,这张脸,不论清醒还是睡梦,都早已幻想过无数次了,此刻近在咫尺,毫无防备,靠近他,再近一点,这种欲望已经化为了本能,非人力所能改变。
中岛飒太闭上眼,用自己的唇贴上八木勇征的,湿润的,柔软的,他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幸福和欣喜瞬间包裹住他,但还没等偷吻的贼再多品味一点,胸口就被一只手抵住,八木勇征睁开了眼睛,问:“你在干什么?”
被这一句话唤回了理智,中岛飒太急忙撤身,他少见地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一味地说对不起,八木勇征倒是淡定,坐起身揉着眼睛,摆摆手,道:“不用道歉,但是…飒太是不是需要说明一下?”
中岛飒太的手搅在一起,他脸颊涨红,纠结着“喜欢”“忍不住”“下次不会”之类的词句,八木勇征听懂了,这是在告白,他沉默了几秒,看向中岛飒太:“我知道了,过段时间给你回复可以吗,在那之前,我们还像以前一样相处好吗?”
3.
录音室的意外过后,他们其实没怎么见面,一个忙着在剧组拍戏,一个忙着在跑别的公演,只在集体编排新舞的时候见过几面,且都和成员们同进同出,根本没有单独说过话。
进入五月,见面次数多了一点,但行程还是安排的很紧,中岛飒太不认为这是合适的索要答案的时候,因此即便一起吃饭,也只聊一些简单的话题。
其实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哪怕八木勇征忘记了或者不想回应他,也没有关系,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以后他吸取教训,牢牢守在好朋友好相方的禁区之内就好了,毕竟从那天录音室的情况来看,与其说是告白,不如说是被抓现行以后的辩白。
举办完盛大的生日活动,在回程的移动车上,沉默着休息的八木勇征突然开口:“飒太这周末有空吗,来我家吧。”
中岛飒太一下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游玩邀请,他强作镇定,“嗯”了一声表示答应。
不愿对结果提前做出预设,中岛飒太平常地赴约,也真的度过了平常的一天,打游戏一直打到下午四点,晚上又一起看综艺,一边互相吐槽一边吃着两个人在厨房忙活半天做出的晚饭,和以前一起度过的每一个周末几乎没有区别。
综艺节目播完,八木勇征关掉了电视,热闹了一天的屋子安静下来,“其实今天是有话想要跟飒太说,才叫你来的…”
“什么?”中岛飒太心跳开始加速,手不自觉蜷起抓住沙发套。
“关于那天…我很认真地考虑过了…如果你愿意的话,请和我交往吧!”
“诶?”
虽然没有预演过会被怎样拒绝,但也绝对没想过会被接受的中岛飒太被八木勇征的直接打了个措手不及,想不出要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只好猛猛地点头:“那…请多关照!”
八木勇征冲他笑得很灿烂,于是他们交换了在一起后的第一个拥抱。这次,中岛飒太听到对方的心跳和自己共振。
两个月后再回想当时,能发现很多不明晰的地方,勇征君没有给出接受的理由,没有揭示心路历程,甚至没有说过喜欢,中岛飒太也被惊喜冲昏了头脑忘记问,就这么快速地完成了接受告白到确立关系的流程,仅用两句话的时间。
以前听人说起,在发生巨大情绪波动的情况下,人会不自觉忽视一些平时可以注意到的异常,后知后觉其影响时,不过亡羊补牢。也许不完整的告白就是预警,预警后续他们不健全的相处模式,“不健全”这个词听起来完全不适用这一对天作之合的twin vocal,但当关系不仅仅是唱歌的相方,而进化到人生的伴侣时,依旧沿用好同事好搭档的相处方式,从对话的用语到肢体接触的尺度,都没有明显的变化,这实在让人不安。
但要中岛飒太直接质问八木勇征为什么不亲他不抱他,这件事的难为情程度还是超过了他能承受的限度。
况且,如果换作任何一个工作上的问题,中岛飒太都能很快地给出可行的方案,但只要是关于勇征君的问题,他就很难冷静地客观地拆解并分析,反而常常在脑内形成一团乱麻,体现在嘴上就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4.
vocal需要从不同的通道登上舞台,在分开之前,中岛飒太最后为八木勇征整理衣领,他低着头,八木勇征从俯视的角度能很清晰地看到他脸颊肉的弧度,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如愿听到了年下嗔怪的声音,八木勇征握住中岛飒太的手,贴近他的脸,说:“加油!”
最后一场演出也很顺利,和成员们一起把气氛推到了最高潮,本来说结束后一起聚餐庆祝,一对行程却发现过半的成员第二天都得早起工作,聚会难以成行,成员们只得各自收拾东西下班,中岛飒太知道八木勇征也是要早起的人之一,因此也不做他想,装好背包,锁定也背好包的木村慧人,很自然地走过去想和他一起回去。
“飒太?”
还未靠近慧人就被叫住,中岛飒太回头,八木勇征冲他招招手,“过来这边。”
脚尖转个圈,中岛飒太小跑过去,问:“怎么了勇征君?”
“等我一下。”
“哦…”
八木勇征慢悠悠地整理杂物,这个拿起来看两眼,那个拿起来看两眼,一直磨蹭到整个排练室的人都走光了,才“唰”地一下拉上包拉链——刚才拿起来看的东西一个也没放进去。
中岛飒太不明所以,“你干嘛呢?”
“这几天好忙,都没有空和你单独在一起,去我家吗?”
“你不是明天早晨有工作?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吧。”
“不要紧的,你比较重要。”
虽然不管在一起之前还是之后,八木勇征都一向直白地说各种甜心的话,但那些话以相方的立场也不是不能解读,今天这样仿佛恋爱脑上头,只要男朋友不要工作的话中岛飒太还是第一次听到。
心跳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加速,如果他们是普通的情侣,中岛飒太会顺势给一个拥抱,说不定还能借此讨要到他心心念念的第二次亲吻,但可惜他们是艺人,他知道对方的行程有多密集,不容他任性的余地。因此只能故作轻松,拍拍八木勇征的肩膀,“噗,你说什么呢!你今天不休息好,明天就辛苦了,勇征君如果是累了想说话的话,我送你回家好了,路上可以和我说。”
八木勇征不接话,从一桌的杂物中抽出一本杂志——木村慧人早晨看过的那一本——指着慧人读过的那一段,“飒太不觉得这个结论很不科学吗,即便心跳加速真的代表很多种情绪,怎么会有人直到拥抱和亲吻都还没认识到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对方啊。”
中岛飒太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也没想到他故意磨蹭是为了说这个。
早晨在乐屋的那句话——“这样看,确实应该提前试一下。”的确是中岛飒太意有所指,但他最多只是一种“触景生情”的感慨,绝没有质问或责备的意思,更没想要八木勇征对此再解释回应什么,不过是听到木村慧人念杂志上的话,突然回忆起在一起前第一次亲吻勇征君的时候,他表现得很淡定,在一起后第一次拥抱勇征君的时候,他却心跳得和自己一样厉害,这是否意味着,八木勇征的心跳其实不是喜欢,而是一种紧张或不安?
如果喜欢的话,即便亲吻发生在无意识的时候,醒来后知道了这个事实,多少还是会有点情绪波动的吧;但若只是紧张,那么只有在见证亲密行为从开始到结束时才会心跳加速吧,如果一睁开眼就面对的是结果,就像他被勇征君抓住时那样,通常是不会产生紧张情绪的吧。
啊,原来是这样,所以他才不会改变相处的模式。
推导出以上结论的那一刻,中岛飒太感到胸口被狠狠砸了一下,但彼时慧人的玩笑仍在耳边,他只得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摆弄着头发,人走后才跑去拿起杂志往下读,听到勇征君问在看什么,中岛飒太努力用平静的语调念出来,而后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说,“这样看,确实应该提前试一下。”
没有时间再向八木勇征确认,更何况无论什么情绪都不能影响演出,中岛飒太逼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件事,幸好很快有staff来通知候场,让他能够即刻投身工作,转移注意力。
也许人的意志真的很强大,上台之后,中岛飒太是真的忘记了在乐屋发生的一切,直到八木勇征抽出那本杂志,翻开指着给他看。
5.
等一下,他说什么?
“飒太不觉得这个结论很不科学吗,即便心跳加速真的代表很多种情绪,怎么会有人直到拥抱和亲吻都还没认识到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对方啊。”
中岛飒太反应过来了什么,又不可置信,声音发着抖,向八木勇征确认:“你说什么?”
“我说,这世界上哪有人到要亲要抱的时候还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啊,那也太迟钝了吧…”八木勇征弯腰靠近中岛飒太,歪着头说:“有人一直自诩聪明,怎么还相信这种哄高中生的东西啊?”
八木勇征强调过不止一次,在各种场合,最理解他心情的人是飒太,飒太有什么心事他也能第一时间发现。这不是夸大其词贩卖团爱,他们确实就是这样的默契。
中岛飒太在乐屋说的话很奇怪,虽然八木勇征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才这么说,但他就是能感觉到,飒太一定是把自己套在了杂志上的文字里,而且心情很不好。
没有时间再向中岛飒太确认,更何况无论什么情绪都不能影响演出的原则飒太一定记得很清楚,因此八木勇征不急着细问,等到公演结束,想要好好聊聊的时候,却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径直走向了别人,(即便这个别人不是一般的别人),八木勇征嘴比脑子快,立刻叫住了中岛飒太。
安抚相方的第一步是彻底否定让他不开心的事物,接下来,就要询问他具体原因:“相信就算了,还偷偷代入,一个人偷偷难过,そうちゃん ,变委屈小狗了哦,好啦,可以跟我说说到底想到什么了一下子这么不高兴吗?”
中岛飒太在听明白八木勇征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完全想错了,他以为“一定是这样”的推导过程实则从一开始就不对,“好羞耻…”
“什么?”八木勇征没听清。
“好羞耻!我没事了,勇征君不要再问了,我们回去吧,我真的没事了。”中岛飒太猛猛摇了几下头,转身就要走。
“不许!快讲清楚,不然我陪你在公司过夜!”八木勇征拉住他,扳正他的身体,说。
真的好羞耻,羞耻到无法直视眼前人的眼睛,中岛飒太一头闷进八木勇征怀里,快速讲解了一遍他的推导流程,也不管中间有几个词语大舌头到根本无法识别。
“因为…你都和谈恋爱之前没有变化…我以为你都不喜欢我…”
好可爱…
怎么是这个原因…
“没有不喜欢飒太,最喜欢飒太了,”八木勇征抱紧他,“不喜欢你的话,发现你亲我的时候就会和你保持距离了。我说要考虑一下,是考虑我是否有能力胜任你人生伴侣这个角色,不是考虑究竟喜不喜欢你。”说到这里,八木勇征苦笑一下,“但现在看来,我好像还是有点失格了。”
“至于变化,从前不也经常和你说什么喜欢啊,一生一次啊,单相思之类的话吗,飒太不爱听吗?还是说,想要更大人一点的?”
“变态!”中岛飒太在他胸口拍一下,“不是这个…因为…我们只有那一次啊…”
天呐,他居然真的说出来了,这听起来像欲求不满的抱怨,中岛飒太手指蜷缩抓紧八木勇征的衣角,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6.
还是被带回家了…
中岛飒太被八木勇征压在沙发上亲吻,身下的抱枕和靠垫都仿佛变成流动的沙,让他越陷越深。
八木勇征一只手支撑在中岛飒太身侧,另一只手摸着他的脸,指尖划过耳朵,脸颊,最后捏住下巴,亲吻的力道也加重了起来,从一开始轻柔地啄吻到伸出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引导着他和自己交缠。
年上的优势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很明显没有多少经验的飒太只能把自己全身心交给八木勇征,由这个耐心的老师一点一点教会他,情侣真正可以做的事。
松开手,中岛飒太的下巴上立刻显现出明显的红痕,八木勇征用指腹温柔地按揉,对上视线,才发现相方的眼睛也泛红,水汪汪的,充满了爱恋和依赖。
八木勇征无法抵抗这种眼神,又俯下身去追着他的唇瓣索吻,中岛飒太被亲得换不过来气,轻轻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在被堵住嘴的间隙艰难地组织句子:“停…停一下…”
八木勇征放开他,眨眨眼睛表示疑问,中岛飒太喘了口气说:“我有点呼吸困难,要缓一缓。”
退开一段距离,八木勇征拉着中岛飒太坐起来,把人捞进怀里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两个人头靠头,中岛飒太听见勇征君说:“牵手,拥抱,亲吻,其实在一起之前也都有做过,飒太还记得吗?”
“记得…”
“所以说,我其实没有要向一般情侣转变的意识。
准确来说,你告白,我答应,只是一个形式,在我心里,我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很多年了。”
是啊,从相遇到现在,他们早已说尽了世间能说的情话,做尽了情侣应该做的事,只是习惯铸就铜墙铁壁,不仅隔绝了外人,也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其实如若中岛飒太随便抓一个队友来问,说勇征君和自己谈了两个月怎么还是不像情侣,只会得到一个答案:你们只谈了两个月吗?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