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堀】更衣室
突如其来的研讨会,练习结束后刚洗完澡还在拿着毛巾擦着头的泽本夏辉听见更衣室门口传来了两下敲门声。闻声望去同样是匆忙地拿着毛巾搓头发的堀夏喜。
“夏辉くん,我先走了。”堀夏喜随手将毛巾扔进了柜子里后就转身离开了。
泽本夏辉发质柔顺细腻,拿着毛巾干搓几下水分就被吸收的差不多了,将毛巾挂在了柜子门上就赶忙前往练习室。
一打开门就是灵感迸发的世界在镜子前对舞蹈的细节最后调整。大树则是坐在桌前整理工作日程。黎弥将毛巾裹在头上,躺在椅子里休息。双vo并不在这里,应该是赶去录制歌曲了。台阶上两个坐在那里还在整顿着自己还没有完全干的头发。慧人紧锁着眉头努力地将打湿后更加自由卷曲的头发拉直。边上的夏喜放松呆滞的坐在台阶上望着前面点地板发呆。
人到齐了会议就该开始了,移动台阶的长度不适合三个大男人挤在同一排,泽本夏辉拍了拍堀夏喜的肩膀示意他回神,侧身让自己好到台阶上坐着。侧身时带动的振动使一滴水沿着微长的发丝滴到了泽本夏辉的手背上。刚刚洗完澡还散发着热意的手突然感受到一丝凉意,泽本夏辉用另一只手把水拂去。
一些动作细节的改动,几乎没有什么走位变化,后面主要还是发布日程安排。泽本夏辉开始神游在会议之外,被前面头发还在滴水的堀夏喜引走了注意力。
夏喜的头发长确实干的会比较慢,发丝粗会更加吸附水分,水慢慢的渗出来,一点一点的像发梢移动。还有三厘米,两厘米……啊!水珠像断了线一样突然间加速滚落,落在了肩膀上,白色的衣服逐渐变成了半透明的样子。左侧的头发又有一滴水滚到了背上,还有的慢慢滑到发梢上,滴落在地板上。些许是落得实在是太多了,在空调房吹得有点冷,前面的人微微收了收肩膀,顺手擦掉一滴快要落下的水,水珠顺着夹住他的手指,一路沿着藕节似的小臂下滑,然后被手臂的主人蹭在了自己的裤腿上,还张望几下有没有人发现,殊不知身后有人一直看着,夏辉差点没压住自己的嘴角,括弧已经显现在脸上。
等泽本夏辉回过神散会时,衣服上已经有不少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水痕。
“なつちやん,记得把头发擦干,容易着凉。”泽本夏辉拿起刚刚被堀夏喜随手扔柜子里的毛巾盖在他头上温柔的擦拭着。
“啊,好,好的。”年长者突然拿着毛巾靠近吓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在拿着毛巾仿佛照顾小孩一样把他的头发擦干,不由得有些害臊,脸上热热的,堀夏喜慌忙的抓住了泽本夏辉的手腕,犹豫的往后挪了挪,“我自己擦吧。”
然而这位严肃的“母亲”并没有同意,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臂压了下去,“你确定你刚才擦干了吗?”
堀夏喜抿了抿嘴,他掌握了经验,这种语气不能还嘴,不然他下次绝对会找个机会戏弄回来。刚刚走的匆忙确实没有擦干,水全部滴在脖子里衣服沾在身上有些难受,刚刚进更衣室打算换件衣服的,结果刚一屁股坐下就被盖了块毛巾到头上。
泽本夏辉的手法很舒服,仿佛在按摩一般的放松,困意袭来,但是碍于是年长者的服务实在是不敢当着面就合上眼睛,眼皮子实在是重只能半睁着,偶尔快闭上时,夏辉的手擦扶着发尾无意间剐蹭到脖子时的酥麻痒意把他惊醒。
泽本夏辉整个人的阴影打在了堀夏喜的头上,惹得堀夏喜不敢向上看,实际上泽本夏辉脸上快堆了两个括弧了,想睡却不敢睡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想要欺负。
泽本夏辉放下揉刮了两下堀夏喜的耳垂和耳廓,堀夏喜突然间僵住,泽本夏辉手里的耳朵变得发烫,“回去再弄吧……”这个动作是双方直接无言的暗号,二人的第一次的开始也是因为这个动作。
泽本夏辉把想要起身的堀夏喜按回了椅子上,转身关上了更衣室的门,泽本夏辉回来捏了捏堀夏喜的脸颊,“很快,就用嘴吧。”泽本夏辉的手滑落,蹭过对方吞咽的喉结,抓了他的手放在了微硬的下体上,“就一次,なつちやん。”泽本夏辉安慰般的抚上了堀夏喜的脸,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平时夏辉特有的含糊,和平时的嬉笑完全不同。
完全是恶魔的低语,不然怎么每次都被他带走了节奏,夏喜怀疑从两人捅破了这层关系以来,他俩在床上做的次数估计没有在桌子上做的多,自己每次抗拒着最后总是被莫名其妙带走节奏的那个。
“有那么好看吗?”泽本夏辉发现了堀夏喜的出神,故意开玩笑道。盯着别人的下体发呆确实不太好,点醒后的堀夏喜脖子都涨红了,停下了手上不断的动作,伸出舌尖去舔弄前端,还故意轻的咬了两下。即使很轻如此敏感的地方还是经不起这么折腾,泽本夏辉“嘶”了一声,原本还拿着毛巾温柔的擦拭发尾的手报复般往后扯了一下头发,堀夏喜吃痛跟着手的往后退去,本能之举使微微挺硬的下体划过柔软的嘴唇,剐蹭到了堀夏喜敏感的喉结部分,堀夏喜发出一声闷哼猛地扭头推着对方的小腹把夏辉推开了。泽本夏辉后退了一步后靠在了柜子上,“なつちやん,已经十点了,再拖回去就晚了。”靠在柜子上就不再动了。
这分明是要他过去,但是跪在下面脖子实在是会酸,夏喜下意识的捞了一把长椅想要向前挪动,奈何长椅像是要可以提醒他们这是更衣室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猛地一拉只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音就被沥水地毯卡住,堀夏喜一个踉跄差点给人来个土下座,夏辉有些不耐烦了,托着堀夏喜的后脑勺靠近自己,“难受,帮我一下吧,なつちやん。”
又是这种轻言细语但很强硬的撒娇,堀夏喜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含进去,以免不小心牙磕到又要被拉头发。泽本夏辉的东西略长,每次不长开喉咙都只能进去一半,堀夏喜用舌头不断舔弄着,下巴都要酸了,口水快要顺着嘴角留下来了,堀夏喜实在是懒得再去洗把脸,缓缓的咽了咽口水,换来了泽本夏辉两声急促的轻喘,轻缓的揉了两下对方滑动过后的喉结,把自己的性器抽出一些。
夏喜感觉自己的喉头有些微微的腥苦味,应该是刚刚的吞咽泄出来了一些,鼻腔里回荡着一股膻味,有些难受想要速战速决一些,一只手握住根部,一只手抚慰着两个肉球,将性器往更深处吞去,舌头不断的挑弄,上下吞咽着,引来上头的人一阵粗喘,夏辉手忍不住插进顺滑的发丝中,撩开额前的头发露出夏喜好看的眉毛,比起舞台上细长眉毛的锐利感,私下里带来更多的是清冷的美感,现在因为含着性器而微蹙,压着吞咽反射而微红的眼眶和鼻头,看起来更像一只兔子了,抬起眼时更加有一种纯欲感吸引他更加深入。
堀夏喜抬眼就与泽本夏辉被欲望充斥的眼睛相对,那种充满施虐欲的眼神,在做爱的时候见过无数次,看的夏喜不由得腰腿有一丝丝酸软,隐隐感觉有一些热流走向后穴。意识到自己仅仅因为夏辉一个眼神就有了反应,脸又红了几分,快速的移开眼睛,加快了动作。
泽本夏辉舒服的将自己的上半身缓缓的靠在衣柜上,灯光打在堀夏喜的身上,细长的睫毛投下了一小片阴影,看不清他的眼神,眨眼睛的时候总能看见好看的眼窝,看着夏喜努力的样子,又硬了几分。
堀夏喜以为要结束了,一边努力放松喉部做着深喉,一边嗦吮着,原本就箭在弦上,被这样吸前端不免漏出一些精液,脊椎一阵阵酸,忍不住想要更深入,夏辉还不想这么快就去了,一把掐住夏喜的喉结制止了他,“なつちやん,我还不想这么快去……,换我来吧。”
堀夏喜跪在了地上,脚后低着更衣柜,泽本夏辉抵着柜门阴影笼罩在堀夏喜身上,还有一只手托着他的脑袋,加速深顶着。
“放松,哈……放松,哈”泽本夏辉带着低喘安慰着,抚摸着对方的后脑勺,即使这样泽本夏辉也感觉自己的裤子要被夏喜双手要窜烂。
被顶到喉头的软肉带来的恶心感和鼻子的酸楚感刺激得堀夏喜泪水盈出,不断的窒息感和抵抗吞咽带来的不安让他紧紧抓着泽本夏辉的裤子,嘴巴酸的不行,控制不住的被带出一些精液和口水蹭在嘴角和脸上。强烈得刺激弄得二人有些放空的上头。但泽本夏辉的洁癖似乎无时无刻都不会忘记,浓稠的精液射在了随身携带的手帕纸上,鲜有一些漏网之鱼溅在了夏喜放空中白净的脸上。
堀夏喜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泽本夏辉找来了湿纸巾端着下巴给他擦了擦脸,拍了几下肩膀,“收拾收拾,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