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木勇征跪坐在中岛飒太身上。
一丝不挂。
平躺在沙发上的人却衣冠整齐。
……
他们太久没做了,八木勇征聚了一身的欲望急着要宣释。于是中岛飒太还没来得及洗澡,就被八木勇征摁在了沙发上。
中岛飒太自然是没有八木勇征力气大,何况两人都很忙,压力无处宣泄,八木勇征泡在健身房举铁的时间更长了些,肌肉自然更壮实了。
……
“勇征……不要急……”
八木勇征直奔主题,跪坐在他身上,伸手就要去解中岛飒太的皮带。
“想要飒太。”不置可否的语气,凶巴巴地瞪被压制在身下的男人。
八木勇征解开中岛飒太裤子的纽扣,动作粗鲁地拉开拉链,把中岛飒太的器物从四角裤里掏出来,半软的东西被那双略为粗糙的手握住,中岛飒太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气。
眼前的男人真的很急,中岛飒太不再多说什么,由着他摆弄自己。
八木勇征不太满意地啧了一声,低头,朝那东西吐了一口唾液。温热的唾液从高处落到皮肤上的时候已经是凉的,黏腻,在柱身上滑下,在落到根部。
“中岛,自己撸硬它,倒计时。”
哪里学来的戏码。中岛飒太暗想。
八木勇征从高处俯视中岛飒太,一反前面的急躁,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每一颗纽扣,他不习惯在衬衫里再穿背心,纽扣解去,衣领敞开,便是白花花的肉。
中岛飒太握住自己的器物,就着八木勇征给的“润滑液”上下动作。本来被推倒的那一瞬,就有了反应,眼下爱人色诱一般压在自己身上宽衣解带,自然胯下那物很快就完全苏醒了,开始吐水。
八木勇征相当满意,快速褪去裤子、内裤,坐到中岛飒太那物上。性器压在八木勇征胯下弹跳了一下,显然取悦到了男人。
八木勇征坐在中岛飒太身上前后摇晃,自顾自地享受,性器在空中摇摇曳曳,会阴早已湿透,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体液。只是这样蹭过穴口很快就不能满足,八木勇征抬起腰肢想要吞下那物。
“不要……”
怨怼的眼神,嘴巴扁扁的。
“会受伤的……”
讨好的目光,温柔地哄人。
八木勇征无法反驳,谁让他就喜欢中岛飒太这样时时刻刻都这样温柔体贴呢。两指轻车熟路地探进去,强忍着闷哼潦草地抽动了几下。
“行了。”
没等中岛飒太说出那句“再扩张一下吧”,就握着那物吃了进去。紧致的穴道吸得中岛飒太狠,劝导的话语转变成呻吟。
进入很艰难,一点点凿开,中岛飒太咬着牙爽出一头热汗,想要撤出来一些让八木勇征慢些适应。那人却自残似地死死将中岛飒太按在沙发上,哼哼着,坚定地坐下去,直到臀肉贴合胯骨,毛发瘙痒穴口。
“全部吃进去了……”仰着头慰叹,纤长的脖子舒展得漂亮。
八木勇征双腿分得很开,放荡地,强硬地,向中岛飒太打开自己,占据他的视线,迫使他只看着自己。
扭着腰找到敏感点,久违的快感电流般传遍全身,乳头战栗着变得坚硬。缓缓小幅度地抬臀,快而猛地坐下,每一下都顶在穴心的软肉,两具肉体的撞击声在深夜里尤为明显。
中岛飒太只觉得晃眼。
八木勇征最近的胸肌练得很好。饱满而圆润,放松的时候是软的,起起伏伏间乳房上下晃得厉害。随着动作,两颗乳被抛起,又被拖拽落下。
白花花的。
乳尖也色气。
中岛飒太一直觉得八木勇征的乳头大小很完美,是能恰好一口含在嘴里的尺寸。颜色也完美,平时是淡棕色,咬狠了会变得滴血般红。
总之,在中岛飒太眼里八木勇征就是完美的。就连偶尔这样霸道的性事都只觉得这个人好可爱。
中岛飒太一直没有碰他,只有胯下的肌肤相触碰。
乳肉晃得人烦躁。
八木勇征牵过中岛飒太的手,忘情地吻,双手捧着那只手,吻指尖,吻掌心。带着那只手压上左边的乳房,紧紧按住。
“飒太……心脏跳得好快……怎么办……会跳出来的吧……”
意外地纯情。
中岛飒太掌心贴着乳头,施力揉了一圈,获得八木勇征一阵颤栗。小穴吃得更紧,那器物反而胀得更大更硬。
使坏地停下动作,只是用手覆盖在乳肉上。
八木勇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仅凭本能地起伏,抵着中岛飒太的手心磨乳,像是欲求不满地自慰。
确实是欲求不满。
胯下的体液完全浸湿了中岛飒太的衣摆和内裤,暧昧地随着动作在两人之间拉出半白的丝线。中岛飒太皮带上的金属扣有节奏地发出极脆的声音,像是节拍器。冰凉的金属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滚烫的性器,八木勇征更觉难耐。
“飒太……给我…我要……”
“勇征要什么?不说出来的话,我可不知道哦。”
这人永远都这样克制冷静。真讨厌。明明跟自己一样久没有做了,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急切。
“要飒太….摸摸勇征……求你了…”那就撒撒娇吧,“要飒太摸……勇征的奶子……”
这人永远都这样急哄哄地霸道横行。明明这么久不做了,这样的色气究竟要怎么保持冷静,可是太急躁会伤到他的。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包住两颗乳房,揉捏,乳肉从指尖溢出,打圈挤压,在胸部中间挤出沟渠。八木勇征挺着腰将胸送到中岛飒太手里,手臂往后撑在中岛飒太大腿上,卖力的摇着腰,吞吐着爱人的性器。
…….
敞开的腿猛地并拢,死死夹在飒太腰侧。连绵不断的呻吟转了调急促地向上扬。浓稠的白浊急促猛烈地喷涌而出,溅到中岛飒太的衣服上,脸上。
只靠后穴和乳,高潮了。
中岛飒太紧接着也迎来顶点,退出来,射在八木勇征黏腻的会阴上。
八木勇征趴在中岛飒太身上,像小猫一样给他舔净脸上的精。缠绵地交换了这场性事中第一个吻。
腥,甜,温润。
此时才回过神发觉这皮质沙发对于两个男人来说有点太窄了。
那又怎样呢?
距离更近了。本就渴求一直一直黏在一起。
久违的性爱,就应该这样霸道一些,粗鲁一些,拥挤一些。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