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face

恰巧
Posted originally on the Archive of Our Own at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694831.

Rating:
Mature
Archive Warning:
Creator Chose Not To Use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M/M
Fandom:
Fantastics from Exile Tribe (Band)
Relationships:
Sawamoto Natsuki | Sawanatsu/Seguchi Leiya, 辉黎辉
Characters:
Seguchi Leiya, Sawamoto Natsuki | Sawanatsu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8 Words: 4,517 Chapters: 1/1

恰巧

Summary

辉黎无差描述不明显,有浪配冲绳组提及,同样众多小伙伴客串
这或许是一个庸俗的、无聊的、常见的故事,恰巧被你看见了

Notes

恰巧

濑口黎弥与泽本夏辉是在一次音乐节上认识的。
彼时濑口只是被神谷健太叫来作陪,神谷希望同他的男朋友讲和,却害怕尴尬,叫来了濑口。得知真相的濑口很不爽,神谷是他刚进大学时在联谊中认识的校友,平时经常约饭,但他对瑠唯并不熟悉,等那俩人碰上头后他就自觉走开了。
不想待在情侣身边,会起鸡皮疙瘩。
票是神谷白送的,虽然对音乐节上的嘉宾并不熟悉,干脆逛一逛再回吧。他晃荡了两个小时,神谷给他发消息说来找他,和瑠唯一起。
这不很好解决嘛,看来根本没他自己说得那么紧张。他一边回着消息一边朝约定的地点走,心里估摸着那两个人没准要喊自己一起吃饭,他得想个借口逃票。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或许不能怪谁,被人潮推了一波,泽本夏辉的啤酒撒了濑口一身。
他当时拿着那种音乐节上常见的自助式的一次性纸杯,没有盖子,可想而知,情况有点惨烈。
濑口的花衬衫湿了一半,背心也遭了殃。
他想发作来着,但他们对视了一眼,双方都很震惊,濑口看见对方从耳朵迅速红到了脖子,就有点骂不出口了。
他看上去长得很有礼貌的样子,濑口心想,果然,男人提出要赔偿。但这衣服本来就是地摊货,濑口不好意思要。他又说帮他清洗了送还,还递出了自己的名片,说是名片,却是一家拉面馆的小广告。
他说可以随时在这个地方找他。
这家店濑口听说过,是有点名气在的,他突然也有了点兴趣。
男人又说,如果不方便可以邮寄给自己,要不要交换联系方式。
他才大二,被陌生男人这样问,濑口有些狐疑,遂摇了摇头,把外衣脱了下来,约定后天去店里。
神谷恰在这档口找了过来,只瞅见濑口湿了半身没了外套正要冲过来替朋友鸣不平,被濑口拦了下来。虽然简单解释过了,神谷仍心有不忿,语气不善地问了一句——你干嘛的?
泽本夏辉,目前在家里的店子帮厨。

然后健太就拉着他走了,跟他说一件破衣服不要也罢,他回头望去,发现泽本夏辉就一直看着他们。
这就是他们的初遇,草草收场。
可惜他没有听神谷的,他当时觉得泽本的眼神很诚恳,如果辜负了是不是不太好。
两天后,下了课,寝室长大树突发奇想要不要聚餐,有两三周没搞了,改善一下伙食。
堀夏喜向来是无所谓的,勇征很期待地望着他。
如果投票超过半数就无条件执行,这是他们寝室的规矩。
但他只能抱歉地说今天有约了,这让勇征和大树都很震惊,濑口头一次拒绝了聚餐。
大树只叮嘱了他一句早点回来,这句话今天突然让他有点别扭,干嘛老是像个妈妈一样,他只是去吃碗拉面罢了。
想来世界线因果律无形的大手杂七杂八……总之,两次提醒,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了出去。

接待他的是一名年纪不大的娃娃脸男生,他说找泽本夏辉。
哦找店长吗?
他一溜烟儿地跑去了后厨。
哦原来是店长吗。
但泽本说不是的,他只是长子,大将还是父亲。
如果传到我就是第四代了。
年纪轻轻很厉害嘛。
泽本低头笑了一下,把用和纸包的衣服递了过来。
折痕清晰,边缘裁剪整齐。
好讲究,濑口拿起来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草本香味,这更令他惊喜了。
他是一个不多见的,有洁癖的,男生,同时热衷香水。
这个味道他很喜欢。
用什么洗的,他迫切地想知道。
泽本显得有点吃惊,转瞬又恢复了温柔的表情——是我自己做的手工皂。
好厉害的人。
望着他的泽本,眼神像一汪沉静的湖,他徐徐开口,来都来了,不尝尝我的手艺吗,可否稍等片刻。
现在是饭点,的确很难拒绝。
泽本端来了招牌,濑口早已饥肠辘辘,他有点迫不及待的食相,没注意一旁的男人弯了嘴角。
百年老字号果然名不虚传,这个味道他也很喜欢。
他才发现泽本一直没离开,有些悻悻然地放下筷子,泽本适时地推过来一个小木盒。
我看你很喜欢。
这怎么又平白无故多收了一份礼呢。
但泽本已经走到了包间门口,只留了一句——如果喜欢就有空常来吧。

先是胃的俘虏,然后心灵。
他得知泽本夏辉只比自己大两岁,但可能高中毕业就工作的缘故吧,总感觉对方比自己稳重好多。
二十岁的人正是对年上有莫名崇拜感的时期,破壳而出,身形还不够把成人礼的西装穿得笔挺,抬了抬下巴,迫切地渴望成熟。
相比较之下,泽本说话总慢悠悠的,让你怀疑他对你的答复是否总在脑海中思考了三遍,脸上总是挂着薄薄的一层微笑,显得老道而礼貌。
黎弥喜欢被他注视着,然后,一句夸奖。
这样的人说话,总感觉比别人更掷地有声似的。
毫无缘由。
他又跑去吃了几次,口味的确不错,每每这时,泽本会从繁忙的后厨中抬起头,亲自给他端过来。
他们还是交换了联系方式,依旧泽本先开的口。
见面不再是店里了,或者说,更少去店里了,泽本凭借着厨师的经验会给他推荐各种地道的餐馆,也了解一些小众低调的咖啡厅,他的生活很成年人,在当时的濑口看来。
连爱好也是散步,简直是大叔的程度了,但他又会在路边停下拍摄花花草草猫猫狗狗——被濑口理解为少女的行为。见濑口站着不动,他就会回过头,淡淡地望着他,忽而冲他唤一声。
看我。
咔嚓。
濑口冲过来看照片,抓拍得很模糊,只有一个无目的,又满足的表情。
既没有在笑,也没有摆酷,这样好看吗?
泽本却夸他很帅气。
他搞不懂这个人到底何种含义,只是无来由的欣喜。
那半年的时间算是在恋爱吗?连多余的肢体接触都没有,只是出门日渐频繁,被舍友们揶揄打探。原来,我是在恋爱吗?
然后,泽本夏辉就提出来,要不要出来住,他出钱租房。
这怎么可以,他也有在打工,存了不少,至少得一半一半吧。
不是拒绝同居这件事吗?
泽本笑得更温柔了,那眼神有点把他吞没了。
他摇了摇头,清醒一点,他只想问一件事,我们是在恋爱吗?
朋友们都怀疑我恋爱了。
但这和电视剧里演的不一样啊。
泽本怔住了,黎弥觉得是吗?
黎弥不知道,但为什么他们连接吻都没有呢?
黎弥希望我亲你吗?
应该就是那个时候,他好像把牌递出去了。

濑口向室友们坦白了,因为他决定搬出去。但也不是彻底搬走,他们大三了实验项目频繁,如果连轴转有时候还是得回来休息。
因为是最好的朋友,所以不想隐瞒,对象是男生,他俩甚至没什么合照,他的手机里也都是零星的抓拍。
他们由狐疑震惊到接受,想过反应很大,但没想到反应最大的是平时没什么反应的夏喜。
你被女生甩了就变性了吗这个男人到底哪里把你迷住啦?
噢他都要忘了,他大一表白被拒这件事。
没法帮你带饭了抱歉。
不是这回事啦!
勇征的言辞向来不会很激烈,却也表达了不安,问了他两三遍,真的要搬出去住吗?确定没问题吗?
唯一淡定的是大树,他的大哥,等另外两个人闹完,他语重心长地搭上了濑口的肩。
如果要做爱,一定要先看他的体检报告,毫无疑问,他肯定是想和你上床。
旁边俩人倒抽一口凉气,黎弥也被吓到了。
他可能会是个好男人,但我没接触过不予评价,保持警惕总是好的,对了,记得课业也别耽误,我们明年就要毕业了。
过于意外的一次靠谱了。
他走的那天,挑了三人的上课时间,给每张桌子都留了一份零食。

有些惴惴不安,有些不知如何面对,或许好奇还更占了上风,谈不上什么心理负担,他想,和那个人生活,看上去不像会很糟的样子。总之,他踏上这条船时,脚步算是轻快的。
佐藤大树说的没错,泽本夏辉想亲吻,想拥抱,想做爱。关上门后,他勾勾手指,濑口就会上前,但男人并没有经验的感觉,环住他的手臂僵硬,那份体检报告也就随之被濑口黎弥抛诸脑后,男人只是凭借着心情,或者气势?
青涩而生疏地,来势汹汹地占用。舌根被轻咬的感受很刺激,濑口也就没有推开,彼时彼刻,他只是过于急切地想看到泽本夏辉心满意足的表情了,无论他倾泻什么,他都全盘接受。
温柔的他有时也会吓到濑口,他在濑口的身上喘得太厉害,亲吻他脖颈时太用力,非常粗鲁地留下了红痕,结束后濑口摸着那块皮肤还觉得有点肿。问他怎么办,他就顾左右而言他开始挠濑口的下巴,濑口也就忘了这回事。
出于好奇,濑口也会想在上面,泽本就会非常耐心地指导,此时他才磕磕巴巴地吐露——你是我的初恋。
不管男生女生都是。
濑口一方面被甜蜜冲昏头脑一方面因无法同等回报而愧疚,动作也就更加小心翼翼起来,他低着头一点一点扩张,尽力让自己的视线只聚焦在那个小洞上,不敢看夏辉。
却听见男人在压抑的喘息间夹杂着轻笑,更加不懂他自持的游刃有余来自哪里了。
所,所以,你都是背着我偷偷自学的吗?
泽本夏辉是一个严谨务实的男人。
只不过……我冲动邀请了你,后面只想每一步都做好。
他抓着自己的手,目光真挚。濑口黎弥明白这是真话,却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反应过来是因为期末挂了一科。
结束考试周宿舍约着聚一顿,走出考场,先回宿舍放东西,他捏着手机有点恍惚。夏喜回过头叫了他一声,他想,有必要告诉夏辉吗?
习惯是慢慢培养的。
他发现他的确花了太多时间去陪他。
在他们的出租屋。
这门是专业课,只能大四再补考了,席上大树喝了酒,语气有些生气。
你太久没回来了。
而且你状态很不对,你知道吗?
吃完饭,手机显示有三条未接来电和两条信息。
其实泽本夏辉行事一点也不夸张,不是吗?
他是一个低调的,你往往会容易把他忽略的男人。
我今晚回来睡吧。
另外三人面面相觑。
回宿舍的路上经过便利店,濑口黎弥又进去买了一瓶酒,几个人没有拦他,他也就理所当然把自己灌醉了,一觉到天亮。
你觉得他俩会吵架吗?不,泽本夏辉是一个燃点太高的男人,他就生硬地硌在那,道歉的通常是濑口黎弥。
但审视一旦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濑口不仅仅是需要考试,他还需要参加社团、打工,他想去听地下rapper的live house,想在图书馆画一天漫画,和舍友们去ktv,和神谷晚酌,和日高去游戏厅跳舞……
他已经太久没做过这些事了。

夏辉说他只是冷却了,眼神很悲伤。
他觉得他没有不爱,更远谈不上背叛,他依旧想要枕在夏辉的膝上,听风扇发出嗡嗡的声响,他的手指柔柔地梳过自己的发,亚麻布料贴着脸的触感温和。
他不懂他的痛苦,也就无法过问,就像他知道夏辉会半夜起来去阳台抽烟,把烟灰磕到纸上,再包好拿去厕所冲掉。回来时他会脱掉上衣,从背后重新抱住他,那点体温就足以让他无视掉所有的问题了。
他想像只狗一样赖在这个淡淡的男人身边,但不需要实验项圈,如果这样不管他走出哪扇门,警报都会哔哔响。
今天的泽本夏辉有些粗暴,但黎弥心想,如果不是喜欢是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如果不喜欢我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然而更深的违和还是被他找到了。
自从他俩走近,他就没再去过店里,已经快一年了,他看到神谷在朋友圈发周年纪念,脚步就下意识地想回去。
还是那个娃娃脸男生接待了他,看上去他对自己毫无印象,公事公办的态度。他早就清楚这个人叫木村慧人,打从毕业就在店里工作,负责收银的妇女是泽本的母亲,正在卸货和清点的一对瘦高男女是泽本的妹妹和妹夫。大家的气氛有条不紊,他只是一位普通的客人。
如果不留意监控,后厨是不会清楚谁来了的,今天夏辉去看牙了,这味道果然不一样。
回家的路上,他还是买了一份蜜瓜,想着冰镇了再吃会不会缓解疼痛。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身边的每个人都知道他在和一个叫泽本夏辉的男人谈恋爱,还同居了,虽然没有见过,却也会在言谈间提及——没想到濑口那家伙还是个恋爱脑呀。

他突然好累。
生活没有很糟,但有些不舒服。就像洗后没有熨烫的白衬衫,皱皱巴巴。
他还是不懂他的痛苦,也无力过问。趁着提交工程实践结课成果,他回学校呆了半个月,每天焊电路板倒是令人冷静了下来。
四月就该大四了,他也该去找实习了。
他和泽本夏辉说打算搬出去。
男人很生气,话说得很凶,终于是惹急了,濑口黎弥头一次哭了出来。
他没有不喜欢,他也不懂怎么了,泪腺着了凉就如此脆弱;你也没有不喜欢,不然为何看见眼泪会如此慌乱,那又为什么要把我钉上耻辱柱呢。
泽本说你不要走,更加刺激了他摔门离开。
他晾了一个周,决定去收拾东西。
没想到泽本夏辉就坐在屋内,他说你恨我吗?那我恨你。
这一下子就让濑口黎弥氤氲了眼眶,他虽然笨笨的,但他的直觉很准,他应该掉头离开,但他认为那一定是一句假话。
男人帮他收好了东西,说房子我已经退租了。走上前,反锁了房门。
大脑启动了应急保护机制,那之后发生的事他记不真切,谁先心碎了,谁又错了,谁知道。

濑口黎弥搬了回来。
这次没有提前知会,打开门的瞬间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盯着他。他尴尬地咳了咳,机敏的夏喜先回转了电竞椅,“毕业登记要提交的纸质材料帮你打印好了在你桌上签完字记得交。”
所幸大家没有过多问,默契地替他接过行李,催促他赶在热水时间去洗澡。

一个月后,又是一年夏天,他约了神谷健太吃饭,神谷大三参加了校企合作项目后就很少呆在学校了,见面第一句,神谷就问他——你还和那个叫泽本夏辉的好着吗?
他摇了摇头。
对面叹了口气。
本来还瞅着没机会告诉你,现在可以说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家店在哪,有次碰巧和瑠唯进去了,他竟然来问我,是不是见过你,莫名其妙啊简直……

他如今只记得一句话——你他妈就是一阵风!
这句话男人说的咬牙切齿。
濑口黎弥恰巧上了这条船,他能轻巧地下岸吗?

Afterword

End Notes

他太甘之如饴,起身时才发现身上都挂着粘黏的浆
他们没有经验,轻视了生活里更多的东西
如果带来了不好的阅读体验我很抱歉
但我不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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