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木勇征趴在自己房间的窗户边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斜对面那间屋子。
那个房间今天亮了灯。
下午的时候妈妈跟他说，家里来客人了，东京来的，刚刚高考完，是隔壁福田阿姨的亲戚。福田阿姨家没有多余的房间，所以客人要在他们家借住一阵子。八木当时正在啃黄瓜，闻言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戴着帽子的哥哥，穿着一件印有动漫图案的T恤，看人的时候好像没什么表情。
有点吓人。
爸爸说：“这是山本世界，在我们家住几天。勇征，叫哥哥。”
八木把黄瓜放下，小声说了句“哥哥好”，就又低下去。
山本世界只是“嗯”了一声，跟着爸爸去客房了。
现在那个人就坐在那间亮着灯的屋子里，对着一个银色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他低着头，两只手放在键盘上，好像在玩什么。
八木眯起眼睛，想透过自己的窗户努力看清屏幕上的东西。怎么都看不清，于是他悄悄走到哥哥的房间窗口，透过窗缝偷看着。
是宝可梦。
他看见了一只皮卡丘，在屏幕里活跃的跑来跑去。那只皮卡丘好像在战斗中，“刷”的放出一道闪电，对面的一只精灵就倒下去了。
八木看得入了迷。
他从来没有玩过宝可梦，家里没有电脑，也不怎么用电脑。要上网就去镇上的网吧，但是爸妈给的零花钱很少，只够他买点零食，根本不够上网。所以他大部分时候就是站在别人后面看。
看别人玩宝可梦。看别人抓精灵。看别人抓精灵打道馆。
他看得格外专心，一看就是一个下午。老板看他长得可爱，又不怎么说话打搅别人，也就不赶他走。只要客人不介意，老板甚至会给他搬凳子，让他坐着看。放下凳子的时候，还会捏一下他的脸。八木会一直看到天开始暗了，再不回家会被妈妈骂的时候，把凳子给老板搬回前台，登着自行车赶紧回家。
但现在不用去网吧也能看到了。
八木趴在窗户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台电脑。山本世界的手指在键盘上按来按去，皮卡丘就跟着动来动去。打完了架，皮卡丘又开始走路，走过一片草地，走过一座小桥，走进一个小镇。
八木好想知道那个小镇里有什么。
他看着看着，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山本世界突然停下来，把电脑合上了。
八木有点遗憾，正准备缩回脑袋，却看见山本世界又把电脑打开了。
不是游戏。
屏幕上出现了两个人。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躺在一起，做着什么。八木看不懂他们在做什么，只是看见他们贴在一起，动来动去。
山本世界看着屏幕，把手伸下去，解开自己的裤子，握住了什么东西。
八木眨了眨眼睛。
那是……那个。
他每天早上上厕所的时候，都会看见自己的，软软的，小小的。但山本世界的那个不一样，那么大，那么鼓，被他用力握紧，一上一下地动。
八木看得愣住了。
他不知道那是在做什么，只是看着山本世界的手动得越来越快，看着他的眉头皱起来又松开，看着他的嘴微微张开，喘着气。
然后八木听见了自己发出的声音。
“唔——？”
很小的一声，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呼。
山本世界猛地转过头来。
八木吓了一跳，想缩回去，已经来不及了。电脑屏幕的幽光照在山本世界脸上，因为亮度很低，看不出表情，眼睛却反射着那点亮光。他盯着八木，盯了好几秒。
然后山本世界把电脑合上了，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进来。”
八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他只记得脚踩在木板上，有轻轻的吱呀声；记得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记得山本世界站在门口等他，把着门，等他走进那个房间。
他走进去，站在榻榻米上，低着头，不敢看山本世界，也不敢看他的电脑。目光只盯着自己脚下那一块阴影。
山本世界把门关上，走到他面前，蹲下来跟他平视。
“刚才在看什么？”
八木的耳朵开始发烫。
“嗯？”山本世界又问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却不像生气的样子，“看了多久？”
“就……就一会儿。”八木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看到你在玩游戏……然后就看到那个……”
“哪个？”
八木不说话了。
山本世界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哼笑了一下。那笑很短，只有一瞬间，但八木听见了。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山本世界问。
八木摇了摇头。
“那是舒服的事。”山本世界说，“是男人都会做的事。”
八木听着，没听懂。
山本世界看着他懵懵懂懂的样子，眼睛眯了一下。他站起来，在八木面前站直了，低头看着他。
“要不要和哥哥一起试试？”
八木抬起头，看着他。
山本世界的眼睛黑黝黝的，看不出在想什么。但他站在那里，比八木高那么多，像一座小山。八木不知道怎么拒绝他。
于是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山本世界坐在榻榻米上，伸出手，把他拉过来，让他站在自己两腿之间。然后他的手伸下去，解开八木的裤子，把那条小短裤拉下来。
八木凉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露出来。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小小的，软软的，和山本世界刚才那个完全不一样。
山本世界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到自己大腿上。八木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离得很近。近到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夏天的味道。
山本世界一只手握住八木的小东西，完全覆盖在掌心里了。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一起动起来。
八木低头看着那两只手，自己被握住了，只能感觉到。却看不到了。再看着山本世界的那个在另一只手里，那么大，那么粗，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动了一会儿，八木还是没什么感觉。
他那里太小了，还没开始发育，被握着也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并不舒服。
山本世界看着他，问：“不舒服吗？”
八木诚实地摇了摇头。
山本世界想了想，把他放下来，让他跪趴在榻榻米上。八木乖乖地趴好，脸侧着贴在席子上，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他听见山本世界在身后动了一下，然后听见一声轻响，是什么东西被拧开的声音。
然后有什么凉凉的、黏黏的东西粘在他屁股上。
八木愣了一下，想回头，又没敢动。
那是美乃滋的味道。他吃过的，甜甜的，配薯条最好吃。
但是为什么要把美乃滋挤在那里？
他正疑惑着，一根手指探进来，带着那些凉凉的黏黏的东西，伸进了他从来没想到会有什么东西进去的地方。
“唔——！”
八木叫出声来，猛地往前缩了一下。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嘘，”山本世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不能出声哦，会吵醒其他人的。”
八木被捂着嘴，只能眨了眨眼睛，点头表示自己会乖。
山本世界把手拿开，继续动作。他的手指在里面转着圈，慢慢往里伸，一根变成了两根，两根变成了三根。
八木把脸埋在手臂里，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好奇怪。
太奇怪了。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这样碰过，又胀又酸又痒，还有点疼，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他想躲开，又不想躲开，想让他停下来，又想让他继续。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顺着脸颊滑到手臂上，凉凉的，衣袖也被浸湿了。
山本世界的手指抽出去的时候，八木还趴在那里，一抽一抽地吸着鼻子。
然后他被抱起来，抱到山本世界腿上，面对面坐着。
山本世界看着他满脸的眼泪，伸手给他抹了抹。
“弄疼了？”
八木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了？”
八木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其实……还挺舒服的。”
他说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把脸埋下去。
“就是有点奇怪。”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出来，“妈妈说男孩子不可以这么软弱，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哥哥弄一下就想哭。”
山本世界没说话。
八木埋了一会儿，感觉到坐着的那两条腿上面，有什么东西硬硬地硌着他。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哥哥的那个，还硬着，直直地翘着。
他刚才看见了，哥哥动了好久，还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大概那样弄是舒服的吧。
八木想了想，伸出手，想学着刚才那样去握哥哥的东西。
山本世界按住了他的手。
“不用这个。”他说，声音有点低，有点哑，“可以用勇征的屁股吗？”
八木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哥哥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个被美乃滋抹过的地方。
“那……”他小声问，“等会可以给我玩一个小时电脑吗？”
山本世界看着他，笑了一下。
“可以。”
八木也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
哥哥真好。
山本世界把他重新放回榻榻米上，让他跪趴好。八木感觉到那个硬硬的东西顶在他后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挤进来。
他忍不住弓起背，低头去看这个过程。
他看见那个东西的顶端，圆圆的，大大的，已经没进去了一点点。他有点骄傲，觉得自己好厉害，真的吃进去了。
然后那个东西继续往里进。
八木看着那一大截还露在外面的部分，忽然觉得有点害怕。
怎么还有这么多？
怎么还没进完？
山本世界看他一直低头看，把他背往下压直，让他塌着腰。并且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别看。”
八木眼前一片黑，只剩下那个东西还在往里进的感觉。一直进，一直进，好像永远进不完。
好不容易停下来的时候，他趴在榻榻米上，眼泪糊了一脸，哥哥没有再遮住他的眼睛了，手握住了他的腰。八木睁开泪眼，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席子。
好胀。
好可怕。
好……
山本世界伏在他身上，喘着气，憋得有点难受。
“勇征，”他低声问，“哥哥动一下好不好？”
八木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摸到那里微微鼓起一块，形状怪怪的。他真的很害怕。
“那……那哥哥要慢慢的。”
山本世界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轻轻的，一点一点缓慢进出。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得八木小小的身子一耸一耸的，往前一冲一冲的。
八木还记得哥哥说不能出声，他努力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好奇怪。
太奇怪了。
那个地方被这样撞着，一开始的胀慢慢变成别的感觉，像是有很多小虫子在爬，痒痒的，酥酥的，从那个地方一直窜到后背，窜到头顶，窜到手指尖。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哼唧的，细细软软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压都压不住。
山本世界做了很久。
八木的小东西软软地垂着，射了好几回。其实也射不出什么，就是一点点透明的液体，流出来，滴在席子上。
终于，山本世界猛地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不动了。
八木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灌进来，好多。
山本世界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久的气。
八木也趴着，眼睛半睁半闭，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什么都想不清楚。
过了好一会儿，山本世界慢慢退出来，把他翻过来，抱在怀里。
八木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好快。
“……哥哥，”八木闭着眼睛，小声说，“可以玩电脑了吗？”
山本世界低头看他。
八木的眼睫毛湿湿的，粘成一缕一缕的，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他嘟着嘴，又问了一遍。
“可以玩一个小时电脑吗？”
山本世界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八木的头发，把那些汗湿的碎发拨开。
“可以。”他说，“睡醒就给你玩。”
八木满意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闭上眼睛。
睡过去之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天一定要玩到宝可梦。
八木勇征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微微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微弱的亮线。他躺在榻榻米上，身上盖着一件大人的外套，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他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感觉有人在动他。
山本世界坐在他旁边，正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轻轻给他擦着后面。毛巾暖暖的，很软，擦过那个地方的时候有点疼。然后又换了另一块毛巾，擦他前面那个小小的东西。
八木揉了揉眼睛，看着山本世界的脸。山本世界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眉头微微皱着，手上的动作却很轻。
“……哥哥？”
山本世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醒了？”
八木点点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的内裤挂在一边的膝盖上，昨晚做完之后没穿上，就这么睡着了。两条腿光溜溜的。他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只能夹着腿，躺着不动。
山本世界把把他擦干净，又帮他穿内裤。八木乖乖地抬了抬屁股，让内裤套上去。穿好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从昨天憋到现在的问题。
“哥哥，现在可以玩电脑了吗？”
山本世界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可以。”
他把八木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然后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八木的眼睛也跟着亮了。
“你要玩什么？”
“宝可梦！”八木几乎是喊出来的，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太大声了，赶紧捂住嘴，偷偷看了一眼窗户。
山本世界没说什么，只是帮他打开游戏，给他开了一个新档。
画面跳出来，是小田卷博士的开场白，那个熟悉的背景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八木觉得自己心跳都快了一拍。
他接过鼠标，自己点起来。
选性别，起名字，选初始精灵。他选了小火龙，看着那只橙色的小东西出现在屏幕上，开心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山本世界就抱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看着他玩。
八木第一次自己玩，什么都是新鲜的。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就到处乱逛，在镇子里转来转去，和每一个NPC说话，看他们说的每一句话。他不知道背包里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就随便点开看看，又关上。他也不知道怎么抓精灵，第一次遇到野生的皮卡丘的时候，直接扔了一个精灵球过去，没抓住，皮卡丘跑了，他有点难过，但很快又开心起来，因为下一个路口又有新的精灵可以遇。
山本世界一次都没有伸手帮他。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八木自己琢磨，看着他犯错了之后愣一下，然后自己想办法，看着他在终于抓到第一只精灵的时候，整个人都在他怀里蹦了一下。
“哥哥！我抓到了！”
“嗯。”
“是皮卡丘！”
“看到了。”
八木回过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笑得特别开心。
山本世界看着他那个笑，喉结动了一下。
一个小时很快就到了。
八木正操纵着他的小火龙走进精灵中心时，屏幕上的NPC正在说话。他突然停了下来，把鼠标放下，转过头，有点紧张地看着山本世界。
山本世界对上他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点不确定，有点小心翼翼，好像在判断什么，又好像在期待什么。
“还想玩吗？”山本世界问。
八木轻轻点了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他，虽然他还小，但是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是交易。
山本世界没让他等太久。
“再做一次昨天那样舒服的事情，”他说，“就再玩一个小时。”
八木的眼睛又亮了一下。
“好。”
山本世界把他抱起来，让他躺在榻榻米上，把他的一条腿腿拉高，搭在自己肩膀上。他伸手去脱八木的内裤，八木乖乖地抬了抬屁股，让内裤褪下去。
内裤脱掉之后，山本世界看了看他后面那个小小的洞口。
有点肿。
毕竟是儿童的尺寸，吞下成年人的东西。虽然昨天他已经尽量轻了，但还是肿起来一点，粉色的后穴充血成了玫红，看着有点可怜。
山本世界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
八木抖了抖。
“疼吗？”
八木乖乖的摇了摇头，幅度不大，但很认真。
“就是有点怪怪的，”他小声说，“感觉里面有东西。”
山本世界没说话，从旁边拿过一个袋子。里面是他早上出门买的润滑剂，不是昨天的美乃滋了，是专门用来做那种事的润滑剂。他挤了一点在手指上，凉凉的。
八木看着他把手指伸到自己后面，又开始觉得好奇怪。
为什么要把手指塞到那里呢。
为什么塞进去之后，会有点舒服呢。
山本世界的手指在里面转着圈，一根，两根，三根。八木另外一条腿就架在电脑桌上，电脑就放在旁边，屏幕上宝可梦还暂停着，指示图标一闪一闪的。
八木心里小声对自己说：别着急哦，等下就能玩了。
他低下头，看着山本世界手伸到那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动来动去。
他看不清楚，但能感觉到。
手指在他里面钻着，撑开，又合拢，又钻。发出湿润奇怪的水声。
他开始发出一些声音。
哼唧哼唧的，小小的，闷闷的，像是憋着尿又憋不住的那种声音。他的脚趾也蜷起来，一下一下地用力，又松开，又用力。架在电脑桌上的那只脚，脚趾蜷起来的时候，整个小腿的肉都绷紧了。
山本世界观察着他。
看着他皱巴巴的脸，看着他蜷缩的脚趾。看了一会儿，他觉得可以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双手握着八木的腰把他提起来，让他面对着自己，跪在自己的阴茎上方。
“自己扶一下。”他说。
八木低头，他伸出手，扶住那个东西，感觉热热的，硬硬的，有点烫手。
昨天见过，今天又在见，还是好大，好长。但是触感很奇怪，刚刚哥哥在这个东西上套了一层塑胶气球。八木感觉现在握着一个热乎乎的棍子。
山本世界把他往下压。
一点一点。
慢慢的。
八木努力伸着脑袋看着，看着那个东西粗大的头顶进来，自己小小的洞口被慢慢撑大，大到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他想起昨天看到的，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今天也是。
还有好大一截。
山本世界看着他的表情，看着他皱着眉害怕又忍着不说的样子，开口说：“眼睛闭上，不看。”
八木乖乖地闭上眼睛。
眼前黑了，感觉变得更清楚了。那个东西一点一点往里进，撑得他难受。虽然还没进到最里面，但是肚子也开始胀起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全部进去了。
八木松了一口气。
这次他没哭。
山本世界低头看他，看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小脸憋得有点红，但真的没哭。
“乖孩子，”他说，“进步很大。”
八木听见他夸自己，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然后山本世界就开始动了。
和昨晚一样。一开始很慢，很轻，抽出一点根部，再一下下地往里顶。八木被顶得一晃一晃的，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他闭着眼睛，但感觉比睁着眼睛还清楚，每一次顶弄都顶在了舒服的地方，让他忍不住想轻哼。
山本世界越动越快。
八木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向后仰着，抠着身下的榻榻米，手指用力到发白。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想出来，憋得好难受，但他又不敢出来，只能一直憋着。
山本世界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八木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个感觉来了。
他想尿尿。
但是不行，不能尿在这里，会弄脏哥哥的榻榻米。他使劲憋着，憋得小脸通红，憋得眼睛都冒水光了。
山本世界感觉到了，他停下来，看着八木那个样子。
八木的脸红透了，嘴巴抿着，眉毛皱着，好像在用力做什么很难的事情。他下面那个小小的东西软软地垂着，什么都没出来，但整个人的样子就像已经出来过了一样。
山本世界看着他那个样子，又继续用力顶了几下。
最后那一下，他紧紧抱着八木，闷哼了一声。
套子里多了东西。
八木趴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气，小脸还是红的，眼睛还是湿的，看起来累坏了。
山本世界抱着他，等他喘匀了，才把他轻轻放下来，抽出半软的阴茎，把安全套打了个结。又用纸巾帮他清理干净，又给他穿上内裤和裤子。
然后他抱起八木，带他去厕所。
“尿吧。”
八木站在马桶前面，还有点迷糊。他尿完，山本世界帮他冲了水，又带他回去，让他坐在电脑前面。
屏幕还亮着，宝可梦还暂停着。
山本世界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手边。
“继续玩吧。”
八木拿起鼠标，继续玩起来。小火龙还在精灵中心门口，等着他带它往前走。
山本世界坐在他旁边，时不时拿起杯子，喂他喝一口水。
八木喝着水，玩着游戏，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他。
“哥哥对我真好。”
山本世界看着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八木被他揉得很舒服，开心的眯起眼睛，然后又转回去，继续玩他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