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辉君睡着了。
他应该睡得很死,堀夏喜“砰”地倒在床上的那一下还蛮重的,但他也没醒。
堀夏喜迷迷蒙蒙地舒了口气,在枕头上缓了一阵才隐约想起来今天泽本夏辉应该又是去出差上课又出外景,怪不得这么累。
他的脑子暂时也不允许他处理更多的事情,和公司的前辈们喝酒一定会喝多,说了不知道平时几天的话,能量低到了极点,只想回家跟那个人待在一起。能好好下车回家,还记得考虑到洁癖的另一半,撑着自己发昏的头去洗完澡才爬上床,堀夏喜对自己表示一万分的满意。
他在枕头上看了一会泽本夏辉沉睡的脸,心里想着哎呀我真棒明早夏辉君会不会夸奖我,喜滋滋的自满起来,耗尽力气的心好像又重新跳起来了。看了一会又开始闲不住,于是凑上去那个人的脸前,直到他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鼻子上,痒痒的。
即使这样他也没醒。
花粉症的他偶尔会在睡梦里抽动一下鼻子,看的堀夏喜觉得好玩不自觉凑上去用自己的鼻尖顶在他的鼻尖上。在这么黑暗的房间里堀夏喜觉得很好笑,面对这个人的时候自己总是在做小孩,总是被他说自己撒娇撒的要命,但也不全是自己的责任吧?
不过此刻睡着的泽本夏辉才更像小孩。他收起自己大哥哥的做派的时候其实脸短短看起来像学生,但是嘴巴总是很干,看来睡前抹的润唇膏已经干掉。堀夏喜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轻轻盖上去,边亲上那熟悉的软软的嘴唇的时候心里还在辩解着,只是帮他润湿一点啦。
才不是想要亲他什么的。
堀夏喜任由自己不太能做出成熟判断的脑子支配自己的身体,等稍微有余力运转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正在把舌尖从对方嘴唇上收回来然后手还紧紧搂着对方的腰把他带进自己的怀里。
不好、会不会动作太大….堀夏喜手指都僵住了一下,缓慢把自己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看近在咫尺的对方的脸,还是在沉睡,于是手指不由得掀开衣角钻进去摩挲腰侧的皮肤。夏辉体温比较高,那块皮肤也散发着热气,被摸上去的时候他还从鼻子里发出细微的哼声,有点怕痒。
可他竟然还是没醒来。
堀夏喜感觉自己胆子大起来了,手指还放在那块感受着腰的弧度,另一只手穿过颈侧去放到夏辉的背上把他拥入怀中,然后又凑上去亲不够似的在夏辉的嘴唇上磨蹭。他很少这么大胆的,也很少能这么由着自己性子撒娇,毕竟平时会被打,夏辉君会害羞,会被那人红着脸推开然后被推的两米远,而且一般自己才撒娇一会夏辉君就妥协了,不像现在可以尽情的又抱又贴着不撒手。
心好痒啊,堀夏喜安慰自己喝了点酒他会原谅我吧,眉头一挑凑上去叼着他的下唇,听到他哼出的鼻音,像是被鼓励了,不由得去吮吸他的嘴唇,吸完了就嘬,嘬完了又叼着,又探出舌头撬开他的牙关。
好想一直听到这样的声音哦。
堀夏喜不知道自己刚许了什么愿下了什么决心,只是着了魔似的想欺负眼前的人,不、我不觉得是在欺负他——
只是他的鼻音好好听而已……
他修长的手从腰上滑下,溜进裤带,很轻易的盖到腿中间散发着热气的东西上去。
泽本夏辉又哼了一声,很浓的鼻音,低低的,堀夏喜觉得自己的心更痒了,痒得自己心在发烧,一不做二不休把手翻进了纯棉的内裤。在泽本夏辉张开嘴无意识的喘气的时候又贴上去衔住了他的舌尖。
“我只是想让他舒服罢了。”
手里的那根东西很可观,堀夏喜一向知道这根东西的手感的,干燥温热,此刻软软的被他的手指摩擦。堀夏喜边摩擦着边缓慢的亲着对方的嘴,摸了一会看没有反应,连夏辉呼吸的频率打在自己嘴唇的频率也没变,就伸手去床头拿了油淋了一掌,再摸索回来稍微用了点力气撸动。
啊,可能把夏辉君的内裤弄脏了一些呢,堀夏喜细细的眉毛皱了起来。
堀夏喜像平时做爱那样认真的服务着,过了一会感受到对方的大腿开始微微的抖,但好像隐约想要翻身逃开他的手,腿也想要夹紧不想让他动作的样子。堀夏喜像是忘了自己完全是在对睡着的人放肆,执着的把夏辉翻回面对自己的姿势,还想按住对方的腿,但夏辉本能的一只手扭动着想要护住自己的要害,另一只手也搭在胸前,作出推拒保护自己的样子。
堀夏喜不由得有点委屈起来了,把他胸前的手移开,看了半天,又解开他的睡衣扣子,俯下身去舔他的脖子和胸。
是家里沐浴液的味道,又有这个人的味道,堀夏喜用舌头舔了又用鼻尖蹭那颗乳头,直到被舔的红肿了起来又都是自己的口水才满意。
早早睡着的那人在醒不来的深度睡眠里本来想保护自己结果被舔了一通,现在衣襟打开敞露着胸膛,平瘫在床上呼吸急促,头拼命的仰起想埋进枕头,胸口和修长的侧颈亮晶晶的上下起伏,乳头敏感的涨起来,内裤也不知道在哪个环节被扒下床了。而始作俑者看着他眼睛发直,本来就不清醒的脑子更加不清醒了。
堀夏喜手又伸下去撸动了几下换来了更粗重的呼吸,但手里的东西还是软趴趴,他难得还能想起睡着的人大概是没办法硬起来给他反馈,不由得不高兴地撇了撇嘴。这时泽本夏辉被他摸的又酥又麻,轻喘着往另一边翻身过去,没想到对方也追了过来,直接从背后把他扣在了怀里。
堀夏喜手还是没闲着,不断的抚摸,对方为了逃避自己的翻身结果把脆弱的身后暴露给了他,他便用修长的手指从前到后都细细摩挲了一遍,想都没想就往那紧闭的穴口抠进了一个指节,如愿收获了对方身体一个惊跳。堀夏喜另一只手赶快安抚,紧抱着环在睡着的人的胸前。等到那阵惊跳过去,他颇有耐心的重新开始探索,想着夏辉君这里大概会更敏感、应该会喜欢,指尖浅浅的探进去按压,软化入口,然后探进最长的那根手指在内壁上摸索画圈。堀夏喜光是想着平时夏辉对他手指的反应和呻吟声就觉得自己要硬了,但又晕晕的也不知道硬起来没有,只是耳边回忆起的呻吟声好像在现实中也慢慢响了起来。睡着的人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喉咙挤着,很可怜的闷闷的哼着。
能探进去两根手指之后堀夏喜就开始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的刺激他,手上的油大概干了但内部涌出的液体提供了充足的润滑。堀夏喜觉得这大概也是来自夏辉君的肯定,于是手腕动的更加高兴更加用力,在慢慢蠕动吸吮的穴道中流连那几个会让他高兴的地方,然后被吸的更紧了。
他像是缓慢的在黑夜里演奏一把深爱的乐器,极有耐心又温柔的碾着,揉着,感受每一寸的紧张或者放松。他用指尖感受柔软细腻,用每一个指节感受穿过时的紧窒,时而分开又曲起手指,时而并拢去揉捻一块稍硬的软肉。这个乐器发出了动听的喘息、低低的呻吟,还那么颤巍巍夹着他的手指,堀夏喜口干舌燥,觉得自己要说些什么,但一出声发现自己嗓子都哑了。
“睡吧,亲爱的,睡吧。”
夏辉身上微微起了汗和红晕,像是熟了,被遥远但抵抗不了的快感逼到梦境的边缘,但又好像听到令人安心又熟悉的枕边人的声音从天边传来。他大腿被堀夏喜把起来,对方从背后整个用身体包裹了他,让他又热又晕,梦境深处的混沌裹挟着熟悉的快感,他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的时候,结果一下子被对方把更过分的东西放进来了。
“嗯……呜,啊、嗯!”
泽本夏辉觉得眼皮有千斤重,但脆弱的体内被撞的一波一波让他想逃跑,想喊,想让那人停手。但其实他只是更大声的哼唧着,大腿和腹肌随着堀夏喜一顶一顶的抽搐着又放松,腰也本能又色情的微微摇起来。堀夏喜一手摸着他时隐时现的腹肌,还有上面渗出的汗意,另一只手抚摸着穴口,刚咬着牙慢慢的操进去就觉得自己受不了了。本来喝了酒就很难硬起来,都是被夏辉吸着手指才终于硬起来的,还没顶几下,手隔着夏辉的腹肌隐约摸到自己的那根东西就马上投降了。被他擅闯的身体里面被弄的黏黏糊糊的,人也在可怜的喘气,全身都汗淋淋的,手指还可怜巴巴的紧抓着枕头。
堀夏喜也不觉得是自己太没出息,这么快射出来反而嘿嘿的憨笑起来,觉得败给夏辉君是自然的,埋在里面不愿意动。他就这样抱着直到怀里的人平复下来,被困意的手快要拉回梦乡,他低低在夏辉的耳边问:明早再带你洗澡可以吗?
好过分的一个问题啊,要是夏辉君醒着绝对会受不了的。他的手又把怀里的人往自己这里拉更近,任由一身的醉意和倦意把自己也带进这个夜的梦里。
黑夜中,怀里的人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好,像是超级轻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