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辉哥身上好香。
舞蹈动作中,堀夏喜虚虚靠在泽本夏辉身上。
好香......
堀夏喜在音乐下一秒的鼓点里跳错了动作。泽本夏辉转身看他,眉头微微皱起:“na酱,今天状态不好吗。”
陈述句。
堀夏喜迷迷瞪瞪抬头,在视野里寻找他哥的脸。啊,找到了。他张张嘴想说什么,身体抢先一步向后倒去,在意识彻底消失之前,他重重落入一个温暖的,带着橘子汽水香气的怀抱。
睁开眼,第一眼是暖色的天花板,第二眼是趴在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泽本夏辉。
夏辉哥的手指,好漂亮。
好像察觉到这样直白的目光,泽本夏辉慢慢坐起来。清醒后的第一件事是拿起体温计,塞进堀夏喜怀中。堀夏喜被冰得一颤,随即顺从地低头,把毛茸茸的脑袋蹭在泽本夏辉肩窝里。
泽本夏辉被迫承受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他保持着这样别扭的姿势抬起手看了看表,温声说,“na酱,五分钟。”
堀夏喜只顾着埋头往泽本夏辉的颈窝蹭,生病什么的完全不想管,通通抛向身后吧,现在只想紧紧抱住哥,抱的再紧一点,再紧一点。
泽本夏辉艰难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na酱,先从我身上下来。”
“不要,我要抱着哥才能好的更快。”
泽本夏辉叹气,手环上他的肩膀,将自己完全地交给他。
到底是年轻人的免疫力更强吗。一小时后泽本夏辉看着已经开始活蹦乱跳的堀夏喜暗暗在心底感叹。
第二天清晨,泽本夏辉是被不适感唤醒的,额角钝痛,喉咙里像是被塞满了刀片一样的疼痛,费力地呼吸着。
果然被传染了。泽本夏辉面无表情地想,手指在枕边摸索着够到手机,给自家队长发信息请假,短短的信息里塞满了对不起和抱歉。
对面几乎是立刻回复,泽夏,需要人照看你吗。
我又不是小孩,不用了,进度会赶上的,谢谢。
丢开手机,泽本夏辉的身体砸向松软的床,几乎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他再睁眼的时候,额头贴着冰凉的类似皮肤一样的东西,他微微睁大眼,在对方黑漆漆的眼珠里看见自己微小的投影。泽本夏辉一瞬间弹开,手肘重重撞到床头板,疼得他吸气,还没出声手臂先被拉走了。
堀夏喜手指撑在他刚撞红的地方,皱着眉头边呼气边说:“哥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到底是怪谁啊!
泽本夏辉大脑宕机了三秒,终于想明白刚才是堀夏喜在贴他的额头测温。他从堀夏喜手中抽回手,伸手按按突突跳的太阳穴。
“na酱......”泽本夏辉微微偏头,伸手抵在堀夏喜肩头,将两人隔开一定的距离,“不要靠我这么近,会传染。我一个人没事的,不需要你特意来照顾我。”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堀夏喜的眼眶红了一圈,他猛地往前一凑,双手撑在泽本夏辉腰边,手指蜷缩着去抓床单,刚才还亮晶晶的眼神瞬间暗下去。
“哥不需要我照顾吗?可是我生病的时候哥都在照顾我。明明哥是因为我才生病的,为什么我不可以照顾哥?”
堀夏喜越说越委屈,透明的液体在他眼眶里转了又转,就快要掉下来。
“我是不是好没用……我除了黏着你,就是给你添麻烦对不对?”堀夏喜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不明显的哭腔。
“其实夏辉哥一点都不喜欢我吧,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哥太温柔了没办法拒绝我而已,是不是?”
堀夏喜的声音哽咽得不行了,他抬头,吸了吸鼻子,肩膀微微颤抖,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又转,好像下一秒就会掉下来。
泽本夏辉愣了一下,犹豫着开口,“我真的没关系的,na酱也有别的事要忙吧?”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堀夏喜皱成一团的脸,“不用管我的,我是成年人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可我也是成年人!”堀夏喜一下子贴近泽本夏辉,抬头看着他,睁大眼睛,眼底全是泪水,他透过泪水直直看向泽本夏辉,眼里晃动的液体眼看着就快要掉下来。
又露出这样小狗一样的表情,眼泪要掉不掉地在眼里打转,好像有人在欺负他一样。
可是明明他才是过分的那一个。
泽本夏辉看着他,最终没忍住伸手去摸他的头。
手指触碰到毛茸茸的发旋,泽本夏辉看着堀夏喜湿红的眼眶,心里居然泛起一点愧疚。
他叹了口气,正视着堀夏喜的眼睛移开了。
“抱歉。”
这是默许。
堀夏喜瞬间眼睛就亮起来了,甚至顾不上擦掉眼泪,嘴角快速扬起来。
他蹭过去,撩起泽本夏辉柔软的额前发,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感受温度,然后转身去那一堆刚瞎买的各种治疗感冒发烧的药里翻找些什么,但由于什么都看不懂最后只是皱着眉拿着冰凉贴回到床边。
给泽本夏辉贴好冰凉贴,堀夏喜立刻凑过去,紧紧靠在他哥怀里,胳膊环住他的腰身,甚至得寸进尺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泽本夏辉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稍微蜷缩了一秒钟,将手轻轻放在在堀夏喜毛茸茸的脑袋上。
仅仅温存了一秒,堀夏喜脸埋在泽本夏辉颈窝,毫无征兆地,声音闷闷的开口。
“夏辉哥,我们做吧。”
泽本夏辉以为自己幻听了,眼睛微微睁大来,然后嘴唇贴上冰凉的、软软的东西。
是堀夏喜的嘴唇。
泽本夏辉用手抵住他,嘴唇和嘴唇之间隔开了大概五厘米的样子,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白净的、露着无辜微笑的脸。
“na酱?”
“我在啊,夏辉哥,我们做爱吧。”
堀夏喜抿着嘴笑,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哥现在身上热热的,下面会不会也热热的?”
泽本夏辉慢半拍地开始消化这句话,而当他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了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堀夏喜已经舔上他的嘴唇,轻轻吻他的唇角,在他干燥的嘴唇上留下湿痕。舌尖在唇缝外用力地探入,急切地想将他的嘴唇打开。
泽本夏辉想说不行,想说还在生病,想说会传染。
但他还在病中。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推开这个讨厌的后辈。
堀夏喜不喜欢泽本夏辉在接吻时不专心,他轻轻咬了泽本夏辉的下唇,趁着泽本夏辉吃痛,猴急地钻进去勾住他的舌头。
软软的,湿润的,堀夏喜忍不住想咬一下。
他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所以他咬下去了。泽本夏辉痛的一哆嗦,手臂想撑开他,但没有力气。泽本夏辉推不开他,也没办法反击,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是被狗咬了。以达到一种精神胜利。
“泽夏哥......”堀夏喜缠着他的舌头,明明说不出来话还是粘粘糊糊地向外吐字,“喜欢你......”
泽本夏辉忽然就卸力了。他不想管这么多了。
生病也好,啃咬也好,接吻也罢,甚至是做爱。都不要去想了,好累,把一切交给他吧,是要被怎样对待都好,交给堀夏喜吧。
泽本夏辉轻轻闭上眼,任由堀夏喜的手在他身体上摸索着。不使劲的时候胸部是软绵绵的,捏起来像是解压玩具,他坏心眼地用力扯了一下乳头,如愿以偿听到泽本夏辉短促发出一声闷哼。
堀夏喜猴急地去扯他哥的睡裤,把内裤一起扯着堆在脚踝处,立刻用舌头去找泽本夏辉的性器。
泽本夏辉身体一抖,双手紧紧揪住床单,大腿用力地夹紧了堀夏喜的脑袋。堀夏喜不清楚这是爽还是不爽,可能在爽吧,他索性更卖力地舔了起来。
“na酱……”
堀夏喜嘴里忙着,在心里说,泽夏哥,我在,我在。
泽本夏辉已经说不出话了,手指深深陷进堀夏喜的头发里,紧咬着牙闷哼两声。
生病的身体似乎更加敏感,堀夏喜还没怎么套弄他就泄出了。
带着高潮的余韵,泽本夏辉满面通红,身体颤抖着,身下的床单皱的不行。
堀夏喜用手指去侵犯他的后穴,修长的手指着急忙慌地往里面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发烧,穴道里湿润的离谱。堀夏喜一边用手指按压他的肠壁,一边把嘴巴凑到泽本夏辉耳边舔舐。
泽本夏辉狠狠地打了个激灵,大腿哆哆嗦嗦地抖起来,他张口想叫na酱,但嘴唇先一步被堀夏喜用嘴唇堵住,堀夏喜卷住他的舌头,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地发出一些气音。
“夏辉哥,你湿得好快。”堀夏喜抽出手指,湿润的穴液被他擦到泽本夏辉的胸肌上,然后再次插进去。堀夏喜的舌尖刚离开泽本夏辉的口腔,就胡乱地用嘴唇在泽本夏辉的脖颈上亲着。
堀夏喜咬住泽本夏辉的肩膀,伸手去圈住他,以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诱骗口吻问他:“夏辉哥,我可以进去了吗?”
泽本夏辉只觉得好热,脑袋好昏,他根本没听清堀夏喜在说什么,只是看着那双漂亮水灵的眼睛,就像他面对堀夏喜的要求永远都会妥协那样轻轻点了头。
双手按在泽本夏辉这双被所有人称赞的、漂亮有力的大腿上,堀夏喜把自己的性器塞了进去。
他用力地挺动着,每一次都狠狠钉在最深处,剐蹭到泽本夏辉最敏感的那个点,引得身前人弓着背抖个不停也不管,他可是堀夏喜,他要考虑的只有自己舒服。
好吧,上面那句话作废。堀夏喜在胡乱地用蛮力寻找泽本夏辉的点,看终于在撞击一个地方时如愿以偿地看到泽本夏辉失焦的瞳孔。
“夏辉哥……好热,好软……”穴道立刻因为羞耻而收紧,泽本夏辉用手臂虚虚盖住自己泛红的耳尖,小声说:“na酱……别说了……”
可是夏辉哥的里面就是热热的软软的湿湿的,可能是太喜欢我了吧,夏辉哥一直缠着我让我动不了啊?
这种话说出来又要被夏辉哥一脚踢下床,所以堀夏喜决定闭嘴。
堀夏喜用嘴唇去够泽本夏辉的唇,对方微微张嘴,他轻轻地去吻他的唇角。身下的动作也不停,每一次的撞击都比上次更用力。
泽本夏辉完全说不出话了。
他用力仰着头,脖颈线条修长而优美。身体无意识地在抖动,朝堀夏喜的方向贴近。
堀夏喜的手从泽本夏辉的胸部慢慢向下移动,到腹部,再到大腿。
“na酱!”泽本夏辉艰难地抬眼望向他,心里不合时宜地想年轻人真好啊能坚持这么久。
堀夏喜抬眼继续用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泽本夏辉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用力闭闭眼,咬咬牙去配合堀夏喜的动作。
堀夏喜的精力有点太过旺盛,他深深浅浅抽插了这么久,性器仍然硬的不行。泽本夏辉被烧的头晕,在心里想自己要做点什么才能让这人赶紧结束射出来。
很羞耻,但他还是开口了。
“na酱……射在里面……”泽本夏辉整个人都熟透了。他不喜欢叫出声,更不喜欢说这种太露骨的话,但今天不一样,他要快点让这个人结束,休息自己已经太过疲惫的肉体。
泽本夏辉说完这段自己先忍不住了,穴道羞耻地紧了又紧。他捂着红得不正常的脸,小声说了一句混蛋。
堀夏喜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性器已经被紧紧地绞着,他再次按着自己的心意大力抽动,已经没有心思去管泽本夏辉的死活了。
他只知道他现在想要对面这个人,想要把泽本夏辉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不管是谁也好,都不能越过他和泽本夏辉有联系。包括队友,包括工作人员。
泽本夏辉完全被堀夏喜暴力的性行动吓到了,身体还处在发烧的状态,脑袋很晕,下体被撞击的感受被无限放大。
眼泪。
泽本夏辉的眼泪落下来,和汗一起把头发打湿,顺着发梢滴在颈窝里、锁骨上。他发出细碎的喘息声。
堀夏喜去吻他的眼泪,“夏辉哥,好漂亮。”他的舌头伸出来,细细舔去泽本夏辉颈窝里的泪水。那是一片海。
“哥好漂亮,叫的好好听,比起再好的AV女优的表演,哥更像是职业做这个的。”堀夏喜趴在泽本夏辉耳边说这种混账话,下体一刻也不停地持续抽插着。
泽本夏辉艰难地白了他一眼,耳朵尖更红了。
在泽本夏辉诚恳的祈祷下,堀夏喜咬着他的耳垂射出来了。
温热粘稠的液体停留在他身体深处,然后缓慢地流出来。堀夏喜用手比了一个相机的手势,微微眯着眼,小声说了句咔嚓。
“哥被我操的好漂亮。”
高潮的情动和身体的不适已经让泽本夏辉脑袋乱成了一团浆糊,他已经没有力气骂堀夏喜,任凭对方说下流的话,他只是脸红透了,发丝被汗水粘湿黏在皮肤上。真的很漂亮。
堀夏喜把泽本夏辉抱去浴室清理,白色粘稠的液体从他股间流出。堀夏喜在心里想,这是我的夏辉哥,我的。
洗干净,穿上睡衣,被轻轻放在床上,被子被掖好,头上搁着湿毛巾。
泽本夏辉头痛欲裂,陷入昏迷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堀夏喜抿着嘴眼睛亮晶晶地,笑着看他的样子。
啊,na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