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健人正承受着不坦诚的惩罚。
他无法高潮了。
有些欲哭无泪地躺在床上,放弃式地在床上摊开四肢。其实是想要掉眼泪的,他看着天花板上反射着窗外照入光线的吊顶水晶灯,有些虚无,但已经哭不出来了。
说中岛不坦诚可能会被耻笑甚至谩骂,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眼泪不再是眼泪,笑容不再是笑容,甜言蜜语只是脱口而出的本能。不坦诚的过分。
可能也是如此吧,对待欲望,也无法坦诚。
职业习惯。
中岛掏过手机,在视频网站里翻着,想要再试一下,今天已经是无法释放的,快一年了,会憋出问题的。边翻,中岛另一只手又向下身抚去,试一下,再试一下。
其实并不是不得章法,作为这个国家的男性,对这类事情的理解与实践确实如刻板印象般提前且丰富,所以论自我安慰,中岛自认为还是有些心得,虽然说出来有些羞耻,但绝对不是出不来的程度。急切地抚慰着,中岛挑选了一下tag,点入了一个影片。
开篇点题,中岛喜欢这样的,虽然浪漫的剧情很好,但在这类影片里也略显假正经。只是中岛认为。
女优很快就变得除了内衣外空无一物,在并不露脸的有力手指下颤抖。这也是中岛喜欢的,如此代入,和玩galgame一样,更好幻想是自己正在胡作非为。如此方法,中岛屡试不爽。
今日好像有些不一样。
中岛脑子里并没有闪现自己抓住丰腴的画面,反而,视线牢牢锁定在手指上。从上至下,画圈揉搓,丰腴随着位置的移动不断颤抖,颤抖,起起伏伏。中岛也。
有些痒,明明没有被人触碰的身体,却跟着手指的移动开始发痒,中岛喘了一声,不自觉开始在床单上摩擦自己身体。谁来…谁来……
画面中的手指随着身体向下滑去,比影片中的女优更快,中岛张开了双腿,手不断套弄着,有些感觉,但完全不足以让自己释放,套弄的动作也不断提醒着他,他的不坦诚,作为一个男人——一股强烈的欲望,从更下处传来。
中岛晃神,体会着身体的变化,画面有些变动,女优被抱着落在了胯间,起起伏伏,仰着头呻吟。中岛张着嘴,拿着手机的手无法支撑重量,落在床上,中岛只得艰难转过头,去瞥见画面,却在反光处看见了自己,眼神迷离,张着的嘴角流出一丝无法控制的涎水,胸膛挺立着两颗肿胀,整个胸膛泛着红,颤抖着,宛若一开始的画面。
想要……到底想要什么……
手指不自觉向下探去,自己不曾仔细探索过的洞穴,却始终保持着内心的那一丝犹豫,只是打着圈。酥酥麻麻的,耳旁突然传来一声呻吟,中岛又转头看向视频,视频内的两人正在亲吻,无暇呻吟,那就…只有自己…中岛不自觉又叫了一声,向上挺了挺身子,手指继续绕着圈,感觉到了涌涌湿意。
谁……谁来……
中岛大脑越来越混沌,视频里的女优尖叫着释放,身体剧烈颤抖,倒在男优的胸膛。自己也跟着颤抖,但快感始终没有到达影片中女优的程度。
差了什么……
谁来……
谁来填补……
突然,中岛尖叫着,退出了视频,他翻开通讯录,找到了熟悉却又许久没有联系的名字,颤抖着拨打了电话。
快……快接……中岛喘着粗气,自己已经是一条鱼了,若今日再放弃,再忍着,会死的,会死的吧,死在床上,并不光彩。
“……喂?”电话接通,对面有些迟疑的声音传来,“中岛?”
“菊池,菊池救我,菊池……”中岛听到电话接通,嚎啕大哭起来,胡言乱语着让菊池来救自己,手指也不断自救着,听着菊池的声音,开始朝内探去。
“怎么了?不要哭中岛,先告诉我怎么了。”菊池的声音不算温柔,和平时差不了多少的沉稳,中岛却只觉得这声音要将他燃烧殆尽,被点燃的身体不自觉产出水源想要扑灭这焚身之火。
“我…我不应该不坦诚的,菊池,我想要你,救救我……我要不行了……”中岛重复着,“不会不坦诚了,不要、不要再惩罚我了……”
对面并未传来声音,是让中岛绝望的沉默。
“菊池、菊池、菊池……”中岛啜泣着,喊着菊池的名字,要被烧死了吧……是不是只要一开始就真的诚实,就不会如此。他道歉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原谅他,救救他……
许久,电话对面的菊池叹了口气:“等我中岛。”并未挂断,那头开门、关门、菊池问候电梯里遇见的邻居、车辆启动的声音不断传来,中岛喘息声越来越重,终于在自家门铃响起那一刻,达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