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乎占据了我人生一大半的娱乐圈生涯中，佐藤、中岛..."
菊池突兀地顿住了
中岛，不是中岛，他不在身边，他在追寻自己的梦想
他脑子转得飞快，思考如何弥补这完全称得上是事故的口误，菊池艰难地扯出一抹微笑，刚准备开口，右侧的肩膀被狠狠地拍了拍
不是很轻的，超出了正常的安慰范畴，但是是很熟悉的力度
"还有松岛和玛丽吧，从少年到成年，大家一起渡过了很难忘的14年"
"不是吗？"
中岛的眼睛亮晶晶的，见他看过来，冲着他眨了眨眼
菊池低下头，刚刚强撑着支撑的微笑都不知不觉地转变地更加真心
于是他抬头，迎着中岛充满期待的目光，无比自然地接话
"我们即将带着这些感情，走向新的世界"
"请大家继续支持我们"
1.门
在面对闪光灯和话筒时，总是会有跟在演唱会上一样腺上腺素飙升的时候，等情绪消退下去，菊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他先去洗漱间洗了把脸，随后站到分配的乐屋前，罕见地在门口深呼吸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不进门，明明转动门把手抬脚走进去是小学生都能做到的、再简单不过的事情，那为什么又把自己关在门外
"风磨？站在门口干什么"寺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回神前先一步推开门
"不进来吗"
菊池透过他看向屋子中心坐在化妆镜前的身影，很熟悉，熟到下一秒连这人会干什么都心知肚明
如他所想的，中岛透过镜子看到了呆站在门口的菊池，转动椅子面向他
"菊池，虽然这段时间工作很忙，但也稍微认真点，在发布会上发什么呆！"
语气是严肃的，虽然面上带着笑容，但也足够震慑住新加入的成员，大家都聚在角落的一团，来回观察他和中岛的脸色
被质问的人只是站在门口，没有躲开他的视线，极其自然地忽视了中岛抛来的，恶作剧大于真正意图的提问，仔细观察着中岛的面庞，这张从小看到大的脸依旧漂亮，脸庞消瘦了很多，衣服套在身上都穿出了晃悠的感觉，那双眼睛有点病态地泛红，菊池猜测可能是隐形眼镜佩戴时间过长带来的不适
这是中岛，这又不是中岛
他把门关上，快步走上前，余光瞥见松岛慌张地站起来又被身旁的佐藤按下去的身影，还以为我们要打架吗，菊池在心想，一腔热血的少年时期都过去多久了
手碰上中岛的脸，他没有躲开，还乖顺地往菊池手心贴了贴，抬头看他
"中岛，之后还有工作吗"
"没有了，菊池要带我去吃饭吗"
菊池抿嘴，利落地伸手去取中岛的隐形眼镜，中岛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一激灵，又被摁回椅子里，只能顺着他的动作抬头
可能是手法稍微有点急切，中岛红红的眼眶终于落下几滴眼泪
等他整理好自己抬头，视线里早就没有菊池的身影了，刚刚还屏住呼吸不敢出声的队友此时也重新开始边收拾东西边小声交谈，佐藤注意到他看过来的迷茫的眼神，很会读空气地对他说风磨くん还有工作，刚刚就收拾好东西先一步离开了
中岛看着取下被放在纸巾上的透明的薄薄一层，撇撇嘴，感觉自己也像是被菊池摘下的隐形眼镜
公司发布了新的公式照
九个人穿着正装整整齐齐地分为两排，他们四个站在前面，新的成员站在身后，中间还是佐藤，他身旁的人也没变，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笑得眯着眼睛盯着镜头
怎么看都是非常不错的，具有代表性的公式照，菊池捧着手机坐在椅子上，挥之不去的违和感，像条缩着牙的毒蛇，正顺着身体爬上，慢慢地揪住他的心脏
早晨的晨间新闻还报道了新体制的第一张专辑，画面切到中岛控上的镜头时，菊池还分神多看了两眼，他潜意识的还在告诉他这人不应该存在这里
于是他翻阅了去年一整年的新闻，没有找到一点点自己想看的内容，仿佛中岛的退脱好像是自己的臆想一般
这样不好吗
他听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
当然不好
但他却说不出口
经纪人发下的新的工作地点在夏威夷，得到消息时，中岛本人激动地在两个群聊里连发很多条消息，密密麻麻，归根结底就是终于等到能去夏威夷的这天了，很久之前就想这样和大家一起去了
附和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松岛跟着也发了一长串消息，最后竟然大着胆子艾特菊池，问他不激动吗
屏幕上等小熊表情包正欢快地舞蹈，周围还飘着几朵小花，一眼看起来就像是喝酒后发出的东西，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佐藤上传了一张大家喝得脸通红的照片，在工作间隙的菊池点开放大，没找到想看的那张脸
2.镜子
新体制的发布似乎确实带来了影响
FC的数量空前的增长，几人凑在一块商量着如何开展新体制后的第一场巡演，怎么重新分之前歌曲的part，如何编排走位，该唱什么歌，怎么样的MC怎样的周边，很多很多代办的事情充斥着菊池的生活，他几乎是被推着完成一件件工作
每当被工作压力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总是会回头，中岛总是坐在他的斜前方的位置，不至于一抬头就占据视线中间，但总能看到那人的衣袖擦过视线的边缘
好在还有中岛
中岛依旧会在一些小事情上和他产生分歧，比如说穿什么样子的演出服，哪首歌作为开场哪首歌作为安可，两人每次意见不同大家都会默契地闭嘴，当事人也就跟当年与公司谈判时一样一条条地阐述自己的观点，等待其他人的选择
最终投票前有一段小小的中场休息，中岛递给他一瓶楼下贩卖机里最常见的瓶装咖啡，拉开椅子坐在他身侧
"原来成员多了最直接的表现在于和菊池的投票会出现更明显的结果了"
"最明显的难道不是拍公式照时感觉拥挤了很多吗"
菊池正在重新考虑手上的歌曲排列，眼下属于分心和中岛插歌打诨
"我记得一开始中岛是反对招新的那个"
肩膀不出意外地被毫不留情地拍了一巴掌，菊池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觉得该把制止中岛拍打他这件事提到日程表上
中岛拧开了咖啡，喝了一口，菊池透过会议室的大块玻璃的反射看到他吞咽时滚动的喉结，但中岛没着急说话，似乎拍来的那一下就是回答
两人独处的空间又陷入沉默，很久违的氛围
投票的最后结果，中岛以微妙的一票之差获得演唱会开场曲的决定权，他站起来和选择他的队友击掌，竞选成功的议员一样，最后将目光转投到菊池身上，勾起一个笑容
菊池冲他点头，也算是变相的妥协
时间过得很快，等准备开con发售的shop都拍完时再次和中岛独处一室，久违的、因为前段时间连轴转被抛之脑后的雷达重新响起
菊池拦住了拍摄杂志后的中岛
面对突如其来的邀请，中岛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他掏出手机，菊池猜测应该是在确认接下来的行程，他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中岛检查完邮件
"抱歉呢，接下来还有京急电铁的广播需要录制，有什么问题，菊池当面说吧"
意料之外的回答，菊池在今晚邀约前提前询问过经纪人，得到的回答是中岛今晚是难得的休假
菊池接下来的话哽在喉咙，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中岛的回复与他在心里打的草稿预想的结果完全是毫不相干，中岛总是能这样推翻他所有的防线
"那我就直说了"菊池长舒一口气
"中岛，有solo的打算吗"
中岛瞪大了眼睛，仿佛菊池提出的是一个完全不应该存在的问题，但他也只是愣了一下，迅速回答
"如果再单独行动的话，我想被炎上的得是我了吧"中岛的手机刚刚响了一声，现在应该正在回消息，"选秀我只参与了两期已经很出问题了吧"
两期？
菊池猜测，以中岛的性格参与的大概是开始和结尾，中岛是个体面人，对选秀的态度一开始就很明确，也就是说他完整地避开了严格意义上的所有选人过程
"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回完消息的中岛飞快地戴上帽子，只给菊池留下一个急匆匆的背影
"如果还有什么事情，菊池在晚上给我发消息吧"
"我会等你的"
菊池没有给中岛发消息
洗完澡后，披着浴巾湿着头发独自一个人翻遍了去年所有的物料，像个中岛的狂热粉丝，甚至混迹在X上的粉丝圈里，一条条地看完了中岛去年至今的所有jwb
七月的主演以及主题曲，唱了喜欢的番剧的op，同时发布了个人的solo cd，一月份开展了自己的个人演唱会
除了没有退团声明以外，几乎和记忆里的一摸一样
菊池看到最后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长时间的高压工作使精神上出了问题，但那些晚上辗转不能安眠，思考未来如何发展的日子太过于刻骨铭心，他有无数次站在房间的阳台上，点一支烟望着太阳升起
"YOUたち 会一直在一起的"
年幼的时候被上位者指着说出的话，还处在对什么都无知，对未来充满好奇和期待的样子，想成为第一，想获得喜欢，想变得受欢迎，想带领大家走向更高的位置
但从没想过一直在一起
仿佛这是一道数学题的题干，是解题的关键条件之一，所有的分支和演算过程都需要在这条之上展开，于是也就没有专注的强烈的愿望
也许是有过埋怨吧，像是大家都疑惑的问题
但又因为太了解他在想什么，所以也选择了沉默
现在再去谈及这些事情显得太过纠结，何况本人就在自己身边，虽然感觉上有几分怪异，但也在自己身边，熟练地唱歌编排走位，熟练地拉着大家建设自己的网站，宣传着新的专辑
广播里传出中岛的声音，菊池给自己倒了点酒，有点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3.下雨天
录制新专特典的时候，他和中岛没有因为新成员的加入改变他们万年不变的倒霉运气
其余的人都坐在户外的烧烤架那烤着端上来的切得很薄撒上金箔的牛舌和海鲜，他们只能坐在一边，一人手上拿着盒白色的最普通不过的便当
"不会又是纳豆拌饭吧"菊池看着两个一摸一样的便当，和中岛交换视线冲着staff说
"纳豆拌饭？"中岛扯开橡皮筋的手顿住，"我们有一起吃过纳豆拌饭吗"
"中岛桑是solo过后都忘记了一起共苦的jr时期了吗"菊池将视线转回来，看中岛的眼神像是在控诉深夜不归家的丈夫
"我们只在jr时期一起吃过发下来的竹轮便当吧"中岛的疑惑快凝聚成实体，说着啪一下打开自己的便当，又眼疾手快地伸手把菊池的也打开
"看"两份几乎一摸一样的便当里放着三块竹轮卷，就像记忆中的那样
"啊——"菊池冲着镜头挤眉弄眼地装傻，快速地抽出筷子双手合十，顺先开始享用竹轮便当，本以为中岛会有更多的反应，但后者也只是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拿出筷子，菊池的余光瞥见他嘴角的一点括号样的笑容
在结束了快一天的特典拍摄，跟staff和成员告别后的菊池走向自己的车，他不着急回家，今早出门惯例检查邮件时突兀地发现一封混在一堆工作邮件里的品牌名，仔细从头到尾看后才发现是一家很有名的眼镜店，信件的内容是让他去取一副去年年底订购的圣诞节限定款的眼镜，他觉得奇怪，自己一项不追捧限定之类的东西，不会大费周章地等待半年去预约一款平常带的不是很多的眼镜，但邮件的收件方又明明白白标着自己的名字，也翻找到了当时的消费记录
于是他查看了今天的行程，决定在下班后将这幅意料之外的眼镜带回家
车窗被敲了敲，露出了中岛那张戴着口罩的脸
"我今天没开车，菊池能带我一程吗，路口就可以"
菊池隔着车门审视开口中岛，一瞬间想问为什么不去找经纪人，又抬头注意到中岛累得很明显的脸色，重新将憋话回去
"上车吧"
一路上果然没说什么，平常两人之间也大概率是中岛主导话题，现在中岛靠在车窗上，给了一个地址后就闭上眼睛不说话了，完美诠释了非常不合格的副驾驶做派
中岛给出的地址和眼镜店的位置距离不远，并不是租金价格高得离谱的地区，甚至可以算得上普通，他虽然对中岛的私人生活不感兴趣，但偶尔和经纪人聊天或者是恰巧下班坐到同一辆车时，无意间听到过中岛的地址
所以这是什么秘密情人居住的地方吗，他在心里开了个恶劣的玩笑，将中岛放在距离真正的到达地址拐弯处的一家便利店，一路上在副驾驶上埋头苦睡的人在车停下的时候睁开了眼，迷迷糊糊地道谢后就下了车
菊池看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发动车开往眼镜店
眼镜拿到手里的时候菊池更加确信这不是给自己
不算细的深色边框，但眼镜架那有很夸张的字母标识，甚至镶嵌了钻，虽然算不上女性款式，但也是实用主义者不会买的款式
他思考了一圈周围朋友有没有谁在这段时间过生日，但要不就是还差一个月要不就是已经过去，一下子这幅眼镜的归属权就扑朔迷离了起来，菊池再拿出来细致地观察一番后准备塞进衣柜里，不至于真正要用到时会不清楚在哪里
等他按照往日的习惯打开那个用来存放贵重物品的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一把钥匙，很普通的样子，甚至没有配套的钥匙扣，就孤零零地躺在柜子的底端
菊池拿出来对着光看了看，他很确信自己家里没有任何一个地方需要用上这把钥匙，不知为什么，他想到了中岛今天下车的背影，以及那个和印象中不一样的地址
经纪人的工作邮件准时发送过来，菊池关上了柜子，决定先去睡觉
“中岛，明天可以见面吗”
“可以哦”
中岛是撑着伞来的
他穿着白色外套，撑着把便利店随处可见的透明伞，划破了东京连绵的细雨，沉默又灵巧地出现在菊池的视野里
他重新染黑剪短的发丝搭在眼前，衣服和头发都有一定程度的打湿，中岛伸手撩了撩刘海，那张漂亮的脸完整地露出，将手里的伞收好卷起，插在咖啡店门口的用来存放雨伞的伞架里，和本来就有的透明伞混在一起
他进门张望，很快锁定了菊池所在的位置，冲身侧迎上的店员微微鞠躬，直线走来
菊池深吸一口气，觉得有些东西要破壳而出了
中岛坐下一直到点单的神色都如常，似乎对于菊池昨晚发过去的短信早已预料到，只是冲菊池点点头算打招呼
等中岛点的咖啡被端上桌，菊池才斟酌地开口
"他，我说的是另一个菊池，说了什么才能让中岛你留下来"
中岛搅动咖啡的手微微顿住，冲他露出一个微笑
"很意外呢，菊池竟然首先问这个问题"他笑得很开心，嘴上虽然这么说，却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询问为什么将时间定在今晚
"因为明天正式开始巡演，如果不整理清楚应该没法保证完美的状态吧"菊池咬着果汁的吸管，在等待中岛来临的时候已经边处理工作边喝过一杯咖啡，中岛似乎注意到了，这杯果汁是和他刚点的饮品一起被端上来的
中岛哦了一声，两人坐在咖啡店的角落，安静地听了会窗外的雨声
菊池推来一个盒子，棕色的皮质外壳，他观察着中岛的脸色，看到他面露疑惑地微微张嘴，抬头看了自己一眼，指了指自己，菊池点点头，示意他可以打开
在看到中岛亮起的眼睛的瞬间，菊池确认了这就是中岛的东西，眼镜真正的主人很迫不及待地取出眼镜戴上，掏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今晚应该就能在jwb上看到这张照片
他又抿了一口果汁，两个人没在多说什么
被拉进酒店房间的瞬间就被抵在了门后，中岛的吻来势汹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压在门上，其实不这么用力也可以，菊池想着，诡异地发现自己竟然没什么想拒绝的念头
唇齿交缠间，中岛略微退后，贴着他的唇问他
"为什么不躲开"
菊池在黑暗的环境下盯着他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和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一样，眼眶红红的，不过这次他笃定并不因为隐形眼镜
他不想回答中岛的任何问题，于是他微微侧头，重新吻了上去，由自己掌握主动权
等他终于松开，中岛将头埋进菊池的肩窝，不再说话
两人的呼吸声在昏暗的房间交织、缠绕，菊池控制不住地开始笑，原本是轻微的颤动，逐渐开始压抑不住变得放肆
是这样啊
原来是这样
只有爱，爱才能让他回头，让他停下来
是我给不了的东西
4.后台
千叶是演唱会的第一站，菊池站在后场听着外面放着的开场音乐时，久违的紧张蔓延上来，他紧了紧自己的拳头，不能表现出任何一点紧张，如果将这样的心情传递给从来没上过舞台的成员，反而会更加难以收场
他保持的队形站在队伍的侧后方，闭着眼睛数着节拍深呼吸，手突然被右侧的一只手握住，很熟悉的手型、连同一如既往较高的体温
时间过得太快了，记忆中的他们还是那个上台前会手抖，会聚在前辈演唱会后台的角落，在等待着自己上台时间里相互加油鼓励的少年。
回忆太清楚了，以至于忘记了还有此时此刻，所以一直在心里美化一直在对比，还有什么不同？究竟还有什么是不一样的？中岛呢？他是否还怀念那段并肩没有争执和冷战的，冬日暖阳下的日子，他是否还在，我们呢，菊池和中岛呢，能回到曾经吗？太多问题盘旋在头顶，甚至都忘记了，其实此刻，自己的手正被中岛抓住，其实这也是回答
他看见自己的手被那只细长好看的，曾经用来弹奏钢琴的手包裹住，手背被拇指轻轻地划过，菊池没分给看手主人任何视线，只是快速的将手挣脱出来握成拳头，撞了撞那只，没怎么收力，他听见中岛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下一秒那双手毫不留情地拍到他肩膀上，发出“啪”的一声
他没憋住笑，随着舞台的升降和灯光，重新站到了中岛身边
虽然不愿意承认，当Anthem和because响起的时候，菊池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穿着蓝色的运动服和手上的那只定制的、湖蓝色的银制话筒，好像他的大脑和记忆在告诉他，这就是你原本所希望的样子，不是巧合也不是无所谓，是刻意为之，是藏在面具下的真正意图。而现在意图本身就在自己的不远处，9个人横着站在一排，他的对称位还是中岛
没变过的、也不会再变的
还是中岛健人
很久之后，菊池还是会回忆起，也还在寻找一些事情的答案。他不像中岛那样有着对于一切事物的热情和好奇，只是平淡地回看着，有种穿越时空、有过一段被珍藏在记忆最深处的一些东西
不会随着时间改变，不会随着人的意志改变，更不会随着身边的人改变
一开始的问题变得清晰，也不需要再去求证什么了，就好像他从被拍肩的那一刻开始，就像他年幼时第一次站上五万五千人的大舞台时他已经扪心自问的清楚
"你比你想象中的更需要他"
おまけ 1
安可弯下腰的瞬间眼前漆黑
菊池以为自己终于把自己熬倒下了，结果并没有想象中的天旋地转和倒在地上传来的钝痛，本以为是大脑屏蔽了这样的负面反应，下意识想睁开眼查看，引入眼帘的是空无一人的酒店房间
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菊池翻身倒在沙发上，开完演唱会当天当然是疲惫的，他决定线假装一下尸体再去洗漱，明天还有一场
处理完工作，把今天要发布的jwb发动给经纪人，发现自己账号的follow，网站改版后甚至不需要再专门点进去就能看见关注的人发了新的帖子
是中岛在户外拍的照片，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镜框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蓝
新しいメガネ
おまけ 2
（应该算是动笔写这篇的开端，也一起放上来了）
我觉得以中岛的性格，他应该等菊池来质问的这通电话很久了，久到那种你打过来他会说你怎么才来的那种，不会否定菊池的每一个问题，
比如说
你有开solocon的想法吗
去海外的想法呢
想发行自己的单曲吗
我觉得菊池本身是不自信中岛的回答的，所以他没有直接问出这个问题
「你是中岛健人吗，你还会退团吗」
中岛是打哈哈的高手，对于菊池炮轰一样连续的问题回答的游刃有余，毕竟慌张的不是他
有开solocon的想法啊，但新体制不是刚成立吗
海外，很好呢，想去
单曲？去年不是发行了我推的孩子的吗，和キタニ桑一起，暂时不用啦
最后也没回答最重要的问题
——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