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face

【fmkn】论一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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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Not Rated
Archive Wa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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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M/M
Fandom:
Sexy Zone
Relationships:
fmkn - Relationship, Kikuchi Fuma/Nakajima Kento
Characters:
中岛健人 - Character, 菊池风磨 - Character, Kikuchi Fuma, Nakajima Kento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12 Words: 3,889 Chapters: 1/1

【fmkn】论一夜情

Summary

字面意思。
写于2023.4。

【fmkn】论一夜情

意识从黑暗中张开了个口子,中岛健人习惯性地并裹住床单向一侧翻去,而就在打算翻转的那一瞬间,他发现让他瞬间清醒的异样:

一,他旁边有人;二,他腰不舒服。

接着他往另一侧一转头,他发现了第三个让他崩溃的事实:

三,菊池风磨睡他旁边。

中岛并非是看见了菊池,菊池把自己一整个裹在被子里,只露了个头顶。中岛倒也没对菊池熟悉到看个头顶就能在他现在大脑还不算高速运转的情况下就辨认出他的相方,他是闻见了味道。味道向来是记忆的绳索,而这个味道用尽了一整个晚上刻进了他的大脑里。

昨晚,发生了什么。

这是个句号,没有疑问,中岛以尽量不吵醒身边人的小心翼翼将自己从被窝里拨出来,期间他的腰及以下还很没眼力见地提醒他当下这个窘迫至极的崩溃境况。

中岛坐在床上,用了不知道几分钟,把昨晚串起来了。他陷入了沉思,然后是回忆,接着是反刍;他经历了震惊、害臊、不解、郁闷、喜悦、嫌弃、绝望等,以上情绪并非遵循时间线性发生也也有过返场时刻,无论如何,最终他到达了平静。

接着,他隔着被子拍了一巴掌旁边的人。

“菊池。菊池。菊池。醒醒。”

被窝有了动静,并且这个动静表明睡觉的人显然并不想起床。

“干嘛···”

“我,中岛。”

“中岛?中岛在我房间干嘛。”

“如果中岛只是来叫你起床还好,遗憾的是中岛和你睡了一觉。”

“在说什——”

老实讲,这个停顿取悦了中岛,不掀被子他都知道乱糟糟的被窝之下菊池到底在经历怎样的世界崩塌;他很开心,对方也经历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心态过山车,果然他的相方永远都是他的伙伴。

“最恶·····”一声好像被千斤重给砸扁的闷声传了出来,

“听你这样子说那你应该都记得吧。”

“你怎么这么快就接受了?”

终于,菊池露了一双眼睛出来,他眉头紧皱,头发乱如鸡窝,从下而上的眼神此时并非显得可怜动人,而是含有极重的怨念和惊恐。

“我只是比你早醒了几分钟而已。你这样睡真的不会窒息吗?”

菊池眯起眼睛,“我现在倒有点想自己真的窒息致死了。”说完,他又把被子拉上。菊池认为中岛应该没注意到,他现在露着整个上半身坐在那,菊池虽然近视,但又不够近视。

“倒也没糟糕到那个程度吧。我觉得你应该还挺享受的。”

“话题变成这个了?你要说这个?认真的?”

菊池不可置信,他的相方竟然在跟他交流感受,就好像点了什么上门牛郎后讨论服务质量一样稀松平常。

“难道要当一切没发生?我做不到,菊池你肯定也做不到。”

“是,但我觉得或许我们可以让时间缓冲一下,就跟跳远要助跑是一个道理。”

“立定跳远不用。”

“但那样跳不远啊。唉,不是这个话题。”

“是。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俩没人失忆,且也知道对方没有失忆,如果现在不说开,菊池你以后肯定就不说了。”

这下菊池又把眼睛露出来了,这次他没什么怨气,他带有打量和质问意味的眼神看向中岛。

“所以其实最好的方式不该是,你先醒了,然后离开,不管我们到底失忆没失忆,只要当对方失忆了不就好了吗?”

“你的意思是,当你和你的成员睡了一觉,最好的方式就是装无事发生是吗?”

先前中岛的语气确实平静得让菊池觉得不可思议,但现在他发现中岛开始变得不满了,甚至用上了有点蔑视的口吻。他从上至下看着菊池,菊池很想坐起来,但他对于要和中岛赤裸相对又不由得退缩了。

“那你的说清楚是什么?把昨晚从头到尾梳理一遍?”

“是。”

“好,那你说。”

中岛噤声了一瞬,他好像在思考从哪谈起。

“我们确实做了。”

憋不出个好屁。菊池很想这样说,但他说的了其他的,用好像是叹气叹出来的语气:

“是。”

“其实体验不坏。”

菊池很想闭眼,实际上他确实也闭眼了。

“我并不讨厌这件事。”

我谢谢你。菊池在心里说了一句,因为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它和我理解的做爱不太一样。”

菊池睁开了眼睛,中岛没有看他,他盯着被子上了一个点,好像透过那个点他又再度看见了昨晚的一切。

“我们做了做爱的每一个环节,但合在一起却又很不一样。”

“那是自然,我们又不是恋人。”菊池说。

“对,但最让我不理解的是,我并没有觉得怪异,所以菊池呢,你怎么想的?”

中岛在这个早上,第一次用了菊池非常熟悉的一个眼神看向了他,这个眼神神奇地消除了菊池本来烦躁混乱的心绪,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中岛一开始能够那么平静地跟他谈起这件事了。

“我以为你的厘清是从头开始。”

“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但觉得好像又没什么必要。”

“为什么?”

“因为无论开头如何,结果不都是我们确实是做了吗。”

“但起因不同,结果的意义也会不同。”

中岛不说话了,他们直直看着对方,没带多少情绪。中岛好像不是在看菊池,他好像只是在看菊池的眼睛,似乎菊池的眼睛会诉说一切菊池的内心活动。

“那么你记得的开头在哪?”中岛问。

“你喝醉了。你真的喝醉了吗?”菊池问。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喝醉了。”

“但我不会在外面喝醉。”

“那你是装的?连你最后把我拉进房间也是装的?”

“不,那时候确实是醉了。”

“中岛桑,你这样说的话,我会觉得你暗恋我的。”

“那菊池呢?我又是拉你进来又是亲你,你为什么不拒绝呢?”

菊池沉默了,好像在中岛抛出来这个问题前,他都不知道需要去思考这么一个问题,就像小孩子突然问为什么吃饭前一定要说我开动了一样。

“我也喝了酒。”

“所以你想说我们俩只是酒后误事?”

“那你想要什么答案?”

菊池突然不耐烦起来,但他立马意识到自己的语气,眼神飘忽了起来。

“我不知道答案。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想的。”中岛好像没有意识到他的烦躁,他语气依旧平静。

“所以我才说需要时间。”

“行,你想吧。”

中岛抱起臂,向后一躺,他看着前面,似乎真的打算等菊池想出来并且告诉他为止。

“你在这我根本什么都想不出来。”

菊池几乎是要求饶了,他脑子像一团浆糊。

“为什么?这件事让你感到恶心吗?”

“没有···如果你是担心这件事那我可以保证没有。”

“我担心的是,本来我们俩的关系已经有肉眼可视的距离了,我不想回到三年前。”

中岛垂着眼,随后又稍稍偏开头,因为菊池看了他一眼。

菊池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中岛说的没错,如果现在不说,那么它就像过往所有没有说的事一样,在名为时间的酵母下发酵、膨胀,最终像无法清理的污垢,永久且无言地横在他们中间。

“中岛,我真的不知道,至少现在我不知道。我没有息事宁人的意思,我也很想说清楚,但是,情况就是,我们不可能像电影那样,在事后用某种正当关系去合理这件事,因为我们没有。它是不合理的,但我不是想说讨厌,毕竟坦诚地说,如果真的讨厌那我们就不会做了。但问题是,一件不合理的事发生了,我们现在在这里说要厘清它,本质是想合理它,可是它本身就是不合理的,这是无法改变的。”

“可我没觉得不合理。”

“什么?”

“我一开始就说了,我不理解的是,我没觉得怪异。但现在我知道了,菊池你是觉得这件事是怪异的。”中岛笑了一下,带着自嘲的意味,“可能我真的暗恋菊池?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我一个人的事了。”

“中岛——”菊池几乎是在中岛说完以后就接上了他的话,好像中岛说完就要离开而他在挽留他似的,而菊池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挽留的话。好像明明该是他们是共犯,而中岛却义无反顾又自顾自地一个人担下了所有罪责,菊池讨厌这样。

菊池顿住了,中岛看向他,菊池只能继续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就像你说的,我吻了你,无论酒精到底起了多少作用,但我确实吻了你,我是凭借了一定自我意识做了这么一个事。”

“当然,如果你完全醉了的话,就不可能勃///////起了。”

中岛耸了耸肩,向菊池递去一个揶揄的笑,而菊池则只能带着认命的表情点了一下头。菊池说:

“说起来,我们竟然真的做了。明明我们都喜欢女孩子,以后再说这句话怕是都少了几分底气。”

“啊,”中岛突然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带着喜悦的笑看向菊池,说,“我知道为什么我不觉得怪异了,因为对象是菊池。”

“喂?中岛桑,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你再说一次我真的要觉得你暗恋我了。”

“不,我的意思是,菊池是菊池,正是因为是菊池所以我才没觉得不合理,和菊池做什么我感觉都是可以合理的。和你做爱不是做爱,只是和你做了一件事情,且它并不让人讨厌,是一件让我,或者说我们,双方都感到愉悦的事情。我说的对吗?”

“这该问我?”菊池笑了。

“我的意思是,菊池这么想就行了。”

“我有点没太跟上你。”

“我们一起做了那么多事,该做的不该做的,出于自我意志又或者为了满足粉丝,或许做爱也是差不多的,我们把它划作那一类就好了。”

“你把这当作工作?”菊池问,他语气里的温度骤地降低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我们都可以顺利接受这件事,不会因此而产生隔阂。”

“中岛为什么要吻我?”菊池几乎是打断了中岛的话而说出来的。

“···我说我醉了。”

“你明明没有。你拉住我的时候很清醒。”

“你怎么知道?”

“看你眼神。”

“你不是也醉了?醉了的人会清醒到能通过另一个人的眼神来判别他到底有没有清醒?”

“那好,我说我是清醒的,清醒的时候吻你的,那你呢?”

中岛愣住了,他从来没见过菊池如此咄咄逼人的模样。他失了言语。

菊池不语,他觉得胸中堵了口气,他非排出来不可。

良久,他们对峙着,中岛依旧看着菊池,但中岛的眼神像飘絮一样不定。

“好,那我也是,是我想把你留下来才伸手的。”中岛像是被逼着坦诚似的说出这句话,他的语气带着点不情愿和弱势。

“为什么?”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想吻你。”

中岛的呼吸停滞了,他的大脑轰鸣一声。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菊池把被子扯了下来,他向上挪了一下身子,又用手肘撑在自己身后把自己支起来一点,这样他看起来不再处于低势,也可以在不用跟中岛对视的情况下说接下来的话。

“你不是会看成员的杂志访谈吗,那肯定也看过我说我觉得你喝醉了以后软乎乎的样子很可爱的话吧。虽然很不想承认,因为我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但我确实觉得那样的中岛很可爱,而我没说过的是,我也会心动,对成员。”

说到这菊池突然觉得好像没什么不能说了,他换了个姿势,双手交叠垫在自己脑后,他继续说:“中岛桑很厉害啊,连成员的心都能撩动,更何况离你最近的我。”

菊池突如其来的自白打得中岛措手不及,他微张着嘴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等不到中岛回应的菊池也后知后觉要为自己的发言感到害臊了,他打算掀开被子离开。他觉得这个话题已经可以结束了。而感知到菊池动作的中岛则急急拉住了他的手臂,就像昨晚一样。

“我也是。我也一样。”

“那你是想说我们俩两情相悦吗?”

“不,”中岛敛了眼神,他换上了一个认真的眼神看向菊池,“我的答案不变,正因为是菊池所以才没有觉得不合理。因为你大概也知道,我对你讲过,我一直都拿你当恋人看待。”

中岛笑了,一种释然并且安心的笑容,菊池和他对视一眼后,又如往常那样不动声色地挪开了眼神。菊池开起玩笑说:

“第三次了,中岛桑。”

“嗯,那菊池就当我暗恋你吧。”

“你明明不是。”

“那你是吗?”中岛问。

“你觉得呢?”菊池问。

“我可以这么觉得吗?”中岛又问。

“请便。”菊池点了个头回道。

说完,他们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笑起来。过了几天,两个人正在休息室相对着吃饭,中岛突然说,刚才舞台上突然跟菊池对视了一眼好心动,菊池说,有这么夸张,中岛说,有,你没感觉吗,啊,菊池根本不跟我对视来着,菊池选择回给他一个拘谨又无奈的笑。

过了两秒菊池说,就是因为知道会心动才不对视啊。

中岛说,完了,我又心动了一下。

菊池说,可以了,别调戏我了。

中岛大笑出声,而菊池则低着头,抿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拨弄着自己碗里的炸猪排。

 

END

Afterw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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