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face

【胜聪】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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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Not Rated
Archive Warning:
Creator Chose Not To Use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M/M
Fandom:
Timelesz (Band)
Relationship:
Matsushima So/Sato Shori
Characters:
Sato Shori, Matsushima So, Nakajima Kento, Kikuchi Fuma, Marius Yo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15 Words: 3,629 Chapters: 1/1

【胜聪】下雨

Summary

三月的东京一直在下雨,冲走了落花,还有那个人徘徊的无疾而终的青春。

Notes

【胜聪】下雨

 

*我流胜聪,内容纯属虚构

 

 

某个下雨的春天,松岛聪说想和佐藤胜利一起去浅草寺参拜。

佐藤胜利笑说在不久之前的外景里就已经去过了,还想再去一次吗?松岛聪沉默了片刻,还是点头了。

“想去求签,”他抬头望向佐藤胜利,“上次去的时候,和kenty一起,没有求签,也没有玩够。这次想和胜利一起去。”

“这样吗?”佐藤胜利哑然失笑,“难得聪想和我一起出去玩呢。那早上的工作结束之后,下午就去浅草寺吧。”

他松了口气。

这样就算是约到了吧?

 

他第一次见佐藤胜利的时候觉得他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明明看上去笑起来那么可爱,但是总觉得他和别人的距离远得让他那张亲民的脸显得很违和。

那张脸很漂亮,却总有种在在意着什么的谨慎和胆怯,似乎只能对镜头才能笑,但松岛聪不知道那些笑容算不算真心。

捉摸不透的一个人。他断言。

但他知道那个人不讨厌他,不讨厌大家。有时候大家练完舞四仰八叉躺在练习室地板上一起聊天,说到某些有趣的话题,那个人也会说几句话,把大家逗笑。松岛聪在一群喧闹的笑声中侧着头看他,他也想笑,虽然只是稍微弯了弯嘴角,但他在笑了。

他想逗他笑。松岛聪说不出来是为什么,但是就是想看他笑着。

后来时间久了,大家也越来越熟。一开始互相试探的五个人渐渐摸清楚了对方的习性,乐屋氛围也越来越轻松。

他喜欢大家,喜欢和大家待在一起的感觉。三个哥哥,一个弟弟,就像一个大家庭,吵吵闹闹着向前走,虽然不知道前面会遇见什么,虽然一直在被挨骂和被嘲笑的路上走着,但他感觉似乎只要有这几个人陪着,这些都不算什么。

 

后来松岛聪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也或者不是最近。不知道从哪个懒洋洋的雨天开始,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在追着那个人跑。

一开始他和玛丽说过这件事,不过玛丽告诉他那是因为想和胜利做好朋友。

“那我们现在那样,不算好朋友吗?”他有点着急,不知觉中抓住了玛丽的袖子。

“当然算啊,”玛丽有点苦恼,思考了半天,只能潦草地回复他,“那应该就是你想和胜利做更好的朋友。可以一直在一起的那种,不需要依靠工作或者练习为理由,就可以随意接近他。”

松岛聪叹了口气。虽然他觉得玛丽一定程度上说到了点子上,但是那种感觉又似乎不太相似。

想接近他吗?确实想。想和那个人坐在一起什么都不干,光是看外面的太阳就觉得开心。他忍不住想了一下,又觉得如果自己真的和胜利一直坐在一起,或许自己会紧张得不行。

于是他又去问中岛健人,和别人坐在一起会紧张是什么意思。

“聪,你最近怎么了?怎么问了这么一些奇怪的问题。”中岛健人眼神有点玩味,“你最近交了新朋友吗?”

“不算吧,”他想了想,没说是胜利,只能尽可能地描述了一遍,“已经认识了两三年。”

中岛健人眼睛一转,拍拍他的肩,“不用想太多,紧张很常见。不管是和朋友,还是和家人,甚至只是和陌生人,坐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确实容易紧张。”

又是这样含糊不清的回答。他眼神暗了暗,想开口说些什么,中岛健人又回复了。

“不过我觉得,或许你需要去认识自己为什么会紧张。我想你应该是太过在乎对方了。”他刚想走,又折回来,“比如太喜欢对方一类的。”

中岛健人只是随口一句话,松岛聪就愣神了。

喜欢?

是电视里的大人那些剧情吗?是学校里大家经常吵吵闹闹讨论的那些话题吗?他想来想去,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人......是男孩子啊。

中岛健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笑着哄他,“我开玩笑的,你别想多了。”

松岛聪只能机械的点头。

 

窗外连绵的雨还在下着。虽然不影响室内的工作,但是淅沥沥的,让他有点走神,总是想到不久前的那个雨天,他和胜利和kenty一起在浅草寺游玩的情景。

胜利没有感到半分奇怪吗?明明去过了,为什么还是那么轻易就同意了?而且这次,是只和他一个人。

只和他一个人,意味就变得特别了起来。虽然对方应该并没有想这么多,但自己明明抱着别的心思。

是什么心思?他还没弄明白。

说是喜欢太直白,说是依赖太幼稚,说是朋友太虚伪。

他瞟了佐藤胜利一眼。

那个人会原谅这个胡思乱想的自己吗?

 

工作结束了,但雨没停。三月的东京就是这样,总喜欢添加莫名其妙的雨和纷纷扬扬的花粉打乱人的正常出行。

要出发了。

佐藤胜利收拾好东西,站在玻璃门口等着他。

屋檐上滴下来零零星星的雨滴,一串一串从玻璃上滑下,留着暧昧不清的水渍。那个人逆着光站在雨伞架旁,取下那柄他一直在用的透明雨伞。

他偷看得太光明正大了,佐藤胜利笑了笑,喊他。

“聪,走吧。”

他只能红了红耳尖,跟上去。

他出门的时候看过天气预报,雨会从早上十点开始,下到傍晚才放晴。他趁着早晨还是晴天的时候偷偷溜到了演播厅。

他就是故意不带伞。

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假装尴尬地解释着自己忘记看天气预报,假装自己没有带伞,假装狼狈地钻进佐藤胜利的伞下。

就算那一切都是假装的,但那片刻的温存却是真切的。

他和佐藤胜利第一次主动靠的这么近,和工作的时候,拍写真的时候完全不同。放下戒备的佐藤胜利像一只猫,被他怯生生地靠近,试探地蹭来蹭去。肩膀间的摩擦,衣袖间的遮挡,还有那个人的呼吸化在三月的春寒里的白雾,淅沥的雨一滴一滴落在透明的雨伞上的声音...好陌生,却又好熟悉。

“没有被淋到吧?”

佐藤胜利注意到松岛聪一直没说话,把伞往他那个方向倾了半分。

“没事的...”他抓了下衣摆。

“聪这两天,有点奇怪呢。”旁边传来那个人的声音,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不知道算不算关切,“有点令人在意。”

“是吗...可能是有些累了吧。让胜利担心了。”他不得不假装自己毫无波澜,“......所以才想和胜利出来一起玩呢。”

佐藤胜利低头看了他一眼,悄悄靠的更近了些。

他只听到一句轻轻的“真是的”,还没来得及确认是不是错觉,就像棉絮一样被风吹走了。

 

 

即使是倒春寒还下雨的工作日,浅草寺也人满为患。雷门的大红灯笼在远处招摇,门口是攒动的人头。

他跟着佐藤胜利穿过人群,跨过雷门的门槛,一点点向前。四处的商贩卖着花里胡哨的小吃和玩具,他看上了上次吃到的人形烧,扯了扯袖子,“胜利,我们再吃一次那个吧。”

虽然他从不愿承认自己是小孩子,但玩心和食欲重的很,一路上重复着各种恳求的话术,两手拿满了签子。佐藤胜利哑然失笑,只由着他去,顺便负责给他提袋子。结果就是不小心吃得太开心,忘记了还有个人跟在后面。他突然意识到半天没听见佐藤胜利的响动,赶紧回过头。

“胜利不吃吗?”他伸手递过一支串子。一支关东煮。

佐藤胜利想了想,借着他的手握住签子,咬下最顶端的丸子。

“好吃。”

他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侧脸,和自己离得那么近。好像只要差一点点就能仰着头亲上去。

像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一样,他心跳慌乱了几秒。这是什么意思?这种吃法,只有小说里或者电影里才会出现吧?

是刻意吗?

雨一点点落在透明的伞面上,声音清脆,人群的喧闹却好像离得很远很远。那片刻里,他想了很多很多。

脑子里一瞬间突然跳出中岛健人曾经和他说过的词。

“喜欢”

是喜欢吗?自己的反应,会是他之前说过的,那种神秘的感觉吗?

他甩甩头,试图把那种慌乱的触动甩掉。至少不要在人家面前这么狼狈吧!

“好吃就好。”松岛聪仰起头向佐藤胜利笑了笑,“胜利再多吃点吧。”

那个人垂着眼接过他手上拿着的一小把关东煮,轻轻应了一句。

 

雨慢慢停了。佐藤胜利收起了雨伞,提着一堆松岛聪说要带给大家的各种礼物,跟在他身后。

他说要去求签。

佐藤胜利其实不太相信这些,但那个人说想去,那便跟着去了。毕竟这种东西也算个心理安慰,新年的时候忙着各种工作,没有按照惯例来浅草寺求新年签,现在去求也不算晚。

他跟着松岛聪洗手,熏香,拜佛,抽签。那个人太过虔诚,自己却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一直在看着那个人,看着他眯起来的双眼,看他紧张的嘴角,看他摇出一根签,捡起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然后小声和自己嘟囔“怎么是凶呀”。

他没好意思说自己求出来的是吉,只是拉着他一起去解签。

大师说他的是吉,“累有兴云志,君恩禄未封;若逢侯手印,好事始总总”。总的来说

大概是好事将要到来,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他其实没太听进去,只是等着大师解松岛聪的签。

“安居且虑危,情深主别离;风飘波浪急,鸳鸯各自飞。”大师表情很平静,毕竟是游客喜欢来的地方,就算求到凶签也不会说什么太重的话,只是叫松岛聪不要太担心,做好当下,静待时机就行。

出了正殿,他陪着松岛聪去系结签诗。

他看着那个人平静地踮起脚尖,把签子系在高高的架子上,想开口安慰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签文有些令人在意啊。

他心里求的是前程,但他不知道松岛聪求的是什么。

“胜利?”

那个人喊了他一声。

“聪,你还好吗?”

“该问还好吗的应该是我吧?”他嘴角弯了弯,却不敢看佐藤胜利,假装低头看着手里浅绿色的御守,“你刚刚完全呆住了唉。在想些什么吗?”

“没什么。”

佐藤胜利张了张嘴,只能哑声回答。

 

最后一次在神像面前跪拜的时候,他双手合掌,风幡被吹动,烛火轻跳。

他还是不知道自己对那个人是什么感情。是中岛健人嘴里说过的喜欢吗?还是只是单纯的依赖?就像依赖菊池风磨,就像依赖中岛健人,就像依赖爸爸妈妈,依赖其他人。

但是,总觉得那个人,很特殊。比如在某些时候,没有他的话,自己就会慌神,会落寞,会焦急。和别人不一样。

佐藤胜利不是其他人。

他急于反驳。

 

 

可自己明明就是喜欢他吧。哪怕是在连喜欢是什么都不太明白的年纪里。

 

 

松岛聪把着扶手站在回事务所的电车上,车上人不算多,但是没有多余的座位。他身边站着那个人,没有过多的表情。

他忍不住想在架子前那个人有些担忧的眼神。也许是在担心我吧?毕竟求到了凶签。想着想着,就又偷偷看那个人。

好漂亮。睫毛好长。

他想知道佐藤胜利许了什么愿望,想知道他对自己是什么意思,想听他说“一直和聪走下去”这样的承诺,想被照顾,想被偏爱,想被在乎,想被看着,想被牵手。

牵手?

想到这里,他被吓了一跳。

佐藤胜利感觉到他的异常,靠近了些,“聪,你怎么了?”

“没事。”他只能狼狈地回应。

就像被抓包一样,耳尖瞬间就烧了起来。他回避着佐藤胜利的目光,只是紧紧抓着扶手。

他只把自己当朋友吧。这样想人家,显然越界了。

他微微侧过头,往右边一瞥。佐藤胜利又闭起了眼睛,手把着扶手,身子跟着电车摇晃。

他偷偷查过手机,知道签文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大师没说出口的东西是什么。

所以倘若最后没办法说出口的话,那再这样看他一眼也好。

毕竟有些东西,说出来可能会让他困扰吧。松岛聪想来想去,看车窗外流逝的灯火,看手上提着的一堆礼物,看那个人手边的透明雨伞。

 

 

三月的东京喜欢下雨,他现在记住了。

 

 

end

Afterword

End Notes

Ps
签文都是网上找来的
累有兴云志,君恩禄未封;若逢侯手印,好事始总总的解释:拼命地要出人头地,可以看出你的志向。但是遗憾地是,你的不成熟还不能得到居上位者的认同。然而,就像是如果已经写了好文章的话,就立刻得到认同般地,好好传递自己的心思是很重要的。好事也似乎会越来越接踵而起吧。

安居且虑危,情深主别离;风飘波浪急,鸳鸯各自飞的解释:就算是似乎安乐,心里也还留着忧虑吧。和感情深厚的人也有可能会发生离别的悲伤的事。这简直是风强浪大般的状况啊。虽然鸳鸯不分离地飞行,但是飞向分离的命运。静静地等待吧。

嗯为什么我想写最后聪聪放弃了说出来(?)呢其实是因为当时看了szc的恋爱课堂那一期,思来想去觉得他是一个很别扭的人,加上之前在学年历的talk里他自己也说自己是一个“需要被反复确认可不可以”的人,最后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就这样吧。其实自己写累了也有,想结束了也有,而且这是我第一篇没有打草稿直接敲电脑的文章,有点随意吧。

总之凑合看,如果你喜欢的话非常感谢,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也请不要骂我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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