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face

阴兽
Posted originally on the Archive of Our Own at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8358571.

Rating:
Not Rated
Archive Warning:
Graphic Depictions Of Violence
Category:
F/M
Fandom:
Timelesz (Band)
Character:
Kikuchi Fuma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11 Words: 5,458 Chapters: 1/1

阴兽

Summary

没写完 但因为完全捏他江户川乱步的阴兽 所以其实可以直接去看原作剧情了解后续 这篇很好看
磨水仙 fuma&fukko
写这篇的bgm是平井坚的エレジー和告白
不出意外的话等到不这么忙了会写完的
阴兽真是个好故事

阴兽

1.

从我开始回忆这件事开始,联合着那位神秘女人,以及她身后所代表的更多符号就在脑内愈发清晰。

甚至有时候会突然领悟到她当时文绉绉的遣词造句竟还隐含着这层意思,就像幼时在草地上挖宝那样,给这段不忍细想的回忆增添了几番趣味。

听起来有点奇怪,但我时常觉得论文学素养,有新晋人气色情小说家这个名头的我大大不如fukko。这世界上有两种色情小说作家,一种是以色情为乐,尽情挥洒自己的幻想与欲望,享受色情带来的欢愉;另一种是仿佛被不幸缠上了一般绝望,而色情只是用来给这份绝望添砖加瓦的元素之一,客观来讲我属于第一种,而fukko就是第二种。

这当然不是说她本人有任何不好,而是对她气质的凝结。不怎么说话的安静的女孩子,穿着素色包臀长裙的背影丰腴而洁白,散发着柔软的气息,听到我踏入的脚步声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地回头看。

啊,毕竟是没什么人气的艺术品展览,玻璃地面把我们的身影和动作一切为二,我假装没注意到她偷偷瞥来的眼神,径直走到她身侧装模做样地欣赏展品,偶尔还会故意在她视线范围内摩挲展品展示手指,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她的目光偷偷扫来后,她开口问我,请问是fuma吗?有幸看过你的作品。

这便是我和fukko的初遇。

 

2.

坦白来讲吧,在遇到fukko前我刚刚出版了两部长篇小说,在色情杂志上的连载也正入佳境,可以说正是该加把劲冲上顶点的时候,可我突然对色情这件事厌倦了。

与其说厌倦,不如说我已经对那些谁都能写的色情感到无聊,如果色情只是两个人类之间千篇一律地交配与冲击那我会转行,就像书评家对我的看法那样,是以氛围和大胆的言行取胜的作品,而这样的我丧失了昔日间如水般自然流动的这份能力。

编辑比我更要焦急,几乎是像扫荡那样买来了大量av和色情文学制品,据说他甚至还想拉我去银座旗下最卖座的夜总会,也不是说想拒绝,但我同样对这些事情感到无聊。那些同样写色情小说的同行人士,肯定或多或少也会有这种像射精过后的空虚期,是怎样克服这种心理的呢,我为了应付急得在我家里挠头的编辑提出了这个问题,他思考了半晌,第二天为我带来了两本书,封面很简约,作者叫平川遥。我带着随便应付的心情翻开,却如同被吸进去那样坠入了他编织的丝网,平川的文风不同于我上面提到的任何一种,或者说正在两者之间,明明处于不幸之中却仍旧爆发出巨大的欢愉,仿佛是主动追随色情那样,越不幸越能体会到他隐秘的窃喜,简直是让人恐惧的色情,阅读完最后一页后,我发现自己勃起了。编辑坐在一边带着满意的神色,递上了第二本。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搜索平川的相关信息,得到的消息寥寥,除去那些在过往的排行榜上热卖的作品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和他本人有关的信息,年龄,住处,长相,甚至是性别都一概不知。甚至那些带着恶劣意味的作品也早在一年前就不再发行新作,在竞争激烈的色情小说界造诣无人再记得他和他那些惊才绝艳的文字,只有在类似排行对比去年数据时,才会拉出来感叹一句说是过去的top,现在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

我之所以会去那个空无人烟的展览馆,也是因为平川在某本书里提到过,作为主角被审判的场景,进行了好一番残忍的戏弄。

而我在那里遇到了fukko,再坦白一点给各位读者,再看到她背影的时候我就勃起了,干涸的灵感突然涌现,从她的穿搭上能轻而易举地辨认出是有夫之妇,但她身上作为女性的那部分魅力奇妙地压倒一切,也可以只作为素材去接触啊,我飞速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记下了她的联系方式。

 

3.

那天展览结束后fukko约我去咖啡馆,是位于表参道的高级店,冰美式的吸管在杯子里慢慢地搅动。

她和我聊我的作品,聊主角心境的变化,聊色情小说家怎么有这么漂亮的一张脸。 我笑笑,问她这样的话,我下本书把脸印上去好了;她发出哦声笑着说好啊,我带上我家所有人去买一本回来,说完她眼神暗了暗,这么明显的暗示我再接不上就显得业余了,顺势抛出那个她想讲的话题,忘记问了fukko小姐的家人可以为我贡献几本销量啊。

果然是有丈夫的女人,现在还没有孩子,但是丈夫很有钱,也已经结婚了两三年,所以虽然丈夫工作很忙碌,也勉强算得上是不错的婚姻。

讲完自己的家庭故事她有些沉默地坐在一边,手指摩挲着左侧杯壁,嘴巴紧紧地抿成一条缝,不能这样下去,我心想着,问她真看不出来fukko小姐平时也会看色情小说呢,还是因为丈夫太忙碌很寂寞吗?她笑了笑,说只是因为喜欢看,从三年前接触到第一本色情小说的时候就喜欢看了。

三年前,这么久的话。我心下一动,试探性地问她是否知道平川遥的事情。不料她的神色瞬间变得惨白,几乎是发着抖那样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因为编辑给我推荐了他的书,看完以后觉得非常对胃口。强装镇定解释后她面色定了定,有点吞吐地问我,可不可以帮她一个忙,她会给我很多钱,足够我很长一段时间不工作的钱。

报酬这么丰厚的潜台词是风险超级大或者难度超级高啊,但我好奇这个与平川遥相关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大不了听完以后拒绝好了。我点头示意她讲下去,然后接收到了关于平川遥这个人,以及他的作品的全部真相。

 

4.

在fukko讲述的故事里,她和平川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在她高中毕业前夕平川和她表白,带着多年的情谊她同意了。

但毕业以后她家里的生意却突然破产,父亲因此一病不起,母亲费尽心思也没有找到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最后她选择匆匆和其他人介绍的来自东京的富豪订婚,带着家人离开了这座城市。

本以为童年的恋人就这样随着回忆风干的时候,已经结婚许久的她收到了一封落款为平川遥的信,她并不认识这个名字,但地址邮编都是正确的,遂拆开来读。她解释说平川遥并不是他的真实姓名,他的真实姓名是这三个字的假名打乱重组,叫做川原光。

在信里他交代了寄信的所谓平川遥的人,其实就是在数年前被她不告而别的初恋情人川原。在这件事后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生活受到巨大打击的同时还被大火烧毁了容貌,现在可以说是个一无是处的人了,回溯自己一生,他觉得一切的不幸起因都是从被fukko抛弃开始,遂决定拿出一切来对她复仇。

现在的川原,为了方便读者理解,还是叫做平川吧。在做复仇计划时顺手将一些幻想的情节写成小说,被拿去出版后意外受到了欢迎和钱,他便继续将fukko代入他故事里的女主角——听到这里时我想到平川故事里那些被残忍虐待的女孩子们,忍不住发起了抖。

在一年前他终于攒够了足够的钱,决定将自己准备多年的复仇计划付诸实际,这封信就是他的预告。 随信他附上了撕得粉碎又被拼起的小说原手稿,上面所有女孩子都只有一个名字,她的名字。

出版的小说只是把fukko改成了另一个名字而已,他虐待折磨的始终是同一个女孩,而这个女孩体态丰腴,现在坐在我对面手指紧张地绞弄在一起。

我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坐去她身侧,揽住她肩膀慢慢地拍着,她的颤抖停止在我掌心,又慢慢地靠过来停留在我肩膀,像一对极亲密的恋人在诉说着内心的不安。 她拽过我的手,在我手心里画着圈,继续诉说那个对她爱而不得的人施展了何样的残酷复仇,而我在此刻,顺着敞开的领口,看到她白玉一般的肩膀上有丑陋的蜈蚣状疤痕。

自那天以后,她一个人坐在家里也会有动物尸体从外面被扔进院子里,每一状都极其凄惨让她无法安眠,而时不时响起的大门铃声打开后却空无一人。哪怕是找了警察,找了保安,这样诡异的事情也在时刻发生,后门会突然被泼上红漆,打来的陌生电话发出熟悉的男人的狂笑,偏偏丈夫回来以后一切都无事发生,和他讲也只会得到是不是最近精神压力太大这样敷衍的回答,久而久之连她自己都要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错觉——

可是今天早上,又收到了这样的信息

她把短信页面打开,是一张最经典的用报纸裁剪下来的恐吓信,写着你马上就会死。

可以帮帮我吗,fuma桑,在我下次发现异常的时候,来到我身边,帮我抓住他吧。

她把上衣领口拉得更低了些,露出嫩粉色的胸衣,我看着如同晚霞一样的颜色,点了点头。

5.

读到这里难免会让人觉得我是为了fukko才同意这个棘手的邀约,不可否认的确有这个缘由,但更多还是为了这个刺激的故事本身。

我感受到了这个故事里蕴藏着的与平川遥近似的恐怖感,类似于人类最本能对于感兴趣之人的窥私欲,与其说我爱上fukko,不如说我爱上平川。

那天结束后fukko另约了我一次,是去她家里把之前平川威胁她的信件取走。

她的家是座位于河川边的豪华别墅,白色石砖筑起的围墙围住小巧又不失美感的建筑物,美丽的女主人引我进书房,站在矮凳上去拿放在书柜最顶层的恐怖信件,而我靠在书桌边,注意到了桌面随意散乱着几张类似于小说手稿的东西,字迹秀美。

正在我想要低头看得更清楚的时候,她从我身侧探出,递过来一摞信件的同时问我在做什么,不动声色地挡住了我窥视的目光。被当场抓住的尴尬迫使我过于详细地解释了只是觉得字好看而已,她的眉心才缓缓放松下来,对我说不过是平时在家闲得无聊打发时间写着玩的,我得了允许后低头仔细看那几张手稿,可以说是全部基于人妻无聊幻想的色情故事,比如某天隔壁突然搬来一个青涩的新邻居,她会趁着在院子里散步,外出买东西的时间来偷看他,打招呼引他进入家里,再趁丈夫不在的时间里吻上他的嘴唇。

我对fukko说这是可以去出版的故事了,说不定能在色情小说届产生一股人妻风的新潮流,她低低地笑,走到我身侧收起那几张手稿。

我闻到她身上刚刚沐浴过的热水气息,她如同不经意般转过身靠近我,唇间的热气与鼻息与我只隔着几张手稿的距离,就像要吻上来然后停住,那张比旁人丰厚的肉唇吐出诱人的话语,说那还要拜托fuma老师多多指教。

我离开这个家以后首先托人调查了一番fukko,得到的信息详细无比。

出身年龄还有家庭变故这些事与她之前所说无二,还知道了她名字的汉字是风子,在学校擅长的学科是国文,丈夫是某位东京房地产大亨,和她有将近十岁的年龄差,平日里工作忙碌但有空还是会回家和妻子在一起,在实业家圈子里口碑很好,但fukko平时很少和他一起出门,大部分时间还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书房看书写字。

而隔壁也没有搬来任何陌生的邻居,这位地产大亨在建房的时候注意到了周围的清净,选在了河川上游最安静的一块地,周围除了她们这家以外,只剩下鸟鸣。

 

6.

开始调查平川遥的过程非常艰巨,从fukko那里拿到的信件本体全部都是打印出来的,上面没有任何指纹,而撕碎的手稿也字迹抽象,就像故意写得难以辨认那样。

动物尸体和后门出现的异常情况也找不出当时有外人靠近房子的痕迹,从证据上入手根本毫无头绪,调查方向无奈转向了平川遥这个人。

只要找到他,就能发现很多东西,我抱着这样的想法推进下去,却陷入了更深的困局。

我问相熟的编辑平川的具体信息和家庭住址,期盼着能在他家附近进行偶遇或者跟踪,被告知说平川性格诡异,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次家庭住址,平日里给手稿也从不露面,而是由妻子代送。平川已经结婚了?

我捕捉到这个信息追问下去,编辑挠挠头,含糊地回复说应该是的,每次走出门的都是同一个女人,年纪上也差不多,应该是他的妻子。

那这个妻子是什么样的人,我这样问下去却看到他露出更难受的表情,说是个有黑色长发的身形匀称的女人,给他送手稿的时候会带有纱檐的帽子还总是低着头,接触下来根本不记得长相,只记得身材凹凸有致,胸很大。

也许我根本不应该对负责色情小说的编辑有任何期待。

最后我从编辑那里拿到了平川过往的所有住址开始实地走访,每一间都是千篇一律位于嘈杂旧市区的小单间,人群流动性很大,一个个问过去也无人对有黑色长发的妻子和神秘的丈夫没有印象。

最后只问到一个婆婆说好像在很久以前是有这么一个黑色长发的女人,但也没住多久就走了,而且也总是碰不到人,走之前搬家的时候也没带什么东西,要不是今天被问了一嘴,还不知道原来是一个小说作家的妻子。

那有没有关于她丈夫的记忆呢?

我不死心追问了一嘴,婆婆迟缓地想了想,说好像她身边是有过一个个子矮小的男人,遮着脸,眼神有点凶恶。 被大火烧毁样貌的平川表情凶恶也在情理之中。

我收起今天的调查记录,刚准备离开就收到了了fukko的电话,她的声音透露着不该属于她这个年龄与身份的慌乱狼狈,她说刚刚闯进来了一个陌生人想要勒她的脖子,死命挣扎后才脱身,丈夫还在忙不敢打电话过去

她的呼气声像蕴含了某种信息的摩斯密码,她问,可以现在过来一下吗,我好害怕,fuma。

 

7.

我赶到她家的时候大门正敞开着,地上有几个黑色的脏兮兮的脚印,fukko披着毯子坐在沙发上发抖,看到我以后露出了柔软的神色,伸出双手想要拥抱,毯子从她肩头滑落。

无法拒绝,我顺势拥住她发抖的身体,温暖而柔软,但在这具堪称白玉的身体上全遍布着可怖的鞭痕与绳痕。

我抱着她目光却扫过上半身目光所及的所有地方,全部都这样,无一例外,甚至脖子上的红痕更加瞩目。 好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一样,她抬起头看我,脖子上的麻绳痕迹已经烙印在皮肤上。

起初是不解,但她很快意识到我在看什么,有些羞涩地侧脸过去想拿毯子盖住,慢慢地解释说是丈夫用在她身上的,有些语无伦次地重复着他压力很大,这是他在婚后培养给她的解压方式之一,平时不会这样,是因为昨天刚刚被绑完这样。

她边讲话边拉过我的手放在脖颈处,似是为了证明她的纯洁性那样牵着我划过每一寸肌肤,最终我的虎口停在她温热且有力跳跃的喉管上。

人类最脆弱的部分,只要我稍微收紧她就会带着所有真真假假的秘密一起消失,我那刻自信有让她毁尸灭迹暂时不被发现的能力,而她被肉鼓鼓卧蚕包裹的下垂眼就那样安静地看着我,仿佛我手下的生死是与她并不相关的另一个人,而我一旦决定放过她就要面临未知的后果。

说到底无非是我们都在赌自己在对方心里占据多少份量,最终我败下阵来,也许是因为男人太脆弱,也许是因为我真的对这个神秘且麻烦且能带给我新刺激的女人有一丝留恋。

未知的后果。更准确地说,我知道这次放过她以后会发生什么,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心知肚明早晚会发生的事情,只是每个人都在费尽心思把这件事变得自然且被动,只要主动的人不是自己就可转移很大一部分背德的责任感,她最终因为心急选择背起这块巨石。我能做的、只有脱下她的睡裙而已。

fukko身体的温热让我怀疑比起性爱,更像要融化了。

她脂肪分布匀称的手臂紧紧环着我,软肉被我挤压成各种形状,丈夫留下的痕迹还在冒着红肿的热气,可她自己在我面前展示自己两指分开的穴肉也在散发着同样诱人的高温。她饱满的肉唇一张一合,我的名字变成了一个魔咒,终于拥抱的那刻她好像流下了眼泪,我低头去看,她流着眼泪的同时笑得癫狂,周身受害人形态的fukko欣喜地拥抱我。

咔擦咔擦。

 

8.

事情发展到这步我们的关系也变得水到渠成,fukko成为我的秘密情人。每当她丈夫离去就会给我发来暗示见面的短信,比我想得更热情,连带着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不同。

最近更多出现在膝盖上,她和我解释说是丈夫的新兴趣,喜欢和她玩捉迷藏式的猫鼠游戏来提升情趣,为了方便躲藏只好到处蜷缩跪成一团。

她有些害羞地盖起来,继续俯身吻我,我从她肩膀滑过去的光窥到未关的大门黑洞洞地敞开着,像无牙的狂笑,也像fukko看向我的眼睛。

Afterw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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