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face

生日晚上遇见前队友在自家门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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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Not Rated
Archive Warning:
Creator Chose Not To Use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M/M
Fandoms:
timelesz (Band), Sexy Zone(Band)
Relationship:
Kikuchi Fuma/Nakajima Kento
Characters:
Kikuchi Fuma, Nakajima Kento, 中岛健人 - Character, 菊池风磨 -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8-25 Words: 11,851 Chapters: 4/4

生日晚上遇见前队友在自家门口怎么办

Summary

8.25贺
本来还想改改的但是今天发文的人不多 所以想了很久还是今天赶完了先发出来吧
分开两年多 但想写的还是去年的故事
架空 ooc致歉

Chapter 1

2025.3.6.23:59
菊池风磨面无表情的点开消息通知,一条条滑下去,看起来是有几个人卡错了时间,还差一分钟的时候就发来了祝贺。
“風磨くん、30代突入おめでとう!”
“風磨、30代おめでとう!”
他看了一眼消息预览,手指在半空悬停了很久犹豫要不要点进去。点进聊天界面对面就会显示自己已读,但他现在根本不想花时间应付工作上的客套话。
0:00
之前定的闹钟响起,他立马点掉铃声提醒。手机震动几下,又弹出几个人的消息。so酱还是这么细心啊,他笑了笑,点开松岛聪的聊天框。“風磨、30代突入おめでとう!なんかまだ20代のイメージあるけど、もう30なんだね(笑)これからも変わらず風磨らしく、周りを笑わせて、引っ張っていってください。最高の30代にしような!”他回了个海豹拍手的表情。身边的香槟在冰桶里因为冰块融化发出细微的簌簌声,客厅的主灯关着,因为工作原因常年拉着窗帘的阳台今日少见的大敞着,平常不会光临的月光今天奢侈的铺在身下的地毯上,照到冰桶上流下的水珠时将光反射进菊池的眼睛,恍惚间令他想起出道后第一次踏上舞台时头顶刺眼的一顶光。再往后想就进行不下去了,因为后面的记忆全都是关于那个在他旁边用力过度向观众笑的相方。他及时停止了再往下的回忆,手机的震动总算停止了,看来这波祝福也差不多结束了。菊池踌躇了几秒,还是瘪着嘴点开了LINE。现在不回明天也得回,他想着,不如趁过生日的兴奋劲现在把所有人的消息都回掉。新招的队友很乖巧的都发了祝福,他没怎么多想就用统一的表情包结束战斗。玛丽过了几年仍然坚持每年这个时候的零点发消息给他,平时其实也不会聊什么,但每当这种时候菊池还是会怀念在Sexy Zone的时候那段有笑有闹的日子。那时候在休息室里他和中岛会捉弄几个年龄小的,玛丽尤其不堪其扰,十几岁的时候他们都被经纪人训过,但每次等经纪人离开,他们的视线碰上,又会因为什么根本说不清的理由控制不住的大笑,然后又是新的一轮捉弄和打闹。想太多了,他摇摇头,手指机械的点开下一个对话框。
“菊池、今家にいる?”
看到消息的那一刻他酒都醒了一半。条件反射似的收起因为被胜利发的祝福幽默到而上扬的嘴角,他眯了眯眼睛想让眼前的字更清楚一点。现在在家吗?这是什么祝福?而且跟这个人怎么也没有之前的聊天记录?他的视线上移到备注————中岛健人。他的心蓦然向下坠了一下,整个人从头到脚突然冷了一瞬。中岛?中岛问他在不在家干什么,而且他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吗?他这么表面功夫完美的人居然会不给前队友发生日祝福吗?这倒真是头一次啊。虽然我也没有想过期待他的祝福就是了,菊池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但他到底是有多不想和我扯上关系啊,原来连一句生日祝福都已经不值得了吗?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我知道你看到了,你到底在不在家”
低头望去,上一条消息在0:00,接着又是一条,菊池的手心突然感觉有点紧张地出汗。来不及思考那么多,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就已经点了发送。明明还一起在团里的时候他都会故意已读不回看中岛干着急,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对那条简短的消息产生这么大的恐慌。“在。”只有一个字,消息已发出去对面也立马已读。
“开门。”
菊池根本跟不上现在的状况,他从来在节目上被称赞比别人转的快的大脑现在直线死机。开什么门?不会是菊池家的吧?什么意思?中岛被盗号了吗?他站起来走向门口,透过猫眼向外望。黑色的风衣,口罩,灰色的帽子,门前确实有个人。或许是感受到门背后的目光,那人把头抬起看了一眼。菊池被吓的往后退了一步。那双眼睛,冷的看不出那人的心情,更让人看不出会是那个舞台上的王子“健人様”,但是这个眼神菊池太过熟悉,那种冷漠,那种疏离,中岛只在与他独处时会毫不遮掩地展现。那就是他,那就是中岛。可是为什么中岛会大半夜站在自己家门口,而且根本没有提前通知?他来干什么?如果真是有什么急事需要人帮忙菊池可以断定中岛的第一人选不会是他。但既然不是求助,有什么会让那么在意体面的中岛在半夜站在自己前队友门口?最近答应了什么整蛊企划吗?记忆中没有经纪人对他说的提前通知啊。而且就算真的是整蛊,自从中岛退团以后他们连上一个节目都尽量避免,事务所也尽量不让他们在公共场合碰面。电视台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坏了元杰的规矩啊。菊池犹疑着,但还是轻轻转动了门把手。
时隔这么久的再见面出乎意料的没有使菊池多么震惊。可能是人生的前十几年见的太多了,再怎么分开,再见时也不会有太大的波动了吧。眼神对上时他也恢复了在团里的时候跟中岛势均力敌的冷漠。酒彻底醒了,他很想问中岛为什么会在这里,踌躇了几秒但他一句话也没说。中岛把门带上,手伸向口罩。“打扰了。”中岛淡淡地开口,不知道是说给自己还是菊池听。菊池望着他的脸,中岛的脸部线条很干净,昏暗中显得更加柔和。他不看向菊池风磨的时候眼睛有些松懈地半眯着,或许是太晚了累了吧。菊池又忍不住的想中岛的脸真是漂亮,虽然在舞台上之前已经不知道近距离看过多少次了,但果然还是很好看啊,明明很柔和,却又不会给人感觉像女孩子。四周静的可怕,整个房间只有中岛身上的衣服摩擦发出的簌簌声。菊池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看中岛的脸看的太出神了,有些慌张的别过脸去,视线落到中岛的手,他才注意到中岛拎着一个纸盒。那会是什么呢?可恶,脑子为什么跟宕机了一样完全无法思考啊。菊池咬了咬嘴唇,突然觉得那个纸盒的样式很熟悉,后知后觉中岛拿着的大概是他以前在团里最喜欢的那家蛋糕。
有什么东西好像在掐着菊池的喉咙,他好不容易发出的声音几乎变了调。“真的来了啊。”他沙哑着嗓子总算吐出五个字。等待中岛脱下大衣换好鞋的三分钟内他想了很多开口第一句话的内容。“你怎么了?”听上去像同情,他知道中岛讨厌别人对他不分场合的怜悯;“你来干什么?”太陌生,他和中岛虽然自退团后就不再联系,他却也不愿承认他们互相已经到了这种冷漠的境地。“什么事让您大驾光临?”听起来太阴阳怪气,按中岛的性格说不定又会给他记上一笔。说到底就不应该用问句,虽然被莫名闯进家里的是自己,而犯人就在对面。最终他还是选择用那个在综艺上动不动就抖包袱的菊池风磨的样子,带点惊讶又带点无奈地扯开嘴角:“真的来了啊。”但效果不算理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声带在见到中岛后就无可挽回的闹起别扭来,不坦率的性格还真是一直没变呢,他自嘲地笑。
“生日快乐。”对面的人递上那个纸盒,菊池接手时还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那个人的体温。
“怎么了吗?”终于,还是问出来了,嘴唇再度合上时他内心莫名有种解放感。
中岛低了低眼睛,帽檐下他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好像在发光。
“没事。只是,我去年30岁的时候你不是请我吃饭了吗。今天工作刚结束发现杂志拍摄现场在你家附近,就过来给你送个蛋糕。”他眼睛不自然地眨了眨,说到一半终于抬头望向对面穿着松松垮垮的卫衣,头发有些凌乱的菊池。
扯淡。菊池在心里想。我家附近哪有什么有名杂志的拍摄棚。中岛这个人气又哪有可能会上什么小杂志?八成是买蛋糕送哪个女明星被拒了吧。但他还是挑了挑眉,“喔,那谢谢了。其实你不用特地来的,那次我请吃饭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真要算的话也只有你那天晚上喝到烂醉抱着我哭着喊什么没办法啊,我打车把你送回家算另外的价钱吧。”
“你……那天晚上只有这些吗?”中岛猛地抬头。
“啊.……”怎么回事?中岛怎么了,那天晚上的事他难道不记得了?不可能啊,明明第二天两个人都…….
菊池突然意识到他想要迎来活跃气氛的玩笑话好像起了反作用。中岛不但没有笑出来,反而刻意转头避开菊池疑惑的眼神,似乎在想什么。菊池意识到气氛已经尴尬到了几乎无可挽回的境地,虽然不知道自己刚刚说错什么话。他只好提起手里的蛋糕,干笑了两声,像是想把刚刚的不自在也一并笑过去一样,生硬地转移话题。“不过,你居然还记得啊,这家蛋糕店。”
“我什么都没忘记。”中岛抬眼望向他,用一种不大但莫名固执的声音回复。菊池听得有些发毛。他又和中岛对视上了,时隔340天。舞台上随着节奏与氛围自然做出的动作,现在却不知为何变得如此困难,仿佛彼此的眼神是只对对方起效的毒药。可能真的是刚刚结束拍摄吧,中岛的眼睛是蓝色的,像他mv里最常出现的那种蓝色,要说鲜艳可能有点夸张,要说深沉又有点太温柔,就像中岛本人一样,没人能看透真正的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没人触碰过那抹蓝色的最深处。
“你的美瞳很适合你。”
中岛定在原处。
“我不是经常戴这个颜色的吗?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适不适合。”
“啊……因为一直都很好看啊,今天可能因为太久没见了吧,看到一样的颜色有点怀念呢。”
“我以为你以前是那种不会注意队友妆造的类型。”
“我一直在看着你啊。”
中岛的眼皮跳了一下。怎么回事,今天的菊池风磨,中什么邪了?他喝醉了吗?菊池风磨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不是一直最讨厌自己的吗?明明抱着今天必须给自己幼稚无聊的感情做个了断的念头来到这里的,在菊池风磨二十代的最后一天,三十代的第一天。这是在干什么啊?再这样下去他又要对自己和菊池的关系抱有希望了啊。神啊,求你了,让菊池继续讨厌我吧,不要再让他说出这种莫名其妙让自己在意他的话了。中岛看着菊池的发梢,有一点毛躁。他的目光越过菊池的肩膀向室内望去,地毯上突兀地立着一个冰桶,暖气带来的热量从客厅裹挟着一种熟悉的味道拂过他的脸。是菊池衣服上常有的味道,可能是柔顺剂吧,一年前每天坐在乐屋身边萦绕着这种味道的时候他总感到很舒服,偷偷地想让自己就这样融化在这种气氛里。后来他的身边再也没有出现过相同的味道,直到今天到菊池家他才意识到自己从未习惯过这种味道的离开。
“先进来吧。外面冷。不过你也真是的,凌晨到我家来就为了这个?”菊池趿拉着拖鞋向客厅走去。
中岛没说话。他做好准备了,在这个夜晚。他等了17年的这个夜晚。

Chapter 2

一年前。
“今天kenty就三十岁了,晚上大家一起出去吃饭吧!”刚刚结束节目,松岛靠在沙发上提议。
“可以是可以,但每次给谁过生日都要喝到很晚,大家明天都没有早上的工作吧?”胜利无聊地刷着手机,稍微抬了抬头。
“我刚发消息问过经纪人了。明天上午大家好像都是休息。难得有机会,我又刚刚过完生日,今天这顿我请吧。”菊池偷偷望向中岛的方向,视野中的人刚刚冲完澡,半躺在单人沙发上,露出脖子的皮肤因为水光显得亮亮的,似乎没有对菊池的话产生什么反应,自顾自地打字,手指从袖口露出来,指节微微泛红。可能又在写歌词吧。
“好诶,fuma最好啦!那我们去哪里吃呀?既然是Kenty的生日,不如Kenty自己选吧?”玛丽也探头过来,轻轻碰了一下菊池的肩膀,又跑到沙发那边和聪缩在一起。
“欸……突然要我决定吃什么有点困难啊……不如就去前几天给菊池过生日的时候去的那家烤肉店吧?那里私密性挺好的,而且味道也不错。”单人沙发上伸展着身体的,今天的主角,总算慢悠悠的放下手机。刚刚他悄悄瞥见菊池在用余光打量自己,心里偷偷为菊池的幼稚感到好笑。但想到自己也是因为想偷偷看菊池的表情才发现这个事实的,心里又多少有些不痛快。什么嘛,他想,今天一定要对菊池说出来。
酒过三巡,所有人的肚子都多少有点撑了。菊池看着已经很久没有再被放上食材的烤盘,默默关掉了烤炉的开关。他喜欢吃这种用电磁烤盘的烤肉,因为吃完身上的味道不会很大,如果接下来有工作,喷点香水或者清新剂,去现场时没人会闻出来油烟的味道。但中岛不一样,他似乎一直对某些事情有着近乎执拗的追求。他的世界里烤肉就应该用炭火炉,这样才是真正的烤肉,正宗的烤肉。他不愿意用食物的品质和口感换取便利和轻松,每次和中岛吃完炭火烤肉他的身上总有一股怎么喷清新剂也消除不掉的呛人的味道,就算接下来有工作中岛也不会花时间犹豫选哪种烤制方式,他会纠结的只有吃完烤肉洗澡后换哪套衣服再去工作。每当这种时候菊池总会感叹自己跟中岛真是合不来。这样古板的人居然只比他大一岁,真是稀奇。菊池端着啤酒杯小口小口地吸溜着。聪和玛丽已经完全喝不下要昏过去了,胜利依旧弯着眼睛,一边笑一边拿出手机录玛丽口齿不清的视频。中岛的脸红红的,可能是因为今天生日所以放开来喝了吧,平常明明都不会放任自己喝成这样的。中岛把头发往上捋了捋,咕嘟咕嘟又喝下一杯。液体流过喉咙时他抬头,喉结上不知道是汗还是啤酒杯上滴下的水往领口里流。菊池静静地看着对面的人,那一瞬间旁边三小只的打闹声突然变小了,菊池的耳朵里只有中岛一口一口咽下啤酒的咕噜声,他莫名感到内心有些躁动,说不清原因。胜利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他的意识总算回拢。
“他们俩实在不行了,我先送他们回家吧。”胜利指了指瘫在座位上意识不清的进行成语接龙的玛丽和聪,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鏡花水月……”
“月夜に……酒……”
“それ四字熟語じゃないよ”
“……知らない。もう寝る。”
中岛哭笑不得地看着两个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弟弟,“啊啊啊,真是的,跟他们说了年纪小就不要逞能喝那么多的……胜利你知道他们俩的家在哪里吗?需要的话我也去吧?”
“没事,我们都经常去找对方玩的。好啦好啦,再不走两个人就都要睡死在这了。你们俩继续聊吧,我正好也有点累了,就先送他们两个回家了。喂聪,不要睡啦,先回家。”
“等长大点再一起喝通宵吧。路上小心哦胜利。”菊池摆摆手。
包间的房门被关上了,屋子里一下安静起来。
菊池偷偷瞄着对面脸红通通的相方, 中岛突然把目光从手中滴着水的酒杯抬起来,两个人的视线又撞在一起。
“你还吃吗?”
“你不是已经把烤盘关了吗?”
“因为大家都只在喝酒了……”
“不好意思,麻烦再加一杯生啤。”中岛有点踉跄的起身向包厢外的服务员招招手。
“喂,中岛,走路都走不稳了就别喝了。”
“我只是腿坐麻了而已。”
菊池被堵的哑口无言。他默默把自己的酒杯推远了一点。两个人都醉了可就完蛋了。菊池点开手机上与经纪人的对话框。“中岛今天喝多了,不好意思,如果待会有突发情况可能要找您了。”
等到经纪人回了个“OK,麻烦你了菊池。待会中岛到家记得报备一下。”,菊池才把屏幕关上,对面的中岛早就开始拿着新一杯啤酒一口一口吸着,眼睛越过啤酒杯的边缘直直的盯着菊池。
“菊池、我们31号可就不是队友了哦。”
“嗯。”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快要离开这里的我说的吗?”
“31号的告别live、可别哭出来哦。”
“什么啊、你到时候难道不会哭吗?”
菊池犹豫了几秒。中岛真的醉了。他平常根本不会主动问菊池这种话的。“如果我哭了,你会帮我擦掉眼泪吗?”
“我……我……”中岛还没说完,眼睛就困得睁不开了。“咚”地一声,身边空空只剩一点泡沫的啤酒杯倒在桌子上,中岛的头侧落在旁边的手上,嘴唇动了动,咕哝了几句听不清是什么内容的梦话,呼吸随之平稳了下来。
“中岛……”菊池吸了口气,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啊。不过还好中岛不是那种喝醉了会耍酒疯的人,菊池起身,走到中岛旁边的座位坐下。近距离坐在睡着的中岛旁边,总感觉内心有点莫名的激动。菊池轻轻拂过中岛为了新剧染的金黄色的头发,因为漂洗显得有些毛躁,但颜色和中岛白皙的皮肤实在相配,菊池注视着那抹亮色,头不知不觉的靠近,回过神来自己已经靠在中岛的肩膀上,身体能感受到中岛的温度和起伏。耳边传来中岛平稳的呼吸声,带着一点分不清是菊池自己还是中岛的酒气,菊池闻着也感觉有点晕乎乎。好想就这样闭上眼睛,菊池不自觉的合上眼皮,却又在面前陷入黑暗时猛地惊醒。我在干什么啊?我难道也醉了吗?不行,得先把中岛送回家。这样想着,菊池立马撑起自己的身体,身旁的中岛感受到身边的变化喃喃了几句,但眼睛还是没睁开。“啊……别走……睡觉……”
菊池把中岛的胳膊移到自己的肩膀上,突然一下子承受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让他险些站不稳,左摇右晃了几下后还是定住了,迈开步向店外走去。好不容易才在把中岛全身都压在自己背上的情况下结完了帐,犹豫了一下是让经纪人来接还是直接打车回家,他还是决定这么晚了不麻烦经纪人,挥手叫住亮着“空車”的Taxi,半推半抱的把中岛放在座位上靠着窗户。经历了这么大的动作中岛总算有点要醒来的意思,伸手在空中抓了几下握住了正在给自己寄安全带的菊池的手指。
“别走、菊池。求你了。”中岛的眼睛突然睁开了。昏暗中中岛的眼睛亮晶晶的反着光,眉头有点皱,菊池的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脸上。
“我也没办法啊,菊池。我真的没办法啊……”那双透明地像宝石的眼睛突然开始流泪,眼角一抽一抽的跳,一开始泪水还只是无声的落在衣服上晕开一片水渍,不一会中岛就开始抽泣,嘴里不住地重复着“对不起啊菊池,没办法啊……”他越说越激动,靠在窗户上的侧脸因为窗外变化的灯光忽明忽暗,菊池震惊地望着中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想要开口安慰中岛,喉咙却像被空气中的水汽堵住一样怎么也说不出。他只能抓住中岛握着他的那只手,反复拂过他突出的指节和光滑的皮肤,感受中岛正在跳动的血管,然后又重复。中岛突然把视线从窗外转向菊池,他的目光里不知为何像是带着一种乞求。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菊池的心脏仿佛停跳了一下,中岛看过来的那几秒他甚至忘记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他不自觉的把身体往前伸,等到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的嘴唇已经贴到了中岛的嘴唇上。对方的眼睛突然睁大,泪水划过脸颊,抽泣停止了。菊池立马立起身子坐回来,不断的大喘气,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做了什么。
好软,中岛的嘴唇,好暖和。菊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亲了自己队友以后脑子里竟然全是这种想法。他以为自己会惊慌失措地转身,以为自己会觉得难为情,但当他和中岛分开时内心只有这一个念头:想再来一次。中岛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眼里只剩震惊,手指确认什么似的摸上自己的脸,车里安静的可怕,只剩导航的声音。
“前方三百米到达目的地。”
车停了,中岛几乎是从车上摔了下来。菊池在后面拉住他的手,中岛回头看了菊池一眼,脸依旧红红的,昏暗的路灯光下菊池看不清他的表情,中岛依靠肌肉记忆打开门锁,菊池看中岛到家正准备抽身离开,中岛突然使劲攥住菊池正在抽离的小臂,把他往家里带。菊池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和中岛较劲,默默跟在中岛身后。中岛的家和他给人的印象有些不同,没有那么多华丽的装饰,连色彩都多少有点单调,让菊池莫名想到自己家的装潢,其实中岛某种程度和自己挺像的啊。“打扰了。”菊池小声嘀咕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到了熟悉的环境,中岛明显有点撑不住了,向前走了几步靠在了沙发上。“过来。”他拍拍身旁的空位,望向菊池。中岛的脸颊有点鼓,语气也不算温柔,虽然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表情,菊池总感觉中岛好像带着点怒气。他顺从地走到中岛旁边坐下,惹毛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事。中岛很困了,动作都有点迟缓。他捞捞身旁那个人的衣服,手从卫衣下摆摸到上面,揪住菊池的领口,然后扒着菊池的脸凑上去。中岛呼出的热气碰到他的耳朵,菊池打了一个寒战,却又不敢转头。
“菊池好狡猾。”中岛带着点委屈干巴巴地开口。“明明是我先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完又一头靠在菊池的肩膀上睡了过去。菊池从未感觉身体如此僵硬过。过了几分钟中岛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终于他一点一点的往旁边挪,把中岛放倒在沙发上,盯着他光滑的脸颊看了几秒,咬了咬嘴唇,起身想去中岛的房内给他拿床毯子盖上,又突然意识到中岛还没有允许他私自进入自己的卧室,于是到处转了转,只好把自己一直挟在臂弯里的,中岛在烤肉店落在座位上的羽绒服盖在中岛身上。今天晚上发生太多事情了,菊池的大脑已经转不过来了,心中不知为何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着让自己留在中岛身边,但他今天已经越过了太多的线,他没有勇气等到第二天酒醒了再回看这个夜晚的记录。
给中岛把羽绒服盖好,他逃也似的离开了中岛家。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菊池长出一口气。心跳的声音到现在为止都还清晰可闻,他不敢多想。说不定都是自己的梦呢?但是为什么会那么想和中岛待在一起啊?怎么会呢?……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那个笑的时候会露出来兔牙的,明明比自己大一岁却比自己单纯的,声音和他唱和声每次都被人夸好听的……相方了啊。

Chapter 3

第二天上午大家都是休息,下午有菊池、中岛和告别live的staff约好了要过一遍流程。三小只都已经看过了,只剩他们因为最近工作太忙只能最后看。菊池昨晚醉的其实不厉害,所以醒来也没有感觉很不舒服。习惯性的点开LINE查看工作消息,看到经纪人的消息轰炸他才意识到昨晚忘记报备了。“你把中岛送到家了吗?”“菊池、你没事吧?”“菊池?你们没事吧?看到的话回个消息,实在不行我去接你们。”一瞬间,昨晚昏暗灯光下的中岛的泪,中岛莫名其妙的道歉,中岛一闪一闪的睫毛,中岛充盈着他日常香味的羽绒服,以及……那个和中岛的短暂的吻,全部横冲直撞的又浮现在他的眼前。他几乎又要被那份情绪压的喘不过气来。闭上眼深呼吸,他先给经纪人发去一长串全是敬语的道歉,又点开和中岛的聊天框。他不确定中岛记得多少昨晚的事情,删了又打打了又删几次小作文,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只发了一句话。
“起きた?”
意外的是中岛居然秒已读。菊池不由得紧张起来。他没想过居然这么快就要面对结局了。手机震动了两下下,是中岛的回信。菊池闭上眼睛,把手机拿远了一点,随后缓缓睁开眼睛。中岛的回复出乎意料的平静。“うん。”紧接着是关于工作的,“下午麻烦你带下电脑的充电线好吗?我的突然找不到了,可能落在上一个乐屋了。”
看到中岛的消息菊池有点摸不着头脑,本想直接敲下“昨天晚上你醉的很厉害”,犹豫了一会还是删掉回了个ok。
到达会议室的时候菊池多少有点紧张,在门口站着来回走了好几次,直到身后突然有人拍拍他的肩膀。“菊池?你不进去吗?”菊池心一沉,偏偏是中岛。
中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昨天晚上谢谢你了。抱歉,我没控制好,喝太多了。”中岛向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的几个工作人员笑着浅浅鞠了一躬,如果不是菊池现在精神高度集中,根本不知道中岛在跟自己说话。
什么?难道就这样过去了吗?中岛什么意思?昨天晚上大家都醉了所以才会发生那样的事吗?菊池怔了一下,刚刚还保有的一丝期待顿时灰飞烟灭,菊池突然觉得自己多么可笑,昨天自己按耐不住对醉了的中岛趁机做出那种事,今天又不知道为什么在期待对方的回应。他立马意识到中岛这是在给他台阶下,中岛被自己那样对待今天居然还能跟他道谢,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这不就是在给自己留面子吗?最幼稚的明明是自己啊。
菊池突然感到视线有点模糊,但刚刚的打击本就已经让他有点飘飘然。他忘记自己是怎么挤出一句“抱歉,我去趟洗手间”然后就从房间里冲出来的,也忘记自己冲进厕所隔间后是怎么止住眼泪的。他的回忆停止了,连带那场会议的记忆,一切都融化在那天室内空调吹出的暖风中。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向中岛提过那天的事,慢慢的自己似乎也能说服自己都是酒精的问题,他和中岛那天什么也没发生。他强迫自己把记忆定格在上出租车的前一秒。那天我和中岛都醉了,我打车把中岛送回了家,就是这样。
中岛第一次醒过来是凌晨3点多,口袋里经纪人一个又一个的电话轰炸把他吵醒了。醒来时看到自己身上的羽绒服,他什么也不记得了,迷迷糊糊把手机掏出来跟经纪人道歉,从电话那边焦急的声音中总算捕捉到几个有用的词。“……喝多了……风磨答应……送你回来……没发消息……”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喝的太多了,是菊池风磨送他回来的。但随之而来的念头使他的宿醉都顿时清醒了一半。他突然想起他昨天本来是想在二十代的最后一天正式向菊池风磨告白的。故意多灌了几杯玛丽和聪,胜利肯定会看不下去他们耍酒疯把他们送回家,这样就只剩下他和菊池,他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一切都说出来。一直到胜利请缨带走两小只,一切都按照中岛的计划顺利进行着。中岛又叫了一杯酒,本想借着酒意壮胆一口气说出来,但从那以后的记忆就只剩一片黑暗,他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喝多了的。想到这里中岛不禁有些头皮发麻。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种会醉后大喊大叫的类型,倒不如说认识的人看过他醉了以后都说他酒品很好。但他也知道自己是那种醉了以后就会把平时藏在心里的话全部一股脑说出来的类型,因此平时喝酒都很克制,除了休假自己在家几乎不在外面喝多。他害怕自己那天晚上不过脑子地对菊池说了什么,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就急的在家里踱步。Bonita似乎发现了主人的焦虑,一颠一颠地跑到主人脚边蹭了蹭,又趴下。中岛把小狗抱起来,躺回床上,不知不觉竟然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菊池给他发消息。他不知道自己昨晚都干了什么,但看到菊池问他醒了吗,他多少有些放下心来。菊池先找他讲话了,那应该没什么坏事吧?他打字的速度一向很快,但昨晚的事没下定论他总归有点不放心,于是就先跟菊池发了点工作上的事,准备待会碰面再问。
跟菊池说话的时候他不是故意不回头看菊池的,他只是不敢。本想略微试探一下菊池的反应,没想到刚说完菊池就从会议室出去去洗手间了。中岛有点慌,但还是强装镇定跟staff聊了聊live的事。等到菊池回来会议开始他看到菊池脸色不怎么好,眼神空空的什么也看不出来。中岛尝试了几次问菊池关于live的建议,菊池都像在神游一样过了好久才只是缓缓点了点头说“挺好的。我同意。”除此以外再也没向中岛的方向看一眼。中岛这才意识到自己闯大祸了,昨天晚上自己肯定是断片的时候对菊池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接下来的几天他一到家看到那天穿的衣服,用的香水就控制不住情绪。一个星期后后聪在某次节目结束后问他最近换的香水是什么,很好闻,但还是感觉以前那个更有Kenty的特色哦。中岛的脸一下僵住了,聪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说没有觉得他品味不好的意思。中岛只好笑着摸摸聪的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慢慢的两个人似乎找到了一个平衡点,没有人问过对方一句关于那个夜晚的事,也没有人再像从前一样与对方交流。接着就是3.31号,中岛在舞台上哭了,菊池仰头把眼泪憋回去,然后两个人都转了身,再也没见对方一面。

Chapter 4

今夜。
谁也没想到先开口的会是中岛。
“生日快乐。”
“谢谢。”
“所以,能告诉我吗?”
“告诉你什么?”菊池的手心开始渗出汗。
“一年前13号的晚上发生了什么?”
“你不是很清楚吗?”菊池突然感到一种令人作呕的恶心。中岛这个家伙,现在又来提起这件事干什么?明明是他先粉饰太平的。
“我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中岛把视线扭开。
“骗人。你不是记得我把你送回去的吗?”
“那是经纪人跟我说的。他一直给我打电话,我被吵醒了。”
菊池心里一空。什么意思?中岛真的不知道?那这一年的提心吊胆慌慌张张算什么啊?眼角一酸,菊池连忙把头往下低了低,刘海盖在眼前,中岛的形象也模糊起来。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我的记忆从胜利离开就断片了。”
菊池真的要哭出来了,怎么能这样啊,中岛,怎么能把自己这么堂而皇之地丢下然后让自己一点点消化自己的爱与恨,怎么能在自己都要释然的时候突然跑到自己家里说什么告诉我真相吧。这不是让自己更后悔当时没有问出口吗?一阵头晕,他向后退了退靠在了沙发上。香槟不合时宜的发出声响,冰块移动的声音显得刺耳又荒唐。
中岛似乎也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向前一步停在菊池旁边。
“菊池,求你了,这一年来每天晚上我都在想我到底说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我真的只是想知道答案。”
一阵沉默。窗外的月光,刚刚明明那么温柔那么明亮,被这间房间里没怎么见过外面的世界的一切物品贪婪地吸收着,现在却显得那么那么冰冷,菊池感到眼睛被一阵阵刺痛,索性合上眼皮。
“对不起,看来是我唐突了。”中岛抿了抿嘴,准备转身。
“如果我说,那天晚上我和你做了,你会怎么办?”
中岛定住了。仿佛电流经过他的神经。
菊池没有抬头。
中岛的方向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
越来越近了。
中岛身上的香味好浓。是他以前用的那个香水。好熟悉。
视野变暗了。
贴上来的,是......菊池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中岛的碎发在眼前扫过他的鼻尖,痒痒的。是......中岛的嘴唇。
“我会这么干,菊池风磨。”中岛起身。
好软。好熟悉。好暖和。菊池感到仿佛身上所有的情绪都被抚平了。他缓缓地抬头望向面前一条腿靠在沙发上的中岛,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
“中岛,我喜欢你。”
刚说完,菊池就抓住对方的肩膀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啊,怎么就这样没忍住说出来了,但是好香啊,中岛好可爱。头发好蓬松,还在用原来的那个洗发水吗?对方毫不设防地被突然拉了一把,跌跌撞撞的向前跘了一下,低头查看时菊池抱住他的背吻了上去,这次是一个深吻,菊池的舌头毫不费力的撬开中岛的牙关,双方都想再进去一点,再深入一点,直到快缺氧了中岛才后退分开,喘着气舔舔嘴角,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菊池问:“那天是你主动的吗?”
“你猜。”菊池笑了笑。
“但是我那么醉了怎么硬的?”中岛认真的抬头。
菊池又把头扭开一点,“我想做的,但是没敢。对不起,刚刚我骗你的。”菊池感到脸有点发烫,不知道是因为光天化日之下谈论这种话题不好意思还是谎言被揭穿的羞耻。
“我倒希望是真的。”中岛吻上菊池的眼角,一路顺着那条泪痕往下。
菊池稍微把脖子往前伸迎合着中岛的节奏,手从中岛的肩膀向上摸到眉骨的形状,又向下探入他的衣领。对方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锻炼的次数多了起来,无论多晚到家都要去健身房待一会。他偷偷看过中岛的纪录片,就算开live也要在休息时间锻炼,从他现在的手感看来中岛的努力确实卓有成效。
下半身不知为何变得灼热,一直得不到释放使他有些急躁。菊池摸到中岛的乳头,手指稍微在上面转了转圈中岛突然就抖了几下。“你之前和男人做过吗?”菊池把中岛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手指却没停下。“唔……没,”中岛的声音有点紧,“你有吗?”“我也没有哦。”菊池看着中岛软在自己怀里的样子莫名有点痛快。“那你做下面的好不好?”说着他又吻上中岛的头发。“菊池的话……怎样都可以……别玩了,好难受……”中岛的眼睛雾蒙蒙的,迫不及待的把菊池的裤子往下扒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手指胡乱地抓着菊池后背的卫衣布料,把软和的棉质衣服捏得皱巴巴的。两人的呼吸在极其狭窄的距离里纠缠,中岛的体温烫的令菊池发抖。菊池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中岛眼里那层水汽漫开来,在客厅里微弱的月光下亮得让人心慌。
菊池顺势把中岛压倒在客厅厚重柔软的地毯上。当时执意要买的厚地毯没想到会在今天派上用场,菊池感到有点好笑。地毯吸收了两人倒下的沉闷声响,旁边的冰桶里,融化的冰水顺着外壁滴答落下一滴,声音隐没在两人的急促的喘息声中。
菊池吻上中岛的腰线,一点点往下探。中岛的小腹收缩了一下。“冷吗?”感受到了中岛越来越热的体温,菊池抬头问。中岛摇了摇头,撩起菊池的头发,“帮帮我,菊池。”
衣物被一件件褪下,菊池收起牙齿,一点点往下含住中岛的分身。顶到最深处时中岛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菊池从没帮别人口过,喉咙一阵恶心,但感到柱体在口中又胀大变硬了些,便猜测中岛此时应该是舒服的。试着上下移动了几次,中岛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他恶趣味的动了动舌头,中岛的大腿抽搐了一下,“咝……菊池……”菊池对自己的技术不禁有些满意,移动的速度更快了,中岛的眼睛紧闭着,“要……出来了……菊池,你快……松开……”对方的手抓着自己的头没有丝毫松劲的意思,倒不如说在把自己更往里送,菊池不免有些无奈,这让自己怎么走开。“呃……啊……”几次猛烈的抽搐,菊池被射了满嘴。他张着嘴停在原地,中岛把分身从菊池的嘴里抽出,还在喘着气。休息了几秒突然意识到菊池嘴里还满是自己的精液,连忙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想让菊池吐出来。终于等到中岛的视线转向自己,菊池仰头合上酸胀的咬肌,喉结滚动了一下。“啊……别咽啊!”中岛慌慌张张的向前扑上菊池,菊池顺势倒下。“不好吃哦,中岛你还是多吃点草莓吧。”说着又舔了舔嘴角。中岛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了,菊池露出得逞的笑容,吻上中岛的嘴唇,又把中岛压在身下。大腿根贴着菊池滚烫的鼓包,中岛轻轻侧身方便菊池向自己身下伸手。
刚伸进手指的时候中岛感到有点酸胀,挪了挪身子。“放松点。”菊池俯下身,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乳晕处揉捏,“要是疼就告诉我哦。”
“没……没事。”中岛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菊池,“你进来吧。”
菊池沉下身去。
那一瞬间的阻碍和紧致让两人同时失控的哼出声。中岛的手指深深扎进菊池的发丝,修长的脖颈不自主向上仰起,声音被堵住,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我要动了哦。”菊池有点忍不住的样子,刚看到中岛健人没有太过不适就慢慢往后抽出分身,然后又挺进,速度一点点加快,中岛的后穴也越来越适应菊池的形状,菊池能到达的地方一次次变深。水声,肌肤碰撞的声音,还有中岛吸气又吐气的呻吟,菊池的动作由最初的克制逐渐变得失控,每一次沉入都像在报复这一年来的沉默和遗憾。
“慢点……菊池……不……不要……那里……”中岛的声音越来越小,菊池每次碾过那个点声音又突然变大。“风磨!”中岛几乎破音,带上了哭腔。
菊池有些恍惚,但身下的动作反而更猛烈了些。他扣紧中岛的手指,感到一阵阵冲动,“健人……”,随着一阵闷哼,中岛的身体绷紧,菊池停在中岛的最深处,两人一起到了高潮。
菊池把下身抽出,看着中岛的后穴一抽一抽的往外吐自己的精液,又吻上中岛还在落泪的眼角。窗外的月光缓缓移动,两人的喘息逐渐平息,香槟桶里不剩冰块,房间里的温度高的让人窒息。中岛脱力的躺在菊池怀里,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软的一塌糊涂。菊池抱紧他,伸手将中岛额前被汗水湿透的碎发拨到耳后。
“生日快乐,菊池。”中岛合着眼睛,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菊池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那抹久违的笑容,轻轻在中岛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嗯。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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