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了冰雨和动物交欢的场景。更具体地说,是衣衫不整的冰雨被一只黑色柴犬扑在地上侵犯的模样。
先不说那片吃惯了人类男性的粗大肉棒的淫穴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体型小巧的犬类的性器满足,只是直视面前的那个人被发了情的动物舔着乳头操得双腿大张的模样,倒理的身体就已经起了反应。
这样的自己也太差劲了啊,而更差劲的是睁开眼睛回到现实的时候,下身正硬得发痛。带着几分心虚向床铺的另一侧看过去时,似乎已经醒了一阵的冰雨正眨着惺忪的睡眼举着手机在屏幕上滑来滑去。
说到底还是这家伙的错吧,毕竟是这家伙接下了那件委托。这样想着的倒理不发一言地翻身压了上去,可是习惯了倒理突如其来的任性的那个人,却心领神会地将手机丢在一边,转而将手探进了倒理的裤裆。
“……一大早就这么精神啊。”
用平常的语气说出这种话的冰雨,只是握着倒理的肉棒撸动就连眼神都变得黏稠,白皙的皮肤浮上一层薄薄的潮红,双腿也不自觉地张得更开。在倒理面前总是轻易就被唤醒情欲的冰雨,虽然也享受温柔得连大脑都要融化的交欢,但如果被带些强迫意味地粗暴对待了的话,反而会像个受虐狂一样变得更加兴奋。这种时候的冰雨不仅会乖乖迎合倒理太过放肆的玩弄或是过分下流的要求,还会为此露出一副舒服得仿佛碰一下就要去了的模样。就是因为这家伙总是这样,所以才总会想对他做些过分的事啊。掐着冰雨的腿肉操进去的时候,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淫穴无需过多扩张和润滑就把整根肉棒一吞到底,习惯了被蹂躏的穴肉也迫不及待地绞了上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昨天冰雨擅作主张地接下了一桩寻找走失宠物的委托,而目标对象是一只性情温顺又亲近人的、3岁的黑色柴犬。毕竟那家伙本来就喜欢狗嘛,而且事务所也确实又到了再接不到委托就要倒闭的地步。这样想着的倒理,将委托人提供的资料全部推给冰雨之后,重新把自己摔回沙发里。
但是那只走失的狗……总感觉微妙地有点……
与此同时,整理着资料的冰雨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先是低头看了看委托人发来的那只黑色柴犬的照片,又抬头看了看瘫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倒理。
“说起来,倒理也发现了吧……”
这样说着的那个人眯着眼睛笑了出来,而倒理在冰雨抬起手推眼镜之前就已经猜到了那家伙要说什么。
“……果然很像啊。”
“才不像呢。”倒理迅速反驳道。
寻找那只走失的柴犬的过程意外地顺利。最初倒理还以为这件事多半只会成为另一桩无法结案的委托罢了,可是当两人按照委托人列出的、常与爱犬一同散步的地点清单逐一找下去时,不消多时就在宠物公园附近的草丛里发现了熟悉的身影,而那只柴犬颈上的项圈也确认与委托人提供的信息一致无误。
或许是因为被人类饲养的历史太过悠久,以至于辨别面前的人类是否值得信任的能力已经融进了犬类的本能,又或者是喜欢狗的人本就散发着容易被犬类接受的气息也说不准,那只走失的黑色柴犬似乎格外亲近冰雨,看到冰雨蹲下身来就亲昵地在冰雨身上嗅来嗅去,在冰雨与委托人通电话时摇着尾巴不停在冰雨脚边打转,甚至还因为太黏着冰雨所以不得不换倒理坐到驾驶席开车返回事务所。
“冰雨……真的很喜欢狗啊。”
等待红灯的时候,倒理突然说道。可是抱着那只柴犬坐在副驾驶的冰雨,却笑着伸出手去,像是安抚狗狗一样轻柔地拍了拍倒理的头。
“好啦好啦,倒理也是好孩子喔。”
下次可不能给这家伙留任何做这种肉麻的事的机会了。绿灯亮起时倒理皱着眉拍开冰雨的手,转而驶进了一条与预定路线完全不符的、人迹稀少的小路。
“这里是……”
趁着冰雨望向窗外的空当,将车停稳的倒理倾过身,把窝在冰雨怀抱中的那只柴犬揽进怀里。
“那么冰雨就在这里证明给我看吧。”
似乎是在倒理身上捕捉到了熟悉的味道,那只黑色柴犬先是在倒理颈间嗅了嗅,确认是值得信赖的人类之后便安稳地在倒理膝上坐下,转过身与倒理一起看向坐在副驾驶的冰雨。
“那种事……”
与两双太过相似的锐利眼眸对视的瞬间,冰雨就意识到了倒理究竟想要他做什么。什么啊,这家伙,又是哪根筋搭错了。那种亵渎的事情只是想想就脸颊发烫,虽然是那种过分的要求没错,但是总觉得身体已经为那个淫猥的念头而变得想要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冰雨发觉自己正用颤抖的手指解着腰带和裤子。
“……哈啊……”
用手掌包裹住性器的时候,冰雨不自觉地夹紧了空无一物的后穴。对于这具被爱欲浇灌得太过淫荡的身体而言,自慰绝不是什么陌生的事,倒不如说因为已经习以为常,所以不会简单地因此唤起情欲。但如果是倒理想看他自己把自己摸得意乱情迷的样子的话,如果他在倒理和那只不论怎么看都很像倒理的黑色柴犬面前自顾自地爽了起来的话,就好像是当着倒理的面背叛了倒理的肉棒一样。但正因为这是被倒理允许的放纵,所以才会舒服得根本停不下来。在愈发强烈的欢愉中,冰雨溺水一般望向身边的倒理,他好想倒理碰碰他,即使不能真的插进来也无所谓,可是倒理那副陌生人般疏离的模样却让他下面止不住地流水,就好像那双漆黑眼眸中倒映着的自己变成了可以被倒理随意摆弄的性爱人偶,就仿佛他只有使倒理被他自渎的模样取悦才有资格继续拥抱那个人。但是没关系,因为是倒理所以不要紧,即使是面前这个冷漠得看起来有些刻薄的倒理,冰雨也着迷得无法移开视线。
窗外的风景虽然看起来是条有些偏僻的小路没错,但就算有人突然从窗边路过也不奇怪,而坐在副驾驶座位的冰雨就这样裸着下身张着双腿握住自己湿漉漉的阴茎手淫。他知道倒理想要他,想要得直接把车停在路边就要他自慰给自己看,只要想到这件事,那具被倒理调教得熟透的身体就不可救药地为这等当众宣淫般的行径愈发饥渴起来。
“……呜呜……倒理……”
冰雨迷迷糊糊地歪在座椅上,透明的前液止不住地从阴茎顶端溢出,因坐姿而显得更加丰腴的腿根也被穴口泄出的淫汁喷得一片狼藉。在双乳的酥痒中不自觉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冰雨,敏感的乳头在纯白的衬衫下明晃晃地挺立着,两颗肉粒随着手淫的动作不停在布料内侧来回磨蹭,惹得胸前的痒意也愈发难耐,反应过来的时候,冰雨已经抬起手隔着布料掐住了自己硬挺的乳尖拉扯,另一只手撸动阴茎的节奏也变得更快。
虽然看上去一副马上就要把自己玩射了的模样,但是倒理知道这种程度的快感对冰雨而言还远远不够。
“只碰前面冰雨是没办法高潮的吧。”
吐出冷冰冰的字句的倒理,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怀里乖巧可爱的黑色柴犬。
“……不行的……被看着的话……”
就好像同时被两个倒理用视线侵犯了一样。
“不对吧,冰雨明明就很喜欢,下面的水比平时还要多呢。”
这具身体为此变得更加淫荡的事实,果然是骗不过那个人的啊。
“而且冰雨也想让这家伙看到的吧……自己被操到高潮的样子。”
好过分的说法呢。可是毫无自觉地嫉妒着狗狗的倒理可爱得让人头晕目眩。这样想着的冰雨喘息着将双腿分得更开,想象着被倒理的肉棒破开穴口的饱胀感,用手指径直撞向穴里最脆弱的那处软肉,撸动着阴茎的手也不自觉地用指甲抵着马眼摩擦。在前后都被刺激着的强烈欢愉中,没几下冰雨就失控地泄出一大股淫汁来。而倒理甚至还坏心眼地放任怀抱中的柴犬探着毛茸茸的黑色脑袋在冰雨颈间舔来舔去,惹得冰雨呜咽着夹紧了插在后穴的手指。除了倒理和做爱以外再不能思考任何事的冰雨,在迷乱的快感间只觉得被倒理抚摸过的那只狗身上仿佛染着倒理的气息,蹭在脸上的黑色皮毛也柔软得像是倒理的卷发的触感,而那副享受着他淫乱的模样般愈发大胆的行径也和倒理在床上的恶趣味如出一辙,所以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下流。在那只柴犬不间断的舔弄和磨蹭中,冰雨像是被自己的手指操到了失禁一样翻着白眼淫水喷个不停。之后座椅清理起来一定会很麻烦,但是这些都不是现在应该考虑的事。冰雨觉得自己仿佛被操成了一滩掉在地上的冰淇淋,除了在快感中软绵绵地融化之外什么都做不到。临近高潮时他在恍惚中睁着失焦的双眼望向倒理,却发现倒理的股间已经诚实地鼓了起来。
果然倒理也不能继续忍耐了。果然倒理也是想要插进来的。意识到的时候,冰雨已经在扭曲的满足感中射了出来。因高潮的余韵而浑身酥软的冰雨,撑着身体向倒理贴了过来,却没有如倒理所想那般歪进他的怀抱。厚厚的刘海都被汗水润湿的那个人,先是利落地伸出手拔掉了车钥匙,然后又从倒理腿上夺走那只黏人的黑色柴犬,将它沿着驾驶与副驾驶座椅的间隙赶到了后排的座椅上。
“倒理的怀抱……是我的位置来着的吧?”
像是在故意向面前的人展示他的任性的战利品一样,冰雨张开被精液和淫汁泄得一片狼藉的腿根,缓慢又刻意地骑在倒理鼓胀的胯间磨蹭。在倒理吐出第一个音节之前,冰雨就扯着那头恶魔的皮毛一般的卷发,用亲吻封住了那片嘴唇。在倒理从这般热情的舌吻中回过神来之前,就已经被那双小巧的手熟练地解开了裤子。被连视线都不能聚焦的冰雨用那片被手指操得软烂的嫩穴将阴茎整根吞进去的时候,倒理只觉得自己看到了淫魔在现实世界的具象化。
“……唔嗯……果然我还是、最喜欢倒理的肉棒了……”
倒理知道自己总是没办法抵抗冰雨动了真格的撩拨的,于是他们理所应当地在驾驶席上做了好几轮,不管不顾地射得前排到处都是,还把那台本就经不起太多折腾的破车摇得吱嘎作响,以至于后排座椅上卧着的狗都在摇晃中疲惫地睡去。回到事务所将那只走失的柴犬交还给委托人时,倒理才发觉自己的目光总是下意识地黏在冰雨挺翘的肉臀上,而那家伙的屁股里满满的都是他射进去的东西。在冰雨僵硬地蹲下身抚摸着那只小狗的脑袋与它告别时,看着面前那个被精液灌满的漂亮男人撅着屁股夹紧双腿的模样,倒理知道那个人一定又在想什么下流的事了。
然后他在晚上就做了那种莫名其妙的春梦。
射在冰雨身体里的时候,倒理还在想着昨天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虽然早上醒来就立刻压着冰雨做了一次的他似乎也没资格对那件事再多说什么,总之一切都是这家伙的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