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所事事的夜晚,在便利店被搭讪了。
实际上已经是深夜了,树在便利店随便扫荡着货架,正要去收银台买烟,看到了两个女孩。
两个人个子都相当高,分别穿着黑色和粉色的蕾丝裙子,有着恰到好处的萌系身高差。高的拥有一头瀑布一般的黑长直,背影玲珑有致身材极好;稍矮的那个女孩实际上也很高挑,金色的卷发蓬松柔软,露出来的肌肤白到发光。
两人站在收银台前,黑色的女孩正在掏钱包,然后田中树就和粉色的那个对视了。
天呐脸也超可爱的,完全就是爱抖露一般的美少女。
小哥~帮帮我们吧~
声音也很好听呢。
事实上树也不差钱,虽然只穿着最基础款的白t黑裤子,但是腕上闪亮的大金表就足以彰显身份。而这样可爱的女孩子的请求根本就无法拒绝。
上前帮忙结账,收银框里最上方是两盒醒目的避孕套。
好么,给别人做嫁衣了。
走出便利店,树正想做好事不留名扁扁的离开,被两人一左一右揽住了。
“今天碰到好人了呢?小哥顺便行行好收留我们吧~”粉色的那个眼睛很大,用水汪汪的上目线跟树四目相对,还嘟着嘴,用柔软的胸脯蹭着手臂。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我们会报答您的……”黑色的那个低着头看不清脸,但是树的手揽过她的腰间,一摸就知道这样惊人的比例会多么销魂。
这还不上就不是男人了。
树最后的理智是去顶楼开了一个套房,而没有直接把人带回家。
两个女孩一起去洗澡了,田中树翻着便利店的袋子,里面全是杂七杂八的零食,想了想掏出了一瓶低度数的酒。
然后顺走了袋子最上层的避孕套。
まま,一盒应该够了吧。
自己也洗完了,出来就看到自己开的酒被两个人浅斟了三杯,过去轻佻的一笑,余光终于看到了黑色的女孩的脸。意料之外的相当美,有些英气又很清纯的脸,配上火辣的身材,反差到了极致。
叫我树就好~两位可爱的小妹妹怎么称呼?
我叫kym~
叫我hkm就好……
轻轻碰杯,喝下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杯。
微醺起来干的更得劲嘛。
被一左一右簇拥着按在了沙发上,纤长的手指勾起T恤的下摆,抚摸着腰腹部的肌肉。隔着一层蕾丝的触感有些粗糙,纤维在敏感的腰部带起来的触感非常痒。
hkm蹲下跪在了树叉开的大腿前侧,用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勾起了脸侧的刘海在耳后,然后将脸凑在了下面,那双小狗一样的眼睛一直在往上看,从上方看也非常直挺的鼻子从已经被汁液打湿的内裤前端蹭过,然后咬住了内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哇,好厉害……”
“好大哦,喜欢~”
另一只粉色的蕾丝手套在旁边帮着一起扯掉了内裤,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性器几乎是弹着被释放了出来。
树看到hkm扬起的脖颈咽下了一口唾沫,她丰满的嘴唇边有一颗痣,又性感又可爱。
“诶诶,为什么只看北酱呢~好偏心呀”下巴被一只手抓住抬了起来,与身侧公主一般美丽的脸近在咫尺。
一黑一粉两个带着蕾丝手套的手一起抓住了刚刚射过疲软的性器,开始一上一下的撸动。
两个女孩一起蹲在地上仰着头,猫狗分明的画面实际上超级可爱,但是树已经无暇去欣赏这些了。两个人看着树发出忍耐的喘息,一高一低的音调笑起来就好像完美的和声一般。
“已经……差不多了吧……”树忍得真的很狼狈,插入之前就射两次简直是作为男人的耻辱,但是这个姿势几乎已经被对方限制在了沙发上,腰部几乎倒转过来,完全使不上力。
温热的唇一路向下亲到了囊袋上,一只不知道是谁的手带着熟悉的蕾丝触感轻轻抚摸着。树正在飘飘然的时刻,突然有一根作乱的手指戳进了后面的洞里。
“啊!”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他吓了一大跳,挣扎着想起来被一只黑色的蕾丝手套按住了。
hkm站起身,漆黑的长发滑过身前蹭在树的身上,轻轻咬住了树的耳垂,用有些低沉的嗓音撒娇到:“树さん想要更多快乐的事吧……交给我们就好了。”
kym躲在树的双腿之间,闻言探出头来,露出了一个小恶魔一般的笑容,明明长得像个天使一样。
作乱的手并没有停止,从不知道哪里摸出来一个瓶子倒在手上……然后伸进去了两根手指。
hkm丰满的嘴唇贴上了树的,高超的吻技令树游离在快乐和窒息的边缘,已经无暇顾及下面的异物感。
在上下的双重刺激下,无人抚慰的性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腰部徒劳地晃动却得不到丝毫垂怜,唾液交换的水声和嘴唇互相啃咬的空气声盖过了下面手指带着乳液进出的水声。
在hkm的唇主动离开,二人间拉出一条粘腻的银丝的那一刻,kym的三根手指插入,准确的找到了那个部位。
“……啊、哈啊,什…………”
树正沉浸在重获氧气的解脱之中,就被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袭击了。想要弓起背却被身上的两个人死死按住,腰徒劳地往前狠狠一顶,交出了今天的第三批货。
“哇,只是摸到就去了吗?”kym瞪大了本来就大的杏眼,看起来天真又无辜。
“看来树很喜欢呢,感谢你的反馈,我们会做得更好的。”hkm撩了下耳后的头发,也蹲了下来。
“哈……你们…………”树从刚才就有些混沌的大脑在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团浆糊,脖子被姿势压住,已经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能看到自己的大腿被一黑一粉两色的蕾丝手套推起来死死掐住,然后陌生的绝顶快感从前所未有的地方传来。粗糙的蕾丝折磨着从未有人进出的地方,又快又准确的袭击那一处,而自己的睾丸在另一只手的蹂躏下很快就蓄势待发,却又在想要释放的一瞬间被狠狠勒住了根部。
宽阔的套房内只有自己不成音调的喘息……或者是惨叫声,在苦苦的哀求下终于射出了今天的第四次,筋疲力尽的树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一条濒死的鱼。
“好啦好啦,出发出发!”kym将树的一条腿放下,带着调皮的笑容架起了树的半边身体。
“还好吗树?身体不要紧吧?”hkm在另一侧撑住了树的身体,带着关切的眼神。如果不是另一只手还在虐待着树的乳头,还是很有欺骗性的。
树亦步亦趋的被两个女孩(绑)架着,然后被扔到了迄今为止还并未使用过的Kingsize大床上。
“咔、咔”清脆的金属声从头部的上方传来,hkm带着腼腆的笑容扣上了手铐。
“……你们要干什么……”树有气无力的仰头看着hkm,然后被下面不妙的马达振动声吸引过去。
kym带着天使一般的笑容坐在树的小腿上。
“前菜结束啦,树要陪我们玩到天亮哦?”
天使的手里是两个形状和大小都非常惊人的振动道具,还带着神秘的七彩炫光。
在树的视线之外,hkm抱着一整个纸箱的神秘道具坐在床头。
“……”田中树睁开了眼睛,面前是令人安心的、熟悉的天花板。
什么怪梦啊……为什么会被女人版的kymhk搭讪然后被扣……这是什么含义?
脑子里一团浆糊,闭上眼还能看到两个明显女性化了的美丽的脸,在自己的身侧一左一右的挟持着,做一些只会出现在av里的事。
好吧,最近被看得太严确实是憋了很久,但是也不至于欲求不满到这个地步吧?而且为什么是被女人上?
这种类型的梦就不能再睡一觉忘记吗?今天还有团体工作呢!不确定等下还能以正常的距离和眼神看他们两个啊!
田中树在寂静的卧室里发出了一声大叫,如果作为普通社畜,那今天就必然是请假的结局,很可惜不是,他从事的职业确实是一般意义上“没了自己就完蛋”的那种。
更别提今天预订的是团体节目。
躺在床上装死的田中树没有鸵鸟太久,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显示着马内甲的名字,同时感觉到了内裤里还残存着冰冷粘腻的东西,最差劲的一个早上就这样开始了。
“早上好——”
进了后台,几乎就快要迟到的田中树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打了一个没精打采的招呼之后,很快就被小狗黏上了。
“ねね,juri跟你讲哦,今天来的路上看到了三只猫喔,每只花色都不一样……”昨晚的色情片的女主(?)之一,松村北斗闻声而至凑了过来。他的距离感一直都很奇怪,一边说着一如既往没什么营养又琐碎的话题,一边习惯性的开始动手动脚想要揽住小树苗。
田中树在来的路上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一秒破功。
0帧起手怎么防?
防不胜防,超刻意地躲开了,唯一的优点是没有大叫。
“?”
看着对方带着惊讶和一点点委屈的表情,田中树感觉头好大。
“脸色很差哦?昨晚没睡好吗?”一脸担忧的表情让他更加罪恶了。
抱歉啊昨晚睡得究极香还被你和kym狠狠仙人跳然后被你俩日了个爽……这种话根本就说不出口啊!
“指不定是生活美满精力旺盛以至于今天起晚了呢。”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笑的语气,是昨晚的另一位女主角——京本大我。
少爷的心思和脑回路一直都很奇怪,也没有人在意,被末子起哄一番高地各赏一个暴栗也就过去了。
但是田中树一副被戳中心事了的样子,哪怕很快就复原了,也逃不过近在咫尺的松村北斗的眼睛。
“诶?”
面对某种意义上最纯洁的门把的清澈但是又有一丝狐疑的目光,田中树欲哭无泪:“怎么可能,我最近特别老实,什么都没有好吗!”
嗯嗯,梦绝对不算。
主动揽住了北斗的身体,怀中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肌肉让他心里的阴影淡化了许多。
果然还是男人啊!昨晚两个坏女人是不存在的!
给自己暗中加油,自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京本大我侦探一样闪现亮光的眼睛。
拍完杂志之后短暂的休息时间,某种意义上确实度过了“精力旺盛的一晚”的田中树还是倒下了,在松村北斗触感绝佳的大腿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漆黑的,有些狭小的。
应该是一个类似备用更衣室的房间吧,堆满了杂物,自己坐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眼前有一个不甚清晰的人影。
适应了黑暗之后,看清了那张美丽的脸,是京本。
带着不常见的有些冷然的表情,蹲了下来。
田中树的脑子有些混乱,刚刚不是还在拍杂志吗?然后就被温热又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下体。
“?!”脑子还没转过来弯,刚刚一直没注意到的背后,一个坚硬的棍状物正在逐渐升温。
“树本来就喜欢这些吧。”背后的人终于开口了,贴着他的耳廓低声道。
田中树一时间不知道是北斗刻意压低的声线更要命,还是那个抵在自己臀缝坚硬又滚烫的东西更要命。
“啊!”在被烫到之前,醒了。
气急败坏的往身后一摸,是一个便携式卷发棒。
没关开关,烫的吓人。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影响到了松村北斗,事实上刚刚他跳起来的时候脸差点戳到松村正在看的剧本上。
“诶,不好意思,刚刚用完放在沙发背上的,应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去了……对不起啊树,怎么会呢我明明记得关上了……”
其实一点也不重要,树单手揉着屁股,但是我要被逼疯了。再这样下去避无可避多半就要开始享受了。田中树感觉人生前途一片灰暗。
事实上并没有等到那么久以后。
紧凑的团体工作日结束后,被京本叫去了后台一处偏远的房间。
越绕越远越绕越黑的时候,田中树就已经很想转头就跑了,事实上如果不是京本白皙却富有男子气概的手死死抓住了他并不强壮的腕骨,此刻他已经落荒而逃了。
在一个各种意义上都很眼熟的小房间停下,拽着他走了进去,大门在背后轻轻合上,京本开口了。
“树昨晚梦到了我们吧。”确信的语气。
田中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少有的滚烫的部分全部冲向了大脑。
“呃,怎么可能……”
甚至没有注意到不是“我”而是“我们”。只恨自己没有刘海不能把表情藏进去,而且脸恐怕已经红了,还好这里的灯不是很亮。
眼前的人笑了,嘟着嘴显得有些幼稚(或者说是中二):
“我可是魔法师哦,我可以操纵梦境的。”
平常听起来无厘头的话此时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北斗非要让我把他也带上,他很喜欢树呢……是吧北斗?”京本的最后一句调高了音量,对着身后喊到。
树猛地回身,刚刚关上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了。
逆着光的人影进门之后抬起了头。
是松村北斗。
“树自己说说看,昨晚都干了什么?”
京本在背后搭上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调笑到。
“少了哪一条我们现在就帮你回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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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哈哈哈哈这样的吗?树真的很有意思呢
没想到在树眼里的京本和我是这样的……
喂别笑了你们两个,什么意思啊吓死我了。
我只是根据你今天的行为随便推理了一下哦?没想到随便吓一吓树什么都说了。
树想要被抱吗?我完全可以的哦?
事到如今就不要开玩笑了吧说真的我真的心脏都要骤停了。
可是这是树自己的梦吧,我们什么都没做哦?
……话说你为什么知道北斗在门外啊?!
刚刚拉你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跟着出来了。
树从早上开始就很可疑呢。
只是酒肉朋友罢了,北斗心里很清楚。树虽然总在他身边游荡,但是那一身金链子和肉眼可见(也确实能闻得到的)骚包气息都在昭示着他们不是一类人。
他们会认识完全是因为公司里的人太少了。
这么说也不准确,毕竟x社怎么也算得上是top级别的商社,有着独立的大楼和繁杂的部门,但是介于北斗长着这样的一张的脸和树过于广泛的漂亮好朋友交际圈,两人的认识在某种程度上是必然。
更不要说还有和北斗同部门的、树的狐朋狗友在中间牵线搭桥。
北斗在社内近乎是一团空气,阴云密布的那种,有一些介于好和坏之间的传闻;而隔壁部门的树就像是一颗火辣的西红柿挂在三伏的天空上,很亮眼很火辣、很甜。
西红柿在哪都会发光的所以两个人就这么在蓄谋已久的情况下在食堂遇到了,很俗套的搭讪,但是对于没见过世面的阿宅来说刚刚好。
树本来只是手欠想招惹一下这种没吃过的类型,没想到这阴咖跟自己相当合拍,就这么一来二去成为了朋友,北斗成为了偶尔开车出去兜个风吃个烤肉、或者在紧急时刻可以救急的角色。
“朋友是不可能变成恋人的”by北斗,里面没有1%傲娇的水分。树心知肚明,所以为了跟他成为朋友可是做出了绝对不对他下手的巨大牺牲和让步(?),而北斗对这段友谊的欣然接受也证明了哥俩好的纯洁性。一个α和一个ο(其中还有一个知名花孔雀)就这样终日厮混在一起,整个公司大概只有本尊还相信纯洁的友谊了。
然后某个夜晚两人不负众望地走向了友谊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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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不爱喝酒,去居酒屋也只是上一轮未聊尽兴的临时起意。
事实证明永远不要赴约计划之外的局,哪怕对象是你的好兄弟。
北斗其实并没有像树那样醉得很彻底,被对方像树袋熊一样抱住撒娇的时候也只是想着明天要怎么嘲笑他的酒品。老板似乎跟树很熟,轻车熟路报了树家的地址,北斗打车把他送了回去。
真正的失控在开门之后。
树家里并没有装电子锁,北斗盘问了这个醉鬼好半天才从他身上摸到钥匙,开门之后想着至少把人放到床上再走,结果就被刚刚还醉成一滩烂泥的某人轻车熟路地抵在了门上。
“被你摸硬了,宝贝。”是从来没有听过的语气,和从来没有过的距离。
粘糊的吻就这样缠了上来,北斗下意识一躲被吻在了颈侧,然后就是一连串蔓延至锁骨的湿意,以及瞬间爆发的信息素。
树一直恪守着两人之间的红线,北斗也只是听杰西说过树的信息素很有趣,没想到居然是蛋奶酒的甜香,乳燕投怀般将他的身体乃至意识都包围起来。但北斗的发情期刚过没多久,弱o的体质又不尽相同,他此刻甚至还有余裕想:好熟练啊,这个玄关里树带过多少人回来呢?
到此为止了。
北斗想把树推开,以往两人打闹的时候树的力气总是不大,他那样瘦弱的身板也经常看得北斗非常担忧,天天投喂小零食。然而在这一刻也许是α的本能作祟,北斗发现自己居然推不开他,心脏漏跳一拍的瞬间,对方终于找到了他的嘴唇,以一种要把他溺死的深度覆盖了上去。
够了,够了,好恶心。
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树一只腿抵着他的胯间,手搭在了他的腰侧,从卫衣下面探了进去。
北斗已经无暇去想别的了,好累、好痛苦,就这样吧,算了、算了,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
一般就到这里了,树身经百战从未上岸,他哪怕醉得五迷三道也不会把自己的嘴往别人颈后蹭——没有必要且太危险了,成结就意味着约束与义务,而他给不了那些。
但是覆盖在对方眼睛上的手感觉到了一丝湿润。
“……别哭了北斗,”树的动作停了下来,“你哭起来好丑哦。”这是他今晚除了进门那句以外的第二句,很难想象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说出了北斗的名字。
但北斗什么也没听到,他现在只想去死,脑子里已经不剩下任何其他的想法了。
树有些手足无措,难道是自己技术不好?绝无可能,但我要怎么安慰他呢?
给他安心感,给他承诺。
脑海中一个念头突然冒出,如附骨之蛆一般再也挥之不去,于是他露出尖锐的犬齿,探向了对方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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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生日只差三天,树在生日的第二天专门抽出了爆受欢迎男宝贵的一晚,跟昨晚因为怕生而没有赴约的北斗一起去吃了拉面,从居酒屋出来之后树的记忆就断片了,再次醒来是在自己那间高级公寓的床上。
本来就不妙的局势在看到眼睛都肿了的北斗的那一刻彻底跌入谷底:
完了。
狡辩已经完全没用了,不知道什么强大的酒精作用让两个傻冒哥俩好就这样达成了临时标记。
话回到开头,树是一个弱a,这里的弱并非指x能力的强弱而是作为性别分化的极端程度。树天生就比别的a自由,这一点或许可以体现在他的前任遍布三种性别两个性征。树相较于一般意义上的a要柔和许多,没有一般a过剩的征服欲和控制欲。好聚好散,你好我好大家好差不多是树的座右铭,没有什么事是过了一天不会忘记的,如果有那就再过一天。
当然一觉睡醒标记了好兄弟不算,太吓人了。
而北斗则是一个弱o,他的信息素相当内敛以至于树直到昨晚之前也没有闻到过哪怕一次。分化前的空手道经历则让他有一副相当优越的好身材——虽然对于o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比如在完全陌生的人眼里两个人的性征其实应该反过来。
某种意义上哥俩其实蛮接近两个朴实无华但足够优秀的b,然而再怎么接近显然也并不意味着就真的是,比如树有些要命的发现昨晚梦中甜蜜的草莓味原来就是北斗的信息素味道……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是水果味啊也太奇怪了吧。
而北斗……非常平静的接受了一切,甚至第二天早上树也是他叫醒的。
昨晚的衣服是不能再穿了,勉强在树的衣柜里找到了那么一套不太“田中树”的衣服,北斗内心庆幸自己作为程序部门不需要太整洁的穿衣打扮。
“那个,不然今天还是请假吧?”身后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迟疑。
北斗想说不用,但是树有些慵懒的嗓音令昨晚的情潮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脑海中。昨晚甚至不是他的发情期,被强行进入的感觉哪怕是天生善于接纳的o也有些许不适,好想撒娇啊……
可是那是树,之前还作为好朋友勾肩搭背无话不谈,昨晚的接吻也好身体交缠也好都让北斗感觉好恶心,虽然知道这并不是树的本意,全都怪自己没有保持距离。
“好。”这样说着,北斗走出了树的大门。
树还是来了公司,虽然迟到了一会儿。而北斗的位置不出意料的空着。早间会议的间隙,在茶水间差点把燕麦当方糖丢进咖啡,被杰西很大声的嘲笑了。
“好烦啊你,”于是今天索性就没有放糖,好苦。
出乎意料的是,北斗下午来了,树回来的时候看到他被高地叫去正在聊什么。
工作狂吗你,树有点无语了。
在树看来,这显然是一次心照不宣的双向酒后乱性,但是有些话也是要当场说清楚的。
“呦,北斗,要不要来我家?”树试探着开口,又怕被误会补充到:“感觉这种话题在外面聊不太好。”
“……我今晚要加班。”北斗垂下眼睑,不知道是不是成结的缘故,树觉得现在的北斗总之就是非常非常可爱,而后一秒联想到了昨晚,清甜的草莓味在他咬破腺体的一瞬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引起了一场海啸级别的颅内高潮,太爽了以至于他现在都还有些隐隐后怕。
至少别在公司里硬,该死的精虫上脑。
“哦这样啊那你忙,”树得到了预料之外的答复,但是看到京本和北斗的工位中间那份双杯装的浓缩美式,还是没有多纠缠,“注意身体哦。”
走出公司大门之后总觉得今晚好像本来有什么事要做。树翻遍脑海也想不起来约了谁,于是打开line检查排期,结果一眼看到了置顶聊天框里,6月15日北斗给他发的消息:“生日快乐,树。”
嗯?明天是北斗的生日吧!田中树你就这样做暖男的吗?把人强行带回家然后卡点送上生日祝福才是正常的反应吧?!
事已至此也不能再回去了,树少加思索,点开了京本的对话框。
昨晚的那一场性爱虽然开头很差劲,但是被标记之后激素的强大作用还是成功安抚了北斗的精神,树只做了一次,标记结束之后就被北斗踹开了,因此身体上的不适也没有很多。作为一个标准的工作狂,事实上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工作之中,于是也没有注意到京本偷瞄的目光。
是的,京本是北斗的前男友,学生时代的那种。虽然并没有标记过,但是两个人也是曾经会上床的正常情侣关系。这段感情的终结反而是进入了同一家公司之后,说是两个部门之间的摩擦也好,感情的倦怠也罢,又或者只是大人的世界里容不下旧日单纯的恋情,总之两人几乎是以一种断崖式的方式分手了。
分手后两个人的尴尬期持续了很久,直到京本加入6组,从营业部调到了北斗的同部门,作为京本好搭档的杰西当时对此担忧了许久。没想到真正开始0距离共事之后二人关系反而轻松了许多,大概是因为两个人都有着对工作无比认真的态度(“两个工作狂”by树),又或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必要接触变得过于频繁,总之在多年后的今天已经可以面不改色面对面谈工作,又或是共享同一家咖啡店的双杯套餐,有时候项目聚餐两个人坐在一起还会被杰西打趣。
对北斗来说,从朋友到恋人是不可能逾越的铁矩,但从恋人到朋友(或者说同事)却意外的被接受了。而此时的京本只是单纯好奇而已,别人对他最多的评价就是“来者不拒去者不追”。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工作也逐渐走向默契,实在是没有必要关心同事的私生活。但是今天他实在是不能忽略从北斗身上传来的那种怪异的、带着一丝挑衅的感觉。事实上在不爽的一瞬间,不让自己吃一点亏的小少爷就已经下意识站了起来。怒气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好在聪明如他很快就察觉到了来源。在迎来北斗奇怪的目光之后,京本伸了个懒腰说今天天气真不错啊,得到了意料之中的无视,然后放心的坐下了。
这个奇怪的感觉似乎只有和北斗交往过的自己察觉到了,京本在不动声色的试探之后似乎明白了。
京本对前男友的私生活并没有过剩的好奇心,但是奈何有人紧接着就送上门了。
凌晨一点,北斗走出了公司大门。
然后在一楼门厅遇到了……一个穿着野猪玩偶服的人。对方跟他擦肩而过差点撞到,刚加完班的北斗身心俱疲实在是不能分神思考这个点为什么还会有这样一只吉祥物出现在公司楼下,然后就被对方拦住了。可疑的野猪在肚子上的口袋里掏来掏去,在一头雾水的北斗选择喊保安之前递给他了一个粉红色的甜甜圈。
“生日快乐,北斗。”从厚重的玩偶服下传来的是熟悉的声音。
两个人进行了约法三章,在临时标记结束之前的这段时间互不干涉,“无所谓出轨”这句话树说出来多少有点虚心,毕竟北斗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床伴的样子。
而昨晚的标记只是临时催发了北斗的发情期,事实上剩下的日子里并不会有需要树作为相方来抚慰的需求。
就这样相安无事,什么多余的事也别做。
树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下意识拒绝去想这段关系结束之后两人的距离又会怎样。
也许是有了临时标记的缘故,北斗对杰西的距离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大跨越,虽然只是第一次临时意义上的安全,他第一次觉得那种危险的距离也能如此的令人安心,对大金毛的渴望终于占了上风,缠着杰西玩了一中午猜歌名。
别做多余的事,田中下楼抽了半盒烟。
直到下班后看到北斗主动约京本去居酒屋,京本有些惊讶但还是欣然赴约
什么啊,我之前天天劝你们也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哪怕一步,现在这是在干什么呢?
也许是有了番的缘故,田中这几天堪称清心寡欲味同嚼蜡,人的意志在自然规律面前不值一提,难道自己就是这样一个简单又普通会被规则约束的a吗?明明只是激素的交换居然能让人找到true love吗?
“喂,你们两个最近在搞什么。”树自以为隐蔽的视线就这样闯入了一个有点怒气的人。是高地。
“没干什么,能干什么。”树下意识回到。
杰西是北斗倾洒爱的对象,京本和北斗交往过(意思是分了),树是北斗的好哥们好闺蜜好损友,慎太郎是北斗偏爱的后辈,而高地则是北斗亲哥哥一样的存在,在这群聒噪的4a好朋友风景区里,高地和北斗就像是互相守望的老夫妻一般。
据说两人是初中认识的竹马,高中时期就住在一起,先后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毕业后又进了同一家公司,高地作为前辈几乎是用一种过保护的姿态注视着北斗,即使时至今日两人早已分居。
被他抓了个正着到也不奇怪,树本该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但是今天接二连三出现的人让他说话也带了刺,“高地是北斗的护花使者吗?从分化期守护到现在真令人感动啊。”
“昨晚北斗生日,该不会是你在他家里吧?”高地一开口就是沉重一击。
“没有,我从来没去过北斗家,北斗也不来我家。”好烦啊你,多大了还在扮家家酒吗,你以为你是北斗的谁啊?
“HAHAHA现在是树和北斗在营业不仲吗。”杰西一如既往的大嗓门被高地理所当然的听到,而后被敲了脑袋。
说是不善交际其实你也没少沾花惹草吧。
已经过了十二点,对于树来说夜晚才刚刚开始,但是对于北斗来说已经足够晚了,消息未读,人也不见踪影。
搞什么啊,带着我的气味去找京本复合?这是神经太过大条还是心机过于深沉?
树感觉自己有点怪怪的,难道是黑暗会加深情绪?现在这种委屈和想哭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你这家伙只不过结了一次番就这样了吗好逊。
他想到了北斗生日的那个夜晚,城市的灯火阑珊在北斗一如既往有些冷淡的脸上打上了一层暖色的柔光,对方接过甜甜圈轻声道了谢,也许是月色太美,他穿着那身傻傻的玩偶服,一时兴起拉着北斗的手在大厅里跳起了舞。
一舞终了,北斗手上的甜甜圈都已经被挤压得有点变形
“树?”一片黑暗中响起了北斗的声音,照亮了走廊的灯。
“我问高地要来了你家的地址,”树的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抽烟抽的,“抱歉。”
“不好意思跟京本聊的有点晚,难得两个人坐下来坦诚相待呢,以往的误会和问题也都好好谈了……”北斗好像喝了点酒,语气有些飘飘然的轻柔,“说起来树这么晚了来有什么事吗?”
从以前就是,当所有人都熟知树的个性而对他退避三舍或者是不信任的时候,北斗总是第一时间选择去相信,用树的话说,就是一副看起来很单纯很傻很好骗的样子。
“想抱你。”树跟在北斗身后进屋,轻轻带上了大门。
“好哦,”太过平静的语气令北斗想当然的没有去想更深层的含义,带着那种标志性的小狗一般的笑容抱住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我们的标记马上就结束了,再忍耐一下吧很快就……”
在树意识到怀中人身上扑面而来的香气是kym的味道的前一刻,就已经用嘴堵住了那句话。
一个漫长又湿热的吻,夹杂着树刚抽的烟草味和还未散去的、清冽的日本酒的酒香混合成了一团迷乱的气氛,
“救救我。”树的声音在颤抖,介于撒娇和痛苦之间。
“对不起。”这句则是在他将北斗推倒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弱a的功能实在是不容置疑。北斗的微醺几乎是一下就醒了,但是下一秒就被汹涌的信息素淹没,再也没能拿出一丝有效的抵抗,草莓就这样泡在牛奶中结合成了层次更加丰富的甜香。
■□■□■□
是易感期。北斗毕竟不是没有常识的傻白甜,一瞬间就定位到了准确的名词。
树浑身发抖但也只是将他的外套扯了下来将头蒙住,嘟囔着北斗听不清的话。
事实上他有太多可以解决易感期的对象了,只是这两天以来那些夹杂着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委屈还是单纯因为作为α的尊严被践踏的情绪干扰了他的判断。
收手吧田中树,随便找个谁来,别再伤害他了。
□■□■□■
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睡姿很不文雅,好吧,完全就是四仰八叉的具象化。
一条腿搭在北斗的身上,一只胳膊正好挡住了北斗正在看的书(说起来为什么会有人大早上起来躺床上看书啊喂),正在被对方轻轻的拿开。
注意到树醒了,北斗
这是北斗第二次来树的公寓,如果第一次被半胁迫进来又很体面的落荒而逃也算的话。
树家里出乎意料的很整洁,不知道聊天吹牛的时候他形容家里“丰富的收藏品”都藏在了什么地方。
“我回来之后在家门口看到你真的很开心。”
并不是因为激素才喜欢,而是太过喜欢以至于想用利用它来把你永远留住。
高地:b,组长,北斗的学长,对学弟有超越爱情的照拂,老好人,在组内相当受尊重。
京本:a,和北斗同属信息课,北斗的前男友,两个人尚在尴尬期(前传:住在公寓邻居的两个人)
树:a,营业部双剑客之一,前任可以排到公司楼下
北斗:o,信息课,阴咖宅男小伙
慎:a,阳光开朗大男孩,据说是京本的弟弟
Jesse:a,营业部双剑客之一,阳光开朗大金毛,总是语出惊人
风磨:a,6组编外成员,信息课组长,一天到晚想要加入这个家庭 跟投资部的中岛(o)关系很差。
o很少能抛头露面,北斗和高地为了出人头地做出了更多的努力。
树之所以在这群鬼火少年之间被称为树实在是因为田中太多了。
暂且不论街上喊一句田中究竟会有多少人回头,树自己家里就有五个田中兄弟。
“juri~juri~”至于狐朋狗友们也爱喊,纯粹是因为树的发音听起来像个女生的名字,在人均单身的臭小子群体里亲昵的叫一个这样的名字总会给人一种有暧昧对象的谜之成就感。
大学第一学年结束,哥哥换了新的摩托就把旧的给了树,夜夜笙歌
总之在这样一个深夜,树和几个狐朋狗友在加油站给爱车补给,正要拿出烟解解馋就被不远处气缸的轰鸣打断了。
那是一辆之前没见过的粉色跑车,张扬夺目的颜色即使在黑夜里也足够引人注目,来着罗罗的顶级引擎在宁静的夜晚传递着优美而又震撼的声浪。
一瞬间血脉偾张,树把烟塞了回去,跳上了暗蓝色的爱车。
匹配成功。
就这样,树跟那位素不相识的玩票富二代达成了谜之默契,在每个周六夜晚的11点准时进行对局,被虐了一整个春假之后,终于开学了。
是的,树还是要回去上学的,s大二年级,学的是金融。
然后就在新学期开学第一天,在大门口看到了那辆熟悉的粉红色跑车。
从驾驶室下来的是一个意料之外的男人,简而言之就是一位看起来非常文学系的帅哥,穿着破洞的oversize卫衣带着一副书呆子眼镜,从价值连城的座位侧面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谷子一样的破烂帆布包。
树:……
如果不是脸足够帅那我现在就已经失恋了。
然后看到帅哥跑到另一侧拉开了车门。
真正的女王出现了。
那是一个容貌极其精致的男人,哪怕带着口罩也有着夺目的气场,被主驾下来的人体贴而又熟练的迎了下来。
这完全是一对情侣吧?!树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给狗男男当了一整个假期的调味剂,这下是真的五味陈杂了:
“这也太好磕了”
田中太太决定从今天开始拥护这两位的伟大爱情。
要说跟他有什么关系,抛开整整一夏天的隔空友谊和两位实在是赏心悦目的脸,
在树动用人脉之前,其中一位就自己找上门了。
说是找上门也不对,上个学期空出来的床铺迎来了一位转专业的学生,树在看清对方脸的那一刻直接呆住了。
“喂喂,终于要对男人也下手了吗?”舍友打趣的声音把树颤抖的灵魂拉了回来。
是早上看到的那个给美女开车的男人。
树虽然感情史颇为丰富,但是也得承认对方的颜面偏差值确实是高,远远看去有些疏离的眉眼放大到面前轮廓居然意外的清晰,而且怎么说呢……好像狗啊(没有在骂人)。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隔着宽松的卫衣也能看得出来对方的好身材,腰和屁股也……
咳,下意识就。
树作为一个颜控晚期,已经在心中批准了这个穷小子跟女王的爱情许可。
(约饭约图书馆,偶尔会见到kym但是北反应很奇怪以为是不愿意暴露性向?)
下午是学院的大课,树昨晚通宵昏迷到上课前最后一刻,饭都没吃气喘吁吁打开教室的大门,一眼就看到了北斗,想也没想一路小跑径直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然后一转头发现自己的另一边坐着那个很美的男人。
呃……要换位置吗北斗?
不要。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回答。
这是在闹变扭吗?树觉得有些好笑。
真可怜呐,kym虽然任性了一点但是你也要加油哦。
喂你话也太多了吧?!
“花火大会啊,要跟心爱的人一起去看吧。”树意味深长的说到。
北斗从树手里接过了气枪。
可能是平常北斗软绵绵的气质太过有迷惑性,树第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是有着结实肌肉的、在一般意义上很有男子气概的人。
健壮的手臂和骨节分明的手端着气枪的样子该死的性感,盘布在手背的青筋增添了一丝色情的味道。
弹无虚发。
此时北斗安静下来全神贯注的样子令树想起了两人一起在图书馆的那些日子,北斗戴着眼镜埋头看书,他百无聊赖坐在旁边看美女。
偶尔也会偷瞄北斗。
平常笑起来很可爱,眼睛眯成一条缝还能看到可爱的虎牙,用女生们的话说就是“柴犬一样的脸”;低着头面无表情看书的样子却有些疏离感,
北斗也是美女啊。
“京本?为什么要提到他?”北斗的表情怪怪的。
牙白,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俩的事吧!
“你跟kym不是在交往吗?”
“已经分……你怎么知道的?不过我们很早之前就分手了啊?”
“???”
“什么啊,树接近我只是因为喜欢京本吗?我要退出吗?”
“开学那天……?你不是开着kym的车来的吗?”
“那辆劳斯莱斯吗?京本第二天就换车了居然被你看到了?好肉麻啊。”
“是,不不不是,不对是……哎总之你假期的夜晚都在干什么呢?”
“?晚上嘛……补习?树也知道我刚转专业嘛,偶尔弹弹吉他什么的……”北斗虽然困惑但是还是很老实的回答了。
“没有飙车?那辆车不是你开的吗?”树有些恍惚。
“诶,那天我只是给京本的义务司机高地打工而已哦?入学那天高地比较忙就拜托我,京本看到我之后差点当场开门下车……”
北斗停顿了一下,自己打断了一段对树而言大概率无关紧要的长篇大论。
“话说回来我的开车水平还做不到跟树竞技吧,只是能够日常接送而已。如果指的是开学前的话,应该是高地开的,高地也有一辆摩托,超酷的,他还会开船哦?”
“???我现在去认识高地还来得及吗”
“不要,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小狗亮出了爪子。
喂喂,刚刚主动说自己退出的人是谁啊!
不好意思开头我就是想看大家飙车。
太久没当大学生了有什么问题就忽略吧……
树:虽然不像但是学的是金融,有一辆哥哥送的摩托,开学后已老实,宅宿舍打游戏中
北:格格不入的穷鬼,拿着奖学金入学,京的前任。夜晚似乎有着另一面(?)
京:北前任(已分手),音大学生,富二代,有一辆超跑
高:北的幼驯染,树的辅导员,京的损友,有一辆很帅的摩托
杰:98老板兼驻唱歌手,跟大家都很熟悉
慎:男高,京的弟弟
大概剧情:不良少(?)年树经常跟一辆粉色的跑车匹配到几次之后终于见到了车主jbdw和给少爷当义务司机的gdyw,一来二去熟悉上之后认识了不仲开始磕cp,没想到在在花火大会跟北斗勾搭上了一夜情(?)的故事。事后才知道北京早就已经分手了。
北因为跟高住一起有了洁癖,因为跟虎在一起学会了吉他,这次换作树来给他的人生增添新的色彩。
点梗:花火大会,音番不自觉摸腿,葫芦喂水,忘年会点额头,小闹钟蒙眼睛,打完枪摸后颈,蓝色外套透明雨伞
老师叫吉田先生
北斗第一次睁开眼是被百叶窗缝隙的光照醒的。
夏季的天空总是过早明亮,看了一眼六点不到的手机,把牢骚吞回了肚子里。
翻了个身把手塞到枕头下面,闭眼前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离自己好近……是高地的手。
闭上眼睛往前拱了拱,鼻尖蹭到了那只温暖干燥的手。呼吸之间萦绕着淡淡的木质花香味——应该是昨晚残留的洗衣液。
没睡醒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而且对象是高地的话本来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北斗睁开眼睛,咬住了对方的无名指。
扑面而来的花香味将他包围,高地反射性的动了动手指,无果,将身体转了过来,但并没有睁开眼睛。
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观察过对方了。同居人长的有些过分的睫毛被光斑照亮,在眼睛下方打出一层深浅色的阴影。下巴冒出了一点青色的胡茬,再加上最近新剪的短发,好像回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时候。
这么想着,北斗伸出了手,将透过百叶窗洒在高地脸上的光斑挡住了。
没有了阳光的睡颜显得有些不好惹,更像学生时代的高地了……然后就被本人抓住了手贴在了脸颊上。
“喂こうち、你的胡子很扎手诶。”
自动忽略了对方手心不寻常的燥热和湿润感,撒娇是他最擅长的事。
高地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只叼着他手指的小狗,一只爪子被他握在手里的那种。被刘海半遮住的上目线湿润又明亮,直勾勾地盯着他,又在视线对上的一瞬间垂下了眼睛。
好亮啊こうち~,北斗松开了牙齿,低下头用他的手背遮住了眼睛,用黏糊糊的声音抱怨到。温热的气流打在手背,睫毛扫在皮肤上的触感就像是被猫挠了一下。
但高地向来是调教猫猫狗狗的天才,用与往常没有丝毫不同的音调说到:
“那这周末一起出门把窗帘换了。”
轻轻吻了一下对方的无名指算是作为回敬,把全都是汗的手缩回了被子里。
……出门……,无视了北斗埋在枕头里的小声抱怨,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照在枕头上的光斑闭上眼睛,时间还长还能再睡一会儿。
两个作息规律且有洁癖的人住在一起简直是事半功倍,这个生活了多年的2ldk仿佛样板房一样干净整齐。
除了北斗的书房。
厚重杂乱的各种参考资料堆满了书架,桌子上废旧的草稿纸堆在老旧的笔记本电脑旁边,扶手椅上挂着洗的有点褪色的毛毯,一直垂到了地上。
说不清是天生的默契还是学生时代漫长的同居造就的生活习惯上的逐渐靠拢,北斗也逐渐拥有了一丝洁癖,但是只有在这个小天地里会放纵自己,偶尔变得没那么整洁、或者说是懒散。
高地几乎从未造访过这个房间,在同居多年的今日,这里已经变成了属于北斗秘密基地,高地不在家的时候,北斗的大多数时间都呆在这里,那台年代久远以至于电池已经完全老化,只能插电使用的老古董是他的精神寄托,也是吃饭的工具。
——虽然他现在的本职是吃高地的软饭。
写作的那点收入并不足以在寸土寸金的东京活下去,这是高地的家,现在吃高地的用高地的,待在家里当米虫,做做饭打扫卫生。
多年同居的默契使得两个体格不错的男人在狭小的厨房里同时操作也不会碰到一起,高地上班带的便当总是花样百出又别出心裁,在女性同事居多的环境中也是经常被人羡慕的存在,被同事们打趣他家里有个贤惠的娇妻他也不反驳只是笑笑,嗯,日日笑颜。
以前娇纵北斗的结果就是睡到下午,错过两顿饭,以至于本来就脆弱的肠胃把北斗再次送进了医院。
高地并不知道北斗在写什么,只知道偶尔寄到家中的样刊基本都是一些风景啊、或者是有些文艺的东西,“绝对不要给高地看!”许久不见的北斗那种有些害羞又着急的表情,结果就是,“好好、我绝对不看。”高地一次又一次让步,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北斗曾经的小说出版大业止步于洽谈的最后一步,对方以为他是弱不禁风可以随意把玩的对象,但是刑警出身又练过空手道的北斗很轻易就打翻了对方的如意算盘,从那以后北斗便成为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米虫。
高地一直对此都怀着歉意,是他要北斗至少好好打扮一下出门,自从离开警视厅之后从来不修边幅的北斗很少见的认真听取了他的建议,结果落得一地鸡毛的下场。(故意找了个潜规则男老板防止高把他从身边推走)
回来之后的北斗又恢复了往常的状态。
只要北斗觉得幸福就好,这是高地的生活指南。
但好像被命运捉弄一般,幸福总是从指缝间溜走。北斗那些大大小小的愿望从来就没有得到过满足,哪怕是最意气风发的当年也是一样。
(闪回,学生时代~刑警毕业)
北斗和高地认识的契机很偶然。
在警校也是最出类拔萃的存在
我不要做交警。
高地知道北斗的唯一人生目标就是重案组,他已经为此一刻也不停歇的度过了整个少年时代,却要在最后一步被拒之门外。
松村很努力很认真,个人条件也很好,我知道很多人都说他是做这一行的天才,但是他完全不适合重案组,你既然是他关系最亲密的友人,自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他很努力也很优秀,但是我不会选择他。
那你跟他调换一下好了,你去做交警。
高地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脑子里想的只有:早这样不就行了。
庆功的那一天高地决定把二人职位调换的事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二次会结束后,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高地的公寓和北斗租住的地方虽然说顺路,但是距离并不近,只是单纯的享受独处的时光罢了,混合着刚刚喝下去的威士忌,令人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大事就要脱口而出。
先开口的是北斗。
“こうち,今晚来我家可以吗。”
明明是晚夏凉爽的清风,却带着一丝燥热。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跟他们去就好啦,我又不是第一次被抛下。”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到底哪里……”
比他们差?未出声的自卑感被淹没在泣不成声的呜咽里。
大学毕业后,当年初遇时那个黏糊糊的、爱哭爱笑的北斗就已经消失了,高地没想到再次见到被抛弃的幼犬一般的他居然会是在这样一个大喜的日子。
只是一个小时过去,刚才的欢笑和嬉闹仿佛已经遥远的像是上个世纪,一切鲜艳的色彩都被名为黑夜的怪物吞噬。
“ね、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我会用我的生命去守护北斗的,你明白了吗?”
“你喜欢我吧,こうち。”
两人的距离在刚刚的行为中被无限拉近,温热的气息几乎毫无冷却的缓冲余地,
“……不是那种感情。”
“说谎”
在高地反应过来之前,有些冰凉的手贴在了他的下面。
“很烫呢,不是这样的感情吗?”
(两人事业一起走向人生中平稳的下一阶段的时候,感情却走向了尽头。)
(升职那天boss告诉了一切,北觉得自己被侮辱但是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总之别扭然后分居,33作为骑警人气旺盛人见人爱。摩托车后座载人上班然后和好(友情变亲情)北在工作之余发现了他露出的马脚追查到底发现罪犯就是他,对峙之后以身犯险丝滑辞职牵制住了高,对外宣称把犯人杀死了,同时也确实再也没有发生过类似案件)
高地从破败的厂房里救出了已经失血昏迷的北斗。子弹打在肺上,虽然避开了要害但是北斗也因此修养了半年之久,还留下了气喘的毛病。
这下连交警都没得做了。
甚至因为有向高地泄密的嫌疑,连光荣退役都成为了一件多方妥协后的奢侈产物。
北斗不在的话,那我也不干了。
很像是赌气的一句话,但是从高地嘴里说出来就是誓言。
北斗做刑警既不是为了名誉,也不是为了赚钱,但是不赚钱就没法活下去。
显然对于北斗而言活下去有一万个办法。
头脑好,长相好,身材好。
(想借机搬回去奈何高的爱太过无欲无求所以故意暴露自己卖水赚钱然后借机住家里)
我做什么跟高地没有关系吧。
在情人旅馆前拉住了正要和一个陌生男人上楼的北斗。他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是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立场,他对北斗一直以来的妥协几乎可以用纵容来形容。
跟我回去。
哦,好吧。
出乎意料的,北斗垂下了眼睛,乖乖的跟着高地走了。
没有别的地方去只能把北斗带回了自己家。
北斗说自己无处可去并非虚言,被高地捡回去的时候全身家当只有自己这个人,而现在多了之前学生时代留在高地家里没有带走的毛绒小熊。
高地紧凑的2ldk说大不大却也还是有两间卧室,接下来的几天里高地陪着北斗一起看二手家具,几乎手把手把原本空出来的房间完全布置成了书房的样子:巨大的书桌和宽敞的扶手椅,两面高到屋顶的书架——并没有留床的位置。
在给北斗的新家——或者说更像是一座狗窝,买一张晚上能撑开的沙发床、或者给自己的房间换一张双人床之间,怎么想都是前者比较合理,但是他和北斗之间不寻常的事太多了。
反复折腾很麻烦啊,北斗个子很高睡这么小的床不舒服啊,脑子里想了一万个理由只是为了他把北斗带回来的第一天晚上,洗完澡发现北斗蜷缩在他那张单人床的角落里已经熟睡的模样。
蓬松的被子里只露出来一半卷毛脑袋,隐约还能看到抱在怀里的毛绒小熊。
这是高地第二次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他。
双人床到的那天北斗肉眼可见的高兴,(是狗吗你。)一起布置完床上用品之后带着灿烂的笑容仰面躺下,同时拉住了高地的手腕。
在砸到北斗身上之前只来得及用手撑住了床垫,膝盖堪堪撑在了北斗的双腿之间,好软。
什么气氛啊这是。
两个人的脸只有一瓶水的距离。
只是稍微低下头,就被小狗咬住了嘴唇。
你真的没交过女友吗,好可怕的吻技。
在被完全夺走呼吸之前,高地不合时宜的想到。
两人心照不宣的开始了交往,同居且更不用说睡在一张床上,怎么看也不是纯洁的关系。
(每晚一定要留灯等他回来彻底断绝了高地的施虐欲。相安无事直到谎言暴露的那一天,高在地下车库隐藏了自己的摩托被北发现,北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警校的同期总是说高地对北斗过保护,他一直一笑了之,北斗在他眼里永远都是那个笑得腼腆的乡下少年,被庇护在他的羽翼之下,纯白无暇。
朝夕相处的日子太过漫长,他反而没有意识到北斗无论是个子还是体型都比他要更加成熟,已经成长为了……可以有自己的小秘密的成年男人。
高地第一次觉得眼前的人如此陌生。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在北斗发作的时候上去帮忙。
北斗跌坐在茶几旁边,碰倒了两人一起买的马克杯,靠着沙发的侧面低头细声喘着气,像什么受了委屈的猫猫狗狗之类的,
高地站在他面前沉默了许久,看着他挣扎着想要拿跌落在旁边的便携式氧气瓶却没能再往前挪动一步——并没有一丝动作。
在仿佛将过去的人生倒带了一遍的漫长沉默中,北斗的呼吸声终于一点一点平复下来。
高地跪在他身侧,抚摸着他的侧脸。
你变了很多呢,北斗。
那你还是跟当年一样,一点没变。
北斗恹恹的回到。往后倒下露出来的咽喉是那么脆弱,让高地不合时宜的想起来那个倒下的女人充满淤痕的脖颈,和带着狰狞笑意的面容。
当高地回过神的时候,双手已经掐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北斗倒在沙发上,似乎在看着他,眼神却没有焦距。
他松开了手。
(谎言也是曾经相爱的证明,北斗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改变了高没想到他骨子里的s并没有随着时间消散反而因为多年来的压抑愈演愈烈,万念俱灰之下只想让高杀了自己然后报警被抓解决一切。他电脑里留有高当年作案的一切证据。结果高最后一步悬崖勒马没杀他,这个故事里表面上北一直被困在原地是消极的,高一直在为他奔走带着他走向新生活实际上北主导着他放下血腥的过往是积极的,高眼里的彼此一直是停留在最初的模样反而是消极的,他想为了北做好一切但是北早已不是那个躲在他身后的少年。)
(两人背对背睡觉不再有开头的甜蜜高说天亮我就去自首,北说不要那我这些年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你去自首那我就自杀,高说我不止干了那一次不然为什么会那么熟练,北说我知道,我当时就是顺藤摸瓜查到你的,并不是因为我自己的事,放心吧我已经把记录删了)
睡吧,天亮我就去自首。
不要。
我以为你想让我这么做。
哈?那我这么些年都在为了谁做什么?!你要自首的话那我就死在这里,一起去自首好了。
我的事,不止那一次……
我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仓库?我根本就不在乎正确和正义。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不是说了吗,我变了
……
与其担心我不如管好你自己
那是最后一次,伤害到你的那一刻我再也没有摸过枪
……
那摩托的事呢?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是夜半不归,用谎言堆砌的虚假幸福生活已经快要崩塌了,继续追问下去真的有意义吗?
「你的电脑……」
「是,我还在帮警视厅做事。」
「上次的事,你在包庇我?」
「我们早就是共犯了。」
「……」
「不止那一次呢,你那么顺利有我一份功劳。」
「北斗,」
「……」
「你本来的人生不是这样的。」
「哪有那么多本来,不如想想我们的未来。」
他们之间的谎言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轻轻一碰就碎了一地。
后日谈:(居然会有这种东西)
the vibes making里,staff说真红谎的mv演绎分为积极的和消极的,daddy秒答那我是消极的,然后又笑着说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是积极的,期间北斗在后面垂着眼睛一句话没说似乎在思考什么
↑一切的源头,本文就是为了这碟醋包的饺子↑
刑事pa
影子警校设定,北因重大事故身心受创退役,高陪着一起退休,现在在隔壁幼儿园当老师。北家里蹲写点小说当米虫,实际上在搞黑色交易
松村北斗是最后一个受害者。
这位风头正盛的名作家兼编剧在采风回来的途中被人推下了月台,凶手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混乱的月台之下是永恒的寂静,本来就定义为恶性伤害的事件在取证组发现了那一枚陶瓷碎片之后彻底升级。
那是十三枚拼图中的最后一块,而这个概念就出自松村的成名作。
事件被迅速转交给了重案组一科,负责人正是松村成名作之中主角的原型:京本大我。
京本在东京警视厅是明星一般的存在,在松村的剧爆火之后更是成为了真正的明星,一块金字招牌一样的存在。之前的十二起案件为了避免出现更多的模仿犯并没有公开,而松村的死彻底引爆了一切。
事实上他早就指出松村可能会成为最后一个目标。最后一个目标便是作者本人这种事实在是太常见了。
他的灵感缪斯成为了帮他追求真相的裁决人。
松村其实并不是一位推理小说家,事实上那部是他唯一的侦探小说——且并不严谨和专业,严格意义上只能被称之为主角是侦探的小说。他写话剧出身,是杂志上散文专栏的常客,这部作品是他第一次受邀撰写电视剧剧本,且大热之后并没有出版原作手稿。
凶手在某一天打碎了一枚餐盘,碎成了十三块,自此开启了将杀人事件伪装成意外事故的连环案件,天衣无缝的作案手法本来不该暴露,但是每次作案之后他都会将一块碎片放在案发现场。
模仿犯是在完结后第三个月出现的。
彼时松村正在受邀下一部作品的脚本,在事务基本谈妥的时刻第二位受害者出现了,两枚碎片被严丝合缝的拼合在一起,松村的计划也因此被无限搁置。
而松村的身下便出现了那一枚最后的瓷器碎片。
按照凶手的逻辑,每一场案件都是完美的伪装犯罪,那么最后一场为什么没有伪装成意外事故?几乎就是明目张胆的谋杀。
也许松村老师生活太单调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或者防护太严密凶手失去了耐心……
你听说过基本演绎法吗?
那部美剧吗?
不是,是它本来的含义:抛去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唯一选项就是真理。
那么……
松村被人推下月台,唯一一个对被害人来说是蓄谋已久对加害人来说是意外的人选是——
松村北斗本人。
被选中是意外,而他随身携带这枚碎片,在被推下的那一刻选择了自己作为受害人。
高地:松村的编辑兼幼驯染哥哥,有副业
京本:厅长之子,重案组一点红,名侦探的原型
田中:电视台制作人,在某些传闻中和松村有一腿
松村:前法医,退役后因高地介绍成为作家
杰西:明星,客串了剧组凶手,私下和高地关系很好
森本:法医,松村的学弟,京本的弟弟。
从不常去的便利店出来,看到了山添君。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我确信那就是他。“遇到麻烦了吗?”我这么想着,暗中跟在了后面。他身边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未见过的陌生的面孔,然后一起走进了情人旅馆……?呃,这是什么意思?
我拎着便利店的袋子站在有着滑稽名字的情人旅馆门前,表情一定相当愚蠢。
第二天山添君照常出现在了公司,坐立难安的我最终还是开口了:
“那个……昨天……我在美人鱼的门口……”
“喔?”山添君还是那副有点呆的模样,听到我这句不能算疑问的疑问给了一个很山添君的回答。
我是不是有点太多管闲事了,可是山添君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有性欲的样子……是被人威胁了吗?我现在想起昨天的偶遇还觉得仿佛一场梦。
但那不是梦,以防万一(以防万一?)我拍摄了照片,拿给了山添君。
“……是,”山添君有气无力的回答,“每当我想死的时候就会约人去那里,只是陌生人罢了。”
平静的语调像是自己也是那个陌生人之一。
欸……?罪恶感MAX,脱口而出的话令我自己也有些惊讶:
“我可以帮助山添君的。”
帮助?什么帮助?哪方面的帮助?
山添如果只是个普通人的话应该会很困扰吧,可他只是皱了下眉:
“那今晚一起回去吧。”
今晚……回、回去?
………………
山添君的家是步行就可以到达的距离。我跟在他身后,看着冬季的阳光懒洋洋的洒在他的毛绒帽子、还有疏于打理的长发上。
我可以的!先不提那件事,用爱感化他吧!
虽然作为一个男人,对其他的成年男性说出这样的话有些失礼,但是他真的拥有一种让人无法置之不理的魔力。
并不漫长的路上他一次也没有回头,走到一排低矮破败的公寓面前开了门,侧身进去之后顺手想要关门,却在下一刻与紧随其后的我四目相对。
“喂你、”他沉默了一瞬,似乎有些扭捏,往屋里看了一眼,又看向我。最终还是错开了身体,把门推开,转身进了屋子。
我有些不好意思,在心中道了歉,走进了玄关。
玄关很小,就像这个一眼望得到头的屋子一样,山添君的鞋子整整齐齐的放在一侧,屋里虽然有些拥挤,但是出乎意料的干净整洁。
门外的太阳还未落山,门内紧闭的窗帘却把屋内隔离成了完全相反的另一处存在。山添君打开的灯并不是很明亮,昏暗的室内沉重又压抑。
山添君脱下外套,我第一次如此直观的面对他的身体——身材相当好吧?有在健身吗?
脑子里闪过一丝对同性的嫉妒,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么,我先去洗澡了。”山添君一如既往毫无起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猛地一抬头,他站在我身前不远处。
今天的第一次实在是太多了,这也许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注视着他的眼睛:距离很近,眼神的焦距却很遥远,很美的一张脸,却没有一丝生气。
然后那张没有灵魂的美丽面孔就在我的眼前无限放大——被推倒了。
他双手按着我的肩膀几乎要跨坐在我的腿上,没花多少功夫就找好角度咬上了我的嘴唇,挺翘的鼻尖紧紧贴着我的面颊。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体验,他丰满的嘴唇异常柔软,在没有遇到抵抗之后很快把舌头伸了进来,推开牙关卷上了我的,纠缠片刻又轻轻抵住上颚轻轻撩过,在我为之颤抖的时候却突然贴紧,断绝了一切退路。柔软又炽热的吻夺走了一切氧气,内部交换的唾液几乎要把我呛死,大脑却像是中毒了一样不愿离开——不知道过了多久,山添君将我推开了。
“那么,我就先去洗澡了。”
——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面孔,气息却有些不稳,虽然这么说有些自恋,但是确实是因为我才让山添君多了一丝活人的气息吧?
浴室关门的声音把我从脑内的云端世界带回了现实,我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呃,等下等下等下。刚刚那是?刚刚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帮助是这个帮助法吗?他是不是有些太熟练了一点?(?)
我自认为从来没有对男人产生过兴趣,对山添君也只是捡到了纸箱里的小狗一般的怜悯,而山添君似乎也知道我并不是那个意思。然而我一路跟着他进了家门,现在坐在第一次拜访的沙发上等待他洗澡?刚刚有无数个选项都可以离开可以拒绝,但是我都无视了,难道我真的想推倒山添君吗?
大门没有锁,那是山添君给我留下的最后一条退路。
我抓着手机猛地站了起来。
……现在的我靠在浴室门口,在网上搜着男人之间如何做爱。
太羞耻了……我蹲在浴室一墙之隔的地板上,像个疯子一般喃喃自语,但是还是打开了无痕模式,在搜索栏输入了内容。
我果然还是无法拒绝,如果刚刚只是随波逐流,那么现在就完全是在顺水推舟。显然刚刚那个甜蜜又滚烫的吻融化掉了我的脑子,现在仅存的理智已经和血液一起全部冲向了下半身。
眼前屏幕上的每个字都令我头晕目眩,如果是山添君的话……甚至有一丝隐晦的期待。
我想看到更多山添君生动的样子。
(呜哇,一墙之隔的山添君正在做这样的事吗……)
啪嗒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我慌忙关掉了手机屏幕,抬头向上望去。
山添君只在腰上裹了一条毛巾,我第一眼望去,只看到了不知道是汗还是水的液体在他的腹肌上蜿蜒而下的奇景。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山添君嘴角好像抽了一下,然后略过我走向了客厅。
宽阔的肩膀下却是极细的腰,屁股很翘……而且相当的大,跟腰线组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我从来没有想过山添君那样冷淡的外表下、被宽松的卫衣风衣毛衣遮住的、会是这样一个色情的身体。
我猛地站起来,却因为蹲久了供血不足眼前一黑,下意识抓住了什么。
温热的触感,啊。
山添君拎着我的领子,把我丢进了浴室。
半勃的下体在热水的洗礼下愈发有精神,为了避免先在同事家的浴室里打一炮的情况发生,我几乎是飞速冲完了澡。
走出浴室,听到了吹风机的声音,他还在吹头发。啊,头发长到这样的长度,很难打理的吧。
昏暗的灯光透过一层薄薄的罩衫勾勒出他的轮廓,吹风机吹起来的碎发被暖色的光映照,使他带上了一丝柔软和毛茸茸的感觉。我平常对他的印象介于初冬的风和带有雾气的早上,然而今天在短短的一小时内,就见到了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山添君。
而今晚我将会看到更多不一样的他。
“山添君,那个,我洗好了。”
藤泽的声音有些飘忽,这也是当然吧,虽然app上约人很方便,但是并没有遇到可以发展为长期使用关系的对象,那些人大多对我的病退避三舍。被藤泽发现完全是意外,难得拥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我不想被开除。
只是吓吓他罢了,但是他最后还是跟着我回来了……滥好人也要有个限度吧?我这样的……
……
只是因为吃药失去了性欲。
其实没有也无所谓吧,我是这么想的。
我已经失去了前二十年为之奋斗和拥有的一切,这点微不足道的乐趣不值一提。
一开始的情况很偶然。某个刚发作完的下午,行尸走肉一般走在平常不会去的偏远街区,只是漫无目的在游荡,被路边的大叔拦下,报出了一个价格。
既然已经堕落了,那么再陷得深一点也没关系吧?
……
原来被人抱在怀里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第二天清晨,贪得无厌的人索要了第二场,在对方达到顶点的一瞬间,虽然隔着避孕套,我还是感觉到了深渊一般的恐惧,无论怎么样的甜言蜜语,在这样的一瞬之后也会归于陌路吧,讨厌,好讨厌。
我恐惧着太多事,同样害怕被抛弃,哪怕只是一个拿着钱买春的陌生人。沉溺在并不快乐也没有激情的虚情假意之中依旧害怕失去,我对这样的自己已经生不出新的恨意,反而觉得自在,因为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不愿意也不敢主动开口去挽留对方的自己才是正确的。
毕竟完全是陌路人不是吗?
我的发作吓坏了那个人,留下一把钞票就逃了,挣扎着拿出随身携带的备用药,硬逼着自己吞了下去。
那是我确诊以来,发作带来的痛苦最小的一次。
那么,一直这样就好了。
于是我开始在app上约人,大多数一次就会离开,仅有的几个能够二次联系的也不会出现第三次。
直到被藤泽发现。
脱口而出的那句邀请在下一秒就后悔了,可惜人生没有存档点。
山添君站了起来,罩衫下面只有一条内裤,修长的双腿上几乎看不到毛发,被昏暗的灯光打成了蜜糖的颜色,令我目眩神迷。
他走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像猫一样,却在我的心上挠了一道。
无言,骨节分明的手拉起了我的,走进了漆黑的卧室。
呃,不开灯吗?
正想开口,就被一股大力推倒在了床上,很软很有弹性,但是更软更有弹性的物事很快就压在了我的腿根。
呜哇……鸭子坐吗……好厉害。
他的皮肤非常光滑细腻,就像是冰凉的丝绸一般覆在了我的腿上。
我刚洗完澡的身体还未冷却,而山添君的体温似乎本来就比正常人要低,之前从他手里接过文件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
(诶?山添君脸色很差哦,没事吧。)
(没什么,贫血罢了。)
突然意识到两个人都还没吃晚饭,真的没事吗,我想关心一下他,却被他弯下腰环住,刚刚品味过的柔软的嘴唇贴在了耳侧。
两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了一起。我从刚才就带有热度和质量的下体和他的互相嵌合在中间,他完全没有一丝兴奋的迹象,软软的垂下,甚至跟体温一样有些凉。
稍作纠缠便分开了,他轻轻咬着我的耳垂说道:
“我上次发病的时候,你硬了吧。”
那是山添君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公司发病。
我当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摔碎东西巨大声响才跑过去,山添君跌坐在我的位置旁边。平常冷淡的低音变得尖锐,仿佛气管被割开的小动物一般,在窒息的边缘发出急促的哀嚎,很痛苦,很可怕,但是跪在地上喘息的、一碰就碎的山添君,真的也很色情。
我很后悔也很自责,那是我第一次怀疑我作为人的道德性。
没想到发病时那么痛苦的山添君居然注意到了。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他往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气,然后舔了一下我的耳廓。
……!!!
突如其来的刺激使我下意识想要紧缩全身,但是他已经将身体完全覆盖在了我的身上,压制住了我想要起身的行为。
他的身材看起来非常结实,却意料之外的轻。
……然后就这样趴在我的胸口、双手揽着我的肩膀,胯部动了起来。
“呼……”
他微微翘起臀部,拿一侧的大腿根蹭着我的性器。他的皮肤好得不像个男人,而那里的皮肤则更加嫩滑,紧紧贴着我的柱体,耻骨刮过带来的刺激又很快被前后的嫩肉紧紧吸附住,老实说真的很要命。
这个动作应该很耗费体力,他紧贴着我的胸膛小口喘着气,胯下的动作却不停,简直就是在用我的身体自慰。
随着身体的移动逐渐把胸部递到了我的面前。
很大的乳晕,是巧克力色的,如果不是一点凸起的软肉都没有,或许会被当成女孩子的胸部吧。乳头很小,暴露在不算温暖的空气中已经微微立起,让人凭空生起了一股施虐的欲望。
我的理性早就在一开始就飞出这个房间了,没有任何犹豫就把他的胸部压在了我的脸上。伴随着下流的吮吸声,舔舐着诱人的乳晕,好像它真的拥有巧克力的味道一般,然后用舌尖钻研着可爱的乳头,在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的时候用牙齿咬住了那里。
“呜……”
我愚蠢的性器在他的努力下很快就站了起来,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动作非常轻柔想要推开我的脸,在贪婪了很久之后我终于放开了他的乳头。
而他终于自由之后支起了上半身,一手扶着我的性器,拿臀缝夹住了那里。
臀缝……臀…………
他张开腿跪在我的身体两侧,腰部慢慢前后滑动,用手将我的性器按在他丰满的臀部中间……绝对有e-cup,而且紧实并富有弹性。随着动作的发力,形状漂亮的腹肌轮廓愈发清晰。
“哈……哈…………”
他细小的喘息声对我来说也是绝佳的配菜,但是我无法忽视他却依旧疲软的倒在下面的性器,我不太明白,跟我做爱难道没有一丝快感吗?然而随着摩擦愈发激烈,我有限的大脑容量就再也无暇顾及这些了。
逐渐不满足于他的节奏,我也开始不自觉的顶腰,然后他突然起身了。
————?!
温热的触感突然冷掉,傻乎乎的立在空气之中,细腻的肌肤的触感仿佛还残存在神经里,我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着他……看着他从床头拿来了一个避孕套。
呃……好吧但是——
山添君的表情与平时工作时没有任何不同,但是此时此刻用着那张依旧有些疏离的脸用牙齿咬开了包装……完蛋了以后再看到这张脸我恐怕都会看到这个画面吧?!
很熟练的替我套上了,然后另一只手在自己身后摸了摸。
然后比着我的龟头,把入口抵在了上面。
老实说滑溜溜的,很难握住,在入口处磨磨蹭蹭的,那里就像另一张嘴一样亲吻着我的前端,我甚至能感受到里面有温热粘腻的液体顺着我的性器往下流。
本来应该是绝景的画面,而我只能看见他的腹肌在随着动作和呼吸收缩,下体的毛很少,能够清晰的看见那个蛰伏在毛发里的器官。
老实说形状和大小都非常不错……虽然评判同性的下体很奇怪……总之也是非常雄性的存在,而此时却被主人完全抛弃,垂头丧气的随着动作晃动,他一心追求着身后的开发,已经完全忽视了前面。
很想碰碰那里……但是手伸出去又犹豫了,我很怕给山添君添乱。于是轨迹临时改变,抓住了那双肉感又紧实的大腿。
跟刚刚干燥清爽的状态不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老实说我的脑子已经快要疯掉了,又不敢跨越雷池一步,只能死死盯着他的脸。室内的全部灯光都来自他背后没有关上的门,在墙壁和床单的反射下只能看清他模糊的表情,似乎皱着眉。
喂你不是经常做这个吗?为什么像个处女一样……不管怎么样让我进去吧…………饶了我吧
脑子里想着下流的东西,素质也烟消云散了。
啵。
啊,进去了。
心脏好像停跳了,只能感受到两人连接之处,他咬紧了我的前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甚至能够感受到血管的跳动。
里外完全就是冰火两重天。
插进去的部分好像进入到了冬天温暖的被炉里,但是紧紧吸附住了冠状沟,一抖一抖的好像一张嘴一样想要把我的性器吃进去。
我用尽全力强迫自己不在插进去的一瞬间就缴械,而他还在扶着我的东西强迫自己继续深入。
终于吃下去了大半,他松了口气,稍微卸了一点力气,放任自己坐在了我的身上。
我平常只做一些基础的锻炼,显然并不存在腹肌这种东西,于是那柔软的臀部就紧紧贴在了我的皮肉上。
一片寂静中混合着两人的喘息。
我想摸,随便哪里都好,想摸被唾液润泽的乳头,想摸轮廓分明的腹肌,想摸金枪鱼腹一般的大腿,我甚至想摸身后交合的泥泞的部分,或者是他毫无反应的前端。
想听到他屈服于快乐的喘息。
因为我自己此刻已经是快乐的奴隶。
让我看看你的脸好吗?
双手撑住床铺猛地坐起来,膝盖往前一顶顺势将他推进了我的怀里,我紧紧搂着他的腰,将二人的身体嵌合在一起。
姿势的突然变化终于将最后一截也吞了进去。
完全意料之外的山添君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喘声,然后就屏住了呼吸。
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托住他的臀部开始狠狠顶弄。
揉捏着他的屁股,像中邪一般撵进那个爱的巢穴,每一寸内壁都在贪婪的吸吮着我的性器,和主人的意志完全相反。
爽到头皮发麻
我再也忍不住了,膝盖一弯,带倒了他的身体重心。
呜……!
重力带着他的身体瞬间下坠,吞住了我的根部,龟头似乎顶到了什么东西的尽头。
啊…不………不要………
沸腾的大脑早已崩断了最后一根弦,双手支撑着腰部重重一顶,破开了那里。
………………!!!
门缝透进来的光使我能够看到他猛地向后弓起了背,形状优美的下巴扬在空中,平常就很明显的喉结被拉直的脖颈显得更加突出,在颤抖中发出着变了调的气音。漂亮的锁骨被拉伸成标准的一字,跟纤细的腰部形成了完美的倒三角,刚刚被狠狠欺负过的乳头还肿着,上面印着暧昧的吻痕。
此刻的绝景配上进入结肠一瞬间的极致收紧,我终于吐出了浓厚的种子,在漫长的余韵中死死抓住他的屁股往里面顶,好像要让他怀孕一般,把一切都注入到了他的肚子里,虽然隔着薄薄的一层橡胶。
而山添君完全脱了力,在我松开手之后倒在了侧面。
我躺在床上,寂静而昏暗的房间里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老实说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这次更是第一次和男人做。但是山添君太色情了,我很难不去想他到底跟多少人做过?如果那些都是app上的陌生人的话,那我跟他们有什么不同?
我下定决心要把山添君拉出这个泥潭,在这个夜晚开始前就是这么想的。
渐渐平复下了心绪,射完精的身体有些昏昏欲睡。山添君会让我留宿吗?抱着一丝期待坐起来,在看到山添君的脸的一瞬间,大脑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
他仰躺在床上,满脸是泪,眼睛和鼻子都红的不像话,半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药在哪里?!山添君?!”
我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高速运转的大脑在他破碎的气音中捕捉到了关键词,连滚带爬的跑去客厅拿了药,又在厨房随便找到了一点水跑回了卧室。
他蜷缩着,颤抖的身体更像是痉挛一般,尖锐到有些嘶哑的呼吸声,一切都像是那天在公司里的噩梦重现。
在一片黑暗中度过了漫长的时光。
山添君的身体还是偏凉,我找到了散落在旁边的毛毯给他盖上,带着忏悔的心态紧紧抱住他。
我从来没有见过山添君哭。
自己曾经调查过他的疾病,也在日常的生活中偷偷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在这个养老院一般的大家庭呆了一阵子之后,他很偶尔会微笑,却没有流下过哪怕一滴泪水。我以为他在旷日持久的痛苦中已经失去了哭泣的能力。没想到最混蛋的那个人是我自己。
内心中已经把自己作为人的一切资格剥夺了,明天就去辞职吧,我不配做山添君的同事,更不配做他的守护者,在这样沉重的氛围中,感觉到山添君的意识逐渐恢复了。
啊,要给他倒点水吧……我把他轻轻放在床上,打算下床去接水。
……然后被一把拉住了手腕。
嗯……?
没敢看山添君的脸,等待着意料之中的辱骂或者是殴打,但是……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往前一扑搂住了我的腰,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我已经完全软掉的性器含在了嘴里,卖力到有些谄媚的程度,画圈、吮吸,用温热的口腔壁慢慢的磨,已经到了肌肉记忆一般的程度。
我倒吸一口气,将他拉开,气急正准备骂他两句,却看到了他的泪水又一次倾泻而下。
“…………不、不要离开我,求…你了……”
后记:我自己敲木鱼。
小牧要在一片寂静中睁开了眼。
双手被很粗暴地捆在背后,身下的水泥地粗糙又冰冷,想求救,但是
电击过后浑身肌肉的酸痛感还未散去,小牧要轻轻动了下身体,却发现有什么东西拷住了脚踝。
“呜……”
对方粗糙的手摸上了他的脸颊。
“小牧君,你真的很好用呢。”
“xx呢?”
“……呵呵,只要小牧君听话,我向你保证她很安全。”
“要让我做什么。”
“做什么?小牧君的用处大着呢,一时半会怕是说不清楚。”
“不过倒是可以先让我做一下。”
“……什么?”
粗糙的手指滑进了小牧要的卫衣下摆,抚摸上了纤细的腰侧。
“小牧君这样的脸蛋,做技术人员也太可惜了。”
我驻守……或者说是被流放的基站叫做ST06732,上一个在这里的人告诉我,他的前任管这里叫金石站,因为从建筑物出来眺望远方确实能看到悬崖下起伏的山峦在金色的星骸阴影下的倒影,确实是金色的石头河流。
数字越大代表着越不重要,在末世的第十四年,那些最坏的最好的都已经消失殆尽,剩下的人建立了足够的秩序保证着生活的正常运转,我所在的基站只有我一个人,对于那些训练有素的反叛军来说,这样的一个标准的四列基站完全是一块鸡肋:很容易就能得到,但毫无意义。一时的胜利只会带来位置和战略的暴露,所以我就在这样一个近乎流放的地方享受着似乎不能称之为末世的死寂。
我并没有去开门,有通行证的人自然能打开那扇层层加固的大门,而如果是叛军我就更没有必要下去迎接了。
没过多久客人来了,在我勉强收拾出来一个算得上整洁的中控台之后。
来的人是两个,在前的那位有着男女莫辨的美丽容貌——一般这样的形容词只会用来形容男人,他也确实是个男人,虽然有着一头罕见的亚麻色长发,在末世艰苦而单调的环境中显得那么新鲜,让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忍住了没有吹一声口哨。
他身后那个高个子男人一言不发,垂下的眼睛注视着那个美丽的人,而后摘下了战术面罩,露出了一张意料之外帅气的脸——毫不夸张的说,放在我年轻的时候这两个人都可以做靠脸吃饭的明星。
事实上即使是现在,容貌依旧是武器,整洁和美丽几乎是强大的代名词,余裕感过剩的人才会打扮自己,像我这样即无交际又没什么资源的懒散鬼只会想着要不要剃个光头来减少打理的时间。
他们刷了一个相当高等级的通行证,只是来拿个补给,我把空置房间的门卡复印了一份给他们,剩下的应该就不关我事了。
感觉迄今为止的合奏非常适合拍1~3集柯南:
柯南和少年侦探团周末出去玩,在阳光明媚的午后经过一个天桥,小朋友们聊的热火朝天,和美说会下雪吗,被路边栏杆上一个阴沉的阿姨接了一句语气很不舒服的不会(此处接一个特写镜头:真户原慧(5x)无业,暗粉色的短发有些毛糙,却有着不协调的时尚感,耳边挂着很大的两个耳坠)。
慧在跟一个穿着风衣的年轻帅哥交谈,男性的表情阴晴不定两个人似乎在吵架。柯南多看了两眼就被阿笠博士喊走了,然后接一句和美的抱怨:这个阿姨好凶哦。然后接几句无意义的台词,转场。
第二天新闻报道有一位五十代的女性在家中死亡,尸体脑部受到致命伤害。柯南一看这不就昨天那个很mean的阿姨么我去。正想要当证人然后发现小五郎也反应很大,说这不是之前委托人的目标吗。
然后就去打包一起警局了。(你们东京人真少)
发现尸体的是被害人的弟弟,妻子失踪找不到了去找姐姐算账然后发现了尸体,弟弟也正是数天前委托毛利跟踪受害人的当事人。
但是毛利记得当时是一男一女两个人来的,在一连串错误走向之后再引出跟着弟弟来的不是他失踪的老婆而是受害人的上司(且是前女友)。
全员容疑者:
真户原 优(28)律师
受害人的儿子,受母亲虐待长大,被舅舅收养至今,也是柯南在天桥上看到的男人。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真户原 ?(5x)店老板
受害人的弟弟,发现姐姐虐待孩子于是收养了优。案发几天前和前女友找侦探跟踪受害人,也是尸体的发现者。被受害人长期勒索每月15w日元长达二十年之久,妻子失踪下落不明。
真户原 ?(5x)店老板
?的妻子,与优同一天失踪,据家属反映在失踪前曾被受害人找上门勒索,心神不宁。
小鸟游 翠(5x)律师事务所所长
优的上司,?的前女友。与?有长达二十年的不正常经济往来,和优很熟。
小山 绫奈(29)律师
优的女友,知道他母亲的事,想为他做点什么。是最后一个看到优的人。
宇井 ??(32)旅游公司社长
绫奈的前男友,和优刚吃过饭,对优家里的情况并不知情,追求绫奈中。
两篇水仙饭和三篇路人系列,有强制行为
小头控制大头的一些时刻
松村和北斗认识得很突然。
早年松村第一次开livehouse的时候,将拨片丢出去的瞬间鬼使神差和一个男的对上了眼。实在是对方的个子有点高,气质又很特殊,松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那个男生烫的很好的卷毛盖住了眼睛,配合口罩基本把整张脸都盖住了,在昏暗的场地里像一个男鬼,很好看的那种。
是的,哪怕什么也没露,这人也浑身散发着一种帅哥的气质。松村余光看到了他周边几个辣妹在窃窃私语,眼神完全没往自己身上看。
摸了摸口袋还有一个旧拨片,不知道是争强好胜的胜负心还是笃定了对方是艺能界的人(也许是模特?),松村朝着对方的位置径直丢了出去。
……
两年后。
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松村拿着唱片公司的企划案自嘲道,不过当鬼的感觉真不错。
作为unny的新晋大热乐队的核心人物,被公司摇来给少爷们写歌了。少爷倒不是真少爷,是unny在本国的知名摇钱树,一个据说很会唱歌的偶像男团。先不说粉丝眼里的能力有没有带着滤镜,金主有钱是真给,根据对方的销量来算,光是版权费就是一笔很可观的数字。松村估算了一下,这一曲轻轻一供自己去年工资到手,感叹还是出卖色相来钱快。
公司拿到歌很满意但是又不太满意,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把谱子收上去了,松村笑笑,既然是实力派,为了好听稍微上点难度也是正常的吧。
走的时候在公司楼下遇到了一群年轻的男孩子,聚在一起吵吵闹闹不知道在聊什么。松村感叹了一句年轻真好,心里带了点欧吉桑的惆怅,又想到折这么一点腰就能拿这个数,淡淡的满足感压过了那些莫名的思绪。
然后在一个月后的live上又和一个男的对上了眼。
这次既不是livehouse也没有近在咫尺的距离,自从一专发行单曲大热,松村的乐队已经以火箭般的速度开到了城hall,经纪人喜笑颜开表示明年有望登蛋,松村故作潇洒说未来远不止如此,内心的思绪又开始百转千回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之所以注意到了对方,是因为镜头给到了关系者席。
“今天北斗さん也来到了现场……”聚光灯下是一个没见过的人(倒也正常)名字也很陌生,话筒给到他讲了点场面话,声音倒是出乎意料的非常好听。介于镜头给到的一瞬间场内巨大的反响,大概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松村望向舞台对面,看到了聚光灯下的那个人。
然后就对视了。
对方怔了一下然后别开了眼神,松村莫名其妙之余脑子里只有一种预感:你不能是少爷团的人吧。
松村没去庆功宴后的二聚,不是不爱喝酒只是不爱热闹,队里交际花定位的又不是他,只管埋头写歌其他的不用管是哥们之间的默契配合。
然后坐到了会场附近的一家居酒屋里,等酒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很眼熟的背影。
然后背影转过来把他吓了一跳。
松……松什么来着,下台之后也忘了搜,完了。
对方的表情也很精彩,但是介于同事之间的礼仪还是打了个招呼坐在了松村旁边。
“初次见面……呃算是吧,松村。”
“您好……我是Rougxx的北斗。”
第一次近距离听对方的声音,实在是一副好嗓子,仿佛被丝绸包裹,清亮但不失温和。松村还在想着有的没的,然后听见对方嘴里报出了少爷团的团名。
草。
合作的消息似乎就是近期解禁,松村有听说像他们那样日程排的很满的人,见缝插针见学的行程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所以这么快就录好音准备发布了?
“您好?”对方没得到回答,声音有点迟疑。
拼尽全力勉强支撑……从居酒屋出来松村脚步还是飘的。在的士上拿出手机搜索北斗,铺天盖地的消息把他淹没,思索了一下点开了维基百科。
一直看到了打开自己公寓的大门。
好吧,现在的情况是,对方似乎是自己的资深乐迷。
而且好像非常之有名。
“像你这样的宅大叔不知道北斗さん也很正常吧,不过你们是一个公司的诶,没有了解过同事吗?”
被恶补了偶像知识的松村:“哈哈你也知道unny人多,他们组合我还是知道的。”没好意思说是因为供曲才记住了团名,之前一直喊的花名。
“北斗さん很大人气哦。”马内甲是从两年前就跟着松村一路走过来的,所以沟通起来就随意很多。
呃是啊一看就是,松村心想说有着那样的一张脸只要会呼吸就会有人爱吧,更何况是那样一个……
……
“松村さん,我真的喜欢你很久了。”北斗喝完一杯后,转过身握住了松村的一只手。
……
……男狐狸精啊!
松村一句恶俗的“你喝多了”差点脱口而出,才想起来对方点的无酒精饮料,换了个思路终于明白了对方似乎是自己很早期的乐迷,一路支持到现在非常感动云云。
你们直男又在玩弄可悲的基佬大叔了,好恨。
作为Rougxx的一员,魅粉就像是麦麸一样自然,松村微妙的感觉自己被对方讨好了。这感觉到是真的不坏,先不提这样的一张脸近在咫尺,拥有这样的声音为什么要做爱豆呢,简直就是人型贝斯。
好吧搞乐队没人家赚的多,算了。
松村一边被脸霸凌一边脑子里想着什么样的歌配得上这样的贝斯,还要抽空回复意外的有点话多的北斗,然后不知道进行到哪里,被对方抱住了。
松村宕机了。
对方看起来像个纸片人一样薄薄一片,没想到衣服下面的肌肉还很结实,这一个满怀非常踏实,还带着淡淡的甜香……呃这是女香吧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事实上松村并没有了解每一位共演的义务。
然而他现在正坐在下次的共演相手的live会场内——且并不在关系者席。对方甚至也并不是下次情感戏的对象,只是作为三番出演自己的剧情向正剧。
他现在的身份应该是一位普通的幸运中票粉丝,哪怕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
“噢——”身旁的女性激动的摇着手灯,另一只手挽住了他的手臂带着他一起晃动。
松村也只是无奈笑笑,他和家人的关系好算得上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亲姐是对方的狂热团饭,自己绝无可能出现在这里。今天如果自己出现在关系者席,指不定要被小报捕风捉影:新剧还并未开机,也尚未公开追加卡司,他实在是没有理由出现在任何意义上都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男性爱豆组合的live上。
松村站在前排一大片女性之中略显突兀,但是好在也不是没有男粉,所以并没有引起骚动。
本来以为会是纯粹的、类似陪同姐姐逛街的一趟行程,直到他见到那个人。
这个位置相当不错,以松村的身高来说基本跟台上的爱豆本人毫无任何阻拦,距离近的仿佛一伸手就能触碰到。
但他明白的,那是一个无法触碰的距离。
黑暗中一个年轻的男人走到了他的面前,从staff手中接过水和毛巾,松村甚至能看清被甩出去的一滴汗珠。
视线一刻不停的黏在对方身上,从毛茸茸的头发到握着话筒的、戴满戒指的纤细手指。松村用眼神吻过对方高挺又纤细的鼻梁,不合时宜的想到如果对方用他那形状优美又饱满的嘴唇将自己的欲望含入,是否会在天生就很明显的喉结那里顶出来一个更加明显的弧度?那双下垂时显得很乖巧的眼睛是否会因为吞咽困难而噙着泪珠红了眼尾?
而下一刻,昏暗的世界里一束强光猛地照在对方的身上,从黑暗中的诱人欲望一瞬间变成了闪闪发光的爱豆,笑着用意料之外的、清冽又鲜烈的嗓音问候观众们,演出服上的银色亮片折射出的璀璨清光令他仿佛一枚真正的钻石,纯净透明但是在聚光灯下折射着炫目的七彩虹光。
松村一直是相信一见钟情的,但是哪怕在最美好的梦中也从来未曾见过这样的风景。
原来爱上命运之人是这样的感觉。松村将右手无声地覆盖上自己的心脏,事实上他感觉这颗跳动不停的心下一刻就要突破一切阻碍,被心甘情愿的交给台上那个人。
“在我们面前登场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坐上的士之后,松村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诶,松酱也有了自己的推嘛?”姐姐有些惊讶,打趣到,“那个孩子叫北斗哦,应该就是马上就要跟你共演的那个人吧?是不是像小狗一样,很可爱耶。”
松村有些惊讶,事实上姐姐提出一起看控的提议就是在他透露自己即将要跟她的神推共演之后提出的,作为帮忙要到签名和照片的报酬。
“唔,很可爱。”他露出了一个含蓄的笑容。
将姐姐送回家后,当晚就对他进行了事无巨细的调查。刚出道的大热组合的一员,在还未公开的一部分信息中将会成为他下个月开机的黄金档的三番。
北斗……闭上眼睛还能感受到他站在自己面前喝水的样子。性感的有些过分的喉结上下吞咽,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戴满了银戒指,偶尔被光源扫到就会折射出惊人的闪光。
“……”松村第一次只是靠想象就硬的不成样子,没怎么思考就直接点进了标题奇怪的饭制视频。
“……多谢款待。”
松村并没有太多的罪恶感,反正他们都还不认识不是吗,但是在双方都单身的前提下,自己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策划与他的“初遇”。
☐☐☐☐☐
今天是新剧组的第一天,北斗事前对剧组
番宣:
好近。
这个距离完全有些犯规了,正常的社交距离下,北斗经常能闻到松村身上的柔顺剂的味道,他似乎不怎么喷香水。
然而今天这个距离之下,不知道是不是大脑的擅自妄想,北斗只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暖意,那是人类本身拥有的气味,并不能用香或者臭来形容,只有最纯粹的温度感,暖洋洋的仿佛要把他的精神沉溺进去。
“……这里应该不单纯是对妻子的不满,‘我会努力工作的’事实上也有爱的成分吧?类似‘我很爱你所以哪怕伤害到我自己,也想给你幸福的生活。’。这句台词的时候要带着一点爱意来读,试一下?”
松村完全是戏里的妆造,但是那双在剧中有些锐利的眼睛此时只有柔和,透过无框眼镜传递过来的眼神让北斗有些不敢去看。
北斗有些踌躇,“带着爱意”,自己的爱意……
“松村さん可以稍微来一下吗?”远处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声音,将北斗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的世界中。
松村低声道了一句歉将台本还给了他。
萦绕他的那股淡淡的暖意消失了,但是引起的燥热却愈发明显。北斗已经忘记了自己有没有向前辈打招呼亦或是告别,在厕所的隔间里拉开拉链的那一声响才唤回了他的思绪。
“唔……呜……”已经硬的令他自己都惊讶,只是被轻轻触碰就带来了强烈的刺激,使得并没有一丝防备的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想象中的松村用鼓励的话语在他耳朵旁低语,性感又低沉的嗓音令他头晕目眩,气流刺激着他的敏感点让他腰部一阵酸软差点跪在地上。
动作又快又急,但是他还没忘记身处何处,咬住自己上衣的下摆将喘息声淹没在了其中,卫生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
松村站在隔间之外,按下了录音停止键。
拍摄接近尾声,北斗的角色当了父亲。身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北斗实在有些拿捏不到角色的情感,在松村主动提出要帮他练习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那天在卫生间里想着松村自慰之后,他再也没敢私下里去找这位温柔过头的前辈。
气氛很明显吧?他真的没有发现吗?
在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之前北斗很感激遇到了这样一个气氛和睦的剧组,以及一位非常善意且热心的大前辈。但是那天的身体反应使他再也不能用前后辈之间的惺惺相惜来麻痹自己,虽然对方明面上单身但是演员的私生活本来就比爱豆私密吧?万一对方有女朋友呢?就算是单身也不会对同性的后辈有这么龌龊的思想吧?
想到那天自己在隔间里做的事,北斗有些苦恼的抓乱了头发,但是还是在聊天框输入了:好的,非常感谢,那就麻烦您了。
对方发来了时间和地点,居然是在游乐园。
北斗的心停跳了半拍。
工作日的白天,游乐园有些冷清,但是天气很好,正是一个适合约会的时间。
北斗一夜没睡好,怀揣忐忑的心赴约,然后看到了松村,准确说是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的松村。
小女孩看起来只有三四岁,打扮的非常精致,像一个小洋娃娃,看到北斗有些害羞,躲在了松村身后。
“emma,跟哥哥打个招呼哦?”松村今天没戴眼镜,跟孩子还穿的同色系的衣服,像极了一位年轻的女儿奴。
北斗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原来是隐婚吗?他想过了很多,难道是对方真的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想要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劝退他?自己果然还是太下流了,居然能做出来这种事。好恶心,这样的自己好恶心。
爱豆的修养使他强迫自己挤出来了一个还算合格的笑容。
直到……
“papa,这是谁?”女孩天籁一般的声音在北斗心中无异于死刑的钟声。
松村回了什么他再也听不到了,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了,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吧。北斗知道自己不能哭,本来就没有得到充足休息的大脑在极度的疲惫之下已经放空了一切。
小女孩的精力无限,工作日的游乐园也并没有什么人,带着两个各怀心事的大人转来转去玩得很开心。北斗如同一具空壳游荡,甚至并没有注意到被松村抓住了手五指相扣的一瞬间。
北斗终于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乐园的椅子上,松村递来了一块棒冰。
跟松村手上的卡通人物是一对,甜甜的草莓味。
好想哭啊,为什么这么突然。
北斗接过棒冰并没有拆开,低着头麻木的看着粉红色的外包装。
直到再也止不住的泪水滴在了上面。
“北斗?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松村的声音越来越近,他蹲了下来,将手覆上了北斗的,抬头看着北斗的脸。
“如果对我没有意思,”与北斗的眼泪正相反,他的表情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就请不要再捉弄我了。”
松村的表情也变了。
松村开车将孩子送回了家,在市区边缘的一栋一户建,看起来不像是松村平常会住的地方。一位身材高挑的美丽女性将女孩接了回去,还给了松村一个拥抱。
她似乎想说点什么,然后看到了松村身后的北斗。北斗本来一直躲在松村身后,没想到她会突然看过来,突然就被那样一副明媚的眼神闯入了世界。
“哇是北斗くん。”出乎意料的,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越过松村也给了北斗一个拥抱。
北斗猝不及防被一位疑似松村妻子的女性抱了个满怀,一下子尴尬的不知道往哪里躲才好。心中纷乱的杂念也一下子被撞散了。
“咳,”松村在旁边适时开口到,“不要私联偶像啊内酱。”
“有什么事呢你不也……”
“这是我姐姐,emma的母亲。”
松村简单介绍了一下,似乎不愿意多聊,将魂不守舍的北斗带走了。
“把我放在xx就可以。”
沉默了一路,北斗哑声说到。
松村沉默了一瞬,说了句好。
好疲惫,而且脑子里充满了莫名的情绪,昨晚没睡好的空缺在北斗倒在床上的一瞬间爆发了。就这样直接睡了过去。
不久之后手机屏幕亮了,是松村的消息:“抱歉。”
并没有吵醒熟睡中的北斗。
“结束后我想跟你单独聊聊。”是松村的消息。
已读未回。
距离游乐园那次约会已经过去了一周,松村发来的道歉一直是未读状态。北斗近乎昏迷的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被马内甲的电话吵醒才看到了松村的一条未读信息,过往的种种又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将他席卷,明明是明媚的午后却让他遍体生寒。
不要点开,到此为止吧,我最擅长的就是逃跑。
他想起了曾经那段无疾而终的暗恋,强迫自己这不过是又一场镜花水月。
今天的杀青宴不出意外将是他们最后的交集,他收到了松村的新消息,下意识点开的同时,对自己内心又一次产生的动摇产生了强烈的厌弃感。
二次会之前他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反正像他那样知名的孤僻人设提前离席也应该没人在意吧。
走出大楼才发现外面已是倾盆大雨,正打算叫辆车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是松村。
他愣了一瞬间便甩开了松村的手,慌不择路的逃进了雨中。
别回头。
雨中跑起来比想象中更加沉重,北斗感觉铺天盖地的委屈尽数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到底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是我?捉弄我很有意思吗?
发丝被雨水打湿,粘腻的贴在脸上,无声的呜咽在大雨中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北斗跪在信号灯旁抱着头蹲了下去。
世界一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一辆的士驶过,他也没有力气再去拦下了。
但是车停在了他身边。
干燥温暖的手将他拉起来,用毛巾裹住了已经湿透的身体。
又是你。
“是的,我喜欢你,你满意了吧?”北斗抬起头,哭红的眼睛直视着松村,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狗狗。
“放过我吧,松村さん。”
车上相对无言,松村没有看他而是一直敲着手机回复消息,想来作为主角提前离场并没有北斗那么轻松。而坐在旁边的北斗裹着大毛巾低着头,眼神并没有焦距。
车停了,松村将木偶一般的北斗接了下来。
地点是一间都心的高级公寓,应该是松村的家。
北斗在意识到不该来这里的那一刻,正是松村将他带进门之后。
门关上的一瞬间,松村的气息就变了。
北斗被他强硬的推在了门上,掐住下巴然后比身体更湿热的唇吻了上来,舌头几乎是在同一刻滑了进去,深吻仿佛要把他肺部的空气抽干,松村的另一只手撩开了他的衬衫下摆,一下一下捏着他的腰侧并往下滑,在碰到内裤的时候被他挣开了。
然后又是一个吻,或者说是撕咬一般的互啃。松村的年龄在这里优势尽显,以一种极高的熟练度和技巧让北斗软了腰差点倒下,然后又被松村的腿抵在胯下支撑起来。从门后吻到玄关,再沿着墙面推倒直到坐下,松村都是绝对的掌握者,引导着北斗放松自己接纳他蛮不讲理的入侵。
“要去浴室洗个澡吗?”不知多久之后,一吻结束,松村擦着他的耳朵低声道。
“你在发抖,很冷吗?把衣服换一下吧。”
北斗的敏感点猛地被刺激到,身体又是一阵颤抖,恍惚间想起来确实是刚刚淋了一场大雨,于是接过松村递来的新毛巾被带进了浴室。
松村深吸了一口气,将领带扯开,一片黑暗的寂静中自己的喘息仿佛野兽一样。
走到这一步他用了半年的时间,现在理应是收获成果的时候了。
好冷,好粘,难受。
北斗几乎是无意识的走进了这个陌生的浴室,意料之外的干净整洁。已经无暇去思考这是日常的状态还是松村的刻意为之,他无意识的摩挲着手里的毛巾,干燥柔软的触感令他想哭。
应该……洗个澡,明天还有工作,不能感冒……
北斗想要解开衬衫的扣子,手却一直不停的在发抖,脱下来这件外套意义的衣服仿佛也已经将他逼入了绝境。
眼前的景色逐渐模糊,似乎就这样闭上眼睛没什么不好。
松村打开了卧室的灯,一切正常。
接下来的一切他已经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接下来他会扮演一个完美的被告白者接受一切,亲自品尝属于他的胜利的果实。
回到厨房泡茶,松村意料之外的有了一丝踌躇。
他没想到北斗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唐突告白。
说起来,洗澡的时间……是不是有些久了?
他想到了那个吻结束之后北斗空洞的眼神,只犹豫了一瞬,便转身走进了浴室。
“我回来了~”北斗拿着备用钥匙刷开了大门,屋内却一片漆黑,令他有些疑惑。
共演前:坏狗跟姐姐看控一见钟情+单恋,蓄谋已久初遇
好狗有点一见钟情但是没有察觉到,只是觉得是好感,因为社恐没有多联系但是被坏狗步步为营
两边一个哥一个姐,爱豆还是大三岁的哥,演员有一个筒箱推亲姐(你俩xp真是相似呢)
俩人拉扯:
(一开始觉得自己单恋直男肯定没结果但是被对方的亚撒西和体贴给攻陷了感觉就这样做朋友也没什么不好的)(但是对方总是给带来一种被爱的幻觉,又在潜意识里觉得对方绝对不会抱有那种含义的爱(总之就是不断反复自我攻略+自我劝退))(然后坏狗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煎熬偶尔看起来快要彻底放弃了就去添点柴火)(直到爱豆再也受不了了破釜沉舟去告白(且抱有告白=决裂的想法去的))
读剧本事件:后台挤在一起聊对手戏气氛正好坏狗走了,好狗去厕所zw被坏狗尾随录了音频
剧拍摄期间的小故事:快到尾声好狗剧里当爹,坏狗演技指导约在了游乐园然后带上了外甥,被误会隐婚,心思各异玩完把孩子带回家之后好狗:“如果对我没有意思就不要再捉弄我了”然后离去
坏狗:是我外甥,
已读不回,再无联络
杀青宴坏狗说今晚可以留下来聊聊吗,好狗继续无视直接离场被坏狗拦住,停车场大雨里面的告白。
坏狗听完好狗气急败坏然后笑出了声,然后说先找个安静的地方就顺道把人拐回去了。
好狗本来准备告完白逼他狠狠拒绝自己然后彻底断掉再无交集没想到坏狗答应了,坏狗总之把人先送回了自己家,然后关上门就抵在门板上强吻,亲完起了反应反而分开了,说去洗澡吧(这个洗澡既可以是担心淋浴感冒的纯粹关系也可以是上床的暗示,多万能啊!)
发完疯人已经燃尽了,就呆呆的进了浴室然后感觉真要哭了,外套甩在了外面,里面衬衫解了一半,裤子拉开了但是也还没脱。太久没出来坏狗就进去了,然后发现湿的衣服脱了一半蹲在浴缸里哭
雨里没给的答复现在给了,虽然还是没说我爱你
想要安心感,好狗:“不做吗”坏狗:“那你就自己来”先摸完再洗狗+温存一下,然后开始继续往黄色方向发展,好狗可以给他口但是技术太差了所以被推开了
然后就是在一起了,地下恋情
一开始第一晚很甜蜜(准确说好狗脑子已经成浆糊了也只是被动接受被对方很亚撒西的草了)后面正好剧也杀青了坏狗跟好狗应该都会至少歇个几天?总之找个地方约会一下,快进到不欢而散然后俩人继续各忙各的,后面就开始冷脸和sm了
之前点播的一方欲求不满和一方欲擒故纵
两个人都很忙见面的时间很少第一次之后很久没做了,而且好狗那天本来精神就不太好回想起来跟梦一样很不真实,明明是交往却因为双方都很忙所以搞得像炮友一样,或者之前不怎么联络总之偶尔见面也不做那天,吃完醋之后见面必doi搞得像炮友。
好狗到处麦麸的话,坏狗之前也只是一笑了之毕竟多见不怪,但是在一起之后第一次去看控,场内巨大的起哄声能把他刺到
本来以为自己游刃有余,对方完全是下位是承受方,没想到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也作为万众瞩目的存在被人爱着,总之是真的失控了差点把人玩死,然后又关了一整天最后被马内甲找上门了。
总之坏狗第一次在好狗面前崩坏,好狗也察觉到了他是在为自己吃醋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安心感(卧槽啊恋爱脑能不能去死)然后下一次见面他虽然怕但是还是想玩sm,把坏狗整得有点生气说你就那么想上社会新闻吗,俩人拌嘴完煽情一下差不多就可以让坏狗良知觉醒了(?)总之后面没再sm了
这24h估计永生难忘了
我感觉坏狗应该做好了进局子的准备没想到被该死的恋爱脑原谅了
事后绝对休息不了一周的,感觉快好的时候就要被赶鸭子上架了
绝对要有人上门来救吧,不然他自己一天感觉冷静不下来,而且自己也是抱着被指控的目的不如说就在等着别人上门
俩人应该都不会冷静
好狗被救走理论上应该当场昏迷的,估计至少睡个半天,对坏狗来说就是死缓了,不过本来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被高高抬起轻轻放下,总之滚回去了。
他真正跳出这个怪圈审视俩人的关系应该是后面好狗找上门还想sm
在一起后(杀青之后)
剧结束了反响还不错,好狗继续做爱豆两人开始地下恋情
某日工作结束后直接去了坏狗家里没来得及摘戒指直接被按着做然后戒指刮伤了自己被坏狗摘了下来。
第二天戒指直接被坏狗顺走了还上了地上波生配信,:是啊我觉得好看问他能不能送我结果他真的送我了(笑)
粉丝很开心还上了趋势总之一直在卖,好狗工作间隙刷到了坏狗的大放厥词气的不行下班就找人算账然后被炒了。
我回来了~
随着关门的声音,熟悉的声音传来。
虽然并没有告诉他今天会来,但是他应该看到了我放在玄关的钥匙。
欢迎回来~
懒洋洋地半躺在客厅松软的皮质沙发上,并没有起身,等待着一身疲惫的他靠近。
今天也辛苦了……?
唔……
洁癖的惯性使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伏下来抱住了已经换了家居服的我,将头埋进了我的胸前,蓬松柔软的卷发蹭着我的下巴。
将手抚摸上腰轻轻吻了头发。
晚饭?
没有呢,你呢?
等你回来。
搞什么啊……
埋在我身上的笑意微微振动搞不清楚是透过空气还是我们的骨肉之间的连接传播。
想跟你一起做。
唔……累了。放在我腰上的双手圈的更紧了些。
昨天看到了一套很好看的围裙想看你穿。我抚摸着他的腰背带着一点暗示意味的往下……
他抬起了头,黑珍珠一般纯粹明亮的眼睛和我的视线交融,完全是狗嘛。
……
いよ?
我低下头凑近他的耳朵:
想看你只穿这个。
诶……
他有些不自然地走出了卧室。
是一套非常正常以至于有些古板的普通围裙,要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那就是非常华丽吧。
黑色的蕾丝和蓬松的黑纱交织,古朴到有些死板的制式,像是会出现在古典读物中的贵族家庭佣人的装饰之物,通俗点来说就是会出现在女仆裙最外层的那件。
我还以为……他小声抱怨到。
是嘛,看来已经做好情趣套装的准备了?可能会有肛塞之类的小玩意?抱歉呢完全没有,真的只是普通(虽然有些过分华丽)的围裙而已哦?
他应该没有意识到纯黑的织物约束在那样一副美丽的躯体之上是多么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宽阔且笔直的肩膀并不笨重,而是轻盈的被黑色绑带交叠,在昏暗的暖光灯下有着温润的莹白色泽,腰处被系出了一条惊人的弧度……对于一个男人的身体来说是不是有点过分的色情了?他的下体一直没什么毛发,哪怕因为最近没有相关工作而疏于打理,在我看来也是光洁美丽的一副长腿。
我拉着他的手来到了厨房的岛台,从后面抱住了他。
正面看只是有些色情,而背面看就是完全的限制级画面了。
被粉丝们人人称道的肉嘟嘟的屁股在腰线被黑色的缎带分割开后显得更加的挺翘,我的脑子里一瞬间出现了多汁和美味这样很契合食欲的词。
好幸福。
诶……突然这么说。
好き。
唔……我也。
那么,就开始做饭吧?
好哦,今天吃什么?
我假装没有看到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遗憾,很认真的做出了推荐。
你来帮我我来帮你。
诶、怎么帮呢?他有些好笑,显然我的厨艺跟他比起来并没有什么上手的价值。
我没有回答,将戴着戒指的左手往后面移动,轻轻捏了捏。
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向来忠于快乐的他忍不住发出了短促的气音,牙白,有些探头了。
那你也要为这个付出代价了,我在心中暗暗决定,将那里狠狠的蹭上了他的臀缝。
:帮助大厨解决做饭以外的问题。
夜晚,二人的公寓里只有厨房亮着暖色的光。
从吧台一侧只能看到美丽的一字肩和拥有一层匀称的美丽薄肌的胳膊,他的厨艺在多个剧组和番组的打磨之下已经到了可以开餐馆的水平,此时切菜的手却有些不稳。
我跪在他的身前,头埋进层层叠叠的裙摆下。
老实说我不常做这个,二人之间向来是他更主动
一曲终了,在吧台的角落看到一个陌生的人。
一副社畜的模样,皮鞋看起来是个高档货,但是西装却并不太合身。应该已经喝大了,右手支在吧台上支撑着身体,露出一块周边it民工标配的手表。
打量着对方的装扮在心中有了一丝猜测,我整理了下仪容仪表往那边凑了过去。
之所以对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甚至根据职业猜测应该会有些令人下头的背影如此在意,只是因为吧里知名的颜控调酒师中村正站在他的对面,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是能被这样守株待兔的应该是个美人。
轻车熟路的坐在他左侧的空位上,转头刚想念出台词就看到了他撑着脑袋的左手上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眼睛。
无名指上一枚朴素的金色素圈戒指。
有意思,我加深了脸上的笑容。
中村看到我,撇了撇嘴离开了。看来他迟迟没有下手的原因应该就是那枚含义明确的戒指,以及虽然不多但也存在的节操。
“呦,还能再来一杯不?”在这个孤僻的角落,外面喧闹的人和事似乎都被隔开,我的搭讪似乎有些烦人,但那也只是走个流程罢了。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放下了挡住我视线的手。
果然是个高档货。
昏暗的灯光配合迷乱的氛围向来是天生的滤镜,我也算得上阅人无数,但是在那只碍事的手垂下去的一瞬间还是感觉到了惊喜。
侧面的线条哪怕是变成建模也毫无违和,美到有些失真,鼻子的优美弧度放到漫画里都会令人嫉妒。平常应该是属于清正这样一个形容词的帅哥,但是哭红的眼尾放在这样的氛围里实在是有些勾人夺魄。
然后他微微侧脸,垂下的眼睑往上一抬。
圆润的、黑色琉璃珠一般纯净明亮的眼睛注视着我,令我瞬间失了神。
老实说,如果不是这身怪异的西装拉进了距离,又或是那枚存在感极强的戒指帮忙挡住了桃花,这样的人怕是根本等不到被我发现的这一刻。
那就说明我们天生该有这样的一次相遇吧?
清脆的玻璃碰撞台面的声音,中村把酒杯用力的按在了我的手边,溅出来的酒液令我的手背火辣辣的。
“最贵的,记得掏钱。”
“请你,”我掏出皮夹拿出两张拍在吧台上,“喝完等下硬不起来了那才是亏了。”
中村白了我一眼,挥挥手示意我快滚。
然后那一杯就被身边的人夺走,一饮而尽。
“那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在中村的大笑声中,我把手放在了他的腰上。
好细啊……
脑子里全是刚刚他抬起头吞咽时,那明显的喉结上下滑动的模样,老实说我的裤裆已经坚硬如铁。
趁着还没完全醉死过去先让他口一下好了,我心中暗暗盘算到。
将人搀扶起来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他的肩膀相当的宽阔,腰却极细,个子应该比我稍高一点,却没有很重,如果不是那身怪异的西装我或许会认为他是个明星或者模特之类的,这样一个人会毫无防备(但却留下了戒指没有摘掉)出现在我们吧里真的是奇迹一般的际遇。把人丢在楼上常住的酒店房间的床上的那一刻,我心中还有着仿佛中了头彩的不真实感。
酒精的作用开始显现,他的脸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运动还是轻微的酒精过敏,我一把他拉住有些坐不住往下倒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他扑在了一个很糟糕的位置。
呃……
我的大脑几乎是一瞬间沸腾了,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一手扯开拉链胡乱的将儿子放了出来,硬的有些发疼的东西几乎是一瞬间弹在了他的脸上,他有些怔愣,然后……似乎是无意识的用脸颊和鼻梁蹭了蹭那玩意儿。
也许是人生以来的最快记录吧,带着体温的白浊喷在了他的额头和发丝上,他下意识的往后一躲,反而正好使得另一部分溅在了脸上。
睫毛、鼻梁、嘴唇,这个人难道是色情的天才?
我滚烫的大脑已经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将刚射完又半硬了的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
相当纤细的五官却有着一张性感的唇,吞进了大半已经顶到了喉头,也许有醉酒的原因,他的口交水平可以说是非常的烂(本来也),牙齿刮过下身的感觉疼和爽对半开,但是这样的一张脸实在是太过色情,脸上的精液随着动作蹭在阴毛上,毫无水份的说只需要让我看着这张埋在我胯下的脸我就能再次硬起来,淡色的嘴唇连接着我深色的儿子,我歪着头看向他那在男人之中也非常明显、性感得有些令人嫉妒的喉结被顶出来一个色情的弧度,他皱着眉的样子另我忍不住按住后脑勺一把往前推……龟头蹭到了喉咙深处柔软的东西,一瞬间的绝顶快感使我差点第二次一秒缴械,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才堪堪止住欲望,刚刚几乎要捅穿的动作也引起了他一阵剧烈的咳嗽,被异物撑的满满当当以至于根本合不上,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合嘴,把我的儿子咬得一疼。
前菜到此为止了,我把东西拔了出来。
刚刚进门只来得及脱下了他最外层的西装外套,希望没有在裤子上留下痕迹……西装褪去之后他的面容各位年轻,模样像是在附近的写字楼里出没的新晋白领,如果不去注意手上的戒指完全是刚刚进入社会的新卒的模样,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男人已经英年早婚,又在工作日的夜晚独自买醉。
松开了搂住的脖颈,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他倒在了床上。明明只是寻常的醉鬼模样,却因为过于帅气的脸和脱下外套后展现的倒三角身形而倒出了偶像剧的气质。
不不,怎么说偶像剧的男主演脸上也不会有被蹭花了的白色可疑液体吧……
他身上干净又清淡的气质令我有些自行污秽,想要去洗个澡但是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被下半身支配的大脑只想撕碎他那裁剪得体的昂贵衬衫然后把滚烫的欲望塞进去,直到进入身体的更深处引发他不自觉的颤抖和痉挛,然后在浓厚的深吻中把自己的种子全部注入进去。。。
掀起衬衫的一角抚摸上了他的小腹,意料之外的摸到了非常坚实的腹肌,将衬衫一把拉开,
所以说上男人就是很麻烦啊,偏偏人性本来就是贱得慌。
冲完澡后大脑也冷静了下来,盘算着要不要先行离去,他身上明显有经常锻炼的痕迹,虽然已经确信他已经被我抱得第二天大概是下不了床(也有酒精的作用),但是不确定我是否真的想直面美人的怒火……
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是进门的时候胡乱脱下丢在地上的西装,内袋里的钱包掉了出来。
我拿起那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皮夹,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合照。
他抱着一个小女孩,画面上只有两个人。
离婚了吗?我有些怀疑。
画面上的他笑得很灿烂以至于看起来很傻,某种好的意义上像狗一样,也许是柴犬吧,总之跟几个小时前在吧台角落见到的清冷美人完全判若两人。怀里的小女孩虽然年纪尚小也已经是个相当可爱的小美人,跟他长得十分相像,被他搂在怀里的画面又养眼又温馨。
贤者时刻再加上看到了这样令人心平气和的照片,向来没什么节操的我脸皮也有些发烫。
在钱包里掏了掏,除了一叠万元钞票以外还有一张名片。
松村北斗 SQ科技 总工程师
呃,还真是个it男。
【side】
车轻柔的停住了。
我透过后视镜看向他,今天是专程的接送,只有他一个人坐在对称角的后排,微微低头睡着了,口罩半挂在脸上,没有戴常用的耳机。
妆造仍然是片场的造型,睡得有些凌乱的卷发依旧很精致,衣服却已经完全是off的状态,随处可见的基础款打底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能清晰的看到锁骨上的那颗黑痣。
两年以来我早就该习以为常了,各式各样的拍摄、随着作品更换的发型、开心的疲惫的眼眶微红的……以及带着巨大的口罩、柔软的黑发垂下来的、素颜的他。
已经是深夜了,只有路灯透过车窗浅浅的映衬在脸上。
无言。
我压抑住一直以来在心中的冲动欲望,握紧了方向盘。余光中的信号灯变成了绿色,松了口气,继续行驶。
但胸腔中的轰鸣在一片寂静中如雷贯耳。
“辛苦了~”
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他有些失神,嗓音黏糊糊的,跟我挥手告别,一如往常的任何一天。
隔着副驾的车窗,我目送着他走进公寓的大门。
带锁的秘密相册里有上万张图片,更多的是连拍,难以割舍于是就都留下了。点开收藏夹,日期最新鲜的一张正是几个小时以前的昨天。
裁切之后印成了相卡的大小,携带在了身上。
面前的电脑显示屏上是详尽的企划书,我看了最后一眼,将内存卡拔出。
【hk】
“今天天气很好呢。”经纪人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是哦,很适合散步呢。”
最近的工作很繁忙,今天难得提前结束,又是梅雨季难得的晴天,很想出去走走。
看了眼地图,从这里走回家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长短正合适。这条路是经常走的路线,不过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忙里偷闲的时刻了,一刻也不停向前奔跑已经持续了太久,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我就在这里下车吧,辛苦了~”
经纪人见怪不怪的打趣了几句,把我放下了。
深吸一口气,都内的喧嚣使我感觉存活在人世间,虚幻飘渺的灵魂再一次充实起来。
“我回来了~”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过了最热闹的时段,推开门正想打开玄关的灯却发现岛台的射灯并没有关。
嗯?出门的时候忘记了吗?
发现有什么东西在反着光,完全没有印象,走了过去。
是一张相卡大小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是自己。
已经完全熟睡的模样。
素颜的脸半埋在毛绒玩偶旁边,是自己熟悉的环境——或者说就是在自己家中的卧室里,时间甚至就是最近。
相卡材质的照片上有一行有些潦草却足以看清的手写字:
晚上的你也很可爱。
一瞬间心脏仿佛被什么攥住了,浑身发冷只能听到不断上升的心率。
恶作剧吗?还是整蛊?
在意识到背后有人逼近之前,只来得及拿出了手机。
【side】
他的身体在我怀中渐渐失去了反抗。
在我脑中演练了无数次的情形比预想中还要简单。
没办法啊,最近拍摄很忙吧。
松开了带有化学物质的手帕,将他紧紧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肾上腺素尚未散去,我的大脑在沸腾之中异常冷静,却没能忍住在他的颈肩处吻了一下。
还是他常用的香水,花香混合着一点轻微的汗味,仿佛上瘾一般令我的灵魂震颤。
我从后面抱着他的身体缓缓跪下,
第一次拥抱他是在去年。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staff的职能进行了轻微的改动,我成为了他的专属经纪人,负责工作的引导的同时也会注意身体情况。他是公认的身体脆弱,事实上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平常很关注健康,但是一旦玩起来就疯癫的不顾后果,在油管拍摄中膝盖脱臼,我上前抱住了他。
【hk】
……
好痛。
睁开眼是熟悉的天花板,刚才的……梦吗?
意识伴随着浑身的痛感和难以言状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肉体,
“呜……”
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插在里面,坚硬的无机物已经被自己的体温暖热,在里面振动,刁钻的力度往里钻,偶尔擦过某一处就会
停了……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大脑拼命运转。
【side】
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很久,但是没有我谋划的时间久。
一开始只是会看着他的笑容发呆,在最魔鬼的行程和巨大的压力并行的时候,他倒下了。
(后续是草了,狠狠地草了,草完之后嫌疑犯被用闹钟砸死了,然后手铐还没有打开,就这样拖着满身是血的尸体爬去客厅找到了手机,给某人打了电话,至于打给了谁开放结局吧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