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是典型不知道知足的人,给他甜头他会蹬鼻子上脸,遇到危险才知道老实。松村跪压在田中的肩膀,膝盖骨抵着田中的锁骨,用下体抽他的脸的时候才领悟到这个道理。
田中气得满脸通红,眼睛闭得死紧,上下睫毛如同手术缝合线一样包裹着卧蚕,嘴巴因为用力闭合凸嘴更加明显,像是索吻。松村很喜欢田中的嘴,亲的时候很舒服又湿又软,给他口的时候又很温顺,说好听的话时形状很漂亮。但是松村有的时候也很讨厌这张嘴,薄情又多情,跟主人一样又骚又贱,但是还是拒绝不了田中的亲吻。可是现在怎么办,松村的嘴亲不到田中的嘴,他只能抓着下体在田中的嘴上敲,颇具砍刀开椰子的气势。
田中的眼睛闭得更紧,挤了几滴眼泪出来,顺着山根和泪沟滑下来,眼睫毛交缠得愈加紧,看起来好不可怜。“樹,你这样只会让人更想操,起不到扮可怜的效果,我已经很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了”松村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田中的侧脸,不算打但羞辱意味很重,田中没挣扎,只是嘴巴抿得更紧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插嘴。
虽然之前田中和松村在床上很和谐,田中对于性事一向玩得开配合度高,但那个时候两人更趋近于一种平等。现在不一样,松村诧异地发现他更喜欢田中现在这样,完全受他掌控。
“樹,你不睁眼的话我就尿在你身上”田中的洁癖不一定真,但爱讲究的臭毛病是真的,只要想到这种可能他就受不了。田中只好睁眼瞪向松村。田中可以接受他自己被操失禁的前提之一就是这个尿不能沾他身上,之前有次松村操得他七荤八素,仰躺着马上就要尿出来,田中都能强忍着快感干出让人换到马桶前后入着操他的事情。
“啊”田中没想到脸上会挨一耳光,惊呼一声就无法出声了。田中瞪着眼故意用舌头推着松村的下体在牙齿上磨蹭,本意可能是想用舌头推出来。松村咬着下唇,硬往里面捅,田中的牙齿疼着他直抽气。应该也不算很疼,田中抬眼扫了两下松村,嘴里的东西要是真疼早软了,他的嘴才是真的要痛死,又硬又烫地硌着口腔,嘴角都要撑裂了,田中感觉自己整个下颌酸痛,口水滴了一下巴。
“樹每次说难听的话都好想这样插进来”松村扶着田中的下巴,黏腻的口水沾了一手心也不嫌弃,只是自顾自地抽插。“说什么开放式关系,还说什么既然北斗接受了话那我为什么不能和别人睡” 田中最不该起好胜心的时候偏偏起了好胜心,他直接轻咬了一口嘴里的东西。
松村掐上了田中的脖子,刚好卡着喉结那里揉来揉去,田中变得想吐,收起了牙齿两颊也嗦紧,真实的眼泪一下子泛滥成灾。“樹这样就是不对啊,你明明知道我是不喜欢开放式关系的,你明明知道我是因为你才委屈求全的,你还能那么自然地当着我的面和别人约,还摆出一副你不是同意了吗的样子,那我能怎么办啊,不同意的话不就失去你了吗?”松村越想越伤心,可能是田中嘴里过量的唾液倒灌进他身体里从眼睛里排出来,他也开始哭,下身挺的动作却不停,害得田中难受得直落泪。不过松村是心理上难受生理上很爽,田中虽然心理不爽但只是生理性流泪。
松村哭得太凶了,哭得直抽,眼泪全砸田中身上,“樹怎么不说话,你也知道自己很过分吧”田中突然变得主动,舌尖像之前一样充满技巧性地刺探出精口,主动仰头去吞吃根部的位置。松村就这样边哭边射在了田中嘴里。
田中呛得咳嗽,松村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拔出来松开田中的脖子把人带起来搂在怀里。田中只能接受自己在床上被操得很难堪,绝对不允许自己在清醒状态狼狈。“滚出去”田中感受到自己裤子外面那根东西就挣扎着要将人打出房门。
“为什么?樹今晚约了人来是不是?”松村警觉起来。这话倒是不假,田中今晚约了人来家里,他现在屁股都是洗干净扩张好的,松村脱了就知道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田中说了最不该说的话
松村像是被设定了听见不想听的话就操人的指令,直接把田中按在还在运转的洗衣机上撕扯他的衣服。
松村撕开田中裤子的时候,田中如同脱水的鱼,大力扑腾不让松村接触自己。松村直接将田中夹在自己和洗衣机中间,手往后面探。
“你还真的约了人,昨晚刚和我说完分手”松村拔出手指看着手上的湿黏,搓了搓手指,肠液混着分手之前自己买的焦糖味润滑掉在地毯上。
田中的衬衣早就被扯烂了,乳尖被死死摁在震动的洗衣机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整个胸部酥酥麻麻的。“北斗”
“嗯?”松村抓着田中的屁股一次性插到底就开始操。“北斗,你!”田中又被松村往洗衣机送了点上去,田中的下体被压着自己身下,这样他被操起来不会爽。松村故意的“谁管樹爽不爽,你跟别人睡的时候怎么不管我爽不爽,反正我操你爽就好了”
松村动的越快越重,田中的下体就被压得越厉害,只能不住地主动往上抬屁股,撞击声比洗衣机的动静还大。“这个里面洗的床单还是我们一起买的,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换新的”松村看着洗衣机里翻涌的床单,拎着田中的两只脚踝像给火鸡塞填料一样往里面操。田中被这样颠来倒去插了几次就射了出来,直接射在了洗衣机的透明玻璃上,洗衣机里的泡沫水浪隔着门拍打那抹精液上,他算是屈服了或者该说被操爽了。
他悬挂在洗衣机上,背对着松村“还做吗?”
“真的吗,这是和好吗?”松村不等田中回答就接着插进去,田中才刚射完松村这几下捅得他难受,只能老实闭嘴不肯定也不否认。
松村很快就把田中又插得兴起,田中终于放
开音量叫床,刚才都是咬着下唇喘息,松村说爱他,他叫得更大声,努力扮出一副忘情脑子傻了无法回应的样子。松村知道田中的阈值还没低到刚操完一轮就脑子糊涂瘫软成这个样子。
楼上的卧室有手机的通知铃声,连着好几声,田中在休息时间会给很多软件调静音,但有一个软件会从静音变为响铃。
“起来”松村在田中快感上升期残忍抽离,一只手搂过田中的腰将人从洗衣机上摘下来。
“干什么啊”田中腿脚发软着不了地只能倚靠着洗衣机埋在松村肩头,“别停…”田中拉着松村的手摸向自己的腿根“都湿透了,别生气了,继续好不好?”迷惑性好强,之前田中跟别人睡完回来也是这样引诱松村,跟别人睡完的声音都是哑的,嗲声嗲气地主动骑上来缓和关系。松村都怀疑田中不是知道自己生气了只是单纯没被操够而已。
松村示意田中坐到洗衣机上,田中非常上道,在松村重新插进去的时候腿就缠到腰上了。
“缠紧点”松村叼着田中耳垂的耳环拉扯“北斗不该质疑这个”田中叫得黏糊糊,喘息几乎要缠在松村耳朵上。松村一手扣着田中的后腰,一手抬着田中的屁股,搂人起来走向楼梯。
“干什么,突然”田中吓得两只手撑着松村的胸膛,现在的快感已经不是他能承受得住了,里面的东西不止抽插还一弹一弹地打在他的敏感点,“别走了”田中腿缠得更紧,开玩笑他现在离地大半米,而且越操腿越软自己主动跳下肯定站不住。
“我们还得上楼呢,树”松村吻着田中的头顶,柔顺的毛发混着汗水乖巧地顺在那里,两人一样的香波味越加浓郁。“为什么,为什么要上楼”田中真被操开的声音很不体面,只会呃嗬呃嗬地喘叫那是被快感淹没的表现,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虽然凄惨但很悦耳,松村才抬腿上了一个台阶,田中就已经射了,射在松村的小腹上。
“因为有人给樹发消息呀,不能不回,之前樹不就是这样说的”田中两手捂在松村的脑后,非常努力地主动接吻,两张曲线感强烈的嘴贴在一起,田中绕着自己喜欢的唇边痣啃咬“没有,没有人,没人比你更重要”
“真的吗?”松村又往上走了阶台阶,尖锐的快感把田中的混沌的快感捣烂,“真的,别走了”松村看着自己大腿上全是发白起沫的黏液,嗤笑了一声,“果然之前对樹太温柔了,睡不够了才会找别人”
说着又一口气走了三级台阶“北斗,别走了,别走了你的腰,骨头撞得我肚子疼,你别到时候身体不舒服”田中往下陷了一大截,松村现在箍着他背部操,“樹要是真的怕我不舒服,就不会去跟别人睡了”松村将田中提起来,重新插了进去,似乎是怕钥匙没有卡住锁芯,原地顶了好几次,田中又射了点余粮,下体像融化的冰棍一样断断续续地滴水。
“但是北斗答应了啊,你如果不能接受就不要答应”田中可能是怕被操得不够爽,松村只能得出这个结论,因为田中最欺软怕硬了。
“那是不答应的话樹会和我分手啊”松村游刃有余地又抱着田中上了两个台阶。
“所以我们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大概是尿意太过强烈,田中清醒过头,清醒到混沌的地步,竟然蠢到在这种时候讲道理。
松村没吭声,只是抿嘴眼泪不停得往下掉,还是抱着田中爬楼梯,明明平时懒鬼蜗牛很快就能走完的路程硬生生拖了很久,松村越爬越快,等田中意识到自己小腹一松的时候,他已经尿到松村身上了,从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下去,开始还是滴在台阶上的地毯上,逐渐变成一小搓水流滚在地毯上。田中喘着气只能看着尿液沿着台阶一级一级地蔓延下去,“幸好樹家里的地毯是可以拆卸的呢”松村看着田中似是不敢置信的的眼神把人抱到了卧室。
“去浴室”田中浑身发颤,攀着松村的肩膀。
田中坐在浴缸里面,松村举着手里的花洒仔细冲洗田中的的腿根,最后停在田中的下体冲水,水温调得有点高。
“樹怎么能说那种话”
“什么话”田中松懈地靠在身后的松村身上
“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松村说话一贯轻柔却有力,什么话在他嘴里就像是娓娓道来讲故事一样,田中喜欢听他说话但不认真听。
“对啊我们不是很适合在一起”田中泡在热水里舒服得叹气
“可是我喜欢樹怎么办”松村浇着浇着发现田中又硬了之后才又放进去。田中轻叫一声,“哪有那么喜欢,不是谁离了谁就活不了”
“樹不相信我?”松村也差不多该射了,他在昨晚被分手之后喝了不少酒,虽然今天已经清醒身上也没味道,但宿醉的后遗症尿频还没消失,他刚不是纯吓唬田中,但田中似乎不需要他的宽恕。“对啊,有的时候你只是在自我感动而已”
“啊啊啊”松村射了之后还插在田中里面,整个人缠紧田中,尿在了他里面。田中的脚在浴缸里扑腾,本来离射精还远的下体直接被刺激得射精。“好烫,烫,好奇怪”田中的后脑勺仰靠田中的肩头,从松村开始射精到现在排泄,他都一直在和他对视。刚才还阴郁可怜的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看起来像是解气的愉悦。田中的脑袋黏在松村身上,全身却扭来扭去,浴缸里的动静如同养了猎食中的鳄鱼。
“我都说了很喜欢你控制不了,这种事情怎么讲得对错和逻辑,反倒是樹很卑鄙拿捏人的喜欢来要挟。”松村摸过田中的手机,那只手机就躺在浴缸旁边的置物架上,旁边是还没来得及丢的指套和润滑。
“回他的消息吧,让他还有他们以后都别来了,要是来的话,我就当着他们的面操你”松村咬了一口田中的后颈,“或者樹觉得刚才那样还是不够,你把对面叫过来,我们三个人也可以”
田中羞耻地排空体内的液体,尿液不比精液,非常烫,尤其量还很大,田中边外喷边哆嗦着呻吟。“不要了,不要了,北斗”
“嗯”松村扣紧田中伸过来的手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