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不小心看见了,被拉进树丛里肏的田中树。这只是一个猜测,好像他也被看见了。
对于田中树来说,那晚只是第一次被陌生人上了。麻烦的事在后头。不知在哪里名声传开,前辈们不断找上门来。只是在厕所撒尿,下一秒就被三两只手拽进了最大的隔间,再一转眼嘴巴和屁股都被鸡巴填满。
“平时很会说,现在怎么不说了?”
“前辈你的丁丁比我的大好多,但是硬度嘛……”
最后留下校服满是腥味的田中树烦恼怎么样不会被妈妈发现。
当田中树还在思考怎么至少在同级生的朋友面前保密的时候,他发现来的人里越来越少的新面孔。
可能暂时是想独占吧,毕竟闹大了也不好收场。
安心下来的那一刻,他想起那天的窗边好像站着一个人。田中树没怎么回忆过那个晚上,权当自己被打了一顿。但当在走廊的拐角处,看见一个捧着教科书,整个脸都快埋进头发里的人时,他笃定那天的人不是幻影。
于是田中树打听到男生所在的班级。居然是一个班的啊,存在感是多弱。查看值日表,把自己和他分在了一天。
田中树擦着黑板,“松村君,你是不是看到了?”
不知道是出于对方知道自己名字的惊讶,还是太长时间没有人跟自己搭过话了,说话的机能许久没有启动过来。
田中树也不急着要一个回答,继续说,“我可是因为你没去找人来才陷入现在的情况的,你怎么赔我?”
“真的对不起!我从来没有遇到过那种场面,当时实在是太紧张了……我知道我怎么说可能都没办法弥补了,真的非常抱歉。”
松村想象过这个场景。虽然跟班级同学不太熟,但他坐在教室里时,耳朵一直听着。他听到后座男生说田中树的口交技术越来越好,说田中树会不会屁股里含着精液上课。
“不哦,有一件事是你可以做的。”被打断的松村抬头等着田中树开口。
“你答应我吗?”
“……好。”
“太好了!那先交换一下line吧,具体是什么事我们之后再聊。”其实田中树没什么想让眼前这个人做的。只是被使唤了太久,想有些新的玩玩了。
一周后,北斗第一次收到消息。
“松村君现在可以来二楼的厕所吗?
“我在最大的隔间等你。”
松村北斗赶到的时候,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高中男子对性玩具的惨烈程度。田中树正在水龙头下冲洗头发。本应该是用作领带的布料看起来被口水和各式各样的液体浸湿。比领带更惨的是水池旁搭着的白色衬衫。
“你看,我身上都脏透了。所以……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我吧。”
松村北斗还在震惊于眼前的场景而反应不过来。
田中树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不行吗?好吧……我以为松村君会答应我的请求的,毕竟也不知道是托了谁的福我才会变成这样。但这样也没办……”
“我、我知道了。”松村北斗的回复打断了田中树的话。
“那你就穿我的吧。我平常会去屋顶晾干,谢啦。”田中树换上相同尺寸的白色衬衫,伴着柔软剂的清香走了出去。头发上的水沿着脖子还在下滑。没关系,太阳很好!
一直好学生的松村北斗难得开上了小差。旷课不是一种选择,他也没有能够拜托来帮忙请假的对象。衡量了一下穿着这件衣服和老师一对一说话,与只是没有存在感地坐在教室里,后者吧。于是他直接套上那件有些斑驳的衬衫去上课。
其中会不会有田中树的……他想到。
“田中君我在昨天的隔间里等你。”
“主动传消息给我还是第一次诶!”已读。
松村北斗第二次把衣服脱下给了田中树。“哇这个衣服还是暖的,谢了。”换上的那刻,松村同样感受到田中树的体温。
后来两人经常会有的对话如下。
“又脏了,来救我吗?”
“现在在往你那边走了。”
次数多了,田中树在换衣服的时候常在心里想,松村北斗实在是太服从了。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田中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松村君为什么这么听我的话呢?”
“因为如果那个时候我能听到田中君的求救的话,现在……就不至于这样了。”
田中树感到烦躁。这个回答算什么?同情?
“那我要求松村君做什么松村君都会答应吗?”
“只要是能让田中君的校园生活稍微轻松一点的话。”
“来。”松村很意外第二天见到的田中树和平常说话语气没什么区别。太好了还以为昨天他生气了……
田中树把松村拉进隔间锁上门,并发布最新要求:
“既然我屁股里时不时会塞几根鸡巴的话,你屁眼里空空的怎么对得起我。”
好心的田中树甚至为他准备了润滑液。明明自己都不大用。“明天我来检查哦。不接受我也不会说什么,只是你那副号称为了帮我的嘴脸实在是看不惯。”
松村北斗回到卧室,双手从包里掏出肛塞。好痛……这也是他的感受吗……
再后来田中树把松村北斗叫到储物间让他口交。北斗根本不知道怎么做,田中树不得不给他示范一次。也要不了几分钟。
“像松村君这样的好学生,应该马上就能学会。”
“我当时可没人教。”
“但是他们快点射我也快点解放嘛。”
然后田中树把精液射在松村身体里,让他至少一节课之后才能排出。
到毕业前,松村北斗已经被田中树教得很好了。
只要拍一拍屁股就会连着内裤一起自己把裤子脱下,用含完口水的手指撑开自己,尽可能多得展示出肛塞。田中树要是再拍一下,松村北斗就会转个一百八十度用嘴巴把田中树的裤子拉链拉开。
田中树问松村北斗,你不会想上谁吗。
回答是倒是没想过。
“我可以给你肏。”
“还是树上我吧,不用经受撕裂的疼痛就可以获得的快乐性价比更高。”
“也行。但是今天你动好不好,昨天太兴奋了没睡好。”
学长们早就毕业了。田中树看着眼前卖力的松村北斗心想,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