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胸膛紧贴在昨天刚换的床单上,一只手保持着十指紧扣的状态,生殖腔的入口被粗暴地捣鼓着,冰冷的尖牙在摩挲着自己的后颈,温热的吐息全部撒在耳垂边上。
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进入被动发情了。空气中七味粉的含量已经严重超标,直接生生覆盖了微乎其微的豚骨拉面,将其吞噬,融合。
「北斗…」他艰难发出声音,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得像嘎吱嘎吱的老式床板,于是他选择用舌舔舐紧紧抓住自己的那只白得过分而骨节分明的手。
分明是只黑柴,怎么白得像在发光。
这是田中树意识完全模糊前最后一个念想。
松村北斗最后还是咬了下去,alpha的信息素通过唾沫和血液输送到omega全身,使得omega陷入完全的被动发情,他回味般地对着布有细碎齿痕的后颈舔了又舔,最后又收起犬齿,献上最忠诚的一吻。
田中树哑着嗓子也依然发出快节奏的呻吟声,但也并非是呕哑嘲哳,在松村北斗的耳朵里听来也算是相当悦耳的,和舞台上闪闪发光呐喊着自己写的rap词的时候别无二样。只是这样的他只有他松村北斗才能看见。至少他不允许第二个人窥见这样眼神迷离的恋人。
黏腻的水声不断,带出两个人的体液,就这样飞溅到床单上,印出深深的痕迹。不知道撞了多久,田中树才终于把生殖腔打开,松村北斗毫不费力地捅进去,进入更加温暖湿润的甬道,在宫口使劲摩擦着。
他把田中树的头轻轻转换朝向,和他接了一个意乱情迷的吻。田中树很喜欢接吻,哪怕不在发情,哪怕是在外面,他很喜欢和松村北斗唇舌交缠的感觉,他总会坏坏地笑着偷偷亲上来,松村北斗只得把他抓到一个安全的角落——或许是他公司的私人电梯,或许是旅游景点的摩天轮,或许是酒店房间,或许是餐厅厕所——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想要在外面做爱给全世界人看,当然有一次在摩天轮上擦枪走火,但他也依然忍到了回车上。
一发出别样的呜咽声音,松村北斗就知道田中树在说“还想要”,他重新吻了上去,进行了一个更长更深的唾液交换仪式,同时挺腰在他体内成结,尽数射出。
田中树意识回笼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床上盖着被子躺了有好一会儿了,身体已经被松村北斗清洗干净,厨房也传来了一些声响。他揉了揉眼睛,下床去看,看见穿着裸体围裙的松村北斗,忍不住又笑了笑,偷偷从他后面把“帘子”掀开,钻了进去。
「樹?」松村北斗发出略显惊讶的声音,「もう起きた?もうちょっと寝ても…」
好不容易缓和的下面被罪魁祸首重新含住,发出异于厨房的色情声音。
松村北斗把火关了,靠在橱柜上,omega深含着alpha过于粗长的东西,还用玩味的眼神时不时仰视着他。
他只能轻轻揉着恋人的乱发,或者搓搓他随着头的动作轻轻摇曳着的金色耳环。
「もういいって、ご飯冷めちゃうよ……」
「嫌だな。」田中树发出暧昧不清的回应,「裸エプロンは珍しいじゃん…」
「こういうの好きなんだ。」松村北斗笑着把他轻轻移开,使劲撸了几把重新插进田中树的后穴。
迫使他支撑在透明的玻璃桌上,因为些许恐高,恐惧和兴奋使他夹得更紧,田中树发出小声的抗拒,但是很快就被热情的吻所吞没。
其实睡觉的时候插在他后面不是松村北斗的霸道强硬,而是他田中树的要求。
因为他喜欢被松村北斗占用的感觉。
饭没吃上热乎的,但是田中树如愿以偿用下面的小嘴吃到了新鲜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