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杰西有一个弟弟,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他有时会觉得他们家是不是有什么诅咒,妈妈在生下他的第三年去世了,松村北斗的妈妈——他的继母,也在嫁给爸爸的第三年去世了
爸爸从葬礼开始就顾不上北斗,葬礼结束后独自飞去国外做生意就更顾不上了。十三岁的北斗一个人拎着行李被送到他家。杰西也在某天后真正意识到这个不那么亲近的弟弟,似乎是家里的第二个诅咒。一个小恶魔悄悄躲在他家,缩进他的被子里,在他洗完澡掀开被子时,露出细嫩光洁的躯体
杰西记得小时候自己经常捣乱,爸爸说他是个恶劣的孩子,如今杰西也想这么说。他觉得北斗也是一个恶劣的孩子,自己恶劣在行為,而北斗的存在本身,就恶劣无比
北斗全身赤裸的缩成一团,缩在双人床的另一侧,在被子里撑出一坐小小的山丘。杰西照常掀开被子,赤条条的雪白倏地钻进自己的怀里——杰西习惯性地在他眼角亲了一下,带着湿润的手握住北斗的腰
“今天乖乖睡觉吧,明天你还要上学”
北斗环住他脖子的手圈得更紧,他用尽全身力气想把杰西拉倒在床上;但因挑食而略显瘦削的自己,明显不是常年健身的成年男性的对手。北斗有些愤愤地看了杰西一眼,转而却又撒娇似的蹭蹭,把自己的送到杰西唇边
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唇瓣,北斗轻轻含住杰西的下唇,犬齿硌在上面,留下一点尖锐的痛感。杰西感觉他纤细的大腿反复蹭过自己的胯间,他的身体柔软又脆弱,整个贴在自己身上,散发着带香的温热。北斗伸出舌头舔过杰西的上唇,又钻进嘴里和他纠缠,杰西想他大概亲够了就会乖乖睡觉了,伸手想把他卡在自己身上的腿挪开时却摸到腿根部湿润的灼热
“就一下下,好吗,我有好好念书的”
北斗看着他的眼睛模糊又清亮,被吻到充血的嘴唇泛起一层水光,他搂着杰西撒娇;像摇着尾巴凑上来的幼犬,脸侧的红晕染上单薄的胸膛,他用手指轻轻碾过自己的乳尖,舌尖擦过杰西下颌的攀上耳垂。杰西不太清楚他从哪里学来这些,似乎自己平时也有些疏于对北斗的教育,他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算是什么角色。北斗的身体,他静静地思考,纯洁的,无暇的,刚刚发育的花茎是湿润的水红,他察觉北斗顶在自己身上,小小的,比自己的手指粗不了多少
“北斗今天怎么了?”
“心情不好?”
“不是,喜欢你”
杰西又开始思考对北斗的教育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出问题的,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按理说大概做不到这些吧。他开始觉得愧对于那个没见过几面的继母,她留下的孩子,那个让她骄傲的说出“我家儿子以后要上东大”的孩子,如今贴在自己身上,做乱的手指悄悄探进内裤边缘磨蹭他半硬的性器,用天真的声音说着
“太好了,Jes也硬起来了”
太可耻了,自己真的会被挑逗起欲望
即使两人做这种事情的次数并不少,杰西依然会被负罪感短暂的裹着一刻。在北斗刚过完十三岁生日后不久,他看到北斗把脸深埋进自己的枕头里,塌着腰,臀部高高翘起,赤裸的身体泛着一层红晕。他听到破碎的促音和压抑的低吟,他看到北斗透亮的眼睛,含着眼泪,盯着自己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孩子......
“Jes不要发呆”
北斗俯身拉下杰西的短裤,舌面隔着内裤描摹杰西的形状;他拉下杰西的内裤,鼻尖轻轻点在充血的茎身上;他探出舌头扫过凸起的青筋,张开嘴含住湿润的前端。杰西伸手捏住他的臉頰的軟肉迫使他張開嘴抬頭看著自己,他俯身吻住北斗,乾燥的指腹碾過北斗的脆弱。北斗颤抖的搂紧杰西,偏头在他脸侧慢慢舔舔啃咬
“满足了就乖乖睡觉,知道吗?”
他将北斗放在床上,手掌从后握住北斗的大腿慢慢向上托住贫瘠的臀肉。北斗的手撑在他肩上,杰西低头将北斗小小的茎身纳入口中,他感觉到北斗抖的厉害更了,柔软的大腿在他的手臂上绷紧,纤细的低被吟从唇齿间挤出。杰西觉得北斗大概不止十三岁,也许住在幼小的躯体里,是一个年龄比自己还大的人
“哥哥”
北斗的声音倏地清澈,杰西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直到淅沥沥的温热滑进口腔,杰西伸手抻了张纸巾擦嘴。抬头时看到北斗的眼睛不像刚才的灼热,欲望被某种更深切的东西一扫而空。杰西说不清楚,他向来不擅长处理这些情绪,任何复杂的事情杰西全都不擅长
不擅长,所以不感兴趣;不感兴趣,所以不想看。但杰西意识到比起那些,自己更控制不了的是盯着北斗的眼睛,仿佛是漆黑深夜里唯一的明星
人向来对一切光明有种近乎狂热的追求
“哥哥喜欢北斗吗?”
类似的问题北斗小时候问过很多次,杰西总会轻轻揉着他的发顶说“当然喜欢,哥哥怎么会不喜欢弟弟”
事到如今,杰西又发现自己无法轻松回答这个问题
他喜欢北斗吗?
怎么可能
他不喜欢北斗吗?
那更不可能
喜欢与否,杰西分不清,心里那些令人厌恶的复杂的情感,杰西分不清属于亲情或爱情。可能都是,又可能都不是,杰西沉默地整理,又发现自己被缠住手脚动弹不得
“睡觉吧,你明天还要上学”
“我去沙发上睡”
杰西替北斗擦干净身上的液体后拉上被子,他关上灯,带着自己的枕头仓皇逃出北斗的视线。客厅的窗帘紧紧拉起,惨白的月光从地板渗入,杰西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他想如果人本能追求光明,那么自己选择压抑本能。可转头他想,这算是压抑吗?还是逃离?杰西不得而知,他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细细的丝线紧紧缠牢,挂在半空,连呼吸的空间都岌岌可危
“睡觉吧”
“你明天还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