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face

平熱
Posted originally on the Archive of Our Own at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4968196.

Rating:
Mature
Archive Warning:
Creator Chose Not To Use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M/M
Fandom:
SixTONES (Band)
Relationships:
Kyomoto Taiga/Tanaka Juri, Kyomoto Taiga & Tanaka Juri
Characters:
Tanaka Juri, Kyomoto Taiga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16 Words: 5,537 Chapters: 1/1

平熱

Summary

* out of character
* 现背推拉文学
* R18

Notes

互いの情熱は平熱以上でも
それ以下でもない
「自由でいよう」って君が言う
「でも好きだよ」と僕が言う
そんな微妙な
駆け引きをしたとして
君は返事をしないだろう

平熱

1.
午后开工尚未到彩排时间,京本一进休息室就打开背包开始分发纪念品,对每个人都热情诉说着物品的来历,像是假期结束刚回到校园的年轻孩子那样兴致勃勃。田中迟来,走进房间也只是站在他身后,背靠墙壁,沉默地看着他滔滔不绝。
直到最后京本摸了摸自己夹克的口袋,掏出一枚红色爱心形状的钥匙扣,中间刻有LONDON 字样。他握在手里,拇指抚过上面的刻字,这才抬头张望起田中的身影。
刚下飞机就赶来了?田中问着,同时踱步走过去。京本嗯了一声,将掌心向他摊开,意味不言而喻。他没接过,双手仍插在裤子口袋里,弯着嘴角说:是只给我的,还是别人都有?
也有送给其他人的,吃的喝的,唱片和酒什么的。京本神色如常地回答,又说,你收下的话,使用起来,看到的人大概就会觉得——啊,那是刚从伦敦回来的京本送给他的吧。田中听后无声地笑了,接过那枚钥匙扣,低头挂在了自己的项链上,坠在敞开的衣领下,胸口的正中央,还面不改色地展示给京本看。
京本露出满意的神情,嘴上仍旧若无其事地问道:哦,你要戴到什么时候,直到今晚上台也戴着吗。田中轻轻应了声,想再说些什么作答,却被前来敲门催促的工作人员打断。京本快速地整理衣装,随后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休息室。

再回到房间等待已是下午配餐时间,田中习惯公演前补眠休息,因此没去用餐。休息室静悄悄的,他以为空无一人,直到径直拉开盥洗间的门。
他看到京本上身换了内搭的衬衣,裤腰却松散地挂在胯骨上,背靠着墙壁在自慰,眼尾绞出诱人的绯色,嘴唇也被自己咬得艳红而湿润,见他进来先是惊得手腕一抖,站直了身子。田中从容地反锁上门,再转过身来,一言不发地看着京本,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起初京本不解,几秒后,见田中既不觉尴尬,也没有什么想要回避的迹象,心中忽觉释然。随即维持着之前轻飘飘的状态,手上继续不加任何遮掩地抚弄自己,目光还盯在田中的脸上。田中也始终看着他,眼睫不断翕动,嘴唇自然张开,看得见一点湿红的舌尖。
做不到,他的声音听起来细细的,气喘急促,望向田中的眼睛也变得湿漉漉的。似乎是不满于田中的无动于衷,又催促说,快帮我。
田中这才靠近,缓慢伸出手,将他腿间性器与动作着的左手一并握住,粗砺的触感令他后腰骤然酸麻,呼吸都滞涩起来。田中仍然沉默着,手上力道却很重,手法明确地揉捏撸动,也不放开他的手,很快两人指间便溢满了粘稠的清液。京本受用极了,喉咙里挤出娇软的喘息,腰也不管不顾地向前挺着。
忽然田中贴近他耳边低声说:きょも连门也不锁,是想要其他人都看到你这副样子吗。话语间手腕一转,骤然从根部揉压到囊袋,他就这样射在田中的掌心里。
射精后大脑放空的时间里,京本的胳膊软绵绵地搭在田中肩上,头向后仰着平复呼吸。田中从洗手台旁抽出纸巾,仔细帮他清理干净后又拉好裤链。他低下头,目光落在田中衣领下挂着的那枚心形装饰上,心里陡然一软,凑上去想要接个吻,却意外地被推开了。
不在帮忙的范畴里,他听到田中这样说。
树不觉得已经很累了吗,我们最近完全没什么休息日。他再次贴上去,手指轻轻勾住田中皮带的卡扣,说不如我也帮你的忙,工作繁重时每天要至少两次才行吧。
不可以哦,细白的手腕被田中牢牢攥住,又轻轻从自己腰间挪开。见他面露困惑,田中叹了声气,说:以前讲过的,きょも不是非我不可的话,就不可以。
我不明白,京本有些泄气地向后靠着墙壁,叹气说道,就像以前那样,只做让我们都开心的事情,有什么不好。他眼眸低垂着,展露出委屈与失落纠葛下的难过神情。
盯着京本这副表情看的几秒钟,田中几乎听得清自己难以压抑的心跳。最终他无奈地迫近,扶正京本的脸颊和他接吻,唇齿相抵。京本的下颌被他手指轻捏着,口腔完全打开,舌尖被纠缠着吸吮,呼吸里交织着京本刚用过漱口水的薄荷气息,和他唇间柠檬味道尼古丁的焦香。
京本仰着脸,得到亲吻的表情餍足而甜蜜,像只猫一样伸展了脊背,将自己投入对方怀里。田中的手指摩挲在他颈侧,几乎吞没掉他全部叹息,吻到他无法自制发出微弱的呻吟,才堪堪放手。
感受到京本仍直白地望向自己,田中面色一沉,对他说:晚上去敲你房间的门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京本笑了,坦然而轻快地问道:你是不是完全知道我在想什么。
只是比你想象的要更了解一些,田中这样回答了,又对他说:和明知道喜欢自己的人随便上床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仿佛在重申某种秩序,说完还顺手系上了他胸前的几颗扣子,全然没有了刚才将他钳在怀里缠吻到几乎窒息的热切。
可我们几乎都在想着和对方做,京本轻声地说,我觉得这样也很难只是做朋友。
田中不作声了,淡淡转过头,不再看着他,心里却不能停下去想:可惜我们本来就是如此相像的人,都做不来一厢情愿也心甘的体贴爱人。

2.
次日回东京途中,新干线列车座位窄小,久坐令人缺氧昏沉。京本始终阖眼靠在座椅上,其实他感到自己喉咙干涩,却也因时差的折磨而惫懒着,没有开口向身边的工作人员寻求帮助。
きょも睡着吗?他隐约听到田中低声询问的声音。是,京本さん好像昨晚没有休息好。经纪人也为不打扰他而放低回复的音量,在他听来田中似乎没再说什么。
后来京本只觉手脚发沉,意识也模糊起来,一度浅眠着,头脑却不觉得在休息。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惊醒,发觉自己心跳声强烈到鼓膜共振,拉下口罩大口喘息时旁边忽然伸过一只手,微凉的手掌覆在他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
发热得很厉害呢,田中在他身旁轻声地说,还能坚持吗。他没回答,身体的不适感让他无暇思考,只是眨了眨眼睛。田中体贴地将瓶装水拧开盖子,递到他手上,他喝下几口水,定了定神才说:没关系。
他没问田中为什么坐在自己身边,潜意识里他认为一切就是这样运行的,在他感到虚弱时田中就会出现,从10代末的校园时期经年累月至今。那时就连他偶尔拿身体不适做借口逃掉体育活动,田中都会抽出时间去保健室陪他,早在他们之间还没实际地滋生出许多缠绵而晦涩的情愫时,他就对此心知肚明。
列车到达后,京本由经纪人驱车送回家休息,田中则需赶赴下一则通告地点。他背对着田中上车,低声交谈的言语再次混杂着轻微的嗡鸣声钻进他耳朵里,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田中正对负责他的经纪人叮嘱着什么。电动车门缓缓关闭,他和田中都没再特意道别。
回到家中,他觉得浑身乏力,没办法立刻去洗澡,于是独自坐在空荡的客厅,头靠在全皮沙发座椅上,再次闭上双眼。过了十几分钟,手机发出LINE 消息提醒,他睁开眼睛,又怔了片刻才掏出手机来查看。
吃药了吗?田中在讯息里问。
经纪人送来的药品整齐摆在茶几的一角,京本面无表情地盯了一会儿,重新拿起手机打字回复:不吃。他知道自己只是因为生病在毫无节制地发脾气,同时也有点赌气,想到昨晚独自在酒店房间辗转难眠,哪怕明明是时差的缘故,他心里也仍觉得委屈。
或许结果都一样,他想,树和他曾经历过的其他人相比,对他抱有最深远的情意,但那也不能够意味永恒。何况是在拒绝过他昨晚的邀约后,今天还能对他表达关心,还会在工作间隙提醒经纪人送药给他,与他人相比已经是难得的温柔了。
格外安静的几分钟后,田中拨来一通电话,他拖到通话几乎要自动挂断才接起来。
きょも,田中叫他的名字,声音听起来冷静而遥远。明晚还有广播放送,吃药可以快点好起来。田中这样劝说他。
你是我的经纪人吗,京本尽量用听不出情绪的语气问道,除了工作就没有其它能说的话了吗。通话另一端似乎也没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田中很快反问他:我没做惹到你的事情吧。
良久的沉默,他像是被扼住了喉咙那样无法说出一句应对的话。能够解释什么呢,说他不想要生病时只能一个人待在家,还是不愿听到如工作流程般按部就班的关切话语。他在沙发上无力地躺下,紧闭起眼睛,为自己辩解道:没,只是伤风,头很晕。
需要去医院吗?田中仍然耐心询问,在他听来仿佛正在无知无觉地履行一项记忆中的任务。
不,京本说,没有必要。
在通话两端相对无言了几秒,田中说自己要去录制了,京本应声,随即挂断了电话。之后京本蜷缩在意式真皮沙发里,本想用手机查看邮件,没等到页面加载完就难以抵抗倦意,意识如退潮般消弥。
再次过了不知几小时,睡梦中他听到门铃作响,睁开眼才发觉天色已经幽暗成蓝调,室内一片昏沉。他挣扎着起身,光脚走到玄关,出乎意料地在监控显示上看到压低的棒球帽檐下田中的脸。
他拉开门,被骤然涌入的穿堂风激得瑟缩了一下,同时伴随着头晕目眩和几声咳嗽。田中自然地扶住他,握住他手臂将他往门里推,自己也走进来,关上了门。
没吃饭吧,我带了便当。田中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打开鞋柜给自己拿拖鞋。京本迟钝地摇摇头,又意识到田中低着头看不见他的回应,于是想要说些什么。
犹豫片刻,他说:其实可以不来的。田中转过身看向他,他又补充说:我的意思是,不必为自己没这么做而觉得亏欠了我。他知道自己所说的没有一句是真心实意。
田中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又举起手中包装精美的纸袋冲他晃了晃,开口说道:起码看在是浅草的高级寿喜烧便当,一起吃完再赶我走吧。
在餐桌前迟缓地坐下,事实上京本有些没食欲。一份出品自百名店的精致便当摆在眼前,曾经在舞台剧配给中收到后被他私下称道,与其说是巧合,他更愿意认为是田中有意记下了自己的喜好。
餐桌对面,田中先吃了几口自己那份,然后开始用筷子随意地搅拌饭粒,看京本对着便当出神,还问他怎么不吃,是不是身体还在难受。
你自己也是一副吃饭费劲的模样,反倒来管我。他小声揶揄,还是顺从地吃起饭来,即使由于生病的缘故仍是食不知味。田中没接话,只是平静地盯着他笑。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于是投以疑问的目光。
抱歉,田中说,你看起来有精神了一些,一会儿吃了药应该很快会好起来。
闻言,京本再次沉下脸来,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缓慢、细细地咀嚼、吞咽,眼眶又不由自主地发酸,只能急促地用鼻子吸气,他将这些全部归咎于风寒。默不作声时,他在心里想:要有多渴望一份陪伴,或是要多痛恨一种孤独,才能使自己在某一瞬甘愿为之放弃自由。

3.
饭后,京本回到客厅,在田中的注视下服了药。田中拿起桌上的口腔体温计,示意他张嘴含住,他垂下眼睛后乖乖张开嘴,睫毛在眼睑落下一片阴影。随后他姿态松弛地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向墙壁上时钟的方向。三分钟,他想,测出体温后田中就会离开他的家,他将要再次被独自留下。
落地灯的光线温柔地洒在京本扬起的脸上,好看的颧骨,柔和的脸庞,思考时略微皱起的眉毛,紧闭起来含住温度计的、殷红饱满的嘴唇。端详京本的脸给田中带来独特的愉悦,分明是一张在过去十数年里无比熟悉的脸,每一次细致观察所带来的感受却不尽相同。
京本大概注意到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但没有回应他的目光。
时间一到,京本忽然抬起头,正视田中的眼睛。他和京本对视,清晰地看着京本的嘴唇缓缓张开,食指和中指夹着温度计尾端,慢慢地从露出一点的鲜红舌面上取下来,再伸手递给他。他听着京本的呼吸声,只觉得一切对于内心冲动的抑制已经到了极限。
田中没有接过温度计,反而向前跨了一步,身体完全倾压下来,手托起京本烫红的脸颊,开始和他接吻。绵软的唇瓣被包裹着吮吸,齿关被轻易顶开,舌尖相抵纠缠得过分深入。京本被亲得耸起肩来,舌根被吮得发麻,气息也紊乱不堪。
好烫。田中说着,手指反复抚过京本灼烧般的耳朵,和颈侧滚烫皮肤下剧烈跳动的脉搏。做爱的话,可以帮助退烧。他听到京本这样说,彼时他们鼻尖还蹭在一起,再亲昵的交缠也会发生得十分容易。
他没回答,只牵着京本的手往自己腰间系着的皮带上放,一面将人从沙发上拽起来,一面专心地接吻。在性事上田中时常认为京本和自己势均力敌,即使表面上他对于勾引和挑逗都绝对擅长,京本却总能毫不掩饰地将动情与沉沦悉尽展现在他眼前,没有任何伪装或是自矜,也不惧怕暴露自己的内心。于他而言,纯粹而坦诚的意乱情迷就是无法抗拒的诱引。
去浴室,京本有些急切地说,我还没洗澡。
要在前奏里接很久很缠绵的吻,抚摸揉捏却不能太过轻柔,在皮肤上留下红痕又不至于出现淤青的程度才恰当;亲吻既要柔和又要色情,脖颈、锁骨到胸乳细细舔过的效果最佳,虔诚吻过腰侧和小腹则最讨京本的欢心。田中逐一践行着,直到听见京本发出甜腻的嗟叹。
跟别人做不是这种感觉,京本在心里断定,别人远没有树这样喜欢我。与其说是欲望,田中想要取悦他的渴望已经达到了某种忘我的程度,一直以来他都能够确信。即使是当下,背对着田中被压在淋浴间玻璃上,完全由对方掌控的时刻,他也能感受到体内由衷的愉悦和快感。
恍然间自己下身已经不着寸缕,他侧过头,在情欲的战栗中等待田中再次亲上来。田中吻他的时候握了一会儿他的手,再松开时他倏忽觉得自己是一片空洞,与此同时听到田中解开皮带的声音,他不假思索就塌下腰来。
这么急。田中轻笑着,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缓慢送进他后穴里,冰凉的触感令他禁不住发抖,田中的亲吻蜿蜒在他肩颈处,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腰将扩张的指节推得更深。昨晚很寂寞吧,田中再度对他调笑打趣,きょも怎么解决的,在酒店房间里自己做吗?
京本轻哼了一声,皮肤发烫得厉害,头昏沉又眩晕,只感受得到小腹下涌起的酸胀痛感,裹挟着酥麻泛滥的淫欲。一直想着你,他说着,嘴唇又贴上田中耳根,低声说道,想象了被树抱的感觉。田中骤然沉默,而后身体和他贴得更近,阴茎紧紧抵在大腿间滑动,他听见自己的喘息愈发急剧。
性器取代手指钉进他体内,迫切埋没在窒热淋漓的穴道里。田中抚摩他的身体,从胸口揉捏到两肋,然后握住他的腰将性器顶得更深。他无意识地扭动腰身却无处可逃,只被插入得更加彻底。田中掌心按在他的小腹上,隔着一层柔软的皮肉挤压他肚子里深插着的阴茎形状,随着肏他的动作加重揉按。
真好,他听到田中说。而自己用尽全力去呼吸,喉咙里挤出的只有不成调的呻吟。又有几秒钟他什么都听不见,胯骨被从侧面牢牢握住,沉重的挺进让他觉得腑脏都被捅开了,后穴痉挛到令他不禁畏惧。他自觉挨不住,终于向后伸手去推对方的腿,田中却抓起他的手腕,将他整副身体向后拉,性器也冲撞得更重更深。
甚至不需要再替他手淫,田中已经心无旁骛地将他肏到前端喷精不已。前所未有地,京本感受到自己内心充满了无比强烈的情感。他身体后仰,靠在田中身上,田中低头紧贴着他耳边低喘,他便抬起手去摸田中的头发。
在这时候露出一副不想失去我的表情,真是犯规。近距离观察着京本深陷情欲的神态,田中在心里这样觉得。起初的很长时间里,他能感觉到自己太过喜欢京本,以至于连想起京本都让他心底某处隐隐发疼。如今他只觉得一切变本加厉,积年累月中增长的既是爱意也是痛觉。

以后,能一直这样做吗?和树一起。事后,在他们分别冲过澡,田中刚在阳台吸完烟回到屋内时,京本问他。
一直?他反问,又以仍是温和的语气说,直到きょも对于和我相关的事情感到厌倦了,是吗?
我是属于你的,这样的话我可以重复几百几千次,只要你想听。田中坦然说着,而后凝噎片刻,仿佛下定某种决心般补充道:可是,类似的话你永远不会对我说。
开始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知道你不是认真的,田中说,那时我想,你可能只是觉得无聊,才随意找个人玩玩感情,不要说真的信你会喜欢上我,多半只是出于认为我是不会受伤的人。
迟疑与静默后,京本再次开口:即使这样,树都那样看待我了,还是一直对我很好,是为什么?
田中看起来沉思了一下,回答他:被漂亮可爱的人玩弄了感情也不算是吃亏的事情,何况我还想着,就算是玩弄够了会甩掉我,对你好一点或许还能感化你,让你离开我时也心存不忍。

tbc.

Afterw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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