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太郎知道有两个人经常进出松村北斗的家,一个高大的混血男人杰西,不清楚和北斗是什么关系;一个是他的现男友田中树。以前应该还有一个,北斗的前夫,长得很漂亮的男生,京本大我。
哦,还有一个,他没有血缘的弟弟慎太郎。他和经常进出北斗家的几个男人关系不错,建立在和北斗的联系上。
杰西是个喜欢搞怪的男人,经常玩各种梗、挤眉弄眼,逗得北斗哈哈大笑,然后落在他身上扭动着身体笑骂。
田中树胜在善于倾听,正确的做法是善于做出一副“善于倾听”的模样。北斗一说起来就要说很多很细很久,靠在男友身上还不完全安定,讲得投入了可能还要突然蹦起来用超大音量说话,而田中树一直保持着倾听的状态,时不时做出回应或者逗一逗北斗。男友这个位置他受之无愧。
慎太郎本人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想法,他也和松村北斗有过相似性质的关系,没有资格评价。而且,哥哥给他的也不少…
他没有比较的想法,不少的说法有些太过,倒不如说给每个人的都不多不少,一点也不偏心。这是他的哥哥,虽没有血缘关系,但好歹是家人,他已经拥有亲情了,无意插足爱情。
以上四个男人便是在松村北斗的付费色情网站账号参演过的男嘉宾,其中两位常驻,有一位已经共演NG并被删掉所有参演过的视频。
慎太郎算是特邀嘉宾,仅出演过两个视频,在删掉一些视频之后成为主页除自慰视频外时间顺序最前的视频,虽然有些古早,数据却能在北斗的所有作品里排个中上。
一部分原因是真实乱伦情节具有的独特引力。
一样是做爱,色情视频所谓的“和兄弟姐妹”多半真半假,观众当看个角色扮演。毕竟整体内容只有称呼与题材相关。
北斗的视频,只有标题提到和弟弟做了,若不看标题,不能得到题材上的加分。
仅几个视频之后便没有再更过和弟弟做爱的视频,有人问起,他专门拍了个自娱自乐的视频解释了他们确实是兄弟,弟弟君不是什么前男友或者短暂的炮友,他只是在他困难时帮个忙。
后续虽然没有再更新过和弟弟做爱的视频,但是直播或是动态时不时提到弟弟,足以让观众感受到真实且有爱的兄弟关系。
慎太郎确实是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的,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他只是做了哥哥想让他做的事情。确确实实地帮上了哥哥的忙,他只觉得高兴且自豪。
和京本分手之后,松村北斗消沉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他甚至没去上班,只能请假在家休息。
他们兄弟间关系不错,慎太郎见北斗几天没找他就自觉上门探望。
酒量不怎么样的哥哥身旁摆着几个酒瓶,脸上全是干透的泪痕,像将碎的玻璃布满裂痕,只要一次触碰,无论什么力度都会塌碎。
看见慎太郎进门,抱着酒瓶、脖子以上染满桃红的松村开始笑,灿烂得像是只发生了好事,等着要跟弟弟分享。眼角挤出的水沾上花瓣,可以预见枯萎的未几将来。
“慎太郎你来啦!快来跟我一起喝!”
“不要喝了,你酒量不好,这样下去会吐的。”
没有笑脸,板着脸的慎太郎严厉地没收走哥哥身边所有的酒水,就连北斗手上那瓶只剩一口的未能幸免。酒精麻痹感官,几寸高的瓶子撑起被悲伤夺走所有动力的人体,失去了支持,身体软绵绵地倒下,瘫倒在沙发上,像个被淋湿的人形抱枕。
收拾完酒瓶的慎太郎紧贴北斗坐下,北斗脸下的沙发布料垫开始出现深色的圆点,循环还差一点结束,彻底斩断必须要果断且狠心。没有骨节般的手臂爬过来刮抓慎太郎的大腿,没有什么力度,但是撒娇和恳求的力度才是威胁所在,有点受潮的毛茸茸脑袋滞慢地蹭顶大腿侧。
“不可以再喝了,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变正常为止,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想看到北斗变回原来的样子。”
捞起哥哥软瘫得像煮过头的年糕的身体,在自己身上挂好后顺了顺后脑的乱发,
一场雨在他肩头落下,面积不大,稀少雨水渗进衣服、皮肤、血液,攻击着他的心脏,每次颤动都感受到疼痛。
但是他不能哭。
“忘掉他吧,那什么…装清高的小白脸!小白狗!额…”
忍着哭腔,第二、第三个音节的音调都保持正常,慎太郎被自己振奋,说些胡言乱语、比小孩子骂人还没有威力的咒骂,身体配合话语轻微震动,他感觉到北斗在抖,在笑,即使头依旧垂靠在肩上,没有发出太大声音。
虽说有些对不起京本,但只要能让哥哥振作起来,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慎太郎环顾周围,要忘掉那个人,就要先让有他影子的所有物品消失,少爷很讲究,本来也没怎么在松村北斗这住着,或许屋主也有想到这点,他的东西已经全部清走。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网站里北斗的账号主页,寥寥几个视频还留在那里,穿插着一些一个人的自慰视频,孤单又可怜。
“手机拿来,你账号里那几个和他做过视频我帮你删了,免得睹物思人又开始哭。”
恢复了一些元气的北斗四处摸寻,在沙发的靠背缝隙里掏出手机,解锁之后刚要递给慎太郎,一个抽风夺回还没被伸手拿走的手机,努力睁大红肿的双眼。
“不行!我自己来!我要亲自删掉和那个家伙的视频!”
放大音量发出亲为宣言,慎太郎听了心放下来许多,看着哥哥恢复很快他再高兴不过,贴上北斗的头顶,怂恿他完成清除那个人痕迹的最后一步。
“你们这几个视频就只是抱在一起而已吧,真的有在做爱吗?又不是不会给他的脸打码!”
“啊啊啊这个!这样做能有什么感觉吗,鸡鸡没你用的玩具大、性能也没你的玩具好。”
“可是,一个人用玩具好寂寞…”
又消沉了,慎太郎巴不得自扇几个巴掌。
“我们家的北斗长得可爱身材好私下又很色情,怎么会缺男朋友呢!”
“嗯…你也这么觉得吗…借你吉言!”
“再见!小气鬼京本大我!”
点下最后一个视频的删除键,脱胎换骨的爽快感和复仇小说里主角毫不留情地处理掉仇家一样,他可以心满意足地合上这本书了。
事实上还没法这么单纯结束,他们两人都知道,要是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伤口清创之后不是包扎就完事那么简单的。等待愈合期间,用什么替代想要狂奔的突疾。
靠在慎太郎肩上的脑袋有下滑的迹象,贴心的弟弟索性把哥哥小心翼翼地托到自己的腿上,希望自己的膝枕足够舒服。
“有太郎在真好啊。”
双眼眯成一条线,小虎牙冒出嘴角,哥哥终于露出没有任何天真无邪的笑,而且是因为他这个弟弟在这里,慎太郎内心的喜悦一刻便膨胀至爆炸极限,但是他没忘记自己的使命,压下心头的狂喜,保持成熟可靠的模样。
“你困了吗?去简单洗个澡然后好好休息吧。我抱你去浴室。”
双臂绕过后背和腿下,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哥哥打横抱起,轻飘飘地落在他臂弯间,不见显著重量、一转视线又是面庞憔悴让慎太郎心疼不已,仅仅只是做这些事他还觉得不够,但是他能做的已经都做了。
抱着松村北斗进到浴室,原本只是想帮着哥哥脱了衣服帮他简单搓洗一下,被不怀好意撒了点水到身上,慎太郎没有生气,哥哥会向他做些小孩子般的任性捉弄也是好转的迹象,同意和他一起洗,就像小时候哥哥带着他洗澡、两人在浴室打闹那样。
无微不至地把北斗带到主卧安置下,为他掖好被角,仅仅只是才刚挺直弯下的腰,便被抓住了衣角,没有什么力度,却足以扯动慎太郎一个健硕的成年男人。
“不要走。”
“我不走,我都说了,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的,我去次卧睡,北斗也快点睡吧。”
慎太郎像一直拼命讨好他的大型动物,亲近地屈下身子对他笑着,北斗的不快和哀伤都被逼退四散,他本就没有那么伤心,也没有理由再任性地伤感,是时候该听话些了。
“慎太郎……晚安。”
软绵绵的声音和笑容是无数只无形的手,从四面八方而来拉扯着慎太郎,还有另外一种来自自身的想法已经将他攻陷:好可爱!半掩的下半张脸连带着隐隐约约的微笑,双眼朦胧中挽留和卖乖的眼神比激光射灯的效果还要强大。
他选择善始善终,放低音量回一句“晚安”后蹑足离开主卧。
在沙发上靠着慎太郎的时候确实有些困,来到床上闭眼几分钟不见睡意,再睁眼只有不合时宜的精神,微弱的床头灯流过来少许光芒,松村北斗难得发现卧室的这么明亮天花板竟然这么干净。干净的天花板不仅没能为扫除内心杂绪起到作用,反而为满心的胡思乱想腾出空间。松村的双眼每移动一个位置,就多一个不知主题的左思右想。
实在耐不住等待困意到来的无聊,松村北斗摸起身旁的手机,一解锁就是他色情网站的主页,只剩下自慰视频,他不由得回忆曾经它是什么样的:被删掉的视频,多是他紧紧抱着另一个男人为封面,又或是一个看不出另一个人特征的封面。
沉迷于拍摄自己的性爱过程并上传确实是难以启齿的爱好,北斗不会强制要求京本参与自己的拍摄,也没有因为他不太配合而不高兴,那几个视频是京本提出来允许他拍摄的,前提是不要露出自己的脸,答应下来后总有点不自然,却也没有中途反悔。只是这样的回忆,唤起了好不容易驱走的寂寞。
身心皆是被寂寞腐蚀透了的,寂寞在心中爆发,这本是不应该的,还有身体——对,是身体的寂寞,不断地煽风点火,所有可燃的、易燃的、甚至易爆的都往可能起火的地方堆,最终直接导致爆炸,酒精麻痹感官的恢复过渡让他感觉不到升温的过程。
松村北斗几乎要认为自己被世界抛弃,那个脸白白的长得很漂亮的男人的脸在暗暗的天花板上竟然也看得清清楚楚。他环抱着自己,如胎内的婴孩,他还需要一个外壳,保证他的体温,供养他。
步履蹒跚还要拼命忍住眼泪,他不想让慎太郎再看见他伤心,那样就是他对不起慎太郎,被伤害后还要去伤害关爱他的人。
可以包容他的任性的人,仅几米之隔。
他不是故意要玩弄这份权利的。他们都是纯粹的人,只要看到对方开心便幸福。
他不愿意也有拒绝的权利。借口在放纵他任性的人身上可以找出无数个,任性的资本就是由此而来。
开门的动作一如青少年时重现,但是视角只看见一个现在无比呵护他的成年男人,一个给足他感情的人,而且不会伤害他。
才躺上床没过多久,慎太郎还没进入熟睡,听见打开门的声音,站在门口的人影挡住了大部分企图溜入房间的光亮,进入睡眠的过程没收了大脑大部分的决断力和思考能力,他只勉强掀起眼帘,人影似乎在房间面向床的柜子放了什么,接着——面向睡眠中的人。
黑影停留在床前,看来浮出水面的侦查一时半会还没法结束,睡海的拉扯着他的全身,他差不多已经将眼睛全部闭上,只留感官在现实世界,反正也是一片黑。
轻微的动机之后便是重量,向下压的重量不重,竟能将他一下从睡海里完全拉起,眼皮是被大力士一把全部推起的铁质卷帘门,视野全部展开,亮度不高恰好减少瞳孔放大的时间,可惜动作所实施的部位实在太过精确,已经不需要他看清现在房间入侵者的动作了,对方正跨坐在他的腰胯上。
他一时间没想到那个方面,睡着的人平摊在床上,用这种动作慢慢唤醒对方…或是打闹的时候,也很正常…怎么解释都显得单薄。或许只是恰好北斗心情又不好了,闹闹脾气才这样做。
“怎么了?睡不着吗?”
没有回应,低着头看不见面部的表情。上钩后被吊在空中的鱼,等待着进入垂钓者的鱼桶还是回到海里,垂钓者迟迟不做行动,空耗着鱼的氧气,却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慎太郎有不祥的预感,望着身上降临的沉重黑雾。
发凉的手掌从衣摆下方钻入,虚虚地贴着慎太郎的小腹,一个胆小的狩猎者的试探,又或是,只是一只饥饿的流浪狗的请求。
“慎太郎,抱我,好吗?”
重量再次压上来,将他压进水里,才湿润了肺,没能成功吸进氧气又捞起,那只手掌的温度变得怪异,说不上冰凉还是温暖,正负变化过快的冲力误伤温度感受器
干燥的掌心,熟悉的声音湿漉漉的,但绝不是被雨淋过的,尽管如此,慎太郎还是想替他烘干。
如果再多一点光亮,就会发现肉食性动物假作猎物的猎食前兆,现在才发现已经无济于事,爪子已经压制住他,自身体,自内心。
他将手举起来,半张着嘴,松村北斗的面孔在昏暗中越发清晰,他的选择越发模糊。
“慎太郎…你要是不情愿的话就算了…”
“你想…做什么?”
问了个蠢问题,北斗没有用言语回答,身体向后移了几分,来到他的大腿上,手掌跟着滑下,落在等待唤醒的部位,意味太明显,他没办法再装傻了,身体先他一步做出回答。
“会很舒服的,我向你保证。”
“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许。”
不怀好意地揉捏两下,手中薄薄布料的包裹竟真像加水后的面团涨大,他又看见哥哥露出笑容,可这次他没办法再欣慰了,将要发生的事带来的慌乱让他难以自持,他被迫做一位需要“全身心享受”的客人,还未做好心理准备的半强迫行为让事前食之无味,无味的唾液和发涩的舌尖就是把他放在干锅上硬生生煎熥。
身体降低重心,进入攻击姿态,看了一眼还有些难为情皱眉的慎太郎,心头铺上一层欣喜,乐忠于被目击过程的现行犯。
一把拉下睡裤和内裤的裤腰,半勃的性器迫不及待地冒头透透气,在空气中、另一人的凝视下很快进入状态,诚实地展示自己的完全。
“以前都没注意过,我们家的太郎竟然能长这么大,体格很优秀,但是体能如何,也要向哥哥好好展现哦。”
掌心热乎乎的,有一点点潮湿的感觉,把住未完全充血的阴茎,停顿几秒亲手比对大小,粗细称得上优秀,轻轻上下撸动几下后整体大小肉眼可见地增加,像是必须历经揠苗助长才能完全长大的反常规植物。
语言上的夸奖没有再继续,急不可待的行动就是最好的认可,慎太郎的视线只能看见哥哥的黑色脑袋,但是下面正在发生什么,已经通过感官呈现并无限放大,热气喷洒在头部,像是极效的药物一样可以使作物快速生长,小太郎突突地跳动着,无限度长高的愿望只能是空想,持续躁动不安的情绪,热气逐渐逼近,在暴动发生之前的一秒压制请降。
先前的湿度与此刻相比简直天地之别,现在几乎是被完全吞入潮湿的险洞中,凶恶而身型柔软的兽灵活地流绕过柱体的每一侧,涂满湿滑的液体,后天习得的标记行为,技巧高超地弱化猎物的能力,同时也便利之后正式的进食。
熟练的口法再弱化猎物的行为已经多余,将下体含入嘴中时慎太郎的所有范围的能力就已经全部瓦解,做不出任何动作,全身上下都被那一张嘴掌控,每一次上下的运动都是真实的活塞运动产生机械能把他往空中推,海拔缓慢地升高,给足适应的拍数,尽管如此他也只能重复几个简短的词:“好舒服”“不行了”,还有作为标点的元音如气雾般喷出。
哥哥的称呼与名字混合着像是撒娇的讨饶,欺负他的兄长越听越是开心,将肉棒全部吞入口中,顶到喉头时头上传来一声到达承受限度的长吟,松村北斗掐着引火线,火星移动的速度在他指尖降至零,不慌不忙地沿着凸起的线路踱步至路的半途,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在喷口反复寻隙,柱体胀大得明显,但喷发时机却不属于自己。
再一次抽吸,蓄满精道的浊液应松村北斗的动作被推喷进嘴中,腥涩的味道充满口腔,他却如持梁齿肥般先用味蕾中心翻卷几回,而后仰起头,“咕咚”一声像滚落地面的金属球,声音直打慎太郎的鼓膜,因失重意识模糊的几秒,他却能清楚地看见喉中央那颗果核爬升坠落,落地的咕咚声不停回响,伴随着喘息声,他的身体是那声音延迟的投影,缓慢地浮沉。
毛绒的触感落在他的大腿。怎么会有水声?天空之后他直接降落到了海里吗?咕啾咕啾的弄水声像毛毛虫爬进他高潮后朦胧的意识,沉睡醒来过后般调动眼周的肌肉不协调地挤压眼眶,视野恢复清晰只是时间问题,无用的动作就是正反馈,余震继续回荡,他看清楚腿间那个人坏意的笑,与外人所见的矜持、以及平静时的乖巧似乎毫不相干,双眼的位置换成了一对闪烁的警示灯,危机感还不能结束,小尖牙像快要被震落的钟乳石摇摆,晃得人心慌。
在如此昏暗的环境寻找东西实在困难,他努力将眼睛睁大,更多庆幸神志清明复归,不必再在浓雾中胡寻瞎摸,他看到了手臂,下端没入黑暗的地方,他在昏晕中想知道的真相就这样摆在他面前。
松村北斗是双性人,底下还长着一口女穴,他们只是正常的兄弟关系,曾经还会一起洗澡时他们都还很单纯,慎太郎从来没注意过这个,哥哥特殊的身体构造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标签,性的意味从未存在。现在却直接来到负距离,因果与曾经才是不存在的。
不应期如水龙头最小档的水无声流过,他的阴茎还一直被握在松村北斗的手里,瘫软、充血胀大、射精过后恢复瘫软、不应期过后又开始有充血的迹象,经历着一个个循环,不知道接下来还要在他的掌控中多少个残酷的极乐循环。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用想也可以知道,品过先前的头盘,事情不是他能够控制和制止的,不如心安理得地享受,这样他期待的就在他的掌控中,仅仅只是手指在内里挖弄就可以听见水声,里面的湿热说不定比方才的蒸炉还要“危险”,再加上口法已经如此高超,下面的威力想必不容小觑。
期待咕咚一声滚落破碎后在体内蔓延,全身都被点燃而躁动不已,想要有所动作,其实压在他身上的松村北斗重量在下半身涌起的力量和四肢的骚动不值一提,下体的硬度和热度已经不容忽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
距离忽然拉近,就在他走神的片刻,将他吓回原来的怂怯模样,距离过近的面对面,不知是谁的鼻息长而缓,热气缓缓洒在他的唇上,森本慎太郎实在摸不清松村北斗要做什么,又不敢轻举妄动,拼命地将双眼直向下压,仿佛面前就是美杜莎,一旦对视就会变成石像,事实是确实会导致差不多的症状,变成只会喘的人形性爱玩具。
赤裸的下半身,相同的男性生殖器,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所在的视角看不见的秘密,血冲上大脑,进退两难,慎太郎正要闭上眼睛,松村北斗却越过了他,手伸向床头。
“打开灯比较好,这样我就可以看见正在害羞的可爱的慎太郎了。”
不需要眼睛也可以一击即溃,慎太郎绝望得想要捂住脸为自己创造一个小小的结界,可是哥哥说想要看见可爱的弟弟,害羞的模样一览无余,他还在想着讨好哥哥。
那一双将他反复抛扔过的手稳稳地捧住他的脸,额头相撞,慎太郎这回不想对视也不得不对视,随后进入石化状态,松村北斗的那对漂亮眼睛好像在吃掉他的意识,慎太郎将自己脑袋一片空白的原因归结于此。
“还想继续吗?我不想强迫你。”
他不知该如何作答,不是不知选择什么答案,而是该用什么方式作答,说“想继续做”,好长的一段话,石化的舌头没有灵活性可言;点点头,可是他的头已经被困死,活动的力量和勇气全无;眼,他相信他能够传达到,但是北斗似乎非要除此之外的方法得到答案,必须通过媒介间接知晓,可以口头答应的事非要签署合同的麻烦谨慎。
还有,鼻腔深处震动,低沉的一声鼻音,终于找到作答方法,几厘米前的神明接受他的答案。但是如何解除石化?
“可以kiss吗?”
右唇上角的那一小颗黑痣,说不定是解药,短暂地让它消失是不是就无异于已经被吃掉,在那一段时间里用眼睛看不见,就是药效作用的时候。
重复方才的作答,接着将眼睛闭上,真正的解药从另一张口中渡过来,无形无味,柔软的触感示好地蹭着他,像远处跑来的宠物在他周身蹦蹦跳跳想和他一起玩耍,还只是单纯的唇瓣相接触,没有过多的意味,一如家人的亲近。慎太郎忘记了石化的诅咒,偷偷睁开眼睛,北斗的眼睛本来只是自然地朝向他,一见弟弟偷摸着睁了眼,先前那些狡黠的笑又回来了。
舌头化作一只凶猛果断的毒蛇,蓦地就突破了慎太郎未启的双唇,灵巧地滑过每一个角落,侵占他整个口腔。慎太郎的眼被劫持,始终无法离开另一对眼,只能感受着狡猾的爬兽在他嘴里像在自己的地盘一样四处逛,对自己的战果十分满意,动作与那对眼传达的嘲谑叠加起来是原本的三倍。像个外行人误入摔跤赛场,松村北斗的舌贴上他的舌后便将其灵活翻起,打闹般地推搡着,不意间又绕到他的底下,或是对向,只有被耍弄的份,本该有的不满,还被吮吸着的唇给吸走了。最后还是回到了与石化差不多的状态,反应和行动都十分缓慢的婴儿。
捉弄的长吻过后,看着慎太郎迷离的表情,北斗不禁笑了两声,手搭上弟弟的脑袋徐徐顺过头发,终于凭自己意识抬起的眼压在眼皮下,俯视出几分怒意,北斗又开始笑,“以后和别人kiss可不能这样,会被嫌弃的。不过在哥哥眼里慎酱这样也很可爱呢。接下来的话…也要继续做我的乖弟弟哦,请多指教。”
“等、等一下…”
“小慎酱已经硬邦邦的了,慎太郎等得了,哥哥和慎酱可等不了了。”
慎太郎只是想再要一些适应时间,却被无情驳回,好歹给一个能够正常交流的机会吧,自北斗进房间以来,他几乎没能好好说出一句话,无数次的挣扎和质问都被强行吞回,事情发展到现在才思考还能说什么,确实没什么能说的了,只能认可这种着急得一句话都不让说的行为。
既然事情发展到现在,是否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不可以说的之分?
“北斗做这些事情都好熟练…”
嫉妒,作为弟弟的慎太郎竟然会嫉妒曾经享受过北斗身体和服务的人;好奇,从青涩到现在的经验丰富,其中发生了什么;担忧,他们以后还能不能算兄弟关系,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之间的伦理关系在成年之后本就微乎其微,兄弟的称呼没有重量和实感,更像打情骂俏,现在就是它被滥用的顶点,却又竟在这种时刻得到了它原本该有的意义和重量:他们还是一对伦理上的兄弟,无论发生什么。
阴茎的头部接触到比先前更加湿润、更加柔软、引力更大的另一张嘴时,慎太郎的思考能力再次遭到锐减,龟头在浅浅的浥泉间来回摩擦,水液再次濡湿柱体,滑蹭的动作像在滑溜溜的地面行崄侥幸,说不定下一秒就会跌倒,这正是慎太郎内心希望的、一些小私心。
起眸再望向兄长时,他有些小卑劣的所想又被发现了,仰望的视角更显得北斗的笑盛满得意与狡诈,神态不尽陌生,仅仅作为“家人”“兄弟”的身份无法看见的一面,但是他仍期望、相信哥哥会满足他的愿望。
善施的品质无论在任何关系、任何身份的人都像日月一样恒定存在,更何况这可是他的弟弟,他们都等不及了,再说他也已经等不及了,手里和身下感受到的温度不比慎太郎感受到的要低,他的身体也正由头顶增加重量,把他的身体往肉棒下压,直到肉楔子将他的身子给予他一个固定点。
顶部已经陷入湿洞的表层,身体缓缓下降,久违的被填满的感觉爽得松村北斗连连吐出长气,慎太郎则持续呼吐着短气,进入的过程太过刺激,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缩,聚成一团的力量无处释放,他最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就漏气,只能像个不知极限的气球被越吹越大。
“好久没做过了,暂时只能进去这么多,肚子好胀…”
居于高位的北斗先前脸上那些泰然自若终于被擦去,暴露出羞涩的本色以及身体重新适应挺有分量的物体的慌促,徒然将压力堆积至眉间的山丘,不再能够瞋目张胆地直攻慎太郎的双眼和内心,当下重新找回身体的状态和节奏已经占用了他大部分的心力。
久违的高温和陌生的物体撑开并填满他重回处身状态的阴穴,比以往还要紧致再加之慌神,夹得慎太郎变作另一种状态来到飞升边缘,两人都是生手了,若是现在泄出来也可以说是北斗的错,慎太郎终于大胆起来了,两人的位置调换,北斗成了不敢对视的那一方,若是对视上了,身心就会变透明、一览无余,他躲避眼神的动机早已被觉察,就如同他看透慎太郎那样:本垒前一副游刃有余的大人风光,进入后的表现却如同处子,肉壁夹持的力度不当,就像亲热后才爆发的个人不满,以身报怨。
“北斗,夹太紧了,放松点。如果你觉得吃不消就让我来吧。”
故作成熟的语调和假意安抚吹动松村北斗的怒火由火星一跃瞬间长大成巨焰,弓起脊背、四肢调整扎实成便于实力的角度,怒视着贴近慎太郎,其实他很担心这样的虚张声势反倒让慎太郎的得意更上一层,一匹小兽鼓起勇气对面前的猎物呲牙却得到“好可爱”的爱怜,挫败感的可能性鼓动他挣回自己的威信。
“不!需!要!你给我等着…”
抬起臀部至只剩头部在穴内,北斗暗暗深吸一口气,一个突陨重新拓开收缩中的深处,快感像开到最大的水管中的水冲出,势不可挡地前冲,驱动他的身体不断起起伏伏,找回熟悉的感觉,下半身跟随熟悉的动作套路摇动。
久未被性快感浸泡,他开始时双眼前星花乱飞,自己的动作一点也没照顾自己,肚子突突地跳,肉壁胡乱夹缩不分浸染时机,肉棒破开某处让他琢磨不来,只知道一直往下吞,凭借身体长久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和胜负心,升落卡顿、变慢或是幅度变化也不曾停止。
很快松村北斗就重新拾起神识,在情欲的海里畅游,他起伏、海浪就跟着跃起,好似他就是这片海的塞壬,掌握权完完全全回到他手里,盛夏的潮水冲上他的身体热乎乎的,被快感包裹着的愉悦让他不禁放声高歌,放荡的高吟涌进慎太郎的耳中,本就被猛浪推搡大幅摇晃陷入失衡的水手只能抱着桅杆坚守最后防线,内心的防线被击破,前面的坚持功亏一篑,海浪蹦上甲板,他落进海妖的掌心。
“哈、哈哈哈,好舒服,慎太郎喘得好厉害,声音好大,还差一点了,再坚持一下吧。”
“哼,还用你说,我可不会输给你。”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他听进去了,剩下的距离不至于让他输掉,又一个逞威风的好机会。吮吸他生殖器的那口淫穴快把他的气力抽光,留下一地的偎慵堕懒;每次顶向最深处绵软的泄水阀,源源不断的潮水渗出,浸泡的时间太长,他的全身都变得湿热虚弱,只有阴茎是坚硬挺拔的,所有的力气提炼成接近固体的状态填充至肉柱内。
他努力着再挤出一些力气到手上和腰上,不顾向他扑来的准备就要达到沸点的热浪,双手托住潮乎乎的柔韧圆团,突如其来的悬空和脱出一半的肉楔弄得高潮边缘头脑不清醒的北斗有些迷糊,才疑问地发出一声“唔?”来势汹汹的连连猛撞就直接把他拖了回去。
“啊!慎、慎太郎,太快了、要去、要去了,啊、唔,好厉害、真的不行了…”
这一番防不胜防的连击成功撼动,被持续的顶撞撞得摇摇欲坠,在情热的终潮占领他的全身前倒在慎太郎的身上,双手自发地环住脖子,抵着肩窝,像沸腾水壶迸出一连串声调持续升高的尖叫。“北斗、我要去了。”“我也是、和慎太郎一起、去了、啊!”
最后一顶之后两人仿佛被暂停了时间,精液顶着深处射出,整个世界只剩喘息声,还有相互充实的连体的兄弟紧紧相拥,填满对方的空隙,共同度过在现世之上的超然时刻。
“慎、慎太郎…”
“嗯,我在哟。”
怀里的兄长窝在他的怀里打着颤,用蚊鸣一般的音量呼唤着他,小动物寻求爱抚的轻哼,慎太郎像之前做的那样顺过他脑后的毛发,另一只手在背上轻轻拍动。
“我其实没那么喜欢他…”
“嗯,我知道。”
“也没有那么伤心,只是刚好有点孤单,想让慎酱陪陪我,陪我玩…”
“我是自愿的,而且能见到这么可爱的北斗,我也很开心,多谢款待。”
接下来的沉默,慎太郎察觉并正确地判断出它并非话语完结,而是在迟疑不决。
“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那个、你知道吧,我做色情博主的事,刚刚我们的、都拍下来了,可以吗?”
手指指向靠墙的柜子,慎太郎早就隐隐约约知道了,被柜子一角阴影遮着的暗处,他好像看见摄像头就在那里,像一只活眼将兄弟之间的情事全部见证,只负责见证,没有任何感想。
关于哥哥开始在付费色情网站上传自己性爱和自慰视频的事他也是隐隐约约知道,但是并没有亲自证实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其中的一位出演者。
“可以是可以,但是不会露脸吧?”
“不会的,谢谢慎酱!不愧是我的好弟弟…”
被几缕长长的刘海遮挡可爱的下垂眼依旧能够散射出光束,惹人怜爱的信号直线穿过思想的云层,他的粉丝想必一大部分也被这种媚态心甘情愿困在他的主页。北斗贴上他的胸膛以动物讨好的方式蹭了几下,又突然想起来什么挺起身子。
“但是我们发生的事本质上是乱伦吧,这次只是偶然,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现在才想起来太晚了吧,不过没事,我不讨厌,父母也不会知道的。如果…还需要的话,偶然地、我还可以再‘帮忙’…”
类似告白的害羞来得太晚,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纯洁的情感依旧如故,没有人考虑过越过亲情去到另一个维度,这的的确确只是一种兄弟之间的“照顾”。
总是任性和接受着被娇惯的一方也并非那么无忧无虑,只是顾虑会识时务地不打扰进行时的欢愉。
松村北斗算是一个真实意义上的好哥哥,后来还多次确认弟弟的心意,得到的答案都只有纯粹的感情,就像一份没有多余装饰珍贵礼物,他只能安然接受。
不时漂来的愧疚感,他写了几段担忧和对弟弟的愧疚在自己的博客里,纯文字的内容竟然成为引子和后续,发布过了一段时间的视频流量还像浪一样不时平静后再爬升。
这段关系的终结因为下一位“大物”演员的到来而彻底结束,哥哥找到了新的床伴,就说明他差不多从那段感情走出来了,其他一些隐秘的东西也有了宣泄口,在慎太郎看来是可喜可贺的好事。
坐在哥哥的脚底趴在他的膝盖上听他讲身边的事,笑声像硬质糖果掉落,甘甜的玲珑。
慎太郎打算一辈子都不说出来,他是理解那些上瘾的人的——那些不论什么时候都会看他的直播、给他打赏大把大把钱的观众,所以他从来没看过北斗的色情网站,因为,他怕他也会…
“早啊北斗,前两天你怎么没来上班?是生病了吗?”
“算是吧…我失恋了。”
“欸——!你怎么没跟我说!”
“那几天想好好休息一下忘记这件事和前任嘛,而且…不想让杰西看我笑话…”
“怎么会~我只是想多关心一下北斗~”
走廊上两人边并排走着边打闹,表面上只是同事朋友之间的问候,实际上却是貌合神离,各自说着态度暧昧的话,这正是用意所在。
这位由同事变成的朋友总是很热情,他们认识也是因为这家伙主动凑过来,一开始松村北斗还有些放不开,这个高大的男人像只自来熟的大型犬主动跑过来和他玩就算了,还要留下一身湿漉漉的口水;时间久了一些,他们的关系就顺水推舟地变得要好,北斗是很喜欢这个阳角朋友的。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时候的杰西给他一种难以明说的感觉,让他觉得有必要防备,要如何说这种感觉,就像得到许可后跑到他家里玩的讨人喜欢的大型犬,却窥伺着他那间不许别人进入的房间,只等一个机会突然闯进去,动机一定不是贪玩,而是嗅到了什么想要的东西。
不能说的很多,还有更多是还未成形而说不出的。杰西自己也搞不清自己对松村北斗是否真的有爱情方面的好感。
爱情、性欲,有另外一个人横在他通向外界的通道,若是没有这个人,大概很多事情会更明朗。
他喜欢上一个叫“七味粉”的有着特殊身体构造的男性色情主播,喜欢程度说不上无可救药,却也是深陷其中拔。时刻关注这个博主的网络动态,每次订阅就是一年,每次直播打赏出手都相当大方,看着主播的“工作器械”花样越来越多,最沾沾自喜必然是他这位头号大金主。
这位大金主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主播交往,再不济给他一夜风流、做个炮友也好,悲哀的gガチ恋。他试着发去私信,得到的都是明确的拒绝,拒绝的理由合情合理,可杰西已经被异常的爱慕捆死,无论如何都停止不了对恋爱关系的向往。
放到现实中,常人肯定认为这个秘密不可理喻,杰西本人也为此所困,绝望地想要快些出现一个人,让他喜欢得死去活来、能够把对那个人的爱慕揭下、扔到看不见的地方。在这样的人出现之前,他还是离不开那个叫“七味粉”的色情主播,戒断反应不定时发作,把那个人的身影带到他的脑海里,凭空出现的胴体直接扰乱他的思想。
“一定是我太久没有看小狗的视频,他来惩罚我了。”
好理由很多,他宁可不谈一段正常恋爱也不愿抛弃心头好,只是苦了公司里暗恋他的女同事们。
杰西认识松村北斗是必然的事,他在公司里跟任何人都有过交集,但是注意到松村北斗则是偶然的、且不知不觉开始的事。
第一印象是这个人有些闷,一时不大能放得开,厚厚的刘海遮住了双眼,典型的阴kya,和“七味粉”差不多的发型,留这样发型的人很多,杰西没太在意;更多时间松村会把刘海梳开,露出那张帅气的脸蛋,平心而论,杰西愿意为那张脸打出一个和自己不相上下的高分。
熟络之后闷骚的特质便会完全展露,杰西对他的称呼升级到“北斗”,路过打个照面的时候可以不那么正式,比如偷偷做一些小动作或是挤眉弄眼;聊天说大段有些冗赘的细微感受,空隙杰西突然装傻,在松村北斗的笑容前,杰西的视线像吊着一对沉重的铅球难以移动。
相处方式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并且注意力成功从那个人身上分出来一些,和那个人恋爱的强烈想法有所减轻,杰西感到十分高兴。
不自觉地想要让视线中的松村北斗距离更近,想要知道关于他的更多事情,杰西一边反复确认自己的感情一边小心翼翼地向松村北斗靠近,他在前进,可是他们的距离并没有变小,障碍又再次出现:松村北斗已经有恋人了,能够感受到他的接近而后退;杰西想象中成为他的恋人的松村北斗还是不能越过“七味粉”,最多只能并排。
多次心理建设之后,杰西决定先把和松村北斗成为恋人的事情定下来,真实的关系和设想总会不一样。
下定决心的第二天,走在他们必然相遇的路上,杰西已经演习过逐步转换相处方式的步骤和要点,罕见地做出无自觉的紧张动作,手握成拳放在胸口处,不时地东张西望,没有遇见松村北斗,没事,还有休息时间。
发去信息,没有回信,一路打着招呼走到他们常在一起的地方,孤零零地在方圆几米徘徊了许久,和失落感共处太久,所有的计划都沉到底处,灰溜溜地回到办公室,路过松村北斗所在的部门时也没见人,一问才得知他请假了,虽说他不是给松村北斗批假的上司,但是他请假却没给他发消息。
他不知道松村北斗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才没有给他发消息,但是“没有给他发消息”这一行为,足以给杰西重重一击。虚度半天光阴之后,杰西擅自原谅了松村北斗,祈祷着,只要等松村北斗回到公司、见到他就没事了。
两天,48小时,过得说煎熬也不煎熬,杰西又把大部分工作和社交之外的注意力放在色情主播上了,“七味粉”没有直播,但是更新了视频、相关的很多碎碎念,并且把主页里所有和男友做爱的视频都删掉了。
恢复单身是好事。他的机会又多了一些,尽管依旧渺茫。
新视频标题和内容简直就像是角色扮演,可是根据附上的简介和后续的碎碎念,以杰西对他的了解,这大半不是假的。距离人物一定距离并且固定不动的偷拍视角是专门为下流观众准备的旁观席。
太疯狂了。
这种行为非但没有引起厌恶,反而有一种狂喜在蔓延,这种内心的感受像烧热的蒸汽一般充塞他的身体,热雾密实地撑起阴茎高高耸立,他迫不及待地用手握住,若是再迟一些说不定会持续膨胀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屏幕内外充斥着密集的喘息声,杰西幻想着自己就是屏幕里那个被骑在身下的羞涩男人,一句接一句的挑逗都冲他而来,双臂伸出将他拽进昏暗暧昧的深湖中,夺走他身心的妖怪给尽他恩宠,上下其手,再用美丽胴体包藏的奥秘抽走他的灵魂,伟大的行为——他的灵魂得到片刻飞升,柔软温热的白雾拥抱着他。他是他的弟弟,不,是他的奴隶,是不存在于他世界的陌生人,他谁也不是。
粘稠的液体挤满手掌与指间,视野一片空白,回过神来只有嵌着吊顶灯的天花板,空虚感如浪潮袭来,他没有抵御的能力,任凭其冲刷全身,长吐一口气之后点开下一个视频。
两对体格迥异的躯体翻滚交缠,白瘦的一方顺理成章地被肤色黝黑的健壮男人压制,打闹的笑声随深入的动作逐渐变成吟喘,砸在背上的拳掌的频率远远低于身上的男人单一的腰部动作,带着变化的亲密称呼的求饶也不能放慢动作的速度和力度,被无情的猛撞彻底征服,困于人身桎梏中不再挣扎,双手牢牢环住脊背多少减轻肉体快要被击飞的不安,高昂的叫声只听见享受的赞叹,这是对施难者的最佳鼓动之一,另一则是紧紧包裹着他的阳物的活泉在他的开凿下生机盎然地抽动着、涌出无穷无尽的甘浆,溢出相交处的肉隙,溅湿了两人的腿根和身下的床单。
观众最熟悉的临近高潮时的表现:随着动作加快而拔高的叫声,诚实地播报着简短的预报,身体触电般持续痉挛,高音末尾跟着一句变调的可爱娇吟,不同于其他大胆放出声音的叫声,这小尾巴更像一不小心漏出的夹杂着鼻音的泣鸣,足以使每个观众都停下手里的活大叫一声“可爱!”可惜此刻全身都被约束,高潮时四肢会如含羞草一般蜷缩,四肢修长的男人在过量的性快感前缩小成一只意识朦胧的犬类幼崽。如果可以,杰西此刻最想做的就是将他蜷缩的肢体扯开,说不定被控制反射的肢体会在他歹意的手下抖得更厉害。
两个人紧紧相拥,成为一个真正的整体,期间上位的一方还不时小幅度地抽顶,又几声闷哼从身下传出。似乎有一句音量很小的气音短句,射精完毕之后健壮男人起身,疲软的阳具滑出穴道,涂上乳白的安全套被拿出、落在得到释放但四肢只能保持张开的白皙身体上,镜头被接过,随着步子,汗津津的淫乱身体在画面平展,粉色阴茎还保持着挺立。
“帮帮我…”
几次撸动,肉茎得到释放,接近透明的体液和安全套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几乎没什么浓度而显得好辨别,粗粝的大手掌附上腹部,将乱七八糟的液体抹匀,敏感的身体仅仅抚摸小腹便可产生快感,轻哼从上方传来…
杰西终于再次见到了松村北斗,还有挫败,看来他的计划不会那么容易成功,两人并排走着,与往常没什么两样,松村北斗精神气没那么好,只是浅浅地笑着。杰西不知道松村北斗究竟什么时候会把屏障摆出来、放在哪里,是不是他朝着松村北斗那侧的落地窗冲过去撞碎就可以,如果真是那么简单就好了,这周的第一个一发技,杰西本人也觉得状态不好。
几个月的努力,杰西认为自己的计划进度显然,他们的距离拉近很多:当他找借口拉近两人面对面的距离时,松村北斗不再用手阻挡他的接近,而是不抬头仰视他,笑着说“太近了”;主动约松村北斗吃午饭,在拉面或者套餐里加很多七味粉,在口味上得到心上人的青睐;起晚了的松村北斗,主动将梳子和发胶交给他。
想必是已经意识到了,松村北斗也不是会主动上钩的傻鱼儿,故意游到近岸处,就等着他下水,搞不好是想捉弄他,弄得他一身湿,杰西如此解读,松村北斗还没有对他动心的感觉很明显,他们的关系大多数方面还只是好朋友。他必须创造更多朝着恋人方向发展的暧昧场景。
松村北斗的私生活可谓是滴水不漏,杰西努力了许久,也只和他走过白天熙熙攘攘的大街,傍晚时分的用餐,真正的夜晚才是发酵情感的时候。
那天松村北斗难得地同意下班后一起去喝酒,或许是因为那天心情不错,杰西则是参加自己所在部门的,以便观察松村北斗的情况。
杰西只是曾经听本人说过酒量不好,没想到那么不好。远远地看见松村北斗似乎是一时兴起,喝了几罐的量便开始摇晃,没过几分钟就倒在桌面不省人事。
“他喝醉啦,正好我也喝得差不多了,我送松村さん回去吧,你们继续喝。”
杰西笑着向众人道别,将不太清醒的松村挎起,走出居酒屋打了出租。
“你家的地址?”
松村断断续续地念出自家地址,果然没有真的醉到不省人事失去意识的程度。
“吹一下风会舒服一些吗?”
他贴心地打开一点车窗,肩上的布料被摩擦小幅度移动。微凉的夜风轻抚因酒精充血而热熟的脸蛋,也吹走了一些醉意和不适。
“真不好意思,太久没喝酒了,没想到自己酒量这么差,上次也喝了差不多的量…没有醉成这样的…”
记忆出现谬误,可惜当事人不在不能来纠正,那时才喝了小几口便被制止。
“下次就不要喝了,这次幸亏我在。”
“谢谢你,杰西…”
轻轻拍打着松村北斗的肩膀,杰西看着车窗外飞过的夜景,现在或许是个好机会,但是对醉酒的人告白无异于趁虚而入,无用且卑鄙。单单这样不做多余的事,美好的可能性混杂在夜风中,流进安静的出租车内。再多几次类似的场景想必就水到渠成了。
扶着松村北斗一块步履蹒跚地走进公寓,电梯上升发出的嗡嗡声和细不可察的振动,杰西有些紧张,他还听见轻缓的吐气声,闻不见该有的酒气,好像他们只是一对轻偎低傍的情侣。
短短的一段路,两个人的步声踩在一起,松村的脑袋一下一下地顶在杰西的锁骨,从距离心脏一段的地方撩拨他。
松村从外套内口袋里掏出钥匙,却几下都没能插进钥匙孔,杰西正想搭手帮忙时恰好成功,他只能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咔哒一声便马上扭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入门,开灯,脱鞋,松村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旁边的鞋柜,杰西会意,代替主人自己招待自己,自己拿出拖鞋换上,继续扶着松村向里走。松村以头的摆向指明方向,终于进入主卧,平缓地沉入熟悉的柔软。
杰西把松村平放在床上,床上的人却主动侧躺着,杰西当他是这样躺着会比较舒服。视线不意间落在两团浑圆上,西装外套的一侧翻至背部,与露出的细腰形成对比,看得杰西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
一声鼻音将杰西激醒,他的下流窥视被发现一般迅速收回,心虚地离开房间,在走廊里瞎晃了几步才找到事情做,去浴室拿了一块湿毛巾,顺便环顾了一下松村家,没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对他来说非常有用的信息。
再次进入房间时松村依旧保持侧躺的姿势。“北斗——”杰西掰过他的肩膀,这是今晚走出居酒屋之后他第一次看见松村北斗的正脸。
异常的潮红涂满双颊,还有一部分在脖颈晕染,白皙的皮肤变得雾蒙蒙的;双眼勉勉强强朦胧地眯着,只留两条缝,不同于正常睁开的眼睛,光天化日下的诚实坦然被眼皮掩盖,残留的白壁黑曈挂满不可随意见到的欲望,迷茫的其实是从外处看向这对眼的人,深处的漩涡储遁狭小的圆形下,巨大的拉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半张的唇不再用于吐露思想,只能看见索取。
被翻过身的松村北斗又夹起双腿,手掌在小腹上来回摩挲按压,水在眼中、在口中喷出的雾气,好像快要将他淹没。
“怎么了北斗,不舒服吗?”
“好热、Jes…”
“和我做吧…快来、帮我把衣服脱掉…”
“等一下!北斗,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我带你去医院…”
杰西大惊失色,听见北斗的邀请时他是心动了,所幸他还没有卑鄙到那种程度,保持着关心的姿态打算善始善终。
松村北斗笑了,边笑边在床上滚了几圈回到面对杰西的位置,“我好久没和人做过了,很多个晚上都会这样,再说,杰西不是挺喜欢我的吗?”
“你喝醉了!不要再逗我玩了。”
“嗯,可能吧,但是我想和杰西做是真的,就算你不愿意,你走后我也会自己解决。快点,把我的衣服脱掉吧!”
“你放心,明天不会把你送到警察那里去的。我身边只有你、只有你可以帮我这个忙啦。还是说,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未婚妻?要是那样的话就没办法强求了…”
“不,没有的事,我喜欢北斗,可是、可是…”
杰西还在犹犹豫豫、断断续续地说着自己的顾虑,北斗已经自己动手解开皮带、不大利索地解开几颗扣子,笨拙地扯下裤子。
发展完全脱离杰西的预想,连他的计划也可能会因此失败。松村北斗并没有真的喝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有意识地对他做出无理要求,给他两个选项:要么做要么走。既然这是松村本人的要求,做了不算他趁虚而入,不从第二天说不定会面临他无法想象的尴尬;与其忍耐着做个假绅士,不如做个诚实乖巧的大男孩。
“我做我做,先说好这是你的要求,第二天可不要为难我哦…”
松村北斗对付了半分钟的长裤,在杰西手里像抽出一张纸巾一样抽离他的下半身,露出两条光溜溜的修长双腿,四角裤的中央已经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山丘。杰西如同照顾自理能力还不太齐全的孩子一般将松村的内裤延着光白的长路拉下。
“润滑液在哪?我帮你扩张。”
“啊、那个、对不起,我忘记跟你说了,你过来…”
杰西没明白北斗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意,他顺着手势接近,张开的大腿间的景象使他瞠目结舌,如同被冻结时间般呆愣在原地。
“我有两套性器官,平常做爱都用的女性器官,杰西觉得恶心的话就离开吧…对不起,没有提前告诉你,吓到你了吧?走了也不要说出去好吗?真的很抱歉…”
男双性人的占比在世界上是极低的,却恰好有两个都让他碰上了,杰西震惊于这样的巧合,与此同时下半身已经高高挺起,对见到符合自己喜好的场景做出响应,他再想多看一眼确认时北斗已经侧过身,双腿像不久前一样并拢。
“没有的事!北斗的小穴很可爱、很性感,而且和其他地方一样没什么体毛呢…”像一朵未绽的花蜜丰富的小花,蜜蜂还要费尽口舌把他讨好了才肯开放
“不要说了…不用这样对我献殷勤的,就算杰西觉得恶心我也不会伤心的,我们明天还可以是好朋友的。”双手捂住脸,杰西不清楚他是伤心还是害羞,只能先继续哄着,这样的麻烦竟让他觉得有些乐趣。
“可是刚才说想做的不是北斗吗?我也很想和北斗做爱呢,难不成你是反悔不想和我做了才这样赶我走吗?比你更伤心的就是我了…”
杰西很满意自己委屈的语气,趴在松村北斗身上将他整个罩住,宛如宣誓配偶主权的动物,嘴里发出撒娇讨好的鸣叫。正要伸手去扒盖在脸上的那双手,还未触及便自动散开,是难堪害羞的表情啊。
“我没有反悔,你直接插进来就好,里面已经很湿了。”
或许是害羞的缘故,松村不愿正面对杰西,双腿自觉地并拢弯曲,已经决定了侧入的体位,杰西不想违背他的意愿,无论什么对他来说都已经是莫大的恩惠,受之不及。
一朵被淋湿后压扁的娇葩不失美丽和吸引力,挤压流出的醇浆让人食欲大发,始于肉体的欲望叫嚣着,畸态的美和被饥焰席卷的意识等待他的拯救。
肉茎的头部对缝状的入口试探,却惹了满头湿滑,得到好意的进入前的洗礼,也是未知的通道状态良好的迹象。即使如此杰西依旧没有贸然进入,手掌爬上大腿侧光滑的缓坡上,找准花门才慢慢挺入,进入的缓慢似乎有一个巨大阻力在前,翻开堆叠厚瓣的通畅增长杰西的勇气,涉过积水的边滨来到门前,心跳先他动作一步叩响大门,发出紧快的敲门声。
膨大的圆形柱头挤进狭窄的红门,加上双腿并夹和自身心理的压力,头部最大的一圈进入比先前要大过一些的阻力已经可以将杰西紧张得满头大汗,终于将顶端全部钻入穴内,开了个好头,仅仅一个端部体验湿热的内部就足以通穿下半身的所有动力阀。正当他要继续前进时听见北斗发出的一声喘息,半侧脸看不清表情,片刻捕捉到眉倾角下塌堆起微型壑谷,杰西仓皇失措地想凑上前去关怀,却弄巧成拙,一个突刺送入将近一半,呻吟声同时响起,另一声更乱更长,他抬起头,望见扬起的脖颈中间一颗梭子抛飞落下,意识的丝线纷飞,布网罩住呆呆仰观的男人。
“北斗对不起!你没事吧,是不是弄疼你了?”
好意的关心收获的是带怒的斜睨,犯错的人应得的态度。“不痛,里面好涨,你太大了!还笨手笨脚的!明明平常一副精英的样子…你自己动吧,不想管你了,要好好证明不是真的笨蛋哦。”
好好动起来说不定会很爽,松村北斗是对他有些期望的,方才那一捅足以让被酒精催化后迟钝的身体全身麻软,如果可以他很想给他一些奖励,笨呼呼的问候和停止的动作激起了他驯服这只大型动物的欲望,可是平日里他殷勤的弄笑…更想看见他凶猛地撕咬自己的模样,反向驯化这个执拗的自己,不顾他的感受、用行动驳回虚声恫吓的训斥…
“快动呀,不要让我催你!”
催促如软鞭落在马背上,骑者相信身下这是一匹聪明的马,但他依旧会挥鞭,直到这匹马展露烈性,不受控制地跳起来,将他甩落或是按照自己的意识奔跑。
当下还十分温驯,天资聪颖才没有得到下一句训斥。杰西没有再深入,就着已经进入的一半还多一些,开始动腰抽插,同时还不忘观察北斗此时的状态:
双眼又变回此前的朦胧,无神地望向墙壁,满颊的桃红还在盛放,不经意间已经爬满肩头,愈绽愈烈,原来温柔的娇桃是假象,片片红玫瑰的瓣洒满精白纤秀的胴体,杰西就是那个浇花人、未成器的花匠,他的每一下顶弄都在催熟因自己而生的艳丽,绯红几乎遍布他所见的每一个角落。
五官通向他们现在所处的欲乐园,微张的口唇流出情欲的雾景,高低虚实混杂的呻吟,为“亚当”指明方向,杰西发现顶向某一个格外柔软的凹陷时,北斗发出的叫声又高又实,他究竟是个真正的天才,无师自通地找见花心,并且精准地击中,高亢脆亮的淫叫不过几分便将原本迷蒙的嘘喘盖过,由这一侧墙壁弹向另一侧墙壁,赶走房间中的矜持做作,淫浪的叫声进一步激发杰西的情致,竭力抽送,眼见着成簇成群的花海没几下便成满眼绯红、红到极致又透出白来。
“杰西!啊、太快了、慢些,不行了、那里、那里、好舒服,哈啊、真的好深,肚子好重…”
“不可以呀北斗,要是我慢下来,你又要训我了。呼,北斗的里面也好舒服。”
覆满浓雾的双镜滑落一对露水,惹人怜爱的泪在花丛上短暂存在后便消逝,舌头挂在唇边,嘴直接嗬嗬向外喷气,一旁的手连床单都攥不住,无用地来回划,凹下的布料又慢慢回返,侧入的体位实在缺少肢体的可动性,只能像砧板上待宰的鱼躺着扇两下尾巴,拍打的声音并非残余生命力的挣扎,而是刀具无情果断地落下,对于什么都看不见的“食材”来说,单单听着声音,惊恐随声增长。
被酒精浸泡后的身体再次苏醒,连续集中敏感点的刺激像水倒进圆底的容器里,积蓄到一定程度其中的水便倾斜溢漏,回光返照中满是恐惧。
松村的意识与清醒相去甚远,是谁把他从水里打捞上来?用残忍的手段排出他身体里的水,又仁慈地麻痹他负面的感官,每一次压榨快感就会冲涌上他的大脑,全身不由自主地打颤,挤压那根疯狂进出压泵取水的肉槌,又听见咕啾咕啾的滑水声和拍水声。一个线路清晰的预感不知从哪里传来,准备到达压力阈值后不明色彩的后果,摇摇晃晃反复进水的小舟终于要翻覆了。
双腿扑腾起来,杰西分不出神去捕回脱手的尾,下面的水像是有神经毒素渗进他的皮肤里,顺着循环紊乱他的意志,杰西感觉重心在下降、身体在下沉,在水中开始膨胀,涫沸灌进他膨胀的部分,能够再继续横冲直撞的次数进入倒数。一只手向他伸来,杰西立刻如溺水之人看见浮木一般紧紧抓住。
“一起去吧。”
微凉的浓精和滚热的淫水将狭窄的穴袋蓄满,松村虚弱地尖叫着,抽搐的幅度不大,阴中满胀撑着他身不由主地滚动,醉酒后的潮位比往常要低,他挣扎着想要上岸,身体向上抽动,一部分稀液向外渗出,但是胀感并没有减少。
“你射完没有?我肚子很胀,还很困。”
细缝滚下一颗黑石子足以将杰西吓退,他没敢多留一会,直接抽出才进入冷却进程的阴茎,水液大波大波地泄出,松村又开始虚喘,满胀后的释放是身心如释重负的爽快感,还有余沥留在穴中,再怎么吐张着闭不上的雌穴都是无济于事,只能等其顺着斜道流出,松村不想再对付沉重的眼皮和意识,留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便自顾自地沉进睡海。
杰西将松村打理好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但他一点也没觉得累,相反,只有幸福和满足包裹着他进入睡眠。
第二天早晨,面色红润的松村北斗主动往杰西身旁凑,向他打招呼,杰西认为他的春天真的要来了。松村特别跟他说“中午要要事要跟他说”,杰西激动了一整个上午,全身心等待松村打算向他宣布的“要事”。
“杰——西——做我的炮友吧——”
松村踮起脚,双手作括装将杰西的耳朵和自己的下面部罩进,拉长的气音能够在耳朵上感受到喷洒的温热。
“诶?诶?这个时候、在这里、开这种玩笑?你知道我喜欢你所以故意说这种笑话?”
“我是认真的!啊,你喜欢我啊,那不是更好了嘛!”
看见上牙部分那颗有些突出的牙突写着得意,杰西整个人愣住了,松村则一直笑盈盈地等待他的回复。他还有可以选择的吗?他的选择权利全部都被剥夺了,一直以来的计划像存钱罐摔得粉碎,硬币滚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昨晚喝醉了,只记得和你做爱很爽,其他什么都记不得。呐杰西,让我的身体记住你吧。”
这回主动靠近的是松村北斗,贴上杰西的身体,仰头看着他的眼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杰西觉得头晕目眩,还有点耳鸣。点头下望,已经被步步紧逼到没有逃路。只能答应了。
“杰西住的地方真豪华,不愧是富二代。”
松村北斗的话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杰西也就没反驳。北斗站在他面前看看这看看那,电梯楼层与北斗家的要高得多,等待也就更漫长。杰西第一次在公寓电梯感觉紧张,怀疑起自己是不是二十多岁突然有恐高症,电梯上升高度有多少,他的心就被吊得多高。
第二次做爱,邀约是松村北斗提出的,杰西便提议来他家,出于一种“礼尚往来”,如果可以,他喜欢每次都来他家。
眼前的后脖细长且秀气,像一块得天独厚的土地等待他的占领,浓密的黑发翕动,如放哨的卫兵时刻关注他的行迹,明知自己的想法下流,却依旧要往下看,他不相信自己真的有这么下流——
他输给了西装外套。成套的西装已经显得北斗肩宽腰细身材高挑,西装外套下另有妙境,腰和挺圆的臀部,那个晚上的场景在眼前闪过,杰西感觉自己下半身已经有勃起的迹象,祈祷它再多点自控力、祈祷电梯快些停下。
“Jes,我还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松村倏然开口,平静的声音将杰西从杂乱的绪网里甩出,迷茫地等待接下来的言语,松村却不继续说了,杰西从电梯门看见恭默守静的端庄男人,还有慌促不安的自己。
“你怎么不说了?”
“我想等下再说,接下来这段时间希望你做好包容的准备。”
如果松村对钓鱼有兴趣,以秘密和变幻莫测的态度作为饵料,怕是没有空手而归的可能,杰西每次都死死地咬着钩子,力争做最捧场的一条大傻鱼。
有特殊的身体构造在前,杰西再想不出来还能有什么秘密会对他带来实质性的惊讶,于是天马行空地猜测起来:是惊喜类还是惊吓类?惊喜的话…为他准备了情趣服装?符合北斗现在不肯说出来的情况,电梯也算个公共场合,尽管此时只有他们两人。
惊吓类…惊吓类…杰西实在想不出来能有什么可怕的。难不成…北斗怀孕了?说不上惊吓,还有些惊喜,但是才过了几天,命中率再高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发现。如果要抢劫他的话倒也不必提前告知…
电梯门打开,杰西跟在松村北斗身后忐忑走出电梯,却被跟前的人转过头笑话,“带路呀,这不是你家嘛。”“都怪北斗,说什么秘密搞得我好紧张。”身型高大的混血儿窝窝囊囊地耸着肩膀,和北斗交换了位置,将其领到自己家门口,用着标准的礼仪请他进门,每一步都保持防御,防止北斗突然开口讲出那个“秘密”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击倒且一蹶不振。
轮到自己换鞋,松村低着头背对他正要往里走,杰西也要凝瞩不转地关注着他的动态,尽管这对客人来说实在有些冒犯,只要不被发现就不算…
两对眼撞在一起,松村没抵住攻势后退一步,拿着手机的手缩到胸前。“你这样好吓人,跟个猫头鹰似的。”“对不起。”“行了,没有怪你的意思。喏,这个。”
伸出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杰西探头去看,被手机里的内容吓了一跳,罪魁祸首则是一副早已料到的模样。
“这是我的账号主页,你也看到是什么了,有一段时间没更新了,你不介意的话…”
“我很乐意!”
松村有些惊喜,他没想到杰西接受这么快还同意了,自己真是找到绝品好炮友了,眼笑眉舒等着杰西换完鞋再进行下一步。
“你先去洗澡吧。”
点点头,在偌大的公寓里蹦蹦跳跳地东张西望寻找浴室,留下杰西一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活动面部,舒展面部肌肉。
这确实是惊喜兼惊吓,他太熟悉那个主页了,如同家里的家具摆放一般熟悉;一段时间没有上去看过,主页内容几乎没有改变。杰西不敢相信他的幻想就要实现了,或者说已经实现了,正朝着更加富足的方向发展。
订阅者的身份只要他不说出来,松村就不会发现,“七味粉”明说过不想在现实中遇见自己频道的订阅者,要是知道了同事朋友炮友是一直关注自己的粉丝,大概率什么都做不成了,包括他的网站账户被拉黑。杰西也有了自己不能说的秘密。
普通人肯定不会想到开色情频道,如果他心平气和地接受就太过怪异,杰西还得想着怎么伪装成对这一事情抱有一时无法理解和好奇想法的人。
“杰西——杰西——”
听见浴室传来的呼唤,杰西随叫随到,北斗探出一个脑袋,脸蛋被浴室里的蒸汽熏得红扑扑的,杰西的询问被冒出的想法阻挡,由松村接着说:“我穿什么呀,直接围着浴巾出来吗?你拿件衣服给我吧。”
一件衬衫和一件浴袍出现在松村面前,他抓过浴袍,缩回门里之前意味深长地一笑,“另一件也给我留着。”
明白他用意,没有明着照做却也不扫兴,自从他走出那一步以来,每一步都是惊喜,对松村北斗、这一位他由身至心、虚幻至真实爱慕了许久的人,爱恋像藤蔓缠绕全身,束缚的强度接近粗重的铁链,牵扯他的行动,不知不觉总是被松村的一举一动绑在原地,一动不动。
正如此刻,杰西在浴室门关上后依旧停留在原地,方才门打开时[后面。。。后面。。。再写。。。]从水雾蒙蒙中闯出的松村身上带有一股熟悉的怡人香味,杰西拼命搜索着刚才他还看见、感觉到了什么,还有现在听见的、看见的,之间一片半熟的红热肌肤在下一次门的打开就是半遮半掩的裸体,湿气扑面而来,他想要在松村开口之前说出想替他吹头发的请求。
愿望到此全部实现,杰西没有什么可以再多奢望了,在这几个小时之内他什么都拥有。展弄布料的声音结束,杰西立刻像个生怕被老师发现开小差的幼儿园儿童找地方坐好,做得太端正,此地无银三百两,本就做贼心虚。不能再这么手足无措了,在自己的地盘拿出些主人的样子,拿出吹风机时北斗正好走出来,他举起手中的东西。
“我给你吹头发。”
表现完美,北斗欣然接受,两人之间自然的相处和恋人无异,相互依靠着走向沙发坐下,吹理湿漉漉的头发,用了很久的洗发露的味道如香薰一般包围着他,眼前的毛丛愈发蓬松,好想像孩子扑进自己最喜欢的玩偶里感受干燥温暖的柔软,愿望依旧在繁殖,他真的这么做了,关掉吹风机放在一旁,俯下身毛发便主动贴上他的脸,但是不能沉迷太久。
“吹得差不多了,你也去洗澡吧。”
给四肢都挂上千吨重物才能看着没什么异样地正常起身,不表现出内心的激动雀跃走向浴室,整个洗澡的过程杰西努力什么都不想,发生什么事情都交给北斗掌控,他要做的就是不要像个处男一样冒冒失失。
冷水澡有效地降低他那些过热的部位和大脑,走出浴室时北斗还坐在沙发上,正看着手机笑盈盈,见杰西向他走来知趣地收起手机,收获笑容的对象及时变成杰西,怀疑与嫉妒才被抑制在发芽阶段。
“诶~杰西身材真好啊,难怪公司里天天有女同事意淫你。”
“只给北斗一个人看就够了,还可以随便摸哦。”
杰西在抱腿坐的北斗身旁坐下,展示自己努力练出的完美身材,眼神落在躯干上还不够,主动邀请这位看客触碰为他准备的展品,仍抱着大腿的一只手松动,他便亲手引着他触碰自己,松村没表现出太多情绪,只是依旧对他笑着,那眼神看得他有些发痒,干干地端着心上人的手在躯干乱探。
“北斗…为什么要做那个…色情订阅频道…”
忐忑的提问表里如一,杰西对“七味粉”开设账号动机的理解一直处于一知半解,如今竟然有机会能够向本人提问。
只短短思考了几秒钟便作出回答,答案的可信度更加毋庸置疑。“兴趣、个人爱好。满足特殊癖好的同时还能赚钱,一举两得的好事呀。而且好多人夸我可爱呢。”
“想要钱的话我给你,我可以包养你,不用工作、只要满足我就可以…”
“太夸张了。重点是满足特殊癖好,赚外快是其次,我知道Jes很有钱,但是从来没有因为你的钱才接近你哦。非要花钱的话,买一些道具和服装就可以了。比你的钱更有吸引力的是杰西你呀。来吧,向我展示你的‘才能’吧,用这个来拍,做你想做的。”
手机被塞到杰西手里,他还有些错愕,北斗已经贴上他的胸膛,主动抚摸锻炼得当的腹肌。
“我一直想尝试第一人称,好不容易找到炮友,终于有机会了,表现好的话以后就都拜托杰西了!”
松村的投怀送抱并非没有原因,杰西向下瞥一眼已经挂在他身上的人,怎样都好,现在已经足够幸福了,还有将会拥有更久的协议,他还可以奢求什么呢?一个情不自禁的吻贴在怀中人的额间,杰西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松村北斗表面看是个沉稳木讷的人,但总是会在某些时刻动如脱兔,比如杰西抱着他来到床边,正要将他缓缓放下,却突然一个蹿跃,像兔子挣脱束缚一般飞出,落在床上弹了两下又打了两个滚,这一番撒泼打滚下来身上系着的浴袍已经松松垮垮,勉强盖在北斗身上,正中的光景被抬起的腿遮盖。
“开始吧。你自己来还是我先帮你?”
“那个…不用戴套吗?”
“我不是很想,你要是嫌清理麻烦就戴。”
“不会怀孕吗?”
“我没想过这个可能性,目前也没发生过。你放心,要是有了也不会死缠烂打要你负责的。[完全私心呀。。。]”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些好奇。”
“哦,没有疑问了吧?还有的话等下再问,快点吧。”
按下红色圆形,录制中的屏幕中,围在腰上的浴巾落下,半勃的阴茎高傲地抬起头,还没有完全勃起的尺寸已经足够骄傲。
和床上人的垂直距离瞬间拉近,半掩的躯体被阴影一寸一寸覆盖,只有杰西清晰看见的那张脸露出有些挑衅意味的笑,认为自己是伪装成猎物的猎人。
杰西很喜欢他这种轻蔑的表情,越是如此,越能激发内心征服的欲望,之后被彻底征服崩溃的面部反差,让人想要带着怜爱变本加厉地苛虐。磨砺愠芒、得到无情的肆虐,怜爱的情绪和凶残的啮噬,他总是能这样巧妙地一举两得。
一手拉开遮挡着下体的大腿,匪具掠过下方的密道,松村的阴茎与之相比显得娇小,被巨大的柱状物压过一头,甚至可能不知一头,完全被遮挡了存在。
杰西那根肉棒真正看巨大得夸张,是否完全勃起已经是不值得讨论的问题,松村努力挺起胸腰望着那根巨物以确认刚才被触碰到的位置,正比对他的小腹,完全插入到达的位置连松村自己都不敢相信。
“等下、这太大了,我吃不完的,我不行的,全部进去会被顶穿的吧…”
“可以的,上次北斗不就好好吃进去了吗?如果真的觉得痛就不全部进去了。”
一手抓不住那根皮肉和血做的结实棍子,松村北斗从来没想过能有东西到达他体内那么深的地方,再粗再大他都还可以扩张,但是这个长度实在强人所难。
将头部往下压,接触到平坦的小腹,这个地方是子宫吗?北斗情不自禁地咽下一口水,想起那夜,尽管记忆模糊,快感却很清晰。
从来没接触过的地方是不是只在认知里陌生,实际上已经有过多次的体验呢?说不定会就此打开新世界…他曾经只想绕着走的,会不会就此成为以后的必经之路…身体这一处小小的密闭舱室[出事了!。。。],说不定藏着不得了的东西…
“大家都看着呢~我们可爱听话的小狗不想让观众和粉丝们失望吧?”
“叫谁小狗!我才不是小狗!来就来,我才没怕呢,吃完这些不成问题。”
有意的挑拨起效明显,镜头里的人硬气应挑,屏幕另一侧的所有人都能想象到看不见的心虚和不久之后犯怵讨饶的模样,就像是蝴蝶冲破茧蛹、雏鸡突破蛋壳之后,等到他的身体食髓知味之后便会对这种能够瓦解他的快感跪倒、痴狂般的渴慕,浪荡如兽的内内外外一览无余。
“要是不行了就说出来。”
“不需要安全词。”
毅然决然地发表无惧宣言之后再磨蹭关心都是对松村北斗的不敬了,操起肉槌直向粉嫩湿润的鲜蚌,挑开肉嘟嘟的外阴唇,隐秘的空虚小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涎水,徐徐挺入,心情还是和那天大差不差,要是不找到一个理由作为锥子刺穿他那小心翼翼的心态,大概只会成为一个没有长进的高中生男生,然后被北斗抛弃,另找一个更成熟、更懂他的男人。
回想起他看过且印象清晰的色情视频,被删掉的和前男友的做爱视频里,虽然很沉浸,但是事后总是会不尽兴地抚摸身躯,将空虚分散;一个人的视频里,有时会尽可能的粗暴直接,即使太过直接的快感总是会打碎理智和身体的力量,没有支撑的身体倒下,喘息带动身体晃动,却还要挣扎着将能够从肉体上满足他的橡胶塞推进身体。
孤注一掷的想法产生:试着给他粗暴的性爱,喜欢与讨厌他会表现得很明显,但是杰西内心很有把握,他不喜欢也不会因此被抛弃,正好粗暴直接才是他想象过无数次想对北斗做的态度。
手钻进浴袍,把住纤细的腰,量身定制般卡在他的虎口上。已经进了一小半,北斗没有太多反应,保持凝神定气关注着下身的进度,杰西一停,抬眼,两人对视,北斗还没在眼里问出什么,便遭受了袭击——
突破杰西所听过的他的音域最高界的一声尖叫,持续了几秒之后是幼犬茫然无措的哼声,几个元音组不成有表意的词,双眼的边缘挤出泪水,眼珠迷惘地转了两圈才确定方向望向杰西,这回意思很明显了。
整个肉穴都紧绷着,却不足以阻拦这位凶猛的歹徒,杰西不清澈的回望表明态度,小幅度摆腰专攻最深处,敲开泉眼,再来一段迅速有力地凿打,淫水就会滔滔涌出。
“一口气就差不多全部进去了,北斗真棒。”
“你、你搞什么鬼,还用你说…”
继续抱怨的话被北斗自己吞下,再多说他的真实感受就会被认为是吃不消,实际上他现在还在努力适应,轻微调整着腰和屁股的位置,穴道跟着呼吸的频率舒放,不经意让肉棒退出小段,起码不要一直重重顶着一个奇怪的点,减轻一些疼痛。
他是认识这个地方的,一次探索的失控直接撞向陌生的地方,痛得他蜷缩身子哭了一小会儿才赶紧爬起来检查有没有出血,自此之后便不会再随便尝试他不熟悉的尺寸和位置,那个视频没有录制几分钟,不占多少内存还是被松村删掉。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松村模模糊糊又想起来。
再次被碰到还是会痛,但是经过长期磨练的身体可以适当地接收,不适中竟有少许快感。碍于正在录制,北斗没有说出,挑战是他自己要接下的,他不想就这样认输。
“再来…”
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腿,怂恿的对象是杰西也是自己,倔强的模样让杰西很想立刻亲吻北斗,距离还很遥远,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专心于用下身讨好北斗。[就这么水灵灵地忘记了昨晚接下去要怎么写]
调整镜头对准两人的下半身连接处和北斗的腰部,抽出大半的柱体,就着已经撑大的穴口更显得镜头中的光景浮夸,下一秒又全部没入,叫声再次从头顶传来,杰西没时间想自己击中了哪个靶心,又要继续抽腰收体,再骤然深入腹地,深处还保持着上次进出的宽度,没来得及反应又被闯入,攻个措手不及。只再突入几次,隧洞变成了鲜水满溢的水道,抽身必然牵涉遍体湿滑,还带出一些点湿洞口。
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不时夹杂着轻微的痛,那一点痛在快感的围攻转化下也成了兴乐的一方,在微小的岔路欢迎霸道的来客,以最蛮横的方式冲撞宫门。瞬间被冲顶的锐潮持续袭击,北斗本能地想要脱离,双腿向外蹬着试图脱开杰西,正是他最爱的肉塞向外抽出,穴道更加空虚,淫穴万分不舍地收合肉壁,企图拖住他的身体。
没有例外的一次直捣黄龙,这次却破开层层阻隔,更为有力地撞向花门,肉体拍打响亮的一声昭示北斗私逃的失败,又两颗圆润的咸水球在眼角破开塌落,一只手抵在紧实的腹部,抽抽噎噎地求饶。
“对不起,杰西,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要逃的,啊、哈,不要,求求你…”
“原来北斗想要偷偷溜走呀,是不喜欢大肉棒了吗?是厌倦了吗?看来这样我更要努力满足北斗才行,还要给一些惩罚让你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在北斗泪眼的注视下杰西撑起身体,同时也将北斗的身体一并抬起,变换成好使力的体位。半身悬空的状态让北斗更加无措,双腿却自觉环上杰西的腰,“Jes、好可怕,求求你不要这样。”任凭怎么求饶,都不见杰西放弃的迹象。
听着爱恋对象的讨饶,杰西不可能没动摇,但是规则是北斗自己制定的,“不需要安全词”,他只能当这些噬神的妖语是要他勇猛精进。
换过体位之后的进攻更加直接,每一下都是深入浅出,不给北斗任何反应和喘息的时间,牝屋在强势的破坏中摇摆,只能依靠着这根一心一意要进攻最里处的密门的肉柱,密门已经处于被撬开的边缘,水阀坏掉似的不停往外冒水,身体的主人一再强调“会坏掉”,被摧毁损坏的只有他的理智以及最后一丝矜持。
又快又重的连击让本就被快感没过半身的北斗更加飘摇不定,高潮的水位一下便上涨至他的脖子以上,四肢不断扑腾,手脚触到什么便会盲目紧抓,即使对方是造成他落水、下沉的罪魁祸首,发出被淹没之际的求救,下半身涌上的快感卷过喉咙,他发不出什么言语,只有咿咿呀呀的惨叫,简单的发音胡拼乱凑。
被海浪抛到空中后破碎压缩的小舟一般,北斗头晕眼花,无论是所见还是所感都是全身起起伏伏、处于失重状态中,雌穴深处的胀感越发明显,微茫的视线里,北斗看见另一个和他一样穿过风雨巨浪满头大汗的人,正在他面前垂着眼喘息,胸脯前后一起一落,他一挺,自己也跟着动,发出一声低吟。
抬起软绵绵的手拭去杰西眼侧滑落的汗水,杰西情不自禁地念出眼前人的名字,水中捞起的尤物,双眼迷离地望着他,夺走他的言语,他不禁怀疑眼前美丽的妖怪是否是方才自己所念出的名字,还是其中的一个化形?
“北斗、北斗,你没事吧,我会不会太粗暴了?”
“我没事,很舒服哦,不愧是Jes,我看上的男人,竟然看出来我更喜欢粗暴一点,恭喜你,通过考核,以后你就是我的长期炮友了,不要随便抛弃我哦。”
双手勾上杰西的脖子,吐字轻盈和缓,干涸的泪痕像是愈合的裂痕,北斗在他的行为中破碎又自发地愈合,像是褪下外壳事后再穿戴上,大胆地展现出破碎后缤纷的魅力。
但是杰西是第一个同时接触他这两面的男人,获得了北斗的赞许和亲自授予的身份,他巴不得把这份荣誉昭告天下。
“喂,手机呢?”
一时的失职把杰西从沾沾自喜中拽出,左右来回转寻找大概是高潮时脱手的手机,阴茎滑出阴道,响起的水声在两人的脸上点起几簇红,同时愣住一瞬。
“快点找!别在那呆着!啊!在这!一夸你就得意忘形…”
北斗从自己的背下掏出手机,还保持着录制。
“嗯——刚才那段黑屏我会剪进去的,我要让我的粉丝知道我找到炮友了,免得老有人向我求偶,关系我的情感状态和性生活。你可要好好努力哦,セ・フ・レさん。明天休息,做个尽兴吧,这可是你的自我介绍,要好好展现自己哦。
手机交回到杰西手里,他像是得到什么天赐般毕恭毕敬地将手机捧在双掌间,现在还在他的“自我介绍”环节,没有时间说感谢的话,继续他的打桩工作才是最好的感谢。
“大家晚上好呀,久疏问候。今天和这位一起直播,身材很好吧,鸡鸡也超大哦;还很有钱,现在拍摄都是在他家里进行。屏幕前的大家也不要伤心,共同努力让打赏的金额越来越多,我对大家的爱也会越来越多哦~”
遮盖部分面部特征之后笑容依旧灿烂可爱,对屏幕前使用表情和言语的献媚,对身旁的人则是肢体上的献媚,几根手指在骚穴里乱动,他还要用屁股去凑那只手。
骚穴只经过几下挑弄便分泌出润滑的液体,里面的手指像徒手攀岩的人,不断抓磨着岩壁才勉强保持在原来的位置而不往下落,山体开始晃动,接近垂直的鲸背甩动粘在上面的东西。杰西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水抹在圆润上,毫不客气地落下一巴掌,干脆又利落,回弹和击打声消失得一样快,北斗惊颤地往怀里躲,“骚货。”
“你都知道我骚了就快点进来。这位说想要直播后入,我就勉为其难满足一下他。”
第一次和炮友进行直播,还提了要求,弹幕纷纷猜想他的这些行为肯定别有用意,说不定是想“招待”一下粉丝们,又或者只是单纯心血来潮…
杰西又往浑圆的臀部上扇了一巴掌,北斗像是经过训练而能够理解动作指令的小狗一般乖乖趴好,塌腰,屁股高高翘起,露出由臀至背的完美曲线引诱着观赏者伸手触碰,却只能被那一层高级玻璃阻挡,徒然留下指痕。屏幕另一侧有另一只手独享这完美的雪滑道,代以看众的意念,从顶端滑下,于谷底停下,抛出勾爪,四指勾着岩壁拐角,纤瘦的腰肢就这样被把握在他一手中,以及所有的逃向都被隔断。
缓缓将巨物推进,已经是杰西的惯用招数,先给北斗一些甜头,等到他才全部承受、开始享受饱足之乐时,狂风暴雨不由分说打来。饥穴得到循序渐进式的喂食,爽意通流全身,肢体不由自主地瑟缩,微风通过小孔发出细小绵长的萧鸣,最后在触顶时化作一吹长吐气,压出空管内的空气。躯体的饱实肉眼可见,所有的关节摩擦一回,人形山的坡度更险。北斗的双手绕到后脑勺,拨划开黑色的直流,反射的白和黑纵横交错,秀气的后颈连接着众多黑树的肉色底基。
另一只手抓握肉圆的谷顶,流动的肉从指尖冒出。狂风急雨来临,急快的拍打声立刻替代短暂的寂静,风势变大了,吟声随之升高变大,像被吹开的床单、窗户、帆布,鼓罩着所能展开的最大面积,淫言浪语铺天盖地,字音从顶峰滑落,堆积成可见的山丘,通往名为性高潮的最高点。
埋在床里只见后脑黑发的头被顶得往前耸动又后退回原位,那两只大手稳稳把住他的身体,不见动作,之间那诱人的躯体在他双手里前进后退,一进便一拉,保持着良好的节奏。
淫水自深处源源不断涌出,满溢得到处都是,肉体的拍打声又伴上一层击水,不如起初清脆利落,黏着延续至下声、下下声、往后的每一声,像水池步行趿水,离池前永远甩不干。水声也被骚浪的叫喊蒙盖,和拍打声、另一个人的喘息声堆在一起。
“啊、杰、不行了、我要去了、慢点、不要、哼嗯…”
杰西对松村北斗的求助有意充耳不闻,依旧继续着舂捣,甚至给出警告:“不准用前面高潮。”
北斗将回答混在呻吟中,双臂像被无形的扳手拧向另一边,手指错位屈伸划拉床单。高昂的长音是动力用尽的信号,方才还像软体动物挣扎甩弄四肢和尾巴,现在已经一动不动。只有电流通过的抖颤。
杰西停下动作,照顾高潮中的北斗只是一个未足轻重的原因,甬道收夹太紧,潮水连波逐涌,连接处淅淅沥沥地泄流。他的头皮有些发麻,生怕再继续就要和北斗一样在此降落,于他是迫降。只能小幅度地摇晃身体,不时带出一些淫液,再顶磨花心。
从头开始恢复生机,喘息带动身体簸荡,不应期内的身体软绵绵的,北斗有一丝意识先确认阴茎有没有射精,在缝隙里看见他涨红的阴茎可怜地摇摆着,算是松了口气。
高吊着的大木桩不时撞上他的宫门,心跳在太阳穴突突向外跳,他感觉自己像一块年糕被反复捶打,糕体粘在舂手底端,跟着被移动、拉长,他的子宫也因为捶打在臼里晃动。任人摆布的身体被向后拖拽着,北斗所能做的只是等待高潮后占据身体的忧郁流干,鼻腔发出哼声,发声玩具电量耗尽时的恪尽职守。
等到身体从高潮中恢复过来,慢顶缓撞不能满足他的需要,便会自觉晃着屁股讨要,“快点、快点,我刚刚没有用前面高潮哦,我很棒吧?”北斗转过头去索要褒奖,忽然户内空乏,至首至根的一下重击,身体猛地腾空了一瞬,甚至是小腹处的宫炉也像是被撞出了体外,他只能俯首接受索要的夸奖。
“我们家的小狗真棒,已经变成只会用后面高潮的小母狗了,刚才摇着尾巴索要大肉棒也很可爱呢,接下来要给你奖励了哦,屁股再抬高一点,再吸紧一点,好孩子~”
如此驯良乖巧的北斗只是昙花一现,对杰西来说,他也自然万分配合和享受,沉浸于“角色扮演”并珍惜这个机会,把握好分寸。
重新进入高速的突刺中,北斗才恢复气力的身体又肉眼可见地软了下来,穴道收缩的同时总是往外脱离,杰西瞥见他微动的胯,身体竟像毛毛虫一般蠕动,不知是否有意逃脱,一手绕到小腹下,一胀一缩的幅度比从反面所见的要大,侍奉和讨好肉棒的方式总是在看不见的地方有奇妙的表现。
又向前望向洁白的腰背,微小的凹陷和骨骼的凸起相得益彰,这一片空地看得杰西心里发痒;同样的还有松村的呻吟,像一片自然生长的花园,只有固定存在的花草木丛、他的名字,主人没有亲手为他种下过什么,他一直在用心探索翻找,确确实实从来没有发现过任何一株与往常有何不同的植物,就连他的名字都只是一簇木丛。
抽吮肉棒与往火窑里推气相近,精炼的性快感和温度一起升高,任何情绪也在性爱与快感的获取中得到煽风点火、火上浇油,原本被身下这口妙穴供得蕴蕴温温的五感,还有总是擅自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的念头,快感吸走他的灵魂,摆弄着在爱恋前本就蠢笨的他。
恼怒在性爱的助燃下爆燃,烧进他的脑袋,气恼、委屈、嫉妒甚至是对北斗的怨恨,现在北斗所做的、接下来他会做的,都是对他的一种赔偿,是理所应当的。头晕目眩中,与胆量一起变大的还有下半身。
“啊、怎么、又变大了、哈、慢点…”
杰西微微俯下身,使另一只手能够够到北斗的脖颈,四指勾住脖子立刻猛力向后一拉,北斗的上半身瞬间被迫立起,四肢本能地挣扎着,可身后的顶撞已经将他的力气卸下,双臂无助地在空中摆动;被扼住的咽喉难以发出那些响亮的淫叫,编制言语的那颗梭子被困在指间,只能发出几声干瘪的咯咳。
躯干没有得到很好的支持,重量的实感向下倒塌,他试图挺腰保持身体后倾,却无形中给上下增加压力、加剧不适感。像一具人台被粗暴对待。只剩白的部分的双眼挤出濒危的热泪也没能得到施暴者的任何同情,围观者的同情压抑在心,流露出的是激动狂喜。
甬道夹得过紧,防御性的机制虽让杰西头皮发麻,但依旧没能制止他的行为,进出的距离和速度放慢,但是力度依旧不变,两人躯干的接近让冲撞的力度变得钝重,距离变短无法选择岔路,每一下都打在子宫口上。
杰西亲吻着北斗的肩颈交界处,留下几个零星红痕,另一只手则按压着自己阳具在小腹处的凸起,每按下一下,北斗的小腹便会收缩,喉里又挤出一声干巴巴的短叫。他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身下的穴道第一次如此“热情”地索求他,好像松村北斗本身也如此索求他,无需言语表达,无需其他多余的动作,只是纯粹地肉体结合,以性器官传递欲求。
在龟头顶着那个小小的圆环射出精液前几秒,杰西想要一个吻,由唇至唇。最后他还是没要,在通往神圣的塔顶、单向爱慕的结束、相恋的起点的路上,他退缩了,一口咬在侧颈,牙齿嵌入硬韧的皮肉,血的味道很淡,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味觉出问题了,热流从眼眶溢出的存在感格外明显。
精液注入小小的肉壶中,白皙的胴体陷入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看不见的面部已经被生理盐水覆盖,阴茎流出透明的液体,混混沄沄;大张的口中舌不受控制地流滩在外,涎水自舌尖滴落。
阴茎停止抽动,温存太过可贵,北斗的身体倒落在床面,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瘫在一片水渍上,惨白的面、发紫的唇,美丽的身体在经过残暴的对待后魅力不减,反倒显现出异样的鬼魅,水的造物在濒亡中被俘获,为一个幸福的年轻人所有。
在众目睽睽之下,两具洁白的躯体交缠,一切暴力行径在翻覆的白之间转换成纯洁的意图,另一具躯体被蚕食,还留有意识的一方,结束他的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