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真的假的?”
田中树看了一眼直愣愣伸到面前的棍状物,玩味地抬眉,和正上方抿着唇不说话的松村北斗对视个正着。这个姿势想来很是眼熟,和今天收录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唯二不同的是两个人赤裸的身体,和没有墨镜阻挡的,同样赤裸的,充满情欲的眼睛。
“……嗯,真的,在舞台上就想这样了。”或许因为低着头,也或许因为有点直白的要求让他不好意思了,松村北斗的声音有点闷闷的,好像还夹杂着一丝紧张。
二人保持这样的关系很久了,最近不至于像没什么工作又空有精力的20代那样做得频繁,但也并非许久没做,只不过由松村北斗这样迫切的、具体地提出想要做、指定想要怎样做倒是久违。他总是很忙,忙到不见人影,忙到睡眠都得抽空,田中树是个体贴且识趣的炮友,不会强迫别人牺牲太多。
他伸出食指点点面前正微颤的性器顶部,拉出透明的细丝,上方的人怕痒,但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这儿一路窜到后腰又让松村北斗欲罢不能地轻哼一声,将身体往前再送了一些,几欲贴上田中树的嘴唇。田中树的鼻息拂过已经委委屈屈开始滴落泪水的小松村,使坏地向顶部小眼吹一口气,换来松村北斗央求般地呼唤:“Juri……”
话音未落,田中树一把握住红通通的肉棒发问:“那,我还要唱两句吗?”看着身下的人和白天在台上如出一辙的动作,不过手中的话筒变成了自己的分身,色情思维占领全部思想的松村北斗放弃和这个总有一百倍耐心捉弄自己的人讲条件, 略显粗鲁地捏住他的下巴,直接把整个龟头塞到他嘴里,满足地叹了口气才回答,“含着唱。”
每次逗得松村北斗有些炸毛的时候,田中树才会回应,他喜欢看到这人被自己逼着急的模样,特别有趣。 一到这种临界点他还会特别乖巧,有求必应,松村北斗说东他绝不往西,所以他配合地用手扶住松村北斗肉感的屁股,边把嘴里的东西往深处吞,边用鼻音哼了起来,“……一晩#¥%も物¥%#…りない……(一整晚也不够)”松村北斗忍了半天总算能欺负欺负田中树这张不饶人的嘴,腰止不住地摆动,正细细品味田中树口腔的热度和包裹带来的愉悦,冷不丁听到他真哼上今天唱的歌,无奈地笑了:“……唔……我开玩笑的,不用真的唱吧Juri……而且还是我的part,接下来打歌我要怎么直视这句词啊…………呜嗯……”田中树不理他,更投入地服务着嘴里的东西。作乱似的放弃了吐字却也还断断续续地哼着dance forever的调子,另一只手则伸向松村北斗股缝间紧缩的后穴,轻车熟路地突破被臀肌和括约肌建构的防线,找到快感的源泉毫不留情地戳弄着,承接着因突如其来的惊吓和快感夹击下进得更深的肉棒对他的攻击,水声混合着他反射般的闷哼,喉头生理性地收缩使他曲调彻底变形走样,也让口中的物体又变大了些许。
这样有些粗暴的感觉,很喜欢,田中树想。
直到松村北斗快要在田中树嘴里射出来时才由田中树停下了这场口交和指奸,因为他的三根手指都快被松村北斗夹断了,这通常是他快高潮的信号。过于果断切断联结的感觉不太好受,眼神有些朦胧的松村北斗忍不住塌下腰急切地向田中树索吻,田中树嘴里的腥味混合着惯常爱吃的薄荷糖味好像催情药让他觉得脑浆都快燃起来了。他着迷地摩挲着田中树的后颈,吸吮着田中树的舌头,吞咽着二人交缠的唾液,另一只手去够田中树同样硬挺的性器,把它紧紧地贴在自己穴口上前后不住磨蹭着,“Juri……想要……”。
“放进去吧。”田中树推着松村北斗的肩头让二人稍稍拉开距离,喘息着用他擅长蛊惑的金属音色命令有些脱力的松村北斗。松村北斗撑着田中树的胸膛直起上半身,最近田中树增肌效果显著,甚至比他还要壮实些的肉体手感相当不错,单手揉捏着以前没有的胸肌,另一手扶着硬得发烫的性器一口气坐了下去。又痛又爽的贯通感和深处敏感点被直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蜷缩着歪了一下身子,却被田中树两手稳稳地支撑住,跟随而来的是快速而强力的抽插,如同夏日突如其来的暴雨,一粒一粒打在身上的感触清晰极了,而人类与生俱来享受快感的本能也让这场雨痛快地将他们淋得湿透,任由这快感冲刷到身体的每一寸,毫无保留。
……
躺在床上头晕眼花的松村北斗停不下粗喘,“ねぇJuri……虽然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搞笑,但是……ちょっと休憩しない?”(不休息一下吗)
田中树趴在他的胸口听他这么说,“噗”地一声笑出声来,捏捏松村北斗的乳头嘲弄他:“才做了一次而已?我可还没做够。你知道的,我最近锻炼得很勤,精力很旺盛哦。”说罢,抬起头看着松村北斗,“北斗,你的part可是一晩中でも物足りないだけど?(一整晚都不够)”“诶……!放过我吧!考虑一下我们都三十一岁了的体力吧……”松村北斗作势要连滚带爬地逃下床,被田中树牢牢抱住了腰,两人笑作一团滚到一起又黏糊糊地拥抱着亲吻。
属于二位的夜,似乎还有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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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ri你看这篇,好好笑哦。”“哪个哪个?我看看”
北斗笑嘻嘻地给树发了一个链接,他又在孜孜不倦地分享他搜到的同人文,最近太忙了很久没看又有不少新文章,前段时间录了个舞台回头想想和树的互动挺亲密,果不其然被播出之后ほくじゅり(hokujuri)的tag又沸腾起来了。
“哈哈哈fan对你还是不够了解,你在床上哪有害羞的。……怎么又是我俩炮友的设定,她们还真是喜欢这个。……喂这句我很不满啊我也有很多工作很忙的!别瞧不起我啊!……哈哈哈哈怎么用上歌词了这可不是什么淫猥的歌啊!……谁说我以前没有胸肌的,啊又被她们小瞧了。……又是歌词!我不想唱歌的时候回想起这个段落啊!……”北斗听着树的吐槽,时不时和他应和两句,两个人在乐屋的沙发上笑得东倒西歪,边笑边忍不住地搓鸡皮疙瘩。
看完了也笑累了的两个人长出一口气,树戳戳歪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北斗:“幸好你是今天工作结束了给我看的,要不我在台上真回忆起来就要命了。”揉了揉笑出眼泪的眼睛,北斗也点点头,“以后还是要少看这种现实背景的,又尴尬又好笑。”“你就不能不看吗!”树忍不住吐槽,但顿了顿, “不过……这个play好像还挺有意思,回去试试吗?”
“诶……真的假的……一晩中でも物足りない?”“不要再提歌词啦你!”
“明明以前是没有胸肌的人呢,看来你最近锻炼确实很有成效。”北斗故意捏捏树的手臂戏弄他。
“对啊,那你到底要不要试试?”“要是要,一整晚可不行。”
“要考虑到31岁的年纪!”/“要考虑到31岁的体力!”
两个人异口同声,又笑倒在一起。
刚洗完澡换完衣服回来的杰西和慎太郎对沙发上这对嘻嘻哈哈的连体婴见怪不怪,收拾起包,聊着待会儿要不要约个熟悉的前辈去喝酒,高地则是拿着刚在转角买的咖啡进来,淡定地念叨了一句:“外面都快能听清你俩嚷嚷了,什么31岁的体力?你俩这就不行了?”并无视了树抗议的“才不是”,提上包跟几人挥挥手转身潇洒离开。至于京本少爷,由于他收拾得太快回家也最早压根没参与到今天的后台小故事,也免于被放闪,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