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face

【all北】猜忌
Posted originally on the Archive of Our Own at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92534216.

Rating:
Mature
Archive Warnings:
Creator Chose Not To Use Archive Warnings, No Archive Warnings Apply
Category:
M/M
Fandom:
SixTONES (Band)
Relationship:
Jesse Lewis/Matsumura Hokuto
Characters:
Matsumura Hokuto, Jesse Lewis (SixTONES)
Additional Tags:
双性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9-13 Words: 3,937 Chapters: 2/?

【all北】猜忌

Summary

离开花红柳绿,穿过白无垢,两情相悦后的净化,和衣下五色的丝线缠满身体,他问心无愧地说

 

算是网黄北的兄弟篇,all北,围绕杰北展开。其他的tag会跟着章节的更新一起打上

Notes

请不要在意时间背景orz

Chapter 1

  松村北斗记得杰西第一次带他回家,他穿的是白无垢。

  二十几年的人生,他见过、穿过无数件华丽得无法形容的和服,唯有那一件,让他无时无刻都印象鲜明。

  在无数人眼神的奉承下走过许多次的花街,也没有从神社走到庭院的那条路走得骄矜。

  过往的金迷纸醉,富丽堂皇的楼阁、纷华靡丽的宴会、花团锦簇的和服,一切竟一天便不复存在,仿佛穿上那身白无垢真能洗去身上的媚俗,不,真正洗去过往的,是曾经无数次嘈杂中,杰西眼中倒影出的他。

  坐在缘侧靠着门框,望着庭院里的一画山水与花鸟,穿越、养育、构造他十几年的淫靡繁华从指尖无声飘走,手指所触及的只有翠绿的叶。

 

  松村北斗在花柳街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退休的时间,二十多岁,再过个两三年就三十岁,退休的时间正好。他的人气也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再向许多年他也曾出行过,再过几年矫情了些,他知道自己有什么,甘愿退居后位。有客人因为他表现出来的些许木讷而嫌弃他,这倒合了松村的意;有的客人很中意他,多次表达过爱意,松村属于有些天真的一派,给自己定下一个时限,等一个真正的缘分。有人说他该少看点书。

  他还是属于幸运的一派,在宴会上与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看对眼,他希望是错觉,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能真的遇见一个百分百符合他预期的人。

  尽管不太习惯来到此类花月场所,他还是执意要来见他,松村从来没想过仅仅几面便和一个人私定终身,藏了多年的真名少见地重见天日,可是这个年轻人实在真挚,分明是在风月场所,他们却没有行过一次云雨。

  这个年轻人说他什么也不要,只要松村北斗这一个人成为他的所有物。事情很简单,松村北斗已经不记得用了多少钱买他离开,那天他就悄悄地和这个人走了,在这个世界上烟消云散,转生成佐藤家的人。

  年轻人有两个名字,一个外国名字,一个日本名字,北斗像多数人一样叫他的外国名字,在微妙的场合还要巧妙选择自己的称呼。

  抛弃为生存所学的礼仪、技艺,突然就拥有了一切。

  杰西·路易斯,一个有些忙碌的很痴迷他的混血男人,一个心甘情愿倒置身份取悦他的人,北斗拥有的最核心的财富。

  一座只属于他的庭院,杰西的父母不在,他和谁在一起也不大干涉,北斗每天就守着这大大的庭院,心里盘算着杰西回来的时间该做什么,尽管多数只是起个头。

  一枚戒指,像追求新潮的人们那样,在左手无名指戴一枚戒指。

  很多漂亮的衣服,和服,洋服,杰西带他去舞会时穿着合身且时尚的西服,其余不外出的时间,他总喜欢穿一些花纹繁复的浴衣。

  其他的很多很多,没有重量也没什么存在感,北斗想要的不多,他已经全部得到。

Chapter 2

  气温合适时,北斗总喜欢在家穿浴衣,角带的位置很低,露出一边光裸的大腿。

  他只在杰西会在的时间衣冠不整,其余独自会客或是外出衣着和礼仪都十分端正。

  他知道家里的仆人不时总在揣测他的来历和放荡的举止。躺在木质的地板上,竖起一只修长白净的大腿,布料摊堆在腰的周围,思考自己的魅力,他已经不是什么风月场所出身的戏子了,只是一个单纯但本性放荡的人,等待一个人回到他身旁,这样的本性才焕发出华丽的光彩。今天天气有些阴,庭院里的沉灰和浓绿混在一起,显得脏兮兮的,放下大腿,一个打滚捞起倒盖在地上的书。

  外面天气如何与他无关,不要下雨淋湿行人是唯一的善意。

 

  无论是谁脚踩上地板的声音都差不多,但是只有一个人的声音显得格外不同,北斗很难说得出那种不同,只知道是一种足以让他喜出望外的东西。

  声音越来越接近,身体仿佛被木板的震动撼动,他没有任何表示,依旧保持着刚听到那些声音时的姿势。声音时远时近,心脏开始隔着皮骨敲打地板,试图弄出些动静把那声音引来。

  “北斗?你在这儿啊。怎么又躺在地板上。”

  终于找到了。

  地上的人一个翻身面朝上,懒洋洋地迎接主人,仰视的目光究竟在看哪里,人、梁、门,“欢迎回来。”今天天气不错,斜射进来的阳光触及不到他,两条腿白花花的,光线再好男人也看不见浴衣一角的阴影。

  男人俯下身,为他将书签夹好后放至一旁,将自己的腿盘好也放到书的一旁,宽阔的肩胸像一堵墙朝向外,距离北斗比书更近。像正在自省的僧人,面前却摆着一条身姿风骚的人鱼。

  北斗撑起头来看杰西,疑惑明写在脸上,很长一段时间了他还总是顾影惭形,看不透这个人莫名其妙的举动,例如现在。是否这也是一种游戏呢,始于他自身,发展于爱人的误解。

  他总是在想杰西是否看透他的想法,否则怎会这样故意放置他的心意。可很多时候又绝对不辜负他的心意,已经削去了果皮的果、热气腾腾的饭菜、无数个和此刻相似的场景。

  无法容忍猜忌蔓延,主动打破宁静。“杰西?”不回应,和自己一样的作风,真讨厌。

  终于有所动作,那只手抚上自己大腿时,期待的终于要发生,北斗准备照预想中地扭动身体,两条腿却平直放置,手没有多停留一秒,压在底下的衣摆被扯出来,强硬地往腿上盖。将两侧的下摆合上是一项有些难度的工作,杰西神情严肃,眉头内拢。

  “你干嘛呀!别玩了!”

  “AHAHAHAHAHAHA!我这不是怕你着凉嘛!”

  两人终于破功,笑声传遍通传所有和室,北斗笑着拍打杰西的胸膛,方才好不容易合上的下摆敞开了,认真做的无用功质量也不怎么样。

  “我是认真的。你总是这样,别人看到了不好。”

  “这是我们自己家,还能有谁看到?这天气这么热,得亏你能穿这么多。”

  有用功在北斗手里,为他脱去正经的外衣,一层接一层,仅仅两层就现了原形。

  主动吻上爱人的唇,两人默契地闭上眼,流动的热气、同频的呼吸、湿润的蛇躯争扭、简单的肌肤交缠中被打磨的增生的饥渴症。

  松松垮垮的和服是北斗身上最巧妙的机关,手伸进角带,宛如一道锁、一根梁,身上的衣服崩塌,角带自动解开滑落,浴衣堪堪掩盖肉体的微妙部分。

  吻转移到肩头,浴衣又一角滑落,美丽的白原落下点点红樱;手搭上陷下的腰,一侧的浴衣只留一只袖子堆在撑地的手边;屋里呻吟的烟雾弥漫,天然的催情香无须提炼,自有情人身心燃。

  手代替双眼探向由浴衣搭建起的暗屋,通向林叶稀少的秘丛,抚动柔嫩厚实的肉叶,剜开相夹闭合的两片厚叶,更深处的细缝略有湿意,手指直接戳进小孔中,内里热情地收缩,本就是熟络性爱的不赀之器,不论状态,总是时刻欢迎爱人的进入。

  曼妙的前奏无师自通,北斗低喘着,潮湿喷洒在杰西面侧,他向那个熟悉的地方按下,喘息变得踏实,变成具象的词句,与音律共奏。

“哈、杰西、那里、想要更多、想要…”

表现主动与被动在他所受的教育里是重要的策略,但在他们这个两人家庭里,他只管主动伸手索要想要的东西。双手熟练地为爱人解开纽扣脱下衬衫,外国人的服饰于他十分熟悉,拆解丈夫的衣物更不在话下。

咔哒一声,接着是划破风的声音,北斗利落地抽出皮带甩向远处,迫不及待地探向鼓大的裆部,隔着布料掂量可观的重量。一把扯下形制良好的西裤,巨大的物件弹出,静静地躺在他拢起的掌间,顶端溢出一两滴透明露液,他改握住阴茎,上下撸动的手盖过性器官自身微小的颤动,手指揩去马眼上的圆珠,像是剪去顶端的叶,器官在他手中胀大。

和室外是一幅绿意层层叠叠的风景图,和室内则是春景录的第一页:相互用手为对方抚慰的爱侣。

细长的指在淫躯内拓开地盘后只留一片空地,空荡荡的,等待开垦的时间,其价值增长与转换比外面的地更出格,空虚转化成欲望腾跃翻卷,控制大势,躯体反射般无用地摇摆。北斗也开始舔吻爱人的颈侧,却不留下痕迹。

“呐,杰西,我在你脖子这里留几个吻痕好不好?你总是把我的脖子、肩膀和胸口弄得到处都是吻痕和咬痕,我都不好意思这样出门了。”

不意间北斗肩膀上的点点红樱已经疯长成一片花海,原本滴落的舔吻渐渐发展为张口刺齿,长期被磨咬,北斗的注意力又被分散,拿他磨牙的行为连管制都无从下手。

“那你穿多点出门不就好了?好看的衣服又不止这些浴衣。”

被点到的人停止了啃咬,头侧放在北斗的肩膀上看着他得意地笑,毫无反省之意。

北斗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圈收紧,肩上的人脸立刻变得狰狞,呲牙咧嘴地求着他放手,年上他没几岁的爱人不是个严厉的人,好说话的程度只需几句好言好语。杰西叫他松开他也就不继续为难他。

起身跨到杰西身上,穴内的手指自觉滑出把着阴茎,降下的身体将挺立的欲望纳入体内,熟悉的满足感充填内心空缺的一角,填实的关键在全部纳入之后,两人缱绻的对视、拥抱和弥天亘地的短吻。

“全部进来了,好舒服、喜欢、杰西,好想你,哈、动一下…”

双手捧着饱满的臀部,腰缓慢地动着,顶弄深处的敏感点,以行动诉说游子对温柔乡的思念,对方则报以热情的吐吸和收夹,全身上下的巧妙性爱技艺都用于服侍一人,技艺不再是技艺,其成效已经大大超越往日,全部都是对爱人直抒胸臆的行为和享受。

“可是我们早上还睡在一起呢。才几个小时就这么寂寞吗?是北斗想我比较多?还是北斗淫荡的身体想我的大肉棒比较多?”

“想杰西、想要杰西,再多一点,再用力一点,哈、那里…”

两人的角度在杰西手中的调整发生微妙的变化,冲撞的速度更快进入得更深,慢速的前奏作为一次性爱的前言,两人漫无目的地聊天、互表爱意。

当年纯情的青年,一旦被钟情对象简单的动作吸引便说不出话来,如今已能一边动作一边放肆地说着淫言秽语,没有顾虑的真心话时间。

“北斗下面水好多,吸得好紧,其实只是想吃肉棒吧,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也用什么塞住你贪吃的小穴比较好呢。”

带着笑意的话语在耳边断断续续地流入耳道,火上浇油一般下身反倒吸得更卖力,又不想肉棒离开又想要被持续顶压花心。

北斗听着杰西的挑逗,脑中真开始想象着他所说的,杰西不在的时间身下也被没有温度和不会自己动的物体塞满,一个人在空旷的和室中央扭动饥渴的身躯,就像此刻他在杰西身上摇摇晃晃一样。

“不行、不要、只要杰西的肉棒。”

“北斗的小穴真挑食,只吃新鲜的荤菜。我不在的时间,饿肚子的北斗会不会就这样去狩猎其他的肉棒呢?”

和服堆在两人的周围,只剩半边勉强挂在北斗手臂上,暴露的肌肤通体红艳,满肩淫霏,流转之后凭空被演绎阐述织成花里胡哨的布料堆积身下。小腿在布料间颤动,将布料抖到一旁。布料并非蔽体之用,而是衬托和呈放美艳的胴体。或是包裹着欲躯真正所有者的自大和多疑。

重重复复地亲吻,杰西看似性爱佐料的笑问就这样被推开,像北斗脚背的那些布料。

顶磨最深处的软肉让北斗处于高潮临界的状态,语言越发模糊,演歌结束,喉嗓再热身,又高至低一声接一声的淫叫。

“啊、嗬呃、杰西、要去、要去了,慢点…”

“呃、北斗,太紧了,我也要射了。”

高潮时紧紧相拥或是接吻已是两人之间的习惯,合为一体,留下生命的精华,微凉的液体冲打抽缩的池壁,沸热的淫水从被撑满的穴壁挤出。

余末两人喘息声同样如躯体缠绵,北斗的身体还在打抖,爱人的手臂在背上轻缓地拍着。

“晚上我预约了你喜欢吃的那家西餐厅。”

“嗯,好哦。”

“要穿西服去哦,穿整齐点。”

“还用你说。啊——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

已经恢复的北斗脱离爱人的怀抱扑向光滑的地面,欢爱后的躯体本就更具淫魅,如此原始地在地面爬行,挺翘的双峰地震一般颤动,股间一片混乱湿滑,如同软体动物在地面留下粘液,白浊漏出的存在感尤为明显。杰西扑过去捕获这只动物。

饭前一轮又一轮的欢爱,如饕餮不知饱足。

Afterw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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