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树出差,松村北斗一个人在家,没什么计划,很普通的夜晚,还有些孤单,即使田中树断断续续地回复他信息。
敲门声响起,有些奇怪,晚上怎么会有人来他家呢?会是田中树给他的惊喜吗?还是杰西按耐不住对他的思念?又或者是慎太郎来找他玩?
心大的北斗没有看猫眼便直接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只大白猫。
那只猫就在门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不,就那对眼安静下来看谁都是含情脉脉。
北斗强行将自己惊讶的面部掰正,五官各有各的不协调,只能努力将脸向下掰,不要让收缩的肌肉太明显。他第一次对自己家的门口如此好奇,仰头360°各方各面打量了一遍。
这猫是怎么回事?
北斗不太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直接关门赶人家走不太礼貌。
他绝对没有看猫,这猫真是一点也没变瘦,毛发梳得整齐漂亮,真不愧是他。自己好歹还憔悴过一段时间。
无助,却又不希望任何人出现,他抽抽鼻子,不能叹气不能叹气,只能指望这大白猫是自己走错路了,等下开窍了自己离开。
猫——大白猫,有点不大聪明的大白猫,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就来了,伴手礼——最简单的人类言语问候,也没有准备。
只是想跑来看看能获得什么,最好能收留他一晚,然后就一直留下,光明正大理所应当地叼着自己的东西来。
松村北斗作为人类,理直气壮地认为自己没有体谅这只猫的理由,突然跑上门的是他自己,还要温柔地问一句“怎么了?”吗?
有家不住喜欢乱跑的猫,他不想收留。
又来了。一人一猫谁也不愿看谁,这猫又一副半不情愿的样子来瞟他。
这猫到底想干嘛?他家可没有能给他的东西。
白猫抬头挺胸,要说话了。
“你家有人吗?”
这样漂亮的白猫不可能没地方住,松村警惕了起来,尽量避开猫的眼睛打量他,全身上下都很干净,头发说不定前不久在高档的地方修剪过,胡须和本体一样笔挺。没有对他有用的信息,松村有不祥的预感。
大白猫来到这里不完全算突发奇想,他觉得自己早该来了,只是一直没做好心理准备。当然今天也是属于没做好心理准备。
来都来了,他已经决定了,有人他也要闯进去。如果打起来了大概率打不赢,如果对方也是只猫那赢的概率会变大一些。和他差不多体型的猫的话。
这个人还会想再要一只猫吗?
怎么想都不对。
不过果然不要再有别的猫比较好,可是其他的物种他怕自己打不过,同样的猫不要找第二只。对他最有利的就是没有其他动物和他抢这个人。他还记得友好的熊,他们关系很好。
熊说,这个人家里有新人来了。不是很建议白猫突然找上门。
白猫往里探,没有其他身影,熊的警告不可信。
但是他是一只有礼貌的白猫,决定等待人类回答。
“…有。”
“谁?”
人类低头瞪他,白猫知道自己的追问有些失礼了,可是有句话不能随便说,他逼迫自己,主动一点,想些好的解决办法吧!
“那个…我有话想跟你说,有人也好,请你听我说好吗?”
人类叹气,如此金贵的大白猫,他败在礼节上了,果然还是只能好好招待。
“没人,你进来吧。”
“打扰了~”
摆设一如既往,多了的东西替代了原本的,白猫上一次从这扇门走出去最后一次回头望这间住了挺久的、他第一次出来住的小窝,少了好多东西,不再是自己地盘的感觉像一阵穿堂风,此刻又一次迎面吹来,侧吹过脸颊像是挑衅似的拍打他的面颊。白猫先生不随便发怒,他是只成熟的成年猫了。希望能把成熟可靠的印象留给这个人类。
人类将猫引进家里,不用他指示,猫自己找地方坐下,沙发变柔软了,是时间带来的错觉。人类为他倒了杯水,坐在另一块单人沙发上,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坐得促狭。
白猫的努力将沉默的空间从室外搬到室内,刚想要夸奖自己的勇气,默然赶走他的乐观。
说些什么吧,想到的竟是没什么用或是恶化情况的话,“你还住在这里啊”“这里还和以前一样呢”“你交新男朋友了”…白猫先生不是傻子,没说出此类的话然后被赶出去,少许的自豪感让他能够在沉默里稍微坦然一些,再思考一些更好的话,或是再多一些勇气。
嘴唇抿了又抿,湿润的效果聊胜于无,静默夹得他太阳穴发疼,人类说什么都会拯救白猫先生的。
“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有东西忘了现在才想起来也不需要了吧。”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是不是还住在这。我们真的好久没见面了,一点联系都没有呢。”
“托您的福,过得很好。”
“哈哈、那就好。”
白猫一胜一败,胜得阴差阳错,败得自然而然。一个小谎言,自然追问便破;一个礼貌用语,夹枪带棒。人类最大的恶意,不过如此,但白猫防御为零,珍贵的皮毛一点火星就能烧焦。
双手搓了又搓,手心出汗的黏腻感和烦躁一同渗进大脑,白猫抬头偷看人类一眼,恰好撞上人类投过来的眼神,做贼心虚地低下头。
刚想为自己辩解,仔细想想,他不就是做错事了吗,还莫名其妙地跑到人家来。如果他家有其他人,估计这会早就被拎出去了。白猫真应该庆幸他来的时候没其他人类在,而不是来了之后净添尴尬体验。
“那个…北斗…之前真的很对不起,我之前就想过要找你道歉的,但是总是忘记…”
“啊是啊你早该道歉的。我又没拉黑你你发条信息不就好了。少爷这副样子也不像专门上门道歉的。嘛不过你亲自上门道歉也算有诚意了,虽然一直不说话完全就是来找人麻烦的。”
北斗笑了,更多是被气笑的,坦然接受道歉的态度让白猫没那么慌促不安了,一直低头变成了勉强抬着头又不时低头,与原先两人不语的沉默时刻相比此刻他坐得歪歪扭扭,与上门拜访的礼节相去甚远,他没有身份能理所应当地坐得散漫不拘。
“真的很抱歉…”
“所以呢?您一时兴起想看看我还是不是住在这里就跑来了吗?就想着道歉但是没考虑过道歉完要说什么做什么吗?”
白猫继续他的沉默。“我猜对了。”
“怎么办呢?我也不想做些失礼的举动,而且现在也没那么生气了,就勉为其难招待一下少爷,好好聊聊吧。”
“谢谢…我没吃晚饭…”
“您真是一点也不客气。离开的那天礼仪和语法处处周到得找不出一点问题!今天是怎么回事呢,像撞鬼了一样…幸好前两天刚去过超市补充物资,薄待了贵客我可是百口莫辩。”
白猫有点开心,在人类转身走向厨房时没忍住露出了笑容。不止是因为得到了食物。
屁颠屁颠跟着人类走到厨房,只不过过了一段时间,白猫能有什么长进呢?依旧对厨房用具束手无策,只能站在一旁等待着给自己的晚餐,“帮不上忙就不要过来。”熟悉的画面又开始放映,色调总是暖色的。
他走进画面,主动为北斗系上围裙,他还保留着曾经的自觉,但是那份默契是不是已经转交他人了呢?
“你交男朋友了?”
“嗯,已经同居了,刚好这几天他出差。你呢?”
“没有,不然也不会这个时间来这儿了。真是巧合啊——”
白猫伸了个懒腰,手撑在腾空的流理台一角,空气终于有所改善,两人笑着一言一句,有意思的没意思的话都说出来,菜刀切开不用的头尾落下的两个鼓点不算多余。
白猫不算很迟钝,一句接着一句,不过是他进一步他退一步,可是自己确实无话可说,咪呜咪呜地走近,虽说是猫咪讨好人类的方式,可他毕竟是做过坏事的猫咪,搞不好适得其反。
“好香呀,之前你也经常给我做这个来着。”
人类微笑着将为猫咪准备的晚餐端到桌面,猫咪先生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拿起筷子吸溜吸溜地开始吃,人类走到沙发坐下,低着头一心一意敲打着会发光的方块。白猫吃得心不在焉,想方设法发出一些显得他吃得津津有味的声音,作为对下厨的人的称赞和感谢,但是人类对他的所有行为和声音都没有反应,大概潘多拉魔盒一般的方块更有趣吧,有他更在意的东西。
“多谢款待。”
白猫有些失望,说不上对自己的吃相有多自豪,但是还是希望人类能够看一眼。好像他只是一位误入打烊餐馆的客人,如果真的只是这样就好了。
没有得到回应的白猫先生自己收拾好碗筷,餐柜还是他记忆中的模样。这个地方对他来说不只是吃饭的地方那么简单,白猫先生此刻的心情比被迫流浪还要难过和不甘。
沙发上的人类对着发光的盒子呆了很久,从白猫先生开始吃东西到结束,起初或许确实是有什么有趣的,更多时候是若无其事地瞎点或者放空,巴不得钻进发光盒子里。能够拯救他的人不在几十立方厘米的盒子里,在不知道几百千里外。
白猫先生的脚掌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软绵绵的,像一张纸飘动,小心翼翼地飘到心神不知逃到何处的人类身旁。他一扑,就抓住他乱飘的神识;靠上他的肩膀,小小的猫掌牢牢抓住受到惊吓的魂魄;抽出手里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的页面不知道已经停留了多久,不像是什么有趣的内容。
白猫先生或许其实是一只大老虎,只不过一直没思考好出手的时机,人类在白猫的攻势面前束手无策,双手在可能是虎的白猫先生的无刺的爪掌里发抖,头扭向阳台,没什么特别的夜景,他的要害很多,不知道究竟要往哪里逃才好。
“北斗…北斗…”
求救一般呼叫人类的名字,越叫人类越是发慌,攀着他的名字编成的悬梯企图爬上悬崖边摇摇晃晃的他。
“你到底想做什么?当初是你自己要走,现在又莫名其妙跑回来…”
“我想要你看看我,北斗,看看我好不好?”
共同处于地震的中心地带,两个人的音调、身体一起晃动起来。
真是一场灾难,震源就在身旁。
还下起了雨,浸湿白猫先生的皮毛,他心疼坏了,但并不是心疼他珍贵的皮毛。
猫爬上人类的身躯,将他的脸扭过来,雨刚开始下,雨势却大得将两个人彻底淋湿。
他冒着雨吻上去,一个咸湿的吻,生理盐水泼洒在伤口上,各自的伤口发疼,他吻得更深、更猛烈,在寻找止疼药。
北斗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慌忙结束了这个吻,用手扫去脸上那些泪珠,潮红的眼眶让他的心被猛地一攥。
“我真的…真的…你走之后我还是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可是…呜…你一直不给我发信息,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你…”
被雨淋得含糊不清的语言里,京本读出比言语真正表达的还要多的东西。
比白猫先生更无法表达清楚话语的是人类,人类的言语创造并传达其实困难重重,很多时候总是夭折在酝酿和构造的路上。
“你说出来。我喜欢你,北斗。我还是很喜欢你。你也说给我听好不好?抬起头来看看我。”
白猫好声好气地哄着哭泣的人类,爪子碰上人类的手又被甩开,明明没什么威胁,人类却一味地挣扎反驳,来来回回越来越像纯粹的打闹,白猫的发音也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接近“母语”的发音。
眼见着人类的情绪没有起初那么激动了,白猫抓住时机,突然向前一扑,扑倒了收留他的人类,扑倒了所有的动静,世界的所有声响都被压在大猫身下。猫余光看见阳台外其他的建筑一闪一闪的,城市看不到星星,但是视线正中央是忽隐忽现的北斗的光亮。
猫趴在人类的躯干上,费尽心思捕捉闪烁的目光,只是再一抬眼便对视上了,像是人类的主动招屈。他们不约而同地笑起来。北斗看向他的眼神还有些胆怯,白猫喵呜喵呜两声,用爪子拍拍他的胸口,人类又开始笑起来。
和猫对视也没什么可怕的,北斗就这样和身上的白猫对视上了,没有和他闹别扭的人、没有只一言不发创造尴尬的人、没有无理取闹的人,没有……也从来没有他以为自己很讨厌的人,好像一切只是假想敌变换着身份骚扰他。现在只有一只坦诚的白猫,对他说“喜欢”。北斗捧起白猫的脸,主动奉上一个轻飘飘的吻,没什么重量,大部分是害羞,剩余部分才是他的真实想法。
“喜欢, きょも 。”
“我有看到你最近的海报,越来越厉害了呢;但是我很脏吧,就这样,像之前一样,晚安。”
“所以呢?之前是我自己要走,现在是北斗在赶我走吗?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脏什么的,倒是北斗总是把我看得太高,自己和自己闹别扭罢了。”
阴晴雷雨不过一瞬间,哭过笑过之后才引上坦白的正路;京本大我说出了真相,松村北斗垂下眼沉默不语。两个人又一次对换身份。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一点都不坦诚。从我进门到现在,说过几句真心话?”
手探入居家服,触碰到肌肤时抖了一下,没有躲避,最诚实的是这具身体。
“这段时间我很想你,也很想你淫荡的身体,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欲求不满地渴求我,却又半途平白无故地抑制自己的欲望……我很想要你,我不是没有欲望的圣人,你把我看得太高了。我也只是你的一个庸俗的追求者,会对你抱有下流的想法,也让我看看你最真实的样子好不好……”
将衣服推至胸口,白猫舔咬着两颗粉红的小果,先是绕着乳尖打转,不时用牙齿轻咬,人类不禁发出吟喘,无意识地挺起腰背将胸口送向白猫口中,乳粒在他的咂磨下开始肿胀发红。要是白猫先生真是只猫,人类的双乳可能会被舌上的小刺凌虐得面目全非,即害怕又好奇。
双手也没闲下来,抚摸着元恋人的肌肤,沿着腰线向下,再向上到腹面,故地重游,没有什么变化。向下按压寻找某个部位,就在小腹上方按下,如同按钮一般,全身颤抖蠕动,嘴里发出难耐的喘息。
扯下居家裤,阴茎已经挺立,顶端渗出几滴清液,男性器官的勃起只是他被唤起性欲的冰山一角,大部分以及超出边界的渴求都来自于另一套器官,更多的快乐同样如此。
“北斗想要我进来吗?”
“想、想要,大我进来……”
只有这种时候才最坦诚,京本大我知道这种坦诚对谁都有,但是忸怩是独有的,虽说不好不坏,但也算是一份私心,酸咸苦辣也是味。
脱下身上的衣服还要不能让他的衣服们落地,放着焦急的人类对着他翻了个白眼,龟头对着阴户上上下下盲戳了几下都没戳进去,大猫羞耻得想要钻到沙发底下,还要人类亲自教学才重新学会,手把手将他的阴茎拨开菡萏娇瓣,塞进下方隐秘的小口。
对白猫先生已经有些陌生的快感冲上头顶,距离喷泄而出只有头骨厚度的距离,刚才找不到入口已经够丢脸了,他紧咬着牙保持理智,艰难度过这一段被快感冲散自控力的短暂时间。
“ きょも 脸好红,像煮熟的虾一样。”
北斗轻笑着的调侃在京本听来是嘲讽,恼怒只能表现在面部的肌肉收缩,气鼓鼓的双颊和拧作一团的眉,在北斗看来十分可爱,又笑着想要说出什么,出口的却是一声惊叫,接着许多的呻吟。
一挺一收再一挺,这样简单的动作不需要什么技巧,京本把着腰两侧的大腿快速地动起腰,成效卓著,北斗本要出口的打趣被他的动作驳回,只能发出些高低不等的低等语言,独属于情欲的一种语言,声连声组不成复杂的词句,表意直白又深入人心,像大火的热辐射,热量从大脑逆向下传,进一步驱动欲望的躬行。
他是个开窍快的聪明人,不几下就重新找到恋人的敏感点,每精准地往那个点戳弄,肉穴抽吸想要将外来物据为己有,缩成和肉棒相同甚至更紧的尺寸,合为一体的欲望简单直接,不需要经过大脑。深处的泉口向外涌出水液,温热舒适的环境试图将他融化,仅融化了部分神志也算奏效。
近似于报复的目的,还有对久违的乐园重游的尽兴,京本的动作又快又重。如果他真是只猫就好了,下身带倒刺的生殖器官想必能让这个淫种吃到不少苦头。
不意间北斗已经去了一次,他只知一直逞强往里冲撞,被抓住了手腕才回过神来。
“等一下、不要了,哈、哈,你不要动了,照顾我一下好不好,让我歇一下。”
这一番哀求让京本大我暗爽不已,满面通红、水汪汪的迷离双眼,低声下气的哀求,频繁眨动的眼像是惯用的讨好技巧,种种既惹人怜爱又想要变本加厉地欺压,京本选择前者,停下了动作,才发现两人的下身都已经一片黏湿,难以忽略。
“你这只发情的坏猫。”
一掌拍过京本的小腹,虽然没什么感觉,但是实实在在地攻击到了。
“你还说我?我好歹只是间歇的、有规律的,符合正常需求的,你算什么?不吃鸡巴就活不下去的小母狗?”
立即反击之后京本自己低下头像是落败了一般,北斗本想接着反击,见京本异常的垂头,奇怪地打量着他,对方思考了几秒,嘟哝一句“对不起”。
北斗见白猫莫名垂头丧气,光亮的毛发跟着丢了些光辉,又忍俊不禁。
“突然道什么歉?因为刚刚说的话?说是我想太多的不是你吗?”
“那你要承认吗?”
“不要!”
两人又开始笑着打闹,汗湿的躯体想贴,松村北斗主动献上一个深吻,作为先前的还礼,中间那个轻飘飘的吻不作数。舌尖一探双唇方启,舌瓣自然地交缠,牵扯着逛遍对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像大厅里旁若无人里跳起双人舞的一对爱侣般旋转。
一吻不舍地结束,北斗捏了一下京本的手臂,以眼代口,抬眼脉脉含情地看着对方,京本会意,又继续抽动,状态与刚才有所不同,北斗的双腿和双手自觉环绕上腰与脖,喘息更近地传达到京本耳中。
“哈、大我、喜欢、再用力点,再深一点…”
终于听到心心念念的话语,京本大我的动作更加卖力,恍惚间似乎又回到几月前却如同过了许久的往日,他们总是这样紧紧相拥,却貌合神离,同床异梦,各自心怀芥蒂,当时的拥抱更像一种双向的抑制,谁也不远多说一句话,例行公事后盘算着如何找机会私下处理那些未被解决的“残渣”。
而此刻的怀抱则是别离后相互坦诚的思念与感怀。极少听到的放荡叫声开启了不同于往常的夜晚,曾经两人共同度过相背而眠的宁静夜没什么珍惜和留念的必要。
“果然还是喜欢你,无论什么样的北斗我都喜欢。”
“嗯、我也、喜欢大我、要去了,哈、大我,喜欢…”
“哈、一起去吧。”
合为一体的满足感和心愿达成一般的欣慰包裹着两人,急快的喘息中还有很多说不完的话,痉挛的身体承载着两人共同的高潮。京本从胸口吻到北斗无意识张开并露出舌尖的唇,翻白的双眼只看见迷迷糊糊的夜景和美丽的脸。
“再来看我演出吧,北斗”
京本的歌喉比起以前进步更加明显,更加透亮和高亢,席间每个观众都凝神屏息,注视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主演,歌声随着他的动作流入耳中。
松村北斗紧握着手中的遥控器,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跟随着剧情和歌声达到高潮。结尾同样精彩,每个观众都鼓起掌来,他只能勉勉强强抬起手,却没有力气鼓掌,掌声盖过自己发出的微鸣,仅剩不多的清醒中,他看见舞台中央那个美丽的男人正注视着他。
“きょも的歌声比我上次来要进步很多呢。”
“听到北斗这样说太好了,那几个月可是没少辛苦学习和排练……刚才北斗很听话哦,我看见了。”
从镜中看向身后望着他微笑的北斗,高潮的余韵已经散得差不多。最小档的玩具远远达不到忍耐极限,他们之后还有安排。
敲门声响起,京本起身轻拍一下北斗的肩膀,走向门口。
“哟,きょも,演出顺利,今天的演出真的特别精彩。”
“啊,杰西,你来了怎么没告诉我?”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北斗?”
大个子的混血儿越过京本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下意识地叫出名字。
“欸?欸?杰西?”
“你们认识?要进来坐坐吗?”
京本坐回镜前继续卸妆,杰西坐到北斗身旁。封闭的空间里只有松村北斗一人感到紧张不安。
“北斗也认识大我吗?”
“啊…是的…那个,我和杰西是职场的同事。没想到杰西也认识きょも啊……”
身份一笔带过,默认情况下都是朋友,三个人互为朋友,北斗为这样的友好氛围暂时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两个人都不会发现对方的身份。杰西本想来邀请京本大我共进晚餐,元恋人的两人默契地配合拒绝了热情的外国人。
杰西只说下次再约,松村北斗却感觉他所说的对象更多意指自己,而非京本。